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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朋友?”陆景以为是迟钧,何涛却说:“他走得很匆忙,也没告诉我是谁,但估计是去见女生,因为他还特意打扮过了,身上的香水味骚的呀,几百米开外都能闻到。” “他女神?”自打陆景和他说白徽是江秩抒的堂妹后,陈笑反应平平,也不怎么提起她了,不知道进展如何。 何涛学着陈笑的样子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故作深沉:“看他呲着大牙傻笑的便宜样,我猜是他女神没错了。” 看来好事将近。 陆景被何涛拉着玩了半天游戏,傍晚还没收到江秩抒的消息,陆景索性和何涛他们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再回到公寓。 洗漱完毕,陆景站在镜前,手上捏着漫画里的同款choker,深黑色的皮质颈带上连着一小段银白色金属圈扣,正中间挂了个小小的铃铛,陆景试着摇了摇,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玩意儿真好使?漫画里的方法到底靠不靠谱啊?”嘀咕半天竟被自己蠢笑了:“我竟然信那个,真是脑子被驴踢了。”自嘲过后随手一扔,颈带被随意扔在台上。 视线跟随着黏在上面半分钟后还是不死心捡起:“说不定江秩抒真就吃这套呢。”看着镜子比划半天才套到脖子上,还没来得及欣赏外面的手机就响了,陆景忙不迭走出浴室,小铃铛随身子摆动的幅度响动。 “你……”看到陆景的第一眼,江秩抒的话音戛然而止,视线赤裸裸落在对方身上。 陆景穿了件纯白色薄长袖,码数偏大,领口敞得很开,锁骨处的肌肤没有布料遮掩,沐浴的水汽在上面晕出不连片的桃粉色。 江秩抒一眼就扑捉到他脖颈上的choker,眸光转动片刻,晦暗丛生。 “忙完了?”瞥见江秩抒脸上残存的疲惫,陆景受累一回主动接过他的包。接到手有些诧异,比预想的沉很多,许是除了纸笔还装了其他东西。 “吃过晚饭了吗?需要点个外卖?”陆景才放下包,江秩抒就从身后贴上来,双手紧紧环住陆景的腰肢,嗓音低沉沙哑:“想吃点其他的。” 此时陆景还未察觉到江秩抒的异常,询问他想吃什么,江秩抒却沉默不语。一手钳着他的腰用力往后压,另一只手缓缓上移至陆景脖颈间,指尖在小铃铛上轻轻拨动,清脆的声响缠绕指尖。 陆景耳边的那道呼吸重了许多。 江秩抒稍一用力将陆景抱起,动作急切却不莽撞。 “谁教你的?” 今天的吻太急,攻略性太强,陆景被亲得意识迷离,甚至慌乱到忘了换气。迷迷糊糊胡间听到江秩抒的低语,陆景偏过头换气的间隙,他又问了一遍:“从哪学来的? 陆景把嘴硬这件事刻进了骨子里:“还需要人教?我会的比你多多了。” 江秩抒不争反笑:“那以后多教教我。” 昏暗的房间里,清脆的铃铛声不绝于耳,不时还掺杂着听不清的呢喃和支离破碎的怒骂,骂江秩抒混蛋,骂江秩抒是骗子……最后是带着哭腔的祈求,求了学长又求哥哥。 江秩抒一如往常被骂醒,然后将少年揽进怀里,轻哄着道歉。 见他态度尚可,陆景抬眸问他:“气消了?” 闻言江秩抒倒是一头雾水:“这好像是我该问你的。” 陆景撇嘴:“别装了,自打上次你碰见我和李卓走在一起你就生闷气,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一周没见人影总说忙,我看是躲着我自己生气了吧。” “你以为我生气了,所以弄了这个哄我?”说话时指尖又在上面拨了拨,头埋在陆景颈间,笑得身子轻颤。 陆景恼了:“你再笑一个试试。” 江秩抒强忍笑意抬头,将披散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再扯扯薄被,一分钟内做了很多小动作,将笑意压下去才缓缓道:“我没生气,近段时间确实很忙,前几天去外地参加了一个比赛,昨天马不停蹄赶回来,想拿下奖杯再跟你分享。”看陆景神色没多大变化才继续:“你和李卓玩我不介意,如果换做那个迟钧我可真生气了。” 陆景抬起手肘抵住他的胸口往后推:“这么说奖杯拿下了?” 江秩抒仰起下巴示意陆景看向那个黑色双肩包。怪不得昨晚拎的时候觉得重,原来里面放了个奖杯。 想法设法哄他开心,谁知现在成了个笑话,陆景埋下头,羞愤欲死:“江秩抒,你混蛋。” 作者有话说: 直掰弯进度100% 江秩抒:直男老婆不仅被我掰弯了还无师自通!
第68章 撞破 那天后,陆景看到关于戴颈上的物品就来气,项链也包含在内。 江秩抒看着被陆景扯下的搭配服饰的项链,清了清嗓子压住笑意,状似一本正经道:“怎么了,这条不好看?那我换另一条。” 江秩抒伸手去够其他的,陆景钳住他手腕,眉头微拧,俊俏的脸蛋不悦板着:“这些东西都给我丢远点。” “好,都丢了。反正我给你买的小铃铛也快到了,款式应有尽有,你一定会喜欢的。”和陆景相反,江秩抒想方设法缠着他再戴一次。 陆景恶狠狠瞪他一眼,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要是我再看到,就连带着将你一起扔出去。” 江秩抒暂时示弱,他自信总会找到机会哄骗成功。 渐渐的,陆景在公寓的时间比宿舍长得多,只要没有早八就不住宿舍,和同居无异。 衣柜里添置了许多奇怪又可爱的睡衣,带耳朵的,带尾巴的应有尽有。江秩抒每晚都给陆景备好不同款式,陆景穿上后他再将人揽入怀中尽情薅。 刚出浴的陆景甚是可爱,双眸闪动水光,鼻尖和面颊甚至颈间的皮肤都粉扑扑的,像乖巧软萌的小兔。 江秩抒朝他招手:“过来。” 陆景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走到江秩抒跟前,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爱不释手地抚摸。 对于江秩抒的行为,陆景会不满瞪他,还会拧着眉嗔怪,但这些对江秩抒来说毫无杀伤力。 他让陆景闭眼,陆景便乖乖将眼睛闭上,待对方捣鼓了一阵才后知后觉哪有什么掉落的睫毛,分明是江秩抒拨弄的借口。 察觉不对劲后陆景会不耐烦地抗议:“别弄了。”江秩抒却不会乖乖停手,指尖一下一下拂过陆景长长的睫毛,感受到触碰时眼皮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睫毛也跟着轻微扇动。陆景虽不乐意,却还是听话地乖乖闭着眼睛,直到听到江秩抒说:“好了,睁开吧。” 睁开眼睛后,首先给江秩抒递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强烈不满:“玩我是吧。” 江秩抒捏着他的脸,明知故问:“知道还配合?” “谁让我尊老爱幼呢。”陆景也只能嘴上揶揄,自打为了攻略江秩抒在他面前装乖之后,演多了也就潜移默化变成融进身体里的本能反应,对江秩抒本能的服从。 只有江秩抒知道,他一直都很乖,不是刻意饰演出来的乖顺,是自然本能的,不羁性格之下原本的乖巧。 这身粉嫩嫩的睡衣,陆景原本是拒绝的,但江秩抒哄了五分钟后他还是乖乖穿上,直到吹完头发脸依旧臭着:“我看你就是拿我当换装游戏的工具人。” 江秩抒最善长哄人,这不上一秒还在恼怒的陆景下一秒不仅被哄好了,还顺带在他脖颈挂上银白色的小铃铛,黑色带子上环了一圈白色蕾丝花边衬得陆景脖子愈发修长白皙。 唇瓣被亲的殷红,漂亮的眸子闪着水光,眼尾勾起一抹动情的红。身子卸了力气靠在江秩抒怀里,一只手紧攥他领口衣衫,一缕垂落的发丝也被一并握住。意识漂浮下的陆景更为听话,乖巧到毛茸茸的耳朵发箍戴到头上都没反抗。 江秩抒把手放在陆景脸颊,轻哄:“陆景同学,蹭蹭我的掌心。” 大脑宕机般,听到就照做,贴着江秩抒的脸颊轻轻蹭了两下,宛如一只粉嫩可爱的小猫,江秩抒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陆景从小就是个皮小孩,打过的架不尽其数,多硬的拳头都不怕,唯独抗拒不了柔软的唇瓣,轻易在江秩抒编织的温柔里沦陷,失了方向。即便亲昵已成家常便饭,但每次情到深处都仿佛醉了一般,迷迷糊糊,听之任之。 纠缠拉扯下的多巴胺堪比使人迷失心智的迷药。 比赛结束后,江秩抒的时间空出不少,每天都能一起吃饭,甚至还会跟着蹭一两次课。 陆景的几个朋友也没那么畏惧江秩抒了,同桌吃饭也很自然,不再拘束。 “你们都在啊,正好不用一个一个找了。”白徽自然走到他们那桌坐下。 得知白徽和江秩抒的关系时,小群的热闹程度不亚于陆景和江秩抒在一起那晚,消息一条接一条蹦,陆景还清晰记得那满屏的震惊感叹号。 仔细看两人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他们家的基因着实强大,都是好看的模子。 知道陈笑心系对方,几人识趣空出陈笑身旁的位置。白徽坐下便说明来意:“周五晚我的生日宴,你们都要来哦。”说话时眼含笑意,特意看了陆景几眼。 如今回想,一开始白徽看向陆景的目光都是充满友善甚至掺杂着莫名亲切的情绪,陆景曾几次瞥到她满脸激动地看着自己和江秩抒,只要两人稍有接触,她嘴边的笑意便愈发明显,仿佛很早就在磕他们。 说完后何涛他们拉着她问喜欢什么,她也简单聊了几句便起身,临走前还意犹未尽地看向陆景和江秩抒挨着的肩膀,笑着挥手:“我走了,你们一定都要到场哦,嫂子,”一时嘴快蹦出这两个字,而后迅速补救:“嫂子哥,拜拜。” 听到这个称呼,陆景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另一边何涛没控制住已经喷了,坐他对面的陈笑被殃及,身上都是米粒。 江秩抒在场何涛不敢笑得太放肆,只能硬生生憋着,拿起餐盘就跑,陈笑擦了没几下立马追了上去:“你小子还敢跑,站住!” 几人回寝室的路上打打闹闹,陆景和江秩抒并肩慢步,落后他们一大段距离。四月中旬的天气甚是闷热,从食堂出来陆景身上的T恤被汗水渗透不少,空气中都是阵阵闷热的气浪。陆景往旁边拉开些许距离,江秩抒便不由分说又靠了过去,一副离不开人的腻乎样。 陆景强势将他推远,抱怨着:“你也太黏人了,大热天的别离我这么近。” 江秩抒不乐意了:“才四月份就这样,再过几个月是不是要和你保持两百米开外的距离?” “两百米有点远,一百米差不多了。之前我铆足了劲追你,你却一直拒绝,还以为你多清高呢,确认关系后立马判若两人,你这黏人的样子也太不值钱了。”玩笑归玩笑,陆景说笑过后问了个还算正经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很早之前。”江秩抒偏头看着陆景,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你太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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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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