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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星眨眨眼。 他们挨得近,说话声小,加上寝室里吵,没人注意他们说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席亦城边看边说,最后一句话只用的气音:“亲你抱你的时候不用再管有没有别人,可以亲一整天,抱一整天。” “.......” 许暮星害臊,替席亦城臊的,还觉得人纯情呢。 纯情个屁! 骚话连天。 啪!他将笔电合上。 “当自己的钱大风刮来的,一个月才几个周末?想要租也等学期结束再说,”他不赞同,现在租房纯属浪费钱。 “嗯,无聊,先看看,”席亦城没坚持,他早知道星儿不同意,只是想法比较强烈,没忍住说了出来。 “反正现阶段不准租,只看看可以,”许暮星道。 “好,”尾音起伏,全然是宠人的语调。 席亦城重新打开笔电,还是原来网页,许暮星不再管,他没那么霸道连让人提前关注房源都不允许,自己拿出手机搜索了点其他的。 他想和席亦城好好约会一次,现在是男朋友,和以前不同。 “下周末要不要去玩鬼屋?龙城那家,听邱健和王超说挺好玩,很吓人,你怕不怕?或者剧本杀?” “我会怕?你开为什么玩笑,”一想,“哪个更安全一点玩哪个,剧本杀吧,鬼屋里全是磕磕碰碰的玩意儿。” 席亦城将笔电往许暮星方向倾斜,又道:“三室一厅好不好?” 许暮星抬眼,好笑:“你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己住租三室一厅,另外两间房给谁住?给鬼住?” 席亦城道:“马浚伟上次给了我一本小说。” 租房和小说有什么关系? 许暮星疑惑。 席亦城往他方向倾,姿态松散,右手虚撑着床铺,彼此挨得极近,说:“ 里面说,弄乱了一个房间当晚可以再换一个,我就想,多两个房间确实有必要。” 许暮星哑然,舌尖舔过棒棒糖,看着席亦城,被子下的腿动了动,两只脚踩上席亦城的小腿肚。 席亦城一顿:“怎么了?” 许暮星说:“我脚冷。” 说着,两指捻过衔在唇边的细杆子,已经融化了一圈的橙色糖果滑出口腔,嘴巴上沾了糖果的粘,但也润了色,比之前更红,以冷的名义,一条腿卡入其间。 “星儿,”喉咙沸热。 原本席亦城先调戏人,惺忪散漫,黑眸含笑,忽然间角色颠倒,耳根子爬上热意,目光落于许暮星清冷无声色的脸上,与做的事行成反差,倒更欲了。 不就是触碰了腿,你他妈慌什么! 出息! 席亦城暗骂自己。 许暮星无辜回视他,也问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席亦城摁住被子,实际是摁着星儿乱动的腿,压着声,老实说,“星儿,你这样我受不了。” 许暮星终于笑了。 不是要撩骚吗,看谁撩得过谁,但和席亦城肌肤想碰的感觉不错,暖流淌过心底,十分慰贴,不由得多蹭了两下,以前想如此亲密还没理由,现在好了,是男朋友,不蹭白不蹭。 “受不了也得忍着。” “......星儿,你狠!” 席亦城推开笔电,干脆反攻,他比星儿力气大,一用力便夹住那条乱蹭的腿,许暮星不服,另一条腿上来,席亦城也叠腿,被子底下四条腿缠成麻花,被面起伏,薛沅不小心看到,不禁脸红。 这也.....太大胆了! 寝室里安静下来,宁储和段秋鸣已偃旗息鼓,没了吵吵嚷嚷,但这时寝室门被敲响,“咚咚咚”不停。 “出来出来,都出来,操场看热闹去!”来敲门的是马浚伟,除了他还有好几个人的说话声。 “什么热闹?”段秋鸣拉开门。 走廊上,四五个男生推推搡搡地往楼梯口跑,都是一脸看八卦的兴奋,马浚伟大拇指一翘,直乐:“有人跑来说,三班一男生在操场点蜡烛向校花表白呢,这哥们是真他妈勇啊,简直是在教导主任的脸上蹦跶,哈哈哈,赶紧赶紧,凑热闹去!” “卧槽啊,这哥们牛啊,谁啊!”宁储抖擞精神。 “走,看两眼去,老子学学,”张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这边杨晨杰和汤俊也好奇,丢下晾衣服的衣架,阳台的门也没关,跟上大部队挨挨挤挤全跑出了门,张延突然扭头杀回来,牵走薛沅。 “我、我不去,”薛沅推拒,其实是不好意思被牵着。 人这么多! “你不跟着我我待会儿晕倒怎么办?”张延胡说八道。 薛沅“啊”一声,然后被乖乖牵走。 一帮人闹哄哄,很快没了声响,走廊内传来的脚步渐行渐远,寝室里只剩下床上坐着的两人,席亦城起身将寝室门关了,回头,他懒懒往门板上一靠,抱起胳膊,笑得有点坏。 “星儿?” 两双眼睛在空气里相撞。 许暮星一勾唇:“滚。”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你让我滚?你刚不是还撩我来着,”人一少,某些人开始胆大,外加嘴欠,“想要贴贴直说,在我这儿你最大,我还能不满足你?” “嗤,”许暮星发笑,掀开被子下床,“你能满足我什么?说得你好像什么都会似的,我们俩谁不是初恋,你会的我也会,你不会的说不定还得请教我。” 毕竟先弯的那个人是他。 “我....”席亦城一脸衰样,有点气又有点无奈,“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寝室里谈这个不合适,我记得你有新牙刷,帮我找下,我要刷牙,”许暮星不打算继续闹,不多时就要熄灯,差不多该刷牙了,嘴里的棒棒糖还有指甲盖大小,干脆咬碎嚼着吃快。 结果糖一碎,里面的夹心黏住了牙,卡在牙缝里。 “怎么了?”看他表情变化,席亦城紧张。 “没事,糖碎了,”他抽出白色的糖果杆子,上面还沾了点橙色的渣子。 席亦城捧起来他脸:“碎渣咯到牙了?” “不是,里面有夹心,粘牙了,不舒服。” “张嘴我看看。” 许暮星张开嘴。 粘牙的地方明显,借着室内灯光就能看见,席亦城看了看,他捧着他的脸颊,拇指在对方鬓边微微摩挲,眼中瞳仁的墨色悄悄深了几分:“星儿,我能帮你吗?” 许暮星后退小半步,触碰到身后的木质边缘,双手撑在桌边。 “能。” 粘牙的地方被一遍一遍扫过,或汹涌或温柔,糖果的橘子味儿布满口腔,愈加浓郁香甜,甜得人飘飘然,也如沉浮中溺水,只一味追寻橘子的甜味儿。 清润的目光渐渐迷离,睫毛颤抖得厉害。 修剪圆润的指甲抠在桌面,没一会儿便卸了力,一只手不自觉抱住了席亦城脖子,脚边的凳子被绊了下,响起一声“咣啷”,臀一托,他被抱到了桌面,对方跻身,重新吻下来。 阳台的门没关,偶尔灌进冷风,他往对方怀里缩。 席亦城两三下脱了自己外套,动作粗暴,可披在许暮星身上时细致又小心。 “自己穿短袖,不怕冷?有风,”许暮星提醒。 “我热,”席亦城扣紧他,连带外套裹着人狠狠搂在怀里,吻得更加炽热。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10-13 09:08:43~2023-10-15 09:19: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盛夏易语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操场上很热闹, 有男生大胆表白,点上一圈心形蜡烛,大声说爱, 点子虽然不够有创意, 但在校园内绝对新鲜。 可下场是教导主任带领宿管阿姨和保安, 一起把看热闹的学生全部轰回寝室楼,告白男生被训。 此时楼道内拥挤得仿佛是在某个节日看夜市灯会。 男生们嘻嘻哈哈, 各回各处。 寝室的门敲了两下便开了, 宁储第一个推门,还没抬脚就先愣住,地上掉了席亦城的外套、桌上笔筒打翻、书桌边的椅子歪斜得对着门口。 而许暮星和席亦城各自站立一边, 两人都有些微喘。 “你们.....又打架啊?”宁储大声道。 “没有, 闹着玩, ”席亦城捡起衣服, 岔开话题问, “热闹看完了?” “看完了看完了,那哥们还买了花儿, 好大一束玫瑰呢, ”宁储比划了下,哈哈笑。 汤俊:“是说, 特真诚,不过可惜了,校花都没有出现。” 段秋鸣:“凌霜雪要是出现不得被教导主任一起逮了?不出现是对的, 就是要张扬也应该选校外, 在校内不是连累人嘛。” 其他人也陆续回寝。 许暮星往阳台走, 闲聊的八卦充耳未闻, 只觉得周身还有股燥意未散, 像席亦城说的,热,可才靠近阳台,“啪”一声,门被关了,席亦城拉过他,新牙刷放他手里。 “别吹冷风,你不是我,吹两下得坏,去刷牙,然后睡觉。” “当我纸糊的?”许暮星接过牙刷,说完,寝室里的灯顷刻熄灭,其他人抱怨了几句熄灯太早。 视线刚黑透,没适应,他只摸索着往前走,席亦城拦住他,让他原地等,一会儿,手机灯光打过来。 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接水,刷牙。 席亦城就在一边帮他打着灯。 “你不刷?”许暮星问。 “不刷,甜的。” “不怕蛀牙?” “不怕。” 席亦城顶着腮帮子,亦或者,舔了一遍他自己的牙齿,似回味刚才的吻。 “刷,”许暮星淡淡命令,刷牙的动作微缓,道,“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话相当于一句承诺。 席亦城立马放下手机,将手电筒的灯光朝上,拿了牙刷牙膏乖乖洗漱,一秒都不带耽搁。 熄灯后不久,聊天的声音渐渐消失,许暮星也在困意中睡去,迷迷糊糊中有些热,有人一直抱着他,不再是四仰八叉的把腿架在他腿上,而是揽他在怀里。 偶尔,脖子里有轻柔的触感,像棉花摩挲过,柔软,舒服,有熟悉的气息。 * 后来,告白的男生被请了家长,教导主任亲自与家长沟通,严厉批评了一顿,因为凌霜雪没到场,所以与她无关,这是许暮星从宁储聊八卦时听来。 除了这件事,学校一切如此。 升旗、做操、上课,五天学习日就有四天是在煎熬的模拟考中度过,剩下一天不是做练习卷也是刷题,冲刺高考的焦灼和老袁的督促每时每刻充斥在教室的每个角落。 只有在晚自习后,和中午休憩时,才有片刻喘息。 但对许暮星来说,依旧游刃有余。 今日气温回升,空气里暖风和煦,打进窗户的几片光束中飞舞淡淡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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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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