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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个时候,却只让人觉得振聋发聩。 心跳几乎要蹦出身体,詹鱼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鼓起几根分明的青筋。 “我在。”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 “哇,我就知道是哥哥回来了,”小家伙听到他的声音,立刻亢奋起来,但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哥哥在狐狸精哥哥的房间!” 詹鱼:“……我过来拿东西。” 詹苏生哦哦两声,小声地催促:“那哥哥拿完东西了吗?” 詹鱼飞快看了眼一步之外的傅云青,清了清嗓子:“嗯。” “那哥哥快出来吧,”詹苏生用手指在门板轻刮,像是催命的小鬼,“快出来快出来。” “走了。”詹鱼说了句,转身拉开房门走出去。 傅云青低低地嗯了一声,直到门再次关上,詹鱼才感觉那道无声灼烫的视线消失。 看到詹鱼,詹苏生眼睛一亮,小狗一样抱住他:“哥哥,你不是拿东西吗?” 他歪着头,去看詹鱼的手,两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詹鱼握着他的头,把人推远了些:“别烦人,太晚了,回去睡觉。” “可是哥哥回来了,我就睡不着了。”詹苏生实在是太兴奋了,他好久好久没见到哥哥了。 “现在去睡觉,后面七天假期我都在家里,或者现在我陪你玩,后面七天我不在家,”詹鱼抱着手,面无表情地说:“你选一个吧。” 詹苏生震惊地倒退一步,靠着走廊的墙:“哥哥,你怎生得如此冷硬心肠!” 詹鱼啧了声,这又是哪里学来的台词。 “可怜我这苦命小生,爱惨了郎君这冷酷模样。”詹苏生捂着心口,悲痛欲绝,“我知道了,小生这就去睡觉。” 詹鱼:“………” 打发走了詹苏生,詹鱼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他忍不住低骂一句,脸和耳朵热辣辣的烫人,心脏疯跳,没完没了。 他妈的。 难怪老祖宗说什么酒后乱性,酒精真就是害人不浅。 - 房门“砰”地合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用力,像是主人在宣泄对他的不满。 傅云青站在原地,无声地,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走到阳台上,晚风微凉,从口袋里取出个匣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根烟。 只有最左边的位置缺了一根。 他捏着火柴,在擦火皮上划过,“哧——”火焰跳跃而起,舔上香烟。 傅云青一手笼着烟,烟丝忽明忽暗,一点点被点燃,在寂静的夜里飘起一缕缭绕的青烟。 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甩了下,火柴无声的熄灭。 他低敛眉眼,站姿随意地倚着墙,用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出去,二十年前流行的老歌回荡,于悄无声息的晚上显得十分聒噪。 对面显然是还没睡,三十秒的音乐只放了一半就被接起。 “大半夜找我干嘛?”沧桑的脸出现在视频里,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没收拾自己了。 稍顿,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嚯,傅少爷还会抽烟啊!” 指间的香烟无声地燃着,火星在夜里忽明忽暗,烟雾缭绕。 傅云青说:“戒了,就是头脑不清醒的时候点一根。” 他也不抽,就这么衔在指间,任由烟草的味道飘散在空中。 刘老七诧异地看他一眼。 这娴熟的姿势,一看就是个经验老道的烟民,没少抽,说实话还挺惊讶。 “我还以为傅少爷这样的好学生,不会抽烟呢。” 傅云青轻笑了声。 确实,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抽烟的。 “我听到点消息,想求证一下。”他说。 “什么?”刘老七最近忙得很,忙到现在才吃晚饭,手捧饭盒,扒拉着炒饭往嘴里塞,嚼不上两下又扒拉下一口,嘴巴塞得满满的。 “卖你消息的是詹鱼吧?”傅云青神色淡淡,袅袅烟雾弥漫,模糊了他眉眼的冷漠。 刘老七一嘴饭还没咽下去,闻言差点被呛到,“噗”地一下把饭喷了一手机屏幕。 “咳咳咳!”他咳得惊天动地,沧桑的脸涨得通红,他一边擦手机,一边问:“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傅云青看着他,不动声色地笑笑:“詹鱼告诉我的。” “骗人,”刘老七也不是个笨的,立刻就反驳上了,“真要是他告诉你的,你还找我求证什么?” “我想求证的事情是,你当初能找到我——” 说到这,傅云青顿了下,才继续说道:“和詹鱼有关吗?” 作者有话说: 真酒后乱“性”! ----
第86章 和沉睡的詹家别墅不同,刘老七那边即便是深夜也热闹得很,时不时能听到夜市摊老板吆喝的声音,还有三五醉汉在放声大笑。 但电话里却尤为安静。 两个人无声对峙,谁也没说话。 “别问我,你知道的,涉及到以往雇主或者衍生出现的问题,我都只会告诉你三个字,不能说,给钱也没用,这是我们的行规。” 刘老七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大概是詹家那位自己说漏了嘴。 “那我换个问题。”傅云青说。 “什么?”刘老七心里叫苦不迭,他是私家侦探,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职业素养! “陈小云的身份是你告诉詹鱼的吧。” 刘老七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傅云青淡淡看着他:“什么时候说的?” 刘老七抓抓脸,认真想了想,确定能说才说道:“詹家给你举办宴会那天。” 这部分内容是他作为赠品赠送给詹鱼的,承认了也无关紧要。 那个时候,他单纯是觉得他们这关系看上去还挺有意思,所以也就说了。 毕竟,那个时候他和傅云青还没有合作关系,詹家大少爷才是他的财神爷。 谁会不喜欢赠品呢,还是这么有意思的赠品。 “詹家大少爷对你还挺好的。”想到什么,刘老七突然说到,“他知道了你的身份,还让我把那些资料和痕迹都给处理了。” 不然前段时间,全网吃瓜的时候,难免有些人为了蹭热度,把傅云青以前的身份给抖出来。 这些东西,他能查到,自然其他人也能查到。 傅云青把手里的烟碾灭,临到挂电话说了句:“既然保密,就别让其他人知道。” “好,”刘老七略显沉默,有些担忧地问:“那个,你们不会把钱要回去吧?” 那个钱他就拿了个零头!! 颇有些忧愁地看向自己的盒饭,这钱都花了…… 傅云青笑了下,“不关我的事。” 电话挂断。 刘老七猛地松了口气,心想,蚊子再小也是肉。 遇上这么两个做事要跟自己分钱的主,真怕把钱给要回去了。 “师父,那你要告诉詹家大少爷吗?” 打电话的时候,刘老七正在和小徒弟吃晚饭,所以小徒弟也听了全程。 “不管吧,”刘老七咂咂嘴,“等他找上门了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策。” 小徒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低头拨了一嘴饭。 “但师父,告诉傅哥,詹家大少爷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这件事,真的没有违背原则吗?” “陈小云那个身份,和原则有什么关系?”刘老七捡了几颗花生丢进嘴里,嚼的嘎嘣脆,“你师父我的嘴可是很牢的。” “不是哦,”小徒弟摇摇头,“我说的是傅哥詹家人的这个身份。” “我没说啊。”刘老七认真回想自己刚刚的话,傅云青问到这件事的时候,他明明啥也没说。 “你会告诉詹家大少爷傅哥的身份,那不就是因为詹家大少爷告诉了你傅哥的身份吗?”小徒弟跟说绕口令一样,差点没把刘老七绕晕。 见刘老七还在懵,小徒弟又反过来解释一遍:“詹家大少爷知道了傅哥的身份,告诉了师父,师父投桃报李,又告诉了大少爷傅哥陈小云的身份。” 师父确实没承认傅哥被寻回詹家和詹家大少爷有关,但师父说陈小云的身份是在詹家宴会上告诉大少爷的。 足以推断两个人的交集至少是在宴会以前,能让两个人产生交集的交点不就只有傅云青的身份。 刘老七脸上的茫然一点点散去,一声卧槽站起身,把桌上的花生碟子都给撞翻了,花生米滚得到处都是。 “妈的,被那小子给绕进去了。” - 翌日。 一大清早,詹鱼回笼觉才睡没多久,就被索命一样的电话吵醒,闭着眼睛挂断。 只不过片刻,手机屏幕上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跳出,除了兆曲就是四人小群,手机的震感堪比地震。 才早上八点,群消息就已经99+了。 詹鱼低气压地睁开眼,低骂一句。 拿过手机就想骂人,但看到兆曲连发十几个乐颠颠的生日表情包,忍了又忍,又把对话框里的内容给删了。 [你赵大爷上线了,快来磕头:快出来,我们去欢乐谷,今年加了好多新项目,生日快乐.jpg] [你有楠了:哥们儿,现在才八点,生日快乐.jpg] [博学多才我洋哥:别睡了,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快起来嗨,我鱼哥呢??生日快乐.jpg@请叫我詹同学] ……… ……… 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几乎每一条聊天都要带上生日快乐的表情包,做足了面子工程。 最后,詹鱼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在群里跟了一个生日快乐的表情包。 算了,过生日,他勉强容忍一下。 群里约定的时间是九点半。 看了眼时间,八点整,詹鱼又缩回被窝,闭上眼。 还能睡一个小时。 刚刚有了些朦胧的睡意,门板又响起“吱吱”的声音,像是指甲在门上抓挠。 詹鱼:“………” “干什么?”詹鱼忍无可忍地打开房门。 门口的果然是詹苏生,小孩儿穿得整整齐齐的,还带着一个黄色的棒球帽。 “哇,哥哥你今天起得好早!”詹苏生一脸惊喜。 詹鱼扯了扯嘴角:“你猜我为什么起得早。” “是因为兆大爷的生日吗?”詹苏生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兆大爷也邀请小生了呢。” “哦。”难怪一大早就来挠门。 “哥哥,我们要出门了吗?”詹苏生背着书包,脸上的期待都快怼到别人脸上了。 “不出,我还没洗漱。”詹鱼拒绝这么早起床。 “我给哥哥带了,”詹苏生举起手里的小桶,“毛巾现在用温温的,刚刚好哦。” 桶里不止是用热水泡着的毛巾,还有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担在漱口杯上,连护肤品,护手霜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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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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