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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洋有些不放心,今天晚自习是班主任的,他没胆子翘,犹豫着他站起身:“那你要是不舒服了,你就给我打电话啊。” “赶紧滚吧,”詹鱼摆摆手,神色有些不耐烦,“迟到了别又怪我。” 陈博洋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比下午那会儿看到的好了很多,勉强放下心来:“那我真走了啊。” “嗯。” 等人走了,詹鱼才缓缓放松紧绷的身体,伸手按了按针扎一样作痛的太阳穴。 草,真疼啊! 詹鱼心想,这脑子看样子是要不成了,真烧坏了吧。 扬城附中的预备铃打响。 粥店里的人陆陆续续走空,只剩下詹鱼一个人,他一开始还能强撑着保持坐姿,到后面疼得只能趴在桌子上,也顾不得桌子上的脏污。 不止是头疼,浑身都疼,似乎连已经摘了的扁桃体都在作怪。 “哟哟哟,这不是附中的扛把子,”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幸灾乐祸,“咱们小王子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啊,我听人说你生病了,特意来慰问你一下。” 詹鱼皱起眉,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 虽然他记性很一般,但上个星期才打过的人,他想忘记也不容易。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金属椅脚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人高马大的男生坐下,笑道: “小王子怎么都不看看我,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是谁了吧?我可是因为你吃了学校的处分呢……” “我是你爹,”詹鱼保持趴着的动作,没动弹,头疼得十分不耐烦,“别烦我,滚!”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对方敏感的神经, “CNM,看把你拽得,” 新仇旧恨加一块,对面的人顿时暴怒,抄起桌上装豆浆的玻璃瓶就往詹鱼头上砸,“装什么逼,啊,给你牛逼的。” 玻璃瓶砸到脑袋前的一瞬,詹鱼略一偏头,脚下一撑,整个人连带着椅子都往后退,直到撞上后面的餐桌。 “啪!”玻璃瓶敲在桌子上,应声而碎,碎片四下纷飞。 “啊--”店老板被声音吓到叫了一声,探出头看了眼,见情况不对又把头缩了回去。 詹鱼扫开身上溅到的玻璃渣,站起身,眼前有些模糊,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眼前又恢复了清明。 刚刚除了詹鱼,还空无一人的粥店里,现下站了四个人,砸玻璃瓶的男生染了一头黄发,个子很高,说是虎背熊腰也不为过。 另外三个人堵在门口,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好奇,都被他们用凶狠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多看,匆匆离开。 詹鱼环视一圈,笑了下:“这次不跑了?” 桌子对面的黄毛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上次一群人去堵人,结果被这家伙给揍了,幸好他跑得快,不然这会儿估计也跟兄弟那样,断了手脚在医院躺着。 但这件事在学校传开了,让他这些天都没脸见人,走哪都要被嘲笑。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嘲笑,看不起,比断手还要难受。 “现在还敢逞能,”黄毛举起手里破碎的玻璃瓶,直直指着詹鱼,嘴一咧,露出个古怪的笑:“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让你也尝尝断手断脚的滋味。” 尖锐的玻璃泛着冰冷的光,轻易就能撕裂皮肤。 大腿抵着桌子边缘,詹鱼站直身体,只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后背浸出一层冷汗,手脚虚软得厉害。 他嗤笑一声:“来,让爹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作者有话说: 突发一个脑洞,喜欢的宝可以点个收藏,嘿嘿,专栏下一本《我不想听了,救命!》 【文案如下】 喻宴乔重生了。 他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说,书中的主角是美强惨的Alpha——秦谈。 然而大佬却遭到爱人背叛,遭遇车祸,终身只能坐轮椅。 后来,大佬遇到了他的真爱,两人共坠爱河,达成大圆满结局。 . 重生前,喻宴乔是美强惨大佬的Omega爱人,没错,就是那个背叛大佬的家伙。 重生后,他成为了大佬身边的Beta心理抚慰师。 . 为了苟活,他只能战战兢兢地捂好自己的马甲。 . 给大佬做心理疏导的第一天。 喻宴乔:你一定很恨你的爱人吧! 大佬:我很想他。 喻宴乔:想杀了他?!我懂。 . 第一阶段疏导结束。 喻宴乔:你现在应该放下仇恨,继续自己的美好人生。 大佬:不,我更想他了,想吻他要他。 喻宴乔:QAQ斯,斯德哥尔摩??? . 第二阶段疏导结束。 喻宴乔再次振作:听说您身边出现了新的伴侣,应该可以安稳地度过您的热潮期了吧。 大佬:嗯,我昨天又梦到他了,我把他的手脚捆在床上,他哭着求我,好美,我想…… 喻宴乔一脸麻木:不,你不想! . 第三阶段疏导结束。 大佬: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喻宴乔:……我没有。 大佬:我有。 喻宴乔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虎狼之词:你别说,会被锁文! . 秦谈推开轮椅站起身,反手扣住他,单薄的唇轻勾:“喻宴乔,我抓住你了。” 喻宴乔:? 喻宴乔:!!! 【自私自利,只爱自己的受 Vs 疯批双相情感障碍攻】
第11章 詹鱼抄起身边的椅子,就往黄毛头上砸。 黄毛被砸得猝不及防,脑子嗡地一下,直到赤红的鲜血流下,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剧痛在头顶炸开。 “啊--”黄毛惊叫一声,手里的玻璃瓶哐当落地。 在场的人都被惊呆了。 詹鱼提着一口气,颤抖发软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粥店安静得只能听到黄毛野兽一样的低吼,夹杂着愤怒和痛苦。 黄毛颤着手摸了下头顶,只摸到一手的血:“你他妈的狗杂……” 他嘴里的脏话还没说出来,詹鱼抬脚一踹,整张桌子被掀翻在他的身上,连带着没喝完的粥,汤汤水水撒了一身。 黄毛被桌子撞到了腹部,顿时翻江倒海,疼得他整张脸煞白,无意识干呕了一下。 “老大!”守在门口的三个人直接吓懵了。 他们是听到线人说詹鱼进了医务室,还有人说在粥店看到他,看着虚弱得很。 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敢找上门,想一雪前耻。 但现在…… 这他妈叫虚弱??到底是线人对虚弱这个词有误解,还是他们的线人里混进了仇家?? “老大!”小跟班叫了一声,抄起一张椅子就朝着詹鱼冲了过去。 詹鱼往前跨出一步,踩着侧翻的桌子,揪住黄毛的衣领,就是一个过肩摔。 黄毛瞳孔骤缩,腹部的疼痛还在,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悬空,脖颈被衣服勒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下一秒。 “砰”地一声响,黄毛像是块破抹布被摔在地上,小小的粥店都因为他而微微震颤,扑簌簌地落下一层细灰。 傅云青进粥店的时候,正好看到詹鱼手里拿着破碎的玻璃瓶,尖锐的碎玻璃抵在黄发男生的脖颈上,稍一用力就会见血。 “还有谁要来?”詹鱼惨白着一张脸,脸上却带着笑。 围着的三个男生面面相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们哪里见过打起架来这么不要命的,哦,不对,是这么要别人命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这他妈就是个疯子,不要命的。 “我告诉你小黄毛,”詹鱼拽着黄毛的衣领,笑道:“我就是生着病也能揍得你妈都不认。” 说话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黄毛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生怕自己声带震动会惊扰到抵着脖子的玻璃碎片。 “詹鱼。”有些耳熟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战场,传递到耳边。 詹鱼微愣,有些混沌的大脑有一瞬的清醒。 有人握住他的手腕,詹鱼下意识要反抗,但对方的手很稳,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挣脱不开。 “没事了,”男生的声音里带着哄劝,手轻轻包裹住他紧握的手,一点点掰开,“没事了,小鱼,把它给我好不好?” 詹鱼恍惚了一下,对方趁机拿走了他手里碎掉的玻璃瓶。 黄毛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詹鱼闭了闭眼,再睁眼,看到蹲在他面前的男生。 男生的个子很高,挡住了门口刺眼的光,额发有些凌乱,即便是这样糟糕暴力的现场,也没能让他显露出惊慌或者是其他情绪。 就好像这只是在教室上课,在操场打球一样稀疏平常。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样的平静所感染,詹鱼激烈跳动的心跳也突然缓和下来,绷紧的神经也随之放松。 “好学生不用上课吗?”詹鱼扯了扯嘴角,试图站起身,但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在失去意识前,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操,别摔着我。” 傅云青伸出手,接住了朝着他倒下的詹鱼。 男生身材清瘦,隔着衣服能摸到他突兀的肩胛骨,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傅云青搂着他,手上略一用力,把人打横抱起。 想到他晕倒前的那句话,傅云青好气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还真是个吃不得亏,也吃不得苦的小少爷。 看到詹鱼倒了,黄毛勉强直起上半身:“把这逼崽子交给我。” 傅云青垂下眸,淡淡地看着他,手臂稳当地抱着怀里的人。 明明对方的表情没什么情绪,墨染的瞳孔颜色很沉,像是看不到底的黑洞,黄毛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寒意,“你你你,你再这么看我试试!” 黄毛嘴里说着狠话,但身体往后挪了一点,手指有些不受控地发颤。 “给我拦住他们,”黄毛指挥带过来的三个小弟,“别让他们走。” 三个小弟闻言迟疑着没动,说实话,他们现在根本不敢惹詹鱼这个煞神,更何况…… 跟煞神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的啊!! 傅云青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抱着人离开了粥店。 身后三人骂骂咧咧,但愣是没人敢追出来。 看着男生的背影,许久,黄毛冷不丁地打了个冷战。 刚刚那人的眼神,他无法形容,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 詹鱼睁开眼的时候,先是被灯光刺了下。 然后看到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装饰品,是詹家老宅他的房间。 脑子有些空,还有点疼,身上也疼。 詹鱼想,傅云青肯定没接住他,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没用的弱鸡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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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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