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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伤恢复了七七八八,剩下腿没有好全,复健到现在最多只能站两个小时,就算送医及时,也难免要留病根了。 伍相旬走后第二天,一向乖巧省心的秦信跟家里大闹了一场,据说气得秦董在会议上打电话痛骂敢出医院的门,秦氏以后跟他就没有半点关系,风声传了出去,一开始都没几个人信,连司徒昭都不相信。大学已经开学了,他上着课收到妈妈发来的信息,当天下午就买机票飞回A市,冲去医院想晃晃秦信脑子里的水问他发的什么神经。 但他扑了个空,秦信的病床上连根头发都没留下,看监控才知道这小子趁保镖轮班避开护士,把秦董说话当放屁,从医院正门出去了。拖着一条伤腿走路都踉跄,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毅力。 秦家没有找他,而是将老二家正在读研的长子秦陆英叫了回来,仿佛在冷冰冰地隔空打秦信的脸,血脉的远近很重要,但有时候也不那么重要。在掌权者手下,你可以是棋子,也可以是弃子。 在众人想像中,这位被罢黜的任性的小太子就算不着急,心里也应该是后悔的。 但—— 陆成渝低头看着靠在自己家门上睡着的小孩,蹲下身,把超市购物袋放在地上,轻轻拨了一下他稍长的刘海,觉得秦峥如果是想用这种办法逼秦信灰溜溜回去的话恐怕要落空了,他应该也没怎么把劳什子继承权当回事。 “醒醒,”他抵在秦信额头上的食指用力推了推,“少爷,太阳晒屁股了。” 秦信的脑袋被他推得滑稽地晃了两下,迷茫地睁开眼睛,目光定在他脸上。 胳膊唰地伸出来,陆成渝只看见眼前一晃,就被少年紧紧地勒进了怀里。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能实打实地抱进怀里,不是梦,也不是幻觉。秦信闻到洗发水的果香,汹涌的思念争先恐后地堵在喉咙口,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哽得眼睛发酸,以至也没能察觉到对方隐忍的呼吸。 他把脸更用力地贴近陆成渝的肩颈,委屈地同他说了许久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陆成渝尽力把自己的声线放平稳,笑着说,“就想换个发型,不好看吗?” 好看的。 你怎么样都很好看。 “好了好了,不要蹲在门口了,待会邻居看到我会被投诉的。”陆成渝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哄孩子似的说,“饿了没有,我们回家做点饭吃好不好?” “今天超市打折,买了大棒骨还有很多菜,熬个汤会不会来不及?你想吃什么?” “有点……”隔着单薄的衣服,指腹摸到少年坚硬的脊骨,陆成渝突兀地停了一下,连续眨了几次眼睛,才说完,“有点瘦了。” 他说了一堆,秦信才闷闷地应了一句:“没有瘦。” 把人安置在沙发上,陆成渝去厨房做饭,刚把菜洗好,从后面贴上来一双手环住腰,秦信鼻尖蹭蹭他的肩膀说:“闻不到了。” “给我一点吧。”陆成渝听出了少爷隐晦的撒娇。 他手一顿:“不可以。” “为什么?”秦信困惑地歪头。 陆成渝慢条斯理地把青菜码齐,一段一段地切:“你现在是Enigma,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的信息素会影响你。” 秦信不吱声了。 依然碍手碍脚地搂着他,过了一会才说:“你是不是怕自己变成Omega?” 陆成渝斜睨他一眼,笑了笑:“差不多吧。” “我不会这么做的。” “嗯。” “我说真的!”少年有点急了,硬把他的身体扭过来面向自己,认真地说,“我永远不会做强迫你的事,我不要你受一点苦。” 腰后抵着流理台,陆成渝没嘲笑他是小破孩子,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嗯。”
第91章 拒绝 秦信就这么在陆成渝小小的租屋里住下来。 他没问陆成渝为什么一个月不露面,陆成渝也不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外,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平静地生活在一起。 Alpha白天多半不在家,对他说是去上班,晚上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点小礼物,有时候是块草莓蛋糕,有时候是一支半开的玫瑰花,哄他吹气,然后一翻手变出来。 秦信很配合地鼓掌,找了个大概是某一任房客遗落的花瓶把那支花养起来。 他走不了多远,绝大部分时候待在家里,陆成渝怕他一个人无聊,买了大屏幕的液晶电视给他玩手柄游戏,本就不大宽裕的空间雪上加霜。然后过了两天秦信说你大学的课本还有吗我看看那个吧。 于是陆成渝相当狼狈地找八百年不联系的大学同学要课本。 一天,一天又一天。 重复会让人失去时间观念,租屋像一座湖心的孤岛,不刻意看日期的话,秦信连今天周几都说不上来。 离开专业的疗养团队,那条腿的阵痛能逼得他出一身冷汗,天气晴的时候还好,碰上阴天下雨简直想给自己个痛快。 陆成渝很快发现了,一直以来有意回避的发生在秦信身上的灾祸,以一种让他心如刀绞的方式摆在眼前。秦信痛得没听见他回来,他僵立在没开灯的房间门口,庆幸秦信没注意到他,黑暗不知道在保护哪一方。 秦信发现陆成渝有古怪比陆成渝发现秦信藏起来的病痛还要早。怪只怪陆成渝平时太浪,稍微收敛一点就很明显,何况他不止收敛了一点,如果说不跟秦信上床是关怀病号,但口头的便宜都不占就太奇怪了,他甚至还每天老老实实地穿着衣服。以前他俩混在酒店几天,从进门到退房,谁也别想多穿一根线。 租屋里没有第二间卧室,也没有第二张床,他还是第一次见陆成渝把衣服穿得那么规矩,连睡衣的扣子都扣到顶,还是在浴室洗完澡换好了才出来的,仿佛秦信才是那个随时随地见色起意的色胚。 十几天下来,俩人直线距离塞不下一根头发,居然没发展任何需要坦诚相见的活动。 他为什么不想跟我睡觉? 陆成渝白天不在的时候,秦信就皱着眉琢磨。 嫌我技术不好?都睡了半年了再嫌有点来不及吧。 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这么守男德,秦信一直觉得以陆成渝对这事儿的热衷程度,世界末日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一定是拉个人打一炮。世界上肯定没人和他一样离谱,他找不到人,这个床最后只能跟我上。秦信想。 刚分化不久,无法自如控制的信息素时不时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着撞着就往腹下去了。再一次半夜被憋醒,秦信满身汗地呼气,扭头看了看Alpha的睡脸,掀被子进了卫生间。 他在自己动手和洗凉水澡之间选择了后者,有陆成渝在他不想自己动手,但现在也不至于把人喊起来,何况他最近还怪怪的。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凉得一哆嗦,理智上什么心思都没了,生理上却浇不灭。 一只手伸过来关掉水,浴室装了两个人,顿时便显得格外狭小。 秦信往墙边缩了缩,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来:“我吵醒你了?” “没有。”陆成渝却挤过来,半强迫地把他压在冰凉的墙壁瓷砖上,灼热的硬物隔着睡衣顶到他的小腹。 秦信喘了一声。 “干嘛不叫我,”陆成渝缓慢地让那东西在自己身上蹭动,坏心地隔靴搔痒,“男朋友不拿来用摆着好看吗?” “唔……”他起码有两个月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急迫地去寻陆成渝的嘴唇,没控制好力度,在他下唇咬出一个小口子,唇舌交缠间尝到了淡淡的锈腥味。 奇怪,连血液中也尝不到信息素,秦信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陆成渝得寸进尺的撩拨挤了出去。 陆成渝熟练地在亲吻中占据主动权,浴室里空气本就稀薄,直到两人都感觉呼吸不畅,他才肯放过秦信,给他一个换气的空隙。 舔了舔刺痛的下唇,又在少年额头上落下一个亲昵的吻:“乖孩子。” 秦信原本圈在他腰上的手往下一滑,收紧胳膊,小声说:“想做。” 说着,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从下摆钻进衣服里。 Alpha猛地往后挣,攥着他手腕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 秦信一愣。 “好痒。”Alpha若无其事地笑着,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塞进他指缝里,十指相扣,然后半跪下来,托着勃涨的肉棒抵在脸颊边蹭了蹭:“给你舔要不要?” 红色的舌尖刻意放慢,舔掉龟头渗出来的一点清液,眼尾斜着向上挑,漂亮得很妖异。 “可以随便深喉,随你高兴。” 灯光打不进秦信眼底,陆成渝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知道秦信喜欢什么受不了什么。 秦信喜欢掌控他。小朋友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像只好说话的兔子,床上意外地还挺强硬。虽然只要是跟陆成渝上床怎么都很喜欢,但恰好用到一些能更深地掌控他的体位时,少爷会格外卖力,最后能搞到他意识涣散,每一分呼吸都只能由秦信牵引。 他把自己放的很弱势,温顺地用舌头讨好秦信。秦信会喜欢的。 猩红的龟头顶开唇瓣,他手指圈着性器根部,刚想含进去,秦信忽然在他肩上推了一把—— “我不要。” 力气不大,陆成渝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到地上,胳膊往后撑住地面,抬起的脸上带着反应不过来的茫然。 “我,不,要。”少年幽深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陆成渝从来没有过被他拒绝的经历,他不清楚秦信为什么忽然生气,有些无措地站起来:“小信……” “你出去!”秦信连推带拉地把他赶出浴室,啪地把门锁了。 陆成渝呆呆地在门口站着。 片刻后,门里响起压抑的低喘,秦信宁可自己解决,都不要他帮忙。 他大概想明白了小信生气的原因,以及自己被赶出来的原因。 就像他没有被秦信拒绝过一样,秦信也没有被他这么拙劣地拒绝过。 他觉得委屈了。 陆成渝背靠住门,把裤子往下拽了拽,听着门后若隐若现的动静抚慰自己,喘息声叠在一起,闭上眼睛时会恍惚觉得是秦信的手。门内的声音停下时,陆成渝一并到了高潮,咬住嘴唇轻轻呜咽,上衣掀起一截,露出腰上未愈的伤痕。 他整理着呼吸,垂下手,失神地靠着门。 过了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来。 “用热水。”陆成渝说。 “……” “知道了。”从门后闷闷地传出来。
第92章 滴!养胃体验卡 秦信生了两天的闷气。 其实第二天就有点绷不住了,但陆成渝没有要给台阶的意思,他只能继续端着。 而且那人看起来还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啥干啥,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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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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