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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会儿穿。”杨意心一屁股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煞有介事凑近问:“看什么呢?” 牧靳呈蹙眉:“你干什么?” “陪你啊。”杨意心捧着牧靳呈的脸,笑容甜腻,有些神经兮兮的,“我就坐在这,你要是累了我可以帮你捏捏肩,再倒杯水,总之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 牧靳呈说:“我不需要,你要是不想被我赶出去,就老实在一边儿待着。” 他看一眼时间,语气更重,“你又浪费了我五分钟时间。” 杨意心揪着牧靳呈领带,不管不顾道:“那你亲我一下,亲了我就不影响你了。” 牧靳呈额角猛跳,眉眼凌厉,咬牙切齿道:“杨意——” “啵”,杨意心对着牧靳呈的嘴唇快准狠亲了一下。 “……”牧靳呈微滞。 杨意心继续捧着牧靳呈的脸亲好几口,眼睛、鼻子、脸蛋还有嘴唇,每个地方都没放过。 “…………”牧靳呈的情绪被亲散了,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人。 杨意心笑嘻嘻的,“你不亲我,那我亲你好了。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好好赚钱。” 这次是真的干脆离开,光着脚坐在沙发边,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洒一地,认真忙自己的事情。 牧靳呈抿了抿唇,上面还残留余温,某人听话走远后,又觉得怀里空落落的。 杨意心认真倒腾手里的东西,拿了一块木头出来低头雕着,没一会儿把地毯弄满木屑。 卢召进来送咖啡时看到这一幕,几万块的地毯就这么报废,眼角微抽,替老板肉疼。 但牧靳呈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不会主动提起,而是问:“意心哥,你喝点什么?” 杨意心头也不抬地说:“来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双倍浓缩。” 牧靳呈:“给他白水。” 杨意心不满道:“凭什么你可以喝咖啡我只能白水?” “你靠安眠药才能入睡,有什么资格喝咖啡?” 本就精神亢奋,还双倍浓缩,喝了不更掀房揭瓦? 杨意心乌黑的眼睛盯着手中的小东西,沾满木屑的手指灵活转动,雕刻刀在木头上刻出纹路,“不喝了,渴死我得了!” “……”卢召为难地看向牧靳呈。 牧靳呈:“去倒一杯温水。” 杨意心怎么雕都没达到预期,负气把工具扔一边,转头大声说:“我要喝咖啡!喝咖啡我才会有灵感!” 牧靳呈抬眸,冷冽的眼神看过去,无情说:“想都别想。” “牧靳呈你混蛋!”杨意心躺地摊上撒泼打滚的,“我这是在给你做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牧靳呈顿了顿,杨意心手边的物件小小的,相隔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是什么。 杨意心语气里带了点儿哭腔,眼巴巴望着男人,听起来真的很难过,“我想喝咖啡。” 二人对视片刻,牧靳呈率先移开视线,看回手中资料,“不行。” 杨意心来了脾气,抬手狠狠把靠枕甩出去,冲着牧靳呈的方向砸。 卢召推门进来,刚好看到方形靠枕落在办公室中央,两人无声对峙,一个沉稳冷淡,一个生气恼怒。 卢召把水放在杨意心面前,又问他午餐想吃什么。 “不吃!”杨意心强忍着才没有把水杯砸出去,这要是在他自己家里早落了满地碎片,“气都气饱了吃什么。” 牧靳呈对杨意心的在乎别人不知道,卢召是一清二楚,即便此刻牧靳呈一句话都没说,他还是继续问:“咖喱饭怎么样?或者牛肉炭烧炒饭?楼下有一家新开的日料不错,可以打包送上来。” 杨意心阴恻恻道:“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开除你。” 卢召:“……?” 牧靳呈恼道:“杨意心,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杨意心眼底闪过一丝委屈,攥起手边的小东西冲到牧靳呈怀里,幸亏椅子轮子是锁住的,不然得滑出去老远。 “牧靳呈,”他又变得轻声细语,“让你的秘书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牧靳呈被撞得胸疼,被他阴晴不定的情绪搞得没辙,满腔子火气只能硬生生压下,示意卢召出去,然后问:“说什么?” 杨意心摊开掌心,把小东西捧到牧靳呈眼前,屏住呼吸期待望着他。 是一个木雕勾,和别墅洗手间里挂毛巾的一模一样,更加精巧,纹理细致,中间刻着一个羞涩的小表情。 牧靳呈怔了一瞬,没想到杨意心在做这个。 “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做得更好看?”杨意心兴致勃勃地说,“已经做了三个了,还差三个。我都想好了,等做好剩下的就挂在二楼洗手间的厕所里,或者把这十二个都挂在房间里也行,你觉得怎么样?” “……”牧靳呈喉结滚动,音色略沉,“为什么做这个?” “这不是我欠你的吗?”杨意心说,“牧靳呈,我知道自己欠你很多事,很多承诺我都没有做到。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一一补给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表现。我们重新开始,这次一定不一样。” 牧靳呈注视杨意心,心脏漫过热流,某些事情肖想已久,事实按照幻想里的发展摆在眼前,面具层层脱落,裂纹横生,爆发出近乎扭曲的快意和满足。 “本来之前说攒齐十二个可以得到一个吻,我现在可不可以预支一个?”杨意心也不等牧靳呈回答,直接亲他,“东西是我在做,我把规定改一下好不好?” 他一边舔 咬男人的薄唇,一边黏黏糊糊轻笑着,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些兴奋暧昧,“凑满十二个我们就上床怎么样?” 牧靳呈眼里晕开一片带着火星的晦暗,脖间凸起青,忍无可忍反咬上嘴边引诱的小舌,“你倒是会安排。” 杨意心吃痛吸气,坐在男人腿上认真接吻,鼻息间是幽淡好闻的木质香水的味道,他脸颊越吻越烫,脑子里乱糟糟完全停不下来,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一把将牧靳呈推开。 “我还有东西给你!” 牧靳呈怀里一空,没有吻尽兴,嘴唇留下的濡湿痕迹让他无奈又烦躁。 杨意心拿着东西去而复返,这回捧着一个长条小盒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木盒里面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木头的,拿在手里很轻盈,泛着沉郁的光泽,独有一股淡香。 “你做的?”牧靳呈问。 “可不是,前几天一直在忙着这个,还请教了做钢笔的师傅。”杨意心把手指的小伤口给他看,“做笔的时候戳到的,你看。” 伤口都愈合了,只有一条浅浅的血痕。 牧靳呈握上杨意心受伤那处轻柔一下,“我不用钢笔,签字笔更实用,不过———” 没等这话说完,杨意心伸手将笔盒里的签字笔统统拿出来,当着牧靳呈的面一根根掰断。 蛮力四溢,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杨意心冲他咧嘴一笑,“现在你可以只用钢笔了。” “……”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会有更新!可以多投点海星给我吗(可怜)
第64章 磨人精 热夏即将过去,令人窒息的闷热被秋风吹散不少,清晨的空气里带着几丝凉气。 杨意心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在小区里遛狗,牧靳呈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弯腰捡粑粑,橙子先看到来人,原本乖巧安静立刻兴奋起来,不停晃动小尾巴,一个劲儿往男人那边扑腾。 杨意心抬头看到提着早餐的牧靳呈,扬起露出笑容,可想到什么又垮下嘴角,愤愤把粑粑扔进垃圾桶,把狗绳一扔,由着他们卿卿我我的,转身往回走。 早高峰结束后小区里人不多,偶尔一两对结伴的老头老太太,绿浪似的林荫已经开始飘落叶,种在小道两旁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渐渐凋零。 牧靳呈牵着狗绳跟上杨意心,“早晚天气凉,出来多穿件衣服。” 杨意心冷笑,“你这是关心我啊?” 牧靳呈知道他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把手里递过去,“给你买的生煎。” 杨意心甩开他的手,反问:“我稀罕?” 牧靳呈观察杨意心的神色,音色微沉,“你没吃药?” 疑问带着肯定,即便不看监控他也知道杨意心肯定没吃,否则不会这么暴躁。 “你管我吃不吃?”杨意心憋了一晚上的烦躁,横眉瞪眼咬牙切齿,乌黑的眼睛迸出偏执的恨,“你都能把我扔在床上自生自灭,你还管我肚子饿不饿?” 声音尖锐又铿锵有力,牧靳呈庆幸此刻周围没人,否则真丢不起这个人。 杨意心快步上前,一把拎着男人领子,逼近恶狠狠问,“多少次了?牧靳呈,你自己数数多少次了?!郁期你说我情绪低落不适合,现在躁期又说我不宜太亢奋,怎么着你都有理,我看你就是不想跟我做!牧靳呈,你要是我就早说,我用不着犯贱上赶着找你!” 今天是木雕展开展的日子,昨晚杨意心高兴喝了点酒,醉醺醺地抱着橙子一阵蹂躏,然后给牧靳呈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来,一会儿亢奋激昂,一会儿又委屈可怜,说自己没人疼没人爱的,想见男朋友。 牧靳呈要下班的时候合作方少总掐着点儿到,不得不留下来谈工作再一起吃个便饭,等他忙完过去时,杨意心躺在客厅地板上睡觉,穿着单薄T恤,衣服掀了大半起来露出单薄白皙的肚皮。 秋夏季交替,屋内还开着空调,杨意心没着凉的主要原因是橙子趴在他肚子上,隔绝了大部分冷气。 牧靳呈很厌恶杨意心这副不好好爱护自己的样子,当即脸色沉下来,脱掉西装外套,把人抱上楼,帮杨意心洗漱换衣服。 温热的毛巾擦脸的时候杨意心醒过来,双目朦胧,浓密纤长的眼睫氤氲着水汽,看清是谁后扬起嘴角露出漂亮的笑容,把脸凑过去挨着男人掌心蹭了蹭,随后吻上手指,像小动物一样依赖眷恋。 牧靳呈问他为什么躺地板,杨意心像听不到一样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脑袋昏昏沉沉,撑起来去吻男人的唇,又 舔 又咬,软绵绵的双手扯开领带,勾着对方脖子往床上带。 门是虚掩的,橙子慢吞吞爬上楼梯时听到屋内动静赶紧跑过去,越靠近声音越明显,床边露出一条腿,白皙皮肤泛起热红。 每晚它都挨着主人一起睡,今晚以为主人忘了自己,站起来扒着床嘤嘤叫着,可它太小,哪怕站起来也不到床沿的三分之一高度,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在床上闹腾了半小时,杨意心头晕目眩,眼睛没有聚焦地盯着天花板,牧靳呈也呼吸不稳,身上覆着一层薄汗,舌尖有些刺痛,是刚才杨意心失控咬破的。 又过一阵,他要下床洗澡,被旁边的人拉住,又像妖精似的缠上来,胡搅蛮缠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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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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