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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跟你玩音乐比较自在，你也熟悉我的风格。” “c音吗？”顾霖说，“距离b大不远。” 顾霖之前听林然提过一次，知道宋安通过了哪些学校的校考。 “对，到时候还可以找你们玩，”宋安拉上拉链，叹了口气，“小悠也确定能保研到c音，不过她嫌我年纪小呢，还得再长跑几年。” “有戏的。”林然拍拍他的肩膀，对他和小悠的事情不做评价，“上楼休息吧。” 宋安待了三天，林然和顾霖带他逛了s城不少景点，昨天去了楚心荷开的唱片店，林然买了几张黑胶唱片给他，临走时还在西街的苏式点心店里坐下，因为宋安同样喜好甜食。 店里人挺多的，大部分还是女生，三人进去的时候引起了一众注目礼。 他们神情淡定，找了个角落坐下。 顾霖从甜品柜里拿了中式西式各几种点心。前台小姑娘不光眼熟他们，几天前还去了见面会，这会拉着林然在拍照。 林然配合她微微弯腰，拍完后小姑娘又招呼顾霖一起，把手机交给一旁的宋安，让他帮着拍。 宋安一摁快门一边调侃：“这几天光给你们拍照了，说好的你俩服务我呢？” 林然：“带你吃好玩好还提供住宿，哪里服务不到位了？” 宋安无奈地笑了：“是是是……我不知足。” “你们的歌我特别喜欢！”前台小姑娘拿回手机，刚刚飞扬的神采愁淡起来，“但是好可惜啊，未来几年都看不到你们合体了。” 顾霖安慰道：“会继续出新歌的。” 小姑娘听后精神好了一点，看他手里拿了几款甜点，便说：“苏师傅最近在做新品，我待会请你们吃呀。” 窗明几净的角落，顾霖和林然坐在一起，宋安坐他们对面。 桌上摆了巴斯克和布朗尼，小盘子上还有堆叠精致的桂花糕，茶壶里装着红茶。 小姑娘最后给他们上了新做的青柠芝士蛋糕和萨赫：“这两款还没上甜品柜呢，你们尝尝。” 顾霖给她道了谢，小姑娘有些害羞地吐吐舌头，回了前台坐着。 他把萨赫和布朗尼推到林然和宋安面前：“布朗尼口味偏甜。” 宋安自己动手切了一份放盘子里，八卦起他们的情感生活：“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又三个月。”顾霖给林然切了块巴斯克，又给茶杯添了茶，支着下巴看林然吃甜品。 “靠，受不了……”布朗尼都没这两人腻歪，宋安喝了口茶冲淡嘴里的甜味，捏过一块桂花糕嚼着。 林然笑了笑没说话，但是桌下和顾霖贴着腿。 宋安又聊了些一中的事，说学校又出了理科省状元，被J大录取了：“都你们一条街道的。他高一那会儿还找过你一起打竞赛，还记得不？” 林然在脑海里搜索，实在回想不起来：“不记得了。” “哎，那行吧，不记得就算了……”宋安住了嘴，他记得分了文理后，高二放寒假前最后一次帮林然处理信封，里面混杂着这个人的名字。 省状元的名字还是人尽皆知的，毕竟上了一个月新闻才消停。 “严什么来着？”顾霖突然问道。 “哎呀，不重要……只是突然想起来才提了一句。”宋安摆摆手，转移话题，“你说这甜品我带回去还能完整吗，想给小悠尝尝。” 顾霖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后在林然唇角处擦掉粘上的杏仁酱：“可以啊，不过你得现在过去订，店里都限量的，再晚点就没剩什么了。” 宋安赶紧起身前往前台，和前台小姑娘沟通。 “严远洲。”顾霖念了一个名字。 林然疑惑地看他：“啊？谁？” “省状元名字。” 林然迟缓地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和我们有八杆子的关系吗？” 顾霖揽过他的肩膀，把头埋过去吸了一口林然的气息：“许久没吃醋了，我乱吃一下。” “真没关系，我只跟他一个竞赛队，后来队里有几个人进了J大的‘卓越计划’，但是我不是选文了嘛，跟竞赛队都没接触了……你不提这名字我都想不起。”林然揉揉他的头发，“我多宽宏大量啊，这醋隔了几百公里飞过来给你吃，我都不生气。” 顾霖笑得肩膀颤抖，反问：“谁让宋安提到了，他能无缘无故提嘛？我吃醋了是我生气才对，你不该哄哄我？” 林然：“大庭广众之下要怎么哄？” 顾霖抬起头，直视他：“那私下里再哄。” 两人耳鬓厮磨窃窃私语了片刻分开，宋安提了几个蛋糕盒回来。 宋安坐下：“再吃会我就去火车站了，到时候b市见了。” “严远洲后来还找过你？” 林然一开口就让宋安吓了一跳，他都没想提这茬了。 宋安看了眼顾霖，才说：“打听过两次，你转学以及高考之后，他问了你的志愿，不过我什么都没说。” “又不熟。”他顿了顿，“一中的事还是少提，我可没沾花惹草啊，免得旁边这人瞎吃醋，还得我哄。” 宋安：“……”是他多嘴了。 “我的错我的错，”宋安挖了一勺蛋糕敬他们，“我先干为敬，祝你们长久。” 顾霖用茶水回他：“谢了。” 看林然和顾霖的态度，宋安算是歇了试探的心思，真诚地提醒：“大学里乱花乱草迷人眼，你们这皮相小心点。” “瞎操心。”林然白了他一眼，“吃这么多甜的还说不了几句好话。” “关心则乱......”宋安试图辩解。 李寒最终还是选择留在s城，吉他班依旧开着，只是作为主课老师，他也经常跑去隔壁的工作室。 泓子本来还想让何安南帮忙找地方来着，结果寸头是个念旧的，原本乐队练习的地方和旁边的空间被他租了下来，准备装修一番，改成工作室的样子。 楚心荷还是老样子，倚着墙看寸头和装修师傅商量设计图纸。 空间不用大改，只是划分功能分区。 “Kay，过几天跟我去见老朋友，他带的人在a市有活动。”楚心荷看了一会儿忙活中的寸头，慢悠悠地开口。 寸头放下比对的两种材料，油嘴滑舌道：“姐，你真是我的姐，没了你这乐队和工作室都活不了……我这就马上订车票酒店。” 楚心荷摆摆手，见惯了寸头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样子：“没什么，事成之后我也有钱拿，再说了，你们欠我的人情还少吗？” “是是……”寸头刚在手机订好了车票，“承蒙心荷姐照顾这么多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停停停。”楚心荷打断他，“别谢了，年底红包给我多分点。” 寸头声音洪亮：“收到！” 林然和顾霖在工作室里待了一会儿就被林长渝召回。 “你们提前开学军训，正好可以早个两三天到b市看爷爷，”林长渝做好了打算，“你俩住小姑家，我在附近的酒店，到时候开学我也可以送你俩去学校。” 八月末的b市仍然炎热，从机场打车进了市内，林长渝带着他们进了大院的家属楼。 林雪等候在门口迎接：“来了？” 林然点点头，顾霖跟着林然问好。 林雪抬头看了一眼他，问道：“你们一个专业吗？” “不是，”林然回答，“他文物修复的，我法学。” 填志愿那晚，林然思来想去，最终从财管金融和法学中选择了法学，想着以后还可以对付林海和那些野蛮的亲戚。 林雪点点头，从旁边的木柜里翻出点心和茶叶：“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待会我们去接爷爷回来吃饭。” 林起岿住在大院附近的疗养院，林雪每天下班了会过去陪他好几个小时，碰到事情比较忙的时候，也尽量抽出时间待半个钟。 好在疗养院里其他的老头和老太太和他相处不错，林起岿适应良好，偶尔想念一下s城的风水和老袁家的花草。 到了疗养院，他们见到了爷爷。 林然忙上前，从护工手里接过轮椅把手：“爷爷，我来了。” 林起岿喜笑颜开，跟旁边的护工炫耀：“这是我孙孙，今年考进了b大。” 林然笑了笑：“您见到我就说这个啊？” “这你就误会了，林老可惦记着你呐，天天跟我们这群护工以及护士小姐姐唠叨你有多乖多优秀。”护工打开保温杯递给林起岿，“我们都好奇这得是什么样的孙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俊俏得不得了。” 林起岿也见着顾霖了，招手把顾霖喊到身边：“还有小顾，跟我孙孙一样优秀，得了我的真传。” 林雪笑了：“怎么得你真传了？” 林起岿哼哼两声：“我可没少给他我的注解和笔记。” 顾霖讨巧地说：“那我也是您的孙孙了？” “对......”林起岿又拉过林然的手，把他们叠在一起，用另一只苍老的手在上面拍了拍，慈爱地看他们，“都是阿爷的好孙......” 看到林然，林起岿又想起之前的事情，连忙问林长渝：“林湖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护工识趣地离开，林长渝看了小姑一眼，林雪点点头，示意他但说无妨。 “二叔嗜赌，前段时间聚众赌博，被判了刑。”林长渝还是私心隐匿了些信息，比如判刑之后二叔家没有收入，经济困难，生活大不如从前，比如王雁君操劳过度，托着病体没法继续在a市生活，带着双胞胎儿子回了娘家...... “我就知道他迟早会闯祸......也是他该的，他们一家都不学点好。”林起岿叹了口气，也一直狠心不接收林湖和王雁君的联系。 林雪见他又要伤心，连忙开口：“想这些做什么？然然来看你你还不高兴？” “高兴，我当然高兴了。”林起岿又重新笑起来，开始宽慰林然，“然然，那事儿不是你的错，别放心上，是爷爷的教育出了问题，才让他们不顾长辈的身份，不分顾青红皂白地污蔑人。” 林然笑道：“知道了，我没放心上。” 在顾霖的陪伴下，这小半年心境变化不是一点点，他也对这些情绪释怀了，若是以后亲爸和这些亲戚还找上门，他也有能力反击。 林然期许着能和顾霖一起走很长很远的路，不希望泥潭般的环境和情绪禁锢自己，导致他原地徘徊。 见过爷爷没几天后，他们也离开了小姑家前往学校。 长风扫过校园新生接待处，绿树浓荫下，两个少年拖着行李登记入学信息。 顾霖学院的人少，早早地登记完了在边上玩着手机等林然。 林然上身一件黑色短袖，耳边的黑曜石耳钉泛着微光，微长的头发下是白净的脖子，他低着头，指节分明的手正握着钢笔认真地填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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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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