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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鸥过了半天吸了吸鼻子,说:“Aunt,我、不太懂中文……” 卞文敏气的把电话挂了。 卞晖到的时候,卞文敏还在气头,指着卞晖就骂他白眼狼,非要找个小三儿的孩子来气她。 “错的是白志远,不是他。”卞晖一向和他妈好言好语,现在也提高了声音,“妈,没必要这么说他。” 卞文敏哪听的进去,毕竟换做是谁,谁也受不了。 卞晖就因为这个一直也没较劲,真正该解决的人是白志远,解决了他,别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他带着材料来,又当场叫了个律师过来,最后卞文敏半信半疑,还没好气儿,让他留下把饭吃了。 “他一个人在家又死不了!”卞文敏是真生气,现在都不是因为谁是谁儿子,是因为卞晖那么没出息,好像眼里除了情情爱爱就没别的事了。 “你坐下吃,吃完了回去把他接过来住,你再回去。” 卞晖眉头一皱,刚要喝汤又把勺子放下了:“干嘛呀?把他存这当质子啊?” 卞文敏都懒得和他解释,只说不答应我现在就让他回国外去。他也不耐烦,梗着脑袋说我回家问问。 “那我先说好,还有两兔子,那是他的宝贝,真弄来了您别嫌臭,那快成他命根子了,比我都重要。”旅游几天还想带兔子走呢,要不是没有检疫证明,差点儿就带去了,还得卞晖找朋友寄养了才算完。 听他在这明嫌暗秀的,老妈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行行行,都带来,还有那个你说他爱玩那个泥巴,叫什么史莱克的,都带上,可别说我虐待他。” 卞晖信得过他妈,因为他们已经在刚才达成共识,但对于白鸥,他没什么把握,可能会哭。 ---- 鸥鸥日记: 1月22日,今天太阳很大,哥哥还在水觉,我给他吃pi
第51章 到家商量之后,白鸥倒是很直接的答应了。 他答应了,卞晖又犹豫了,说要不然还是别去了,你到那肯定不适应。 白鸥很乖,“我可以的。” 卞晖站起来又蹲下,编了快十个借口,连那边的床垫特别硬都拿出来说了,白鸥出乎意料的都说没问题,还发动轮椅去收拾行李,虽然就只带了兔子的粮食和窝,自己的一样没带。 还得卞晖给他收拾衣服,小气吧啦就给拿了两身衣服一身睡衣。他就不打算让他常住。再开车亲自送过去,写了张单子交给家里管家,写了白鸥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一三五下午两点要送他去康复,他老坐着要带他躺下或者站起来,他要是答应,晚上睡觉也进去帮他翻个身。 这单子卞文敏看了,又是一顿白眼,让卞晖赶紧走,赶紧去把事办了,别在这碍眼。 临走的时候卞晖在饭桌下捏了捏白鸥的手,说哥哥走了,你想我就找我。 白鸥嗯嗯点头,脸上还带着微笑,说拜拜哥哥。 卞晖找的借口是要去外地出差,不能好好照顾他,才把他带回家。他大概是信了,所以一直安安静静的很听话就过来了。 前脚离开,后脚白鸥的笑容就没了,只低着头吃碗里的白米饭,菜都不夹,就吃饭,吃完一碗饭小声说阿姨我吃饱了我要回去房间了,没等卞文敏回应他就赶快发动轮椅跑到了给他安排的房间里关上了门。 “吃完饭了吗?”卞晖的消息来的很及时。 白鸥还不熟悉用拼音打字,悄悄摸摸的躲进被子里发语音。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调,卞晖就觉得他是要哭了,说要不我现在就接你去回家,之后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本来是真没事,但架不住他这么嘘寒问暖的,白鸥把脑袋探出来接通视频,叫了声哥哥。这次来他连史莱姆都没带,兔子后来也放弃了,就他孤零零一个人,卞晖是越看越心疼,嘴就一直没停过,说哥哥不在,你晚上睡觉要是睡不好就给我打电话,吃的不好吃就和我说,我和保姆说,衣服换下来就放着会有人收走去洗衣房,不用自己洗,“还有我妈,她是很喜欢你的,你不用害怕。” 聊的白鸥都困了,卞晖还在聊,他生怕白鸥一个人会孤单,简直就到了神经兮兮的地步:“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了?”好像白鸥一秒不说话就是去偷偷哭。 白鸥把手机放在枕头上,闭着眼睛说哥哥我困了,本来每天他这时候就是在午睡。 黏糊糊的困倦声音,听的卞晖有些不忍心,说你睡吧,把手机靠在一边,我看你睡着了我再挂电话。 “盖上被子睡,把腿放好,平躺不舒服就在背后垫个枕头,我挂了,醒了你再找我。” 白鸥睡的很快,卞晖是又看了他一会才挂断,转头就l找他妈,说律师已经出了协议,最快能在这个月底开始交割。卞文敏在外边和几个人喝茶,同人说,我儿子和我说,看见我家老白在三亚招妓!这几个人里大多是比较亲密的老友,听了这话面色各异。 “哎呀我怎么会相信啊,我儿子就是那个臭脾气,这么多年也和老白这个后爸不对付,肯定是故意泼脏水。”说完,卞晖的电话正好到。 电话里卞晖让卞文敏在隔天去和白志远提离婚,交出公司实际经营权和自己持有的股份,只要按市价折成现金给她。按照白志远的脾性,他会怀疑,但卞晖已经让律师出了协议,一旦签字,协议会立即生效,不管是真是假,卞文敏都和公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卞文敏打着电话,说你别再和我发脾气!我和你白叔,那是我们的事!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她打着打着,被身旁人碰了碰胳膊,说你看,那是不是你家老白啊?她拿下手机说怎么可能,他在深圳出差呢。一转头,惊得连手机都掉了。 这演技不服不行。卞晖撇撇嘴把电话挂了。 白志远被忽然出现的卞文敏吓了一跳,本来还想示个好笑一笑,毕竟两人也确实是早就名存实亡各玩各的,哪知道卞文敏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几个老友也都呼啦一下到了眼前。 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破裂的异常合理也异常顺利, 卞晖也因此获得了见白鸥的一次机会。 他刚从外地回来,下飞机就直接去找白鸥,都预想好了一副苦情悲惨戏码,一进门,白鸥正躺在家里地毯上,平躺,他差点以为出什么事了。 看见是谁来了,白鸥倒着仰起头,高高兴兴就伸胳膊要抱。 卞晖把外套脱了,一把给他从地上捞起来,说你躺在这干嘛呢?他神神秘秘看四周,看见没人开始说,还稍微有点委屈:“阿姨让我出来,我出来了,她又走了,我是被何叔叔抱出来的,自己回不去了…” “那你怎么躺地上?何叔把你扔地上的?” 白鸥摇头,用手摸地毯:“我喜欢这个,自己爬下来的。” 一块羊毛地毯,白鸥不知道怎么就爱上了,卞晖给他抱走他还悄咪咪请求能不能回家了也给他买一块,卞晖听完,直接把刚从那块拉进来放他房间了。 “家里怎么没人?都出去了?”卞晖转了一圈确实也没看见人。 “不知道,没有和我说。” 可能是几天除了视频就没说过话,白鸥本来就差的中文现在变得更怪了,在手机里听着还可以,现实听着像咒语似的,一顿一顿的往外蹦,还非要拉着卞晖说话,说我写了日记,你要检查吗? 卞晖下意识觉得他没写什么好东西,没接茬,只问他想不想回家。 他摇头,又憋着一脸坏笑:“这里有烤鸡吃。” 这没见识样看的卞晖无奈了,“家里没有烤鸡?一定要在这吃?” 白鸥还是笑,“在家要姨姨做,我在这里,姨姨可以休息啦。” 卞晖听完,半天了才苦笑着抱他:“真会心疼人。” 他嗯嗯点头,“会的会的。” 这傻子,卞晖起身去冰箱倒水,要顺手给白鸥倒牛奶,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有半杯奶茶,他拿出来回房间,问白鸥说这是你点的? 白鸥摇头:“不是的,是下午阿姨给我的,说在路上,别人送她的,她不喝,给我喝。” 卞晖举起手端着奶茶给白鸥喝,白鸥会跟着奶茶走,奶茶在哪他就把脑袋伸到哪,就着卞晖的手喝。 在路上别人送的,这说法全世界估计也就白鸥会信,换做别人都可能以为是毒药,他还傻愣愣的接住了就喝,可能还乖乖说了谢谢。 “喝两口行了,太凉肚子疼。” 奶茶收走放在桌上,卞晖也没在意,拿手机看律师发来的交割手续,再一抬头,白鸥正眼巴巴盯着看桌子上那杯奶茶。 “那下午怎么不喝完?“卞晖真不懂,这东西他觉得没营养又齁甜,从来也没买过,也没让白鸥喝过,有那么好喝?好像小狗馋的要流口水了。 白鸥又小声嘀咕,说是下午阿姨一直看他,很奇怪,他才放下不喝了,他说好喝,说完就继续看奶茶,等着卞晖给他拿过来,他再举起来给卞晖,让他尝尝。 卞晖尝了,很敷衍的说真好喝,你喝吧,哥不喝了。白鸥咬着吸管都没搭话,一杯一转眼就让他喝完了,喝完开始磨人,问卞晖这个在哪能买,能不能给他买十杯。 卞晖说:“让你阿姨给你买吧,问问她路上还有没有人送。” 白鸥认真思考:“会有吗?应该是阿姨今天很幸运,才有人送她的。” 都做的这么明显了,白鸥还在坚持他的lucky言论,坚信就是路上有好心人会送这个他很喜欢的奶茶,如果他出门,可能也会遇到的。卞晖敷衍着,嗯,是很有可能,心想着下次他找个人在路边给白鸥送奶茶,这傻小子估计要称自己是lucky boy,再高兴一个星期。 - 三亚那边的基地又恢复了运转,卞文敏还善心大发又给卞晖派了个靠的过的职业经理人,卞晖落的一身轻松,赶过来之后就陪着白鸥说话,白鸥的话都憋着等到现在一起说,他腻歪人,要贴着耳朵说,说哥哥我好想你,脑袋想,屁股也想。 “屁股怎么想的?” 卞晖故意发问,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说想了,真的想了。 不知道卞文敏什么时候能回来,卞晖看了眼时间,起来把房门锁了。 哪知道刚开始,卞文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问他:“回来了怎么不说?晚上已经定了位,一起去见几个合伙人,必须来,没商量。”事情说完,刚要挂断时卞文敏又想起来什么:“还有,你那个小男友,你别再让老何偷着给他买吃的,好像我亏待他一样!他要吃我能不给?要你多事?” 卞文敏是从底层到上位自己打拼出来的,说话完完全全是领导风范,不拖泥带水,从来说一不二。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白鸥听的一清二楚,他没说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很乖的趴下去给卞晖口交,他当真没别的心思,但好像是忘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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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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