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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说:“我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只要你还在容忍我的靠近。” 詹鱼暗暗磨了磨牙:“你的意思是,要么谈恋爱,要么朋友都没得做?” 傅云青动作一顿,半晌,低低地嗯了一声。 詹鱼盯着他,没说话,傅云青也沉默着,就像是等待着一场审判。 夜色越发的黑,窗外树影婆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屋里无声的对峙,显得如死亡般寂静。 许久,抓着的手被主人用力地抽了回去,詹鱼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如你所愿吧。” 心一沉,垂在身侧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鼓起两根青筋,傅云青垂着眼,遮住了眼里的光,沉得像是不见底的泥沼。 希冀向着比黑暗更黑更沉的地方,悄无声息,没有尽头。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内,也在情理之中,傅云青面色平静地想。 说出喜欢开始,他就已经在等待这个结果,只是这个过程中侥幸地得到了很多。 “我让你尝尝恋爱的苦。”詹鱼嗤笑一声。 傅云青微怔,倏地抬眼:“什么?” 詹鱼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一扯,傅云青不设防被他拽得弯了腰。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男朋友了,”詹鱼挑了下唇,“先盖个章。” 说罢,他偏头在傅云青的唇上咬了一口。 恶犬似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 “以后打架报我的名字,”詹鱼半阖着眼,含糊地说,“哥哥罩着你。” 作者有话说: 年底了,社畜人忙得想亖,更新时间微调一下,换到下午两点,不然真的要饭都吃不上了(嗷嗷大哭) ------
第91章 这个吻很浅,很附和詹鱼本人的风格。 血腥味浓重,蔓延到口腔里。 詹鱼后退一步,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接I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没滋没味的。 傅云青看着他,神色间是少有地怔忡:“我以为你会拒绝我。” “谈恋爱而已,”站的久了,詹鱼有些累,倚着门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只脚,“既然你这么想谈,那就满足你,等你腻了,就不想谈了。” 玩在一起的几个人里,只有詹鱼没谈过恋爱,陈博洋他们都没少找女朋友。 “谈恋爱挺无聊的,”詹鱼啧了声,“相信我,你很快就没兴趣了,陈博洋他们每次谈不过两个月就会分手。” 谈恋爱无非就是看电影,吃饭,亲亲抱抱什么的。 把重复的事情换个人再做一遍,例行公事一样,看着都累。 “等你谈够了,咱俩就分手,继续做好兄弟。”詹鱼乐呵呵地说。 他对自己这灵光乍现的想法觉得很满意,这样他不用失去好兄弟,又能让傅云青高兴,简直是一举多得。 左右就是给个名分,反正他好像也不反感傅云青对他亲亲抱抱的。 得到了就没那么稀罕,老是惦记着了。 傅云青:“………” “你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吗?”他问。 “知道啊,”詹鱼理所当然地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放心,我会当好男朋友的,保证给你一段完整妥帖的恋爱体验。” “今天是陈博洋,你也会答应吗?”傅云青垂眸看着詹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陈博洋不想跟我谈恋爱啊。”詹鱼有些莫名奇妙,感觉傅云青似乎是不高兴了,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那如果他追你呢?”傅云青对这个答案意外地执着。 詹鱼嫌弃地皱了下眉,想也没想地说:“不可能,其他人敢他妈追我,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傅云青眉头松开,眼里略过一抹笑意,声音轻了些许:“所以,我是特殊的是吗?这个待遇只有我有。” 詹鱼一愣,被他的话说得耳根子蓦地有点烧,他清了清嗓子:“算是吧,谁让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我对谈恋爱是没什么兴趣的,”他特意强调了一句,“不过我会配合你,假装很投入。” 沉默片刻。 傅云青弯唇轻笑:“好。” 见他高兴了,詹鱼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地了。 早知道这样就能解决,哪里还需要拧巴这么久。 “可以睡觉……”了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傅云青出声打断:“那现在我可以亲我的男朋友吗?” 詹鱼看看他,又看看他还沾着血的嘴唇:“这不是才亲过吗?” “那是你亲我,现在我想亲你,”傅云青说,“谈恋爱接吻很正常。” 詹鱼想了想:“行吧,但是你得亲快点,我困了,还得回去洗澡。” “好。” “我们换个地方,”傅云青注意到詹鱼换脚的动作,知道他是站累了,“去沙发吧。” “没事,我还站得住。”詹鱼想速战速决。 傅云青没说话,詹鱼见他这么执着,只好答应下来,一边走一边嘟囔:“几秒钟的事情,坐不坐都一样。” 话是这么说,等走到沙发边坐下,他还是下意识舒了口气。 傅云青走到他身边坐下,沙发是很柔软的材质,他一坐下立刻凹陷下去,詹鱼往后一靠,大义凛然地说:“来吧。” 偏头看着他,傅云青问:“我可以抱着你吗?” 詹鱼嫌麻烦想拒绝,傅云青先一步说道:“极致的恋爱体验。” 詹鱼:“………” “行。”自己说的话,詹鱼咬牙往傅云青怀里一坐,“你不嫌重那就随你。” 傅云青笑了下,抬手环住他的腰。 男生的手很大,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詹鱼顿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傅云青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后颈,没用什么力气,却又能让人感觉到桎梏,像是被人掌握着。 詹鱼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处在同一高度,傅云青看着他,喉结滚了下。 “要亲就赶紧的。”詹鱼更不自在了,他觉得肯定是这个姿势不对,所以才这么别扭。 傅云青往前靠了一点,吻住了詹鱼的唇。 和詹鱼凶狠的盖章不同,傅云青只是很轻地啄I吻,干涩地贴在一起,又分开。 一下一下地,密切又燥热。 詹鱼有些迷糊地想,怎么和他刚刚亲的感觉不太一样。 好像还挺……舒服的。 “可以伸舌头吗?”傅云青的声音很沉,呼吸声有些急。 詹鱼想说不可以,因为他接受不了吃别人的口水,但开口的动作却被以为是默许。 柔软的舌尖探进口腔,被触碰到舌头的时候,詹鱼尾I椎I骨蓦地麻了下,下意识想后退,但后颈被傅云青按着,没有后退的空间。 傅云青的吻和他本人冷清的外在形象完全不符,潮湿又涩I情,步步紧逼,少有地强势。 詹鱼脸颊绯红,大脑因为缺氧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甚至怀疑自己会因为接I吻窒I息而死的时候,傅云青松开了他。 詹鱼猛地吸了一口气,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傅云青又重新吻住了他。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唇I舌I碾I压,追逐发出的啧啧水I声。 这样反复了两次,詹鱼才被放开。 “小鱼。”傅云青的声音很哑。 “嗯?”詹鱼的眼睛有些湿,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身体轻颤,脸很红,嘴唇也红,带着润泽的水渍。 “男朋友?” “有屁快放。”詹鱼说话的时候很凶,但声音却很软,懒懒的没什么劲儿。 傅云青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在他的脑后克制地抓了两下,低声说:“你可以走了。” 詹鱼:? 这什么渣男发言? “哦。”詹鱼冷着脸要站起来,但腿软得不听使唤。 “………” 傅云青瞥了眼他的腿,很轻地笑了声:“我抱你回房间?” “滚。”詹鱼骂了句,暗暗运气,一口气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门被他重重地一扯,看着很用力,门合上的时候却很轻,跟做贼一样。 傅云青坐了会儿,确定詹鱼不会再回来,这才从沙发上站起身,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扯了扯紧绷的裤子。 走廊里只剩下昏黄的夜灯,尤其安静。 詹鱼左右观察了下,悄无声息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迅速钻了进去。 等到关上门,他才松懈下来。 两条腿还有些软,尾I椎酥麻的余I韵还没有褪去,詹鱼用手撑着门,低声骂了好几句。 真是没出息啊,他妈的,接个吻而已。 脸颊和耳朵烫得好像下一秒就会自燃,后背出了一层细汗。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詹鱼摸出来,是陈博洋他们在群里聊天,也不知道这些人嘴上说累了,怎么还能在群里聊到十一点。 十一点? 詹鱼愣了下,他们不是十点到家的吗? 也就是说,他俩亲了至少半个小时…… 完全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他妈的,这什么杀时间利器。” - 翌日,中秋当天。 每年的这一天,孙家和詹家的所有人都会聚在一起过节。 詹家几代单传,亲戚不多,断绝关系后詹老爷子不愿意过来,所以大多数还是孙家的人。 孙家是个大家族,旁支众多。 今年轮到孙雨绵主持家宴,所以一大清早,她就已经在安排佣人们大扫除,准备晚宴。 所有人被指挥得团团转。 倒是没詹鱼什么事儿,但他还是早早地就被詹苏生这家伙给闹了起来,让他陪自己下棋。 “哥哥,你们昨天几点回来的啊?”詹苏生抓着一把白色棋子,一边看棋局一边还要问。 詹鱼顿了下,说:“十一点吧好像,记不清了。” “哦,”詹苏生小声嘀咕,“这么晚啊,哥哥,你的嘴巴怎么了?”他在自己的嘴巴上比划了下,“肿了。” “过敏,”詹鱼垂着眼,没什么精神,随手在棋盘上放了一颗棋子,“你输了。” 一晚上没睡好,光顾着做梦了,精神能好到哪里去。 詹苏生啊了一声,低头去看,果然黑子连成了五颗:“再来一把。” 詹鱼把棋子往棋盒里一丢:“不玩了。” “再来一把,再来一把。”詹苏生拉着他的袖子不给走。 詹鱼看着他,啧了声:“最后一把。” “好好好。”詹苏生发出欢呼,立刻把棋盘上的棋子撤下去。 两个人坐在花园里,清晨的阳光不烈,照在身上微暖。 比起詹鱼的随意,詹苏生每一步都要研究好久,这里比划一下,那里比划一下,迟迟不肯落棋子。 “二少爷,早上好。”旁边正在修建灌木丛的园丁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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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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