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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青环着他的腰,低声说:“我写了检讨书,你看看?” “检讨?”詹鱼睨着他,“好学生也会写检讨?” “就给你一个人写。”傅云青低下头,“给男朋友一个机会,好不好?” “你觉得自己错了?” 傅云青:“嗯,错在让我们小鱼生气了。” 詹鱼:“我没生气。” 傅云青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我口误,我写检讨。” 见詹鱼态度有些软化,他低头在詹鱼的脸上亲了下,觑着神色说:“我也是第一次做男朋友,业务不熟练,你要是觉得不对的,就提出来,及时纠正我的错误。” “我准你亲了吗,”詹鱼瞥他一眼:“检讨呢?” 傅云青牵着他走到沙发坐下,茶几上放了几张纸,詹鱼随手拿起来看,只看了个开头就皱起了眉头。 “你这写的啥玩意儿?” 傅云青坐在他身边,拿起桌上的笔递给他,笑道:“协议一式两份,我们明天去公证,协议受法律保护。” 协议是他之前比照着民法典拟出来的,晚上和律师做了最后的修改和确认。 詹鱼大致看了眼:“签这玩意儿干嘛?” “婚……”傅云青刚说了个开头就可疑地停顿了下,纠正地说道:“恋爱期间财产处理,共同享有对方的所有财产。” 詹鱼:“那你只能享有我的蝼蚁花呗了。” 他如今可没什么钱,以后也够呛。 傅云青低头在他的唇角啄了下,低声哄道:“我有钱,以后也会努力赚钱,你签了稳赚不赔,以后我要是做错事了,解除协议就能分走一半。” 这辈子他做了很多的准备,也攒了不少钱,虽然比不上如今的詹氏,但也足够詹鱼的花销。 詹鱼拧了下眉,把协议丢在桌上:“我不签。” “为什么?” 詹鱼哼笑一声:“你当我傻,你这不是骗我签结婚协议?” 目前国内已经有同性婚姻法在议案,但什么时候能通过,什么时候发布新法都还是未知数,他是没见过结婚协议,但这听着和结婚有啥区别。 傅云青低低地笑了声:“我们小鱼真不好骗,那能签这份吗?” 他又从协议下面取出另一份文件:“如果需要做手术,我们可以为对方签字。如果遇到意外,是彼此遗产的第一继承人。” 顿了下,他说:“经历过以前的事情,我不放心家人,遇到意外情况,我希望你能帮我签字。” 想到他嘴里的那些家人,詹鱼松动了些,但还是狐疑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危险?” 傅云青摸摸他的头,笑道:“以防万一。” 詹鱼想了想:“那行,后面这个我给你签了,前面的那份你想都别想。” 万一这家伙做个阑尾手术,或者割个包I皮呢。 刚写完名字,他突然反应过来:“不是,我他妈还在生气,你就让我给你签这破字?” 傅云青没忍住笑了声,一只手揽住他,另一只手把协议塞进抽屉里:“嗯,现在才是哄你。” 说着,他低头在詹鱼的唇上亲了下,詹鱼脸有些红,瞪着他:“谁要你哄,不准亲我。” “你不准那我就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傅云青从嗓子里压出一声笑,桎梏住怀里人的手,深深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你怎么买这么多奶茶?”傅云青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詹鱼的鼻尖。 詹鱼还有些喘,脸颊发红:“因为你买的不好喝。” 傅云青轻笑了声,顺从地道歉:“好,明天我重新买,鱼哥记得跟我说说口味。” 詹鱼瞪他一眼:“你这是哄人?明明是在占便宜。” 谁家哄人挑着自己喜欢的来啊! 傅云青低笑着在他的唇上吮了一下:“鱼哥不喜欢吗?那我们换其他的地方?” 詹鱼当然是喜欢的,他推了推傅云青的胸口:“不喜欢,别这么抱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坐到了傅云青的腿上,这人跟抱小孩儿一样,这样显得他非常地不攻。 “去给我倒杯水。”詹鱼指挥他,自己坐着一动不动。 “好。”傅云青站起身去倒水。 詹鱼倒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胡乱地点,心跳得飞快,要是再不推开傅云青,估计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坐起来喝。”傅云青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腰。 詹鱼瞥他一眼:“不想动。” 傅云青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他面前,垂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暖色的灯光印在他的眼里,詹鱼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清晰又深刻。 “喂,好学生,”詹鱼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我性格不好,成绩也不好,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除了脸还行,会唱戏,似乎也没什么优点了。 “不知道,”傅云青说,“喜欢你是一件很自然就发生的事情,找不到理由和原因。” 上辈子,第一次见到詹鱼,那个时候的詹鱼孤僻冷傲,像是一只身上扎了刺的鱼,不管是他主动,还是别人主动,都会挑动他敏感的痛神经。 但就是这样的人,在被别人伤害的情况下,仍旧保有善良,虽然那个时候詹鱼很讨厌他,但他还是忍不住被吸引目光。 这辈子两个人意外成了朋友,贪婪的念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扎根,枝繁叶茂,藤蔓不知足地缠上詹鱼的脚腕,直至全身。 詹鱼摸了下自己心脏的位置,好像跳得更快了,明明他们也没在接I吻。 “可是我只是喜欢和你亲亲,”詹鱼难得诚实一次,“不喜欢你怎么办?” 傅云青眼睫低垂,闻言很轻地笑了下:“只要与我相关,那就是极大的嘉奖了。” 这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心脏满得几欲爆I炸。 说着,他低头吻住躺在沙发上的詹鱼。 詹鱼任由他亲I吻,昏黄的夜灯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被远远地拉长。 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傅云青亲上一会儿就会停下,观察詹鱼的反应,然后又继续吻。 詹鱼的脸颊绯红,上挑的眼尾也染上了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沾染了雨水,清澈又迷蒙。 某一瞬间,詹鱼感觉到尾I椎涌上一股酥麻,一直蔓延到后颈,他下意识攥住傅云青的衣服。 傅云青放开他的唇,轻轻衔在唇齿间,呼吸很重:“怎么了?” “不亲了,”詹鱼身体僵硬,用手抵I着傅云青的胸I膛,“很晚了,该睡觉了。” 傅云青的手撑在他的脸侧,视线在他的脸上一寸寸扫过:“哥哥你现在回去睡得着吗?” 詹鱼后背麻了下,瞪他一眼,耳尖烧得通红:“不准叫哥哥。” “好,那我起来。”傅云青动了动腿。 “唔——”詹鱼抿着唇闷I哼了一声,似是痛苦似是愉悦,声音软绵绵的,“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傅云青低低地笑了声:“嗯。” 詹鱼揽住他的脖子,凑过去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傅云青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更急更重。 说要回房间睡觉,但两个人却谁也没放开。 扬城的秋天大家都还穿着轻便,隔着单薄的布料,轻一下重一下地磨蹭,碾压,詹鱼有点爽,又有些受不了,不上不下得吊着难受。 安静的夜里,敞开的窗户外虫鸣鸟叫,时不时有车轮胎压过马路发出的沉闷声响。 詹鱼的手搭在傅云青的肩上,因为用力,手背鼓起几根分明的青筋,傅云青的衬衫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像是一把酸腌菜。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如同一场无声的对峙。 傅云青低头吻了下他的眼睛,指尖轻巧地一拨。 詹鱼下意识想伸手阻拦,但猝不及防碰到傅云青的,那块皮肤火烧火燎地,烫得他又缩回了手。 傅云青的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摸着有些粗糙,手很大,能完全掌握住他。 头皮发麻,像是有蚂蚁顺着脊I梁I骨往上爬,詹鱼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傅云青伸手撬开他的嘴,用指节抵I着他的牙,不让他咬,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舌I头,搅动出暧I昧的水声。 詹鱼想偏头,但傅云青不让,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I吻。 临到尾声,傅云青吻得很深,詹鱼眼前一阵阵眩晕,喉结被傅云青的手指按住,哪怕只是吞咽的动作都需要得到对方的允许。 沉重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越发短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詹鱼身上拧着的那股劲儿蓦地一松,嗓子里压出很低的一声急喘。 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哥哥怎么哭了?”傅云青用手指沾了沾他眼角的泪水,放在嘴里品尝,“有点咸。” “谁他妈哭了!”詹鱼的眼眶泛红,没什么力气地扯了下他的衣服,“别吃,你是狗吗?怎么什么都吃!” 那只手刚刚还帮他…… 詹鱼这下不只是眼睛红,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颈,消失在领口尽头。 “我去下浴室。”傅云青亲了亲他的眼皮,站起身。 詹鱼躺在沙发上,浑身没劲儿,偏头只看到傅云青的腿,在往上一点……… 詹鱼红着脸收回视线,只从轮廓看,这家伙似乎是比他要优越一些。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转动,詹鱼盯着挂钟,分针从3,转到了6,再到9,浴室的水声都没有停。 眼皮子越来越沉,他含含糊糊地想,这人不会是昏倒在浴室了吧。 - 翌日。 詹鱼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他低头看了眼,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关于昨晚的记忆潮I水般涌进脑子里,扯着衣服闻了闻,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詹鱼手指蜷了蜷,假装自然地松开手,本来就皱巴巴的T恤睡了一晚上更皱了。 “操。”詹鱼没忍住骂了一声。 “操什么?” 詹鱼闻声抬头,这才发现自己房间的门没关,傅云青就站在门口,房间的窗帘是拉上的,他站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光源。 “我怎么回房间的?”詹鱼问,“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他昨天好像是在沙发上睡着了。 “抱你回来的,”傅云青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微微顿了下,“衣服我不好脱。” 詹鱼想说有什么不好脱的,就这么两件,但想到昨晚的事情又闭上了嘴。 “哦,”詹鱼搓了搓脸,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般问,“早上吃什么?” “出去吃吧,”傅云青说,“昨天睡得有点晚,早上没来得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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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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