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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被白牧川抱在怀里,根本没机会下床。 他扶着腰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了门上挂着的抑制剂。 “老婆。” 怀里忽然空了,睡梦中的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见季安渝站在门口,白牧川赤着脚过去抱住了他。 “老婆,你别走。” 易感期的症状是一阵一阵的,他这会儿大脑比较清醒,知道自己之前都对季安渝做了什么,心里特别害怕季安渝受不了他跑路。 季安渝红着眼看他,关上了门,“喏,抑制剂。” 白牧川接过抑制剂,熟练地注入了后颈的那块凸起。 注射这种抑制剂后的几个小时会有点痛苦,季安渝虽然心疼,但也没办法。 如果他们想要好好地在一起,白牧川的易感期必须注射一次到两次的抑制剂。 不然真的出意外了,一个得进医院,一个得进监狱。 抑制剂的作用很快,白牧川靠坐在沙发上,脸色瞬间苍白了两度。 季安渝坐在他腿上,抱着他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 白牧川搂着季安渝的腰轻轻地按揉着,“老婆,对不起,我昨天又失控了。” “说对不起有用吗?”季安渝用额头贴着白牧川的额头,“还不如说我爱你呢。” “我爱你,老婆,我最爱你。” “很爱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老婆,你亲亲我。” …… 季安渝捏了捏白牧川的下巴,轻柔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也很爱你,后面几天温柔一点,不能像昨天那么禽兽了哦。” 白牧川目光灼灼,“好。”
第165章 江野:笨死了,这种事需要做笔记吗? “老婆,你看!”顾勋将自己的小本本递给江野,一脸求夸夸的样儿。 翻开的页面上画着许多火柴人,密密麻麻的,差点引起江野的密集恐惧症。 “你画的什么啊?”江野的眼神带着疑惑。 顾勋指了指小本本上面的火柴人,解释道:“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要这样。” 江野还是没看懂,“你画得太抽象了。” 顾勋将顾淮给他的pad拿了过来,打开了顾淮让他看的教学小视频。 江野瞟了一眼视频中赤条条的人,立刻按了锁屏键。 江野指了指火柴人,问道:“这是你做的笔记?” 顾勋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老婆,我都记下来了。要先亲亲,然后再……” 江野捂住顾勋的嘴,“你记住了就好,别说了,去…去洗澡吧。” 虽然这阵子顾勋没有再晕倒,但江野还是担心,每次洗澡基本上都会在旁边陪着。 那天登记完后,他们就住进了顾淮安排的酒店套间。 这一间是他俩住的,另外两间是给护工小刘和家庭医生住的。 本来登记完后,江野就打算让顾勋标记自己的,但是顾勋根本不记得以前生理课学过的内容。 他都不知道腺体在哪,又何谈标记? 顾淮前几日请了个生理老师过来,将必须了解的生理常识讲授了一遍。 顾勋没听多少就歪头睡着了。 一觉睡醒后,往他身上一贴,又是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 今早顾淮过来了一趟,给顾勋递了个pad,说是下载了一些学习资料。 江野还以为是初中生理课的网课视频呢,没想到竟然是各种动作小视频。 泡澡时,江野陪着顾勋坐在浴缸里,询问了些基础的常识题。 “腺体在哪?”江野问道。 顾勋摸了摸他的后颈,“在这里!” 江野又问:“标记的时候要做什么?” 顾勋回想了一下,回道:“要先抱住老婆,再亲亲老婆,然后要…要……” 顾勋其实记得要做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述。 江野在心里吐槽道:笨死了,这种事还需要做笔记吗? “老婆,我不知道…我……”顾勋支支吾吾的,耳垂都红透了。 江野主动地环住他的肩膀,眼神柔软似水,侧头亲在了顾勋的唇上。 “算了,还是我教你吧。” 江野将临时标记的步骤说了一遍,顾勋问道:“老婆,你是不是记错了?要……” 顾勋说的是永久标记的步骤。 “你记得要怎么做?”江野羞得脖子都红透了。 顾勋认真点头,“我知道的。” 江野将身体转了过去,面对着他,小声道:“那就照你知道的来吧。” …… 江野原以为他病还没好,顶多也就一两次就结束了。 没想到他做这种事时精力竟然格外的好。 起初江野还顺着他,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不许他碰自己。 顾勋可怜巴巴地喊道:“老婆。” “别喊我,我聋了!”江野推开了顾勋,裹着浴巾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全是顾勋的信息素。 他都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 顾勋黏了上去,跟着江野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他受不了顾勋那黏腻的眼神。 …… 洗漱完时,天都快亮了。 江野裹着被子,困倦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顾勋从身后将他抱紧,喃喃道:“老婆是我的了。对不对啊?老婆。” 江野都快睡着了,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又醒了,又气又无奈地附和道:“是是是。” 顾勋根本没心思睡觉,还想和老婆贴贴,时不时地就抱着江野亲亲。 “你睡不睡?不睡就出去!”江野被搅得睡不着,怒了,转身瞪了顾勋一眼。 顾勋怔住,眼眶红了,“老婆。” 这几日,江野对他一直都是特别耐心的,跟他说话就没大过嗓门。 忽然这么一凶,他一时难以适应,好不容易记住的那点东西忘了个干净。 “你是谁啊?这是哪里?” 江野:怎么又忘记了? 江野这会儿实在太困了,也不想多做解释,转身用被子罩住了头。 顾勋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无措地盯着江野。 永久标记后的第一次易感期还未结束,他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觉着难受,伸手在江野肩膀上拍了拍。 江野刚睡了一个小时,还没睡够,睡眼惺忪地看向他,“顾勋,你到底睡不睡?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人在睡眠不充足的情况下是很容易情绪暴躁的。 饶是江野这种性格这么好的人也忍不住发了脾气。 顾勋缩回手,指了指自己,“我好难受,我是不是病了?” 听他这么一说,江野慌了,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拉到了伤处,江野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缓过来后,江野温声问道:“哪里难受?是不是又头疼了?” 顾勋指了指自己的头,又……,“这里疼,这里也疼。” 江野脸色微红:头疼可以用安抚信息素安抚,那里疼怎么办啊?我都要废了!哪顾得上他那里啊? 江野一边释放着安抚信息素,一边给季安渝发了求救短信。 【江野:安渝,你平常和白牧川那啥的时候受不了的话怎么办啊?】 刚陪白牧川度过易感期的季安渝趴在床上打着吊瓶,看见江野的信息后,用没打吊瓶的那只手在白牧川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季安渝:给他打抑制剂!】 【江野:只能打抑制剂吗?】 【季安渝:一开始我还舍不得给他打抑制剂,现在舍得了,不打抑制剂真不行。】 季安渝给自己扎着注射针头的手拍了个特写,将照片发给了江野。 【季安渝:最起码打两支,不然真的受不了。】 【江野:顾勋他暂时不能打抑制剂。】 【季安渝:你俩标记了?】 【江野:对,怎么办啊?安渝,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季安渝:那得提取你的腺液合成pregnancy信息素,在易感期时多喷一喷。但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弄啊。】
第166章 谁家enigma这么乖啊? 两个小时后,江野用湿巾擦拭了一下自己黏腻的掌心。 “现在可以睡了吗?” 顾勋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思维逐渐清明,问道:“你是我的老婆吗?” 江野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委屈。 被折腾了一天,想睡又不能睡,还要被问这种傻逼问题。 他之前真的有点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江野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顾勋贴着他躺下,凑到他颈侧闻了闻,自我肯定道:“我猜的没错吧。你是我的老婆。” 疲倦到极点的人真能一沾枕头就睡着。 此时此刻,江野已经完完全全地陷入了深睡。 梦境里,他梦见了以前的顾勋。 他俩第一次相亲结束后没多久,顾勋就搬到了他家隔壁的那幢别墅。 起初他以为只是巧合。 那一片是富人区,家境跟他差不多的发小也有在他那个小区买房。 顾家早些年搬去国外了,顾勋回国后在他那个小区买栋别墅太正常不过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顾勋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什么监控,每次他一出门,就能撞见顾勋。 他出门一般是去超市买食材或者去和朋友玩乐。 他不知道顾勋是去做什么的,但就是经常能碰见。 有次他喝醉了,又撞见了顾勋,他就大着胆子上前质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顾勋回答完后,将他按在他家院子的大铁门上亲,亲得他大脑都死机了。 可能是被顾勋的信息素影响了,他后面大脑一直昏昏沉沉的,直接断片了。 早上醒来时,顾勋睡在他的床上,衬衫纽扣掉了大半。 而他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底裤。 他跑进浴室,看见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出去一把将人拽到了地上。 那时顾勋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故意避着顾勋,他想着只要自己不出门,就能避免同顾勋相遇,他推了不少朋友的酒局,在家清心寡欲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梦境中的画面跟他记忆似乎有些不同。 梦里,他询问顾勋那个问题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求爱信息素。 在顾勋吻他时,他没有任何的推拒行为,反而是主动地揽住了对方的脖子。 亲吻结束时,他自己指纹解锁了院子的大门,将顾勋牵回了家。 “你喝了多少啊?头疼吗?” “你家有蜂蜜吗?我给你泡杯蜂蜜水。” 他没有回答顾勋的问话,直接吐在了他的西装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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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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