|
余寺言用腹肌在呐喊,企图唤醒前男友稀薄的良知。喊完后又颓废的想到,人家在和你谈恋爱时都可以不需要你知晓就把你丢掉,更何况现在。 “陆胥白你个大傻逼。”他忍不住低声骂道。 就在想对着房内的人大声喊之际,只见陆大傻逼手提一个大箱子,犹如超模般款款而来。 “小心!再次测量体温,血压,心率。”陆胥白对着沙发上傻愣的人说:“你躺好,双腿屈曲。” 余寺言惊恐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干嘛?刚才想亲我,现在又……趁人之危不是这样子的,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啊……” 陆胥白听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握住他双腿腕强迫其屈膝,余寺言简直要崩溃,没想到自己以前居然喜欢这么个变态,表面谈着女朋友结婚,暗地里对他一个病入膏肓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下手。 余寺言被陆胥白的双腿禁锢得死死的,他含泪反抗,“不要……我喊了…”随后直觉得上腹部一阵冰凉。 “是这里疼么?”陆胥白面无表情问。 余寺言被这冷刺激稍恢复些许理智,清楚的看见陆大傻逼耳朵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个医生用的听诊器。 他下意识的回答:“是,很痛!” “这儿呢?”陆胥白依次在左右上下腹都按压了一下,每换个地方都问一遍。 这种专业的气场让余寺言忍不住配合:“只有第一个按的地方疼。” “抱歉,陆教授,刚才余先生情绪一直很激动,数据可能不准,我再次测量。”小心的电子音由本体矮胖墩电子吉娃娃输出。 “什么?陆教授?还有这狗是怎么回事?”可怜的余大明星,在经历疾病折磨的同时今晚第二次被惊吓倒。 “您好,余寺言先生,我是小心,很高兴认识您,这是我的主人陆胥白陆教授,他是我的爸爸之一,也是江北大学医学院教授,江北大学附属医院主治医生。”小心的电子音毫无波澜的飘来就像陆胥白的表情一样。 “医生?”余寺言突然明白了什么,有点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弱弱地问道:“是在帮我看病?” 陆胥白戏谑道:“那想要我做什么?” 余寺言:“…………………” 幸好他向来遵循的信仰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余寺言在心态自我调节方面是有天赋的,说白了,天生的厚脸皮。 仿佛刚才的笑话他充当的只是NPC的角色,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小心?这么智能?他是你爸爸之一,那你爸爸之二是谁?”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小心说:“根据最新检测结果,余先生目前体温38摄氏度,血压170/90mmhg ,心率110次每分。” “急性肠胃炎,吃药。”陆胥白将一粒白色药丸递给他,嘱咐道:“你对头孢类抗生素过敏,记住不能吃。” “你怎么知道我对头孢过敏?”余寺言脱口而出。 空气突然凝固,两人眼神像是跨越山海再次空中交汇,陆胥白记得两人第一见面时,余寺言充当英雄带着他逃跑后才发现慌乱中前者的右手小臂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伤了。 倒也不是很严重,少年时期的男孩子,压根没有当回事,两天后出现了感染症状,当时陆胥白要拉人去医院,那人和现在一样死活不愿意。 “真没事儿,一个小伤口而已…”少年余寺言无所谓道。 陆胥白眉头紧皱,他出生在一个世代从医的家庭,从小耳濡目染对病理有先天的敏感,再三劝说无果的情况下换了消炎用的酒精换成了碘伏。 结果当天下午余寺言就发起了低烧,在陆胥白连哄带骗的将人骗去最近一个小医院,到了医院才知道余寺言是害怕打针,针管插进手臂时,自称男子汉的某人眼泪也跟着掉了出来。 陆胥白笑话他还没过瘾,余寺言手腿立刻出现大片大片的红,这件事是刺激陆胥白子承父业最大的过敏源。 诡异的寂静中,余寺言轻哼了一声,陆胥白眼眶微微泛红,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言…”陆胥白轻咳一声,找回自己声线,“严重程度还没到手术,这个药是升级版的Azithromycin,比普通的阿奇霉素药效更为精准,专门针对头孢青霉素等抗生素过敏患者研发的,在米国临床试验了六年,上市了三年,可以放心吃。” 他的声音低沉淳好听,这么细心的解答着一个东西的时候,让人忍不住忽视事物本身,而淹没在他营造的智慧海洋中。 “噢!我记得有人说最喜欢的是浩瀚的宇宙?怎么学医去了?”药吃下去,余寺言觉得缓了来了些。 陆胥白亮如寒星的眼中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凌厉,紧盯着他,犹如一汪秋水突然凝结成冰。 他堪比川剧变脸的速度迅速变回了扑克脸,木然瞪着余寺言,“是因为我懂得及时止损。” “及时止损?”余寺言重重重复这几个字,压抑多年的火山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大声吼:“你损了什么?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你损什么了?啊?” 当然,这个“大声吼”只是他自我感觉,虚弱的病猫怎么能吼出老虎的气势呢? 撕裂般的疼痛再一次袭来,似有千万只虫蚁撕咬着自己的腹部,随后传来阵阵恶心,余寺言手压在腹部,胸口剧烈起伏,本想再吼他喵的几句,可痛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痛…… “你在生气?”陆胥白冷笑道。 余寺言边忍着痛边在心里咒骂,“老子难道不该生气吗?乘人之危的小人,有本事等老子好了,打不死你!!!” “就你这体质,不太适合生气,”陆胥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余寺言说:“适合在保温箱呆着。” 余寺言使出吃奶的力气,他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人看扁,回击道:“陆胥白,我发现你这人的嘴挺能啊,人设崩了知道不?” 陆胥白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回忆加反省发现自己今晚的话确实有点超额,他唇线紧抿,想了想还是又开了口:“以后麻辣这种味道最好不要碰!” “谁碰了?我全程吃着水煮鸡胸肉看着林锦之吃来着。”余寺言全身都死了只剩嘴硬。 陆胥白靠近他耳旁,缓慢开口:“刚才我闻到你嘴里的麻辣味儿了。” “……” 不要碧莲 反正肚子痛着,余寺言准备装死来对抗,倏地横伸出一双手,一只拽握住在他的双手,一只按在他的腹部。陆胥白的手很大,手指很长,几乎一只手便可将余寺言的腰腹握住。 陆医生眉头微皱,过了这么多年这人难道只长个儿不长腰的吗? 他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按压住余寺言腹部的手顺时针有节奏的推抚着。 突如其来顿痛叠加上剧痛,这种炸裂般酸爽让余寺言忍住闷哼了一声,“嗯……” “!”余寺言有些懊恼自己没忍住。 不知不觉间,被陆胥白握着的手和腹部都渐渐感受到了暖意,也感受到安全感和困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自己是被一句刻在骨子里的鹦鹉音给吵醒了。 “陆胥白你个大傻|逼!” 他转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真享受着无梦的一晚好睡眠,第一次觉得这鸟怎么这么讨嫌。 一分钟后, “陆胥白你个大傻|逼!”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远,余寺言迟疑了一会儿,缓缓睁开双眼,屋内光线正好,不刺眼但足以让你看清所有,充满现在清冷科技感的装潢,整个空间充满雪白,浅云,银白,凝脂,汉白玉等各种白,只有些许的黑色点缀,甚至连上楼的楼梯都像是悬浮在空中。 哦,好看,但不像自己家 “???”特么这不是自己家??? 余寺言立刻惊醒,正欲起身,腰腹却被一道力量禁锢住,他猛地掀开身上的毛毯,这腰间居然耷拉着一只手。 他看着这只大手,睡去的意识渐渐苏醒,这才想起昨晚自己快要死的事情。 余大明星侧身便瞧见陆胥白看猴耍般盯着自己,“……”
第13章 言言 破晓时辰屋内一片朦胧,所有的景象都像幻象,陆胥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余寺言,兴许是这几天太过辛苦,昨晚陆医生居然就着给余寺言揉肚子的姿势睡到了天亮。 见余寺言身上盖着自己的毛毯后,陆胥白也缓了过来,昨晚这人睡着后,他去卧室把床上的毛毯帮对方盖上的。 继而……帮他(偷)揉(看)腹(他)多久,没想到把自己给揉睡着了。 两人尴尬的沉默对视,直到阳台又传来一句,“陆胥白你个大傻|逼!” 余寺言:“……你听得见啊!” 陆胥白:“是的,我没聋。” 余寺言:“……它只是饿了,渴了,醒了,有情绪了才会这样。” 陆胥白:“还会说点别的吗?” 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余寺言都感受到了些许不好意思:“我在教他……” 陆胥白继续问道,“多大年纪了?” 余寺言:“我多大年纪你不知道?” 陆胥白:“我是问鹦鹉。” “操,那你问它去。”余寺言说完又有些想笑,随后又补了句,“差不多八岁。” “哦!”陆胥白点点头:“以它的智商学会这句,你花了不少心思吧!” “……”余寺言说:“你直接说我每天都骂你呗,所以我的鹦鹉只会说这一句呗!” 陆胥白耸耸肩:“原来是这样啊…” 余寺言气急败坏,感觉只要和陆胥白聊两句就会把人气死,他记得这人以前没这怼人的毛病啊。 “早上好,陆教授,余先生。”小心开启萌萌的大眼睛,热情的打招呼。 余寺言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瞬间觉得这电子狗造型的小心比陆胥白可爱太多。 他朝小心挥手,微笑着说:“早上好,小心!” 可能是余寺言这个举动太蠢,可能是他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也有可能是看到某人吃瘪的表情很享受,或者是每样都有,总之,陆胥白今天早上心情有些飞扬。 小心:“余先生,您可真有礼貌,现在是早上时间六点二十,请问二位还要再睡一会儿吗?小心会在十分钟后叫醒你们。” 这话说的,好像他俩睡在一起一样。 虽然但是… “不用。”陆胥白说,他从慢慢地上起来,用力的撑起那双麻了的逆天大长腿,试着走了两步后侧头说:“洗手间抽屉里有备用牙刷,毛巾。” 余寺言“哦”了一声,小声跟小心嘀咕:“你每天照顾他很辛苦吧,要不跟我走?” 走到厨房门口的的陆胥白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人白痴么? 小心:“不幸苦的,余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的系统里只有为陆教授服务的指令,也就是说我永远只听命于陆教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