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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陈解咎领口,质问:“看我惊慌失措你很有成就感是吗?你想证明什么?陈解咎我问你你想证明什么?” 许榴吼出声来,对上陈解咎愣怔的表情,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他缓慢地收回手,陈解咎先他一步回过神,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顺你的心意,我陈解咎愿意受这些苦。”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许榴想,为什么陈解咎又揽下了过错? 他明明是要惩罚陈解咎的,明明是要让陈解咎吃些苦头,好让对方清楚在他面前少耍些花招,可现在才过去多久,明明喝了催情药的是陈解咎,可陈解咎比他冷静很多。 为什么陈解咎没有反应了?陈解咎对他不感兴趣了?许榴极力忽略心里的酸楚,想道,好啊,那真是太好了,倒是省去了麻烦,他本来也不想和陈解咎再纠缠了。 “算了吧,我不想和你斗了,我给你叫医生……”许榴说着,想要下床,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陈解咎死死地拽着他不放手,说:“许榴,你别离开我,这世界上我亲近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开出来的条件我已经在遵守了,你得给我时间,等到天黑不是吗?” 许榴听着陈解咎乞求一般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番陈解咎,似乎是在考虑中,接着,他抽出手,这次陈解咎不敢再死死抓住了,犹豫了一番还是松了力道。 “我刚才那么担心你,公平起见,你也得多吃些苦头。”许榴为自己想到的点子感到愉悦,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虽然他心里清楚方才陈解咎并未惹他,是他自己在钻牛角尖。 但现在是他说了算。 他重新坐回床上,拿起一边的湿巾擦拭陈解咎唇边的血迹,缓慢的,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把衣服脱了。”
第96章 中庭有树 面前人笑得开怀,陈解咎愣了一小会了,很快明白许榴这话不是普通的挖苦。 许榴是真想让他这么做。 他不再磨蹭,方才一通闹,身上的被子早不在了,洗完澡的他出来时只穿了宽松的家居服,只需要解几个扣子。 快速地脱完,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见许榴依旧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眼神落在他裸露的胸口和存在感十足抵着内裤蠢蠢欲动的性器上,眼神示意这还有一件没脱。 “你确定?”陈解咎开口,嗓音沙哑,饱含情欲。 “当然,脱吧。”许榴挑眉,那模样就像顾客看自己点的上门小鸭子。 陈解咎无奈极了,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这种民宿大都不安全,你住进来之前,检查过摄像头吗?” “我在这住了一个月,你说我查过没,这里没有摄像头,我们陈董的鸡儿不会出现在某个外国网站上的,放心。”许榴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如此污言秽语似的,又道,“你与其担心这些个有的没的,不如担心你自个儿性功能还齐全否,方才怎么都没见你硬?你才二十几岁,这便不行了?” 真是的,他俩老是这么拌嘴拌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刚才幻觉给我吓着了,我缓缓……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发情的野兽,每时每刻都要硬着吗?哥哥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些?”陈解咎反问。 “太苛刻你不也做得到吗?”许榴食指指尖抵在陈解咎下腹,沿着人鱼线缓慢往下滑,在内裤边沿摩了摩。 陈解咎只能把内裤脱了。 如此一来,这场面倒显得有些滑稽,陈解咎背靠着墙,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大腿,调整呼吸,而许榴盘腿坐在陈解咎面前,仔仔细细盯着男人看,表情一本正经。 右手却在男人手臂上抚摸,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这动作是直白的挑逗。 “你之前流了好多汗,整张脸都是红的,我印象中你只会在喝了酒时变成这样。” 陈解咎不想让许榴的话落了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下一刻,陈解咎浑身一抖,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许榴竟直接上手了,空余的那只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动作随意的撸动着,从根部缓慢地滑到头,又用掌心包裹住前端,打着转。 陈解咎想开口制止许榴,但想到许榴肯定不会乖乖听他的,就闭了嘴,他知道方才的事让许榴不痛快了,所以许榴要报复他。 许榴见陈解咎不说话,内心的愤怒也不知在何时就已消退了,听着陈解咎愈来愈重的喘息,有种异样的满足感——他控制了陈解咎的欲望,如同征服一只桀骜不驯的野兽。 “爽吗?真是想不到,平时高高在上的陈董私底下竟然跪在床上让另一个男人玩鸡巴。” 陈解咎的欲望如用烈火熊熊燃烧着,许榴的动作和声音是特别针对他的烈性春药,比方才那杯水狠上百倍,他喘息的频率越来越快,胸膛剧烈起伏,如同被人控制了神智。 看到男人这般模样,许榴愉悦极了,像被人拿糖霜裹了心脏。 陈解咎只在他手上欲生欲死,只有他能让陈解咎露出这般神态。 他靠近,贴着陈解咎耳朵,轻声道:“陈董现在的样子,和你嗤之以鼻的发情的野兽也没什么差别。” 语罢,许榴火上浇油,轻轻咬住了陈解咎的耳垂,细细地碾摩。 “许,许榴,你真是疯了!”陈解咎再次咬住舌头逼迫自己清醒,“你真就那么信我?我,嗬,我……” 陈解咎决定还是闭嘴,他实在是要神志不清了。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陈解咎眼前雾蒙蒙的,只能听到耳边传来许榴的声音。 “我不打算等你干熬下去了,实在是浪费时间。”许榴的声音渐远,似乎是整个身体移到了床边,陈解咎心道不好,却分不出心神去把人拉住了。 但许榴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床头柜里翻出来几样东西,放在了床上。 “你我的恩怨,等明日一早天亮了再谈,你欠我的,你也有的是时间慢慢还,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日落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陈解咎脑子里一片浆糊,下身的欲望蓬勃着,恨不得立刻就将这满身惹火的男人压在身下,大约是真的精虫上脑无药可救了,在这时他竟回想起往日和许榴热恋的时候,依旧从前那些混乱的,酣畅淋漓的性事,许榴在床上的风格就和这张过于艳丽的脸一样张扬,有时他都担忧许榴要受不住了,可许榴就是能缠着他做个没完,明明被操得穴口都合不拢,被操得晕过去好几回,自己抱着人去洗澡的时候,许榴又能在浴缸里悠悠转醒,然后拖着仿若无骨的身体继续勾引他。 “许榴,许榴,许榴……”陈解咎弄不到人,只能不断喊着这个名字算作慰藉。 许榴回到了原味,伸出手抓住陈解咎的性器,才一握住,便敏锐地感受到手下的性器比起方才又胀大了许多,想来陈解咎是真的发情发得厉害。 他右手缓慢地摩挲着,带起陈解咎一声接着一声的粗喘,左手将他方才腾到床上的润滑液拿过来,单手拧开了盖子。 放在陈解咎性器上的手握成拳,滑到顶端,他将润滑液倒在虎口的凹陷处,一边倒,一边下滑,细致地涂抹了陈解咎的整个性器,冰凉的夜里激得陈解咎稍稍回神,但并没有很久,许榴的动作再次让他陷入情欲的海洋。 许榴左手拿过套子,放到陈解咎嘴边,说:“陈董赏个脸,把包装袋撕开。” 陈解咎下意识照做,咬住了安全套外包装的一角,许榴一用力,袋子便开了,他取出安全套,给陈解咎仔仔细细戴了上去。 看着正正好的尺寸,许榴感叹:“幸亏我提前买了大号的,酒店备的就是不行。” 他其实没有打算一定要和陈解咎做爱,从他给陈解咎打电话让对方来的那一刻起,他心里想的就是顺其自然,事情该怎样发展就怎样发展,他做什么只取决于自己的心情,不再考虑其他。 他是想要惩罚陈解咎没错,可陈解咎竟因为一条领带就哭了,抱着他让他别走,轻描淡写地略过母亲的死和被梦魇折磨的少年时期,前一刻还冷静自持同他说着“只要顺你的心意,我陈解咎愿意受这些苦。”,下一秒就在情欲里沉沉浮浮,毫不避讳地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意淫,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你再喊我一声哥哥让我听听。”许榴说。 陈解咎没说话,大约是没听清。 许榴皱眉,抓着陈解咎阴茎的手力道顿时大了数倍,另一只手也抵着对方喉结。 “陈解咎!你说了你什么都答应我的!我现在想听你叫我哥哥。”许榴喊完这句,俯下身舔湿陈解咎被浴火灼烧得干燥的嘴唇,与陈解咎因为刺激而猛地睁大的双眼对视—— “你叫了,我就坐进去,让你像以前那样操我。”
第97章 自语梧桐 许榴真是不懂,陈解咎这时候又不愿意叫了,往日那么多次,为了让他心软,这个称呼是随口就来的。 唇瓣的触碰带起火烧火燎的情欲,陈解咎控制不住地伸出双臂,大掌捏住许榴后腰,急迫地往上攀,想要与怀中的人深吻,此时此刻,仿佛连空中的血都是蜜糖味的。 “你以前,哈……不是最喜欢这么喊我么?你不认我了?”许榴被陈解咎触摸之处迅速升温,陈解咎每揉捏一下,他都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喟叹。 “不想,只要你做哥哥。”陈解咎这次回答了。 许榴忍不住笑出声,柔若无骨地陷在陈解咎怀中,右手仍旧在陈解咎阴茎上作恶,几番靠近下来,他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兴奋,不断地收缩,甚至错觉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滴下来。 情感再怎么相隔多年,身体依旧熟悉彼此的存在,许榴只在与陈解咎交合时感受过如此灭顶的快感。 “嗯?那你挺贪心的。”许榴说。 “再贪心你也会给,不是吗?你原谅我了,对不对?”大约是被情欲熏坏了脑子,陈解咎倒像是成了个心智不全的孩童,又问了一遍,“是吗?是吗?” “你先……”许榴惩罚一般紧紧捏住陈解咎的阴茎前端,疼痛感顺着小腹一路窜上陈解咎脑神经,陈解咎疼得差点软了,听到许榴说,“叫哥哥,就和你做爱。” 陈解咎又不说话了,只死死盯着许榴。 许榴后背发麻,感觉自己也在往情欲的海洋里献,坚持不了多久了。 “宝宝。” 许榴一愣,反应过来陈解咎说了什么之后,震惊道:“你……” “宝宝。” “谁是你宝宝?你再瞎说话把你扔出去示众。”许榴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和对方争辩,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确认因为这个称呼而感到兴奋,或许人类就是这样,情绪轻而易举就会变得沸腾起来,而情话总是拥有特殊的魅力,就像他抚摸陈解咎时陈解咎会勃起一样,陈解咎这样唤他也会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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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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