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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自知得罪了人,还特意送了一颗红宝石胸针以作赔罪。 傅云青没要,直言说不会介意,倒是被跟在身边的詹鱼给收了。 等人走了,詹鱼这才说:“你是不是傻,白送上门的都不要。” 傅云青淡淡地说:“他们也不容易。” 詹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竟然和资本家共情,你这是背刺劳苦百姓。” 傅云青:“………” 你要不要看看,这一屋子人,到底谁才是最大的资本家。 临近宴会开始,詹鱼才和傅云青一起下楼。 这次宴会的主角是傅云青,詹鱼作为他的双胞胎兄弟,也少不得要露脸。 为此,孙雨绵还特意叮嘱他,务必要照顾好傅云青,全程陪同,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虽然詹鱼不喜欢这些虚与委蛇的宴会,参加的次数不多,但这些年下来,也算是熟悉流程。 “好学生,”詹鱼走在傅云青身边,一边应付过来打招呼的人,一边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今天穿的是兄弟装。” 傅云青闻言侧眸,许是为了配合他,詹鱼今天穿的也是一套款式相似的白色西装,胸口的位置佩戴着黑色羽毛状的胸针。 乍眼看去,确实是挺符合双胞胎兄弟的人设穿搭。 “好看吗?”詹鱼挑唇,忍不住有些小得意,“这胸针,可是我昨天让人特意找的。” 傅云青看着那枚胸针,淡淡地嗯了声:“好看。” 詹鱼眼睛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你知道这兄弟装还有一个称呼叫什么吗?” 傅云青顿了下:“黑白无常?” 詹鱼:?? 作者有话说: 想说情侣装的詹鱼:你可真会聊天。 -----
第19章 “呀,这不是我大帅逼鱼哥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配方。 詹鱼回头,果然看到陈博洋和兆曲俩并肩走过来,后面还跟着陈楠夏几个人,都是平时玩在一起的。 世家的交际圈里,除了性格相投,最主要的还是几家身份相当,父辈都有生意往来。 陈博洋笑嘻嘻地跑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不愧是我鱼哥啊,这宴会上小姑娘都盯着你看。” 虽然他们刚到,但并不妨碍他们发现各家小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不时有姑娘偷看这边,不知道聊到什么,掩着唇笑得欢快。 詹鱼瞥他一眼,有些嫌弃:“你竟然化妆。” 陈博洋眨眨眼,无辜道:“谁让人家的颜值不如哥哥你呢。” “恶心,”詹鱼推开他,“离我远点,谢谢。” 追上来的兆曲哈哈笑了两声:“他还拿着你的照片,跟化妆师小姐姐说,赌上你的职业生涯把我画得跟这位一样帅。” 后面一群人笑得不行,虽然已经听过一遍了,但再听一遍还是觉得很好笑。 “你都不知道,化妆师小姐姐当时那个表情,”兆曲扭曲了脸,试图模仿当事人,“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最后说,我去找个关系不好的同事来给你画吧。” “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崩溃了。 “兆曲,你大爷,”陈博洋伸手要揍人,“我给你装个喇叭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要陈老板上课用的那款小蜜蜂,”兆曲一边笑一边躲,“开着小蜜蜂,在学校巡回演讲!” 两人打打闹闹,其他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引得宴会上的人纷纷看过来。 一位贵夫人微微侧身,和身边同行的女士低声道:“詹家大少爷这圈子的人真是招人烦,一点规矩都没有。” 同行的女士看了眼那个方向,轻轻撇了下嘴:“就是,詹夫人竟也由着他这般,难怪都说慈母多败儿。” “是啊,幸亏我儿子成绩好,不然跟这群人玩在一起,那还不得废了。” “要我看这詹家估计也就辉煌这一代了,老大是个纨绔,老幺是个病秧子,听说找回来的这个成绩还行,但穷人养大的小孩儿能有什么出息。” “就是,最怕的就是穷人乍富,保不准就贪图享乐去了,更何况让这种没受过精英式教育的人继承詹氏,简直是笑死人。” “这找回来的要我说肯定是外面小情人的种,家丑不好外扬,詹夫人这是咬碎牙往肚里吞吧。” 两个人低声交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兴起,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站着几个人。 “你儿子在学校考多少名?”一个声音插入到两人的话题中。 “哎呀,考得也一般,就年级第九…而已……”贵夫人脸上故作矜持的笑意突然凝固。 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像是同伴的…… 不止是她,坐在她旁边的女人也是一脸惊诧,两人齐齐回头。 身穿白色西装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们后面,大抵是站的累了,还搬了个板凳,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 而刚刚还打打闹闹的那群少年,呈半包围式站在他身后,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压迫力十足。 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张狂得整个宴会厅里独此一份。 除了詹家大少爷詹鱼,还能有谁。 贵夫人脸色蓦地一白。 同行的女士站起身,手紧紧攥着手包,磕磕绊绊叫了声:“詹,詹少爷!” 詹鱼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道:“我只不过是一个纨绔而已,哪里担得起李夫人这一声少爷。” 那同行的女伴愣了下,有些迟疑地说:“詹少爷您是不是记错人了,我姓刘。” 即便是夫家的姓氏,那也不姓李啊。 詹鱼恍然地哦了一声,脸上的笑意不减:“谁关心你姓什么啊。” 刘女士脸色有些发白,更多是难堪,抿着唇不敢再说话。 詹鱼看向那位贵夫人,舌尖顶了下腮帮,问身后的人:“年级第九多少分来着?” 陈博洋和兆曲对视一眼,陈博洋耸了耸肩,学着詹鱼刚刚的语气说道:“谁关心第九是谁,考多少啊。” 詹鱼笑了下,点点头:“也对,考不到第一名的都是废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贵夫人的脸色难看起来:“詹少爷,您说这话,对自己也不好吧。” 比成绩,在座没有人能比詹鱼更差了。 “啊--你说得对,我就是废物啊,”詹鱼十分坦然地承认。 说着很是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我们詹家比较有钱,你儿子要是以后找不到工作,来詹氏报我名字,我给他介绍。” 陈博洋几人都是一副十分庆幸的表情:“啊对对对,幸好我们家有钱,虽菜但富,真是八辈子换来的好运气。” 贵夫人这下不止是脸色难看了,脖颈气得通红: “詹少爷,首先我是你的长辈,其次我们魏来公司和詹氏的合作项目可不少,金额巨大,我怎么着也是董事长夫人,你这样嘲讽我想过后果吗?” 詹鱼嗤笑了声:“哦?多大的金额?” “几十亿总是有的。”说到这个,贵夫人面上露出一点得意,两家往来不少,这宴会上,能比他们魏来名头更大的公司可不多。 詹鱼点点头:“所以,因为我的嘲讽,魏来准备取消和詹氏的几十亿项目,以此来报复我是吗?” 贵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撑着笑道:“你现在给我好好道个歉,咱们就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那你还是取消这几十个亿的大项目吧,”詹鱼无所谓地一笑,“你就回去告诉你老公,詹家大少爷骂咱们儿子考不上第一是废物,快把几十亿撤回来,狠狠羞辱他,让他悔不当初。” 贵夫人气得暗暗咬牙。 魏来当然不可能为了这点口角之争取消合作,几十亿是什么概念,完全锁死了魏来的资金链,真撤了,受伤的只会是魏来。 詹鱼站起身,他比穿着高跟鞋的贵夫人还高出大半个头,看着这位贵夫人,詹鱼举起手机,倏地一笑:“更何况,到底是谁道歉还不好说呢。” “你录音?”贵夫人脸色彻底沉下来。 “几十亿而已,让我们詹氏集团看看你们魏来的诚意吧,”詹鱼笑了下,把手机揣进口袋,“走了。” 一直在后面憋笑的陈博洋一群人连忙收住脸上的表情,跟在他身后要走。 “哦,对了,”詹鱼想到什么,伸手往身后一捞,单手架在始终保持沉默的傅云青身上,姿态亲昵: “我好像没跟你说,我亲爱的弟弟叫傅云青,扬城附中的第一名,你回家可以问问你那个只能考第九的儿子,傅云青这个名字在附中的含金量。” 贵夫人这才注意到,在那群男生中间还有个陌生面孔,没想到竟然就是詹家找回来的那个二少爷。 和她想象中农村里来的土鳖不同,男生没有表现出局促不安,一派从容,金丝细边的眼镜,显出几分儒雅淡然的气质。 只不过那双墨染的眼眸过于幽深,不带情绪,叫人有些后背生凉。 她没再说话,胸口起伏不定,脖颈上青筋接连跳动了好几下。 “哈哈哈哈,”等走出那贵夫人的视野范围,陈博洋立刻忍不住大笑,“鱼哥你太牛逼了,那女人脸黑得都快滴墨水了。” “嘁,”詹鱼不屑地轻哼,“最烦的就是这种在人背后嚼舌根的。” 傅云青等了会儿,没见詹鱼有要把手收回去的意思,于是他自己主动往旁边走了一步,将两个之间的距离拉开。 詹鱼啧了声,不等他说话,兆曲就走上前两步,挤在两个人中间,好奇道:“鱼哥,你真录音了啊。” “怎么可能,”詹鱼说,“我就随口一说。” 詹鱼领着陈博洋他们去见傅云青的时候,才听到两个人的聊天。 “听着就火大,哪里有心思录音。” 有侍者经过,詹鱼顺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两杯牛奶,一杯自己喝,一杯越过兆曲递给傅云青。 但凡换个男的说这话,他就要掀桌子了。 “不是,鱼哥,你这样跳过我真的好吗?”兆曲觉得自己有被刺痛到。 詹鱼瞥他一眼:“傅云青现在可是我弟弟。” 言下之意,这你能比? “………”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弟竟然是傅学霸!”陈博洋一脸感叹,谁懂,他看到傅学霸的时候,感觉天都快塌了。 有什么能比学习I大佬,竟然还是个超级富二代更刺激的。 “这可是傅学霸,咱们扬城附中真正的学神。” 能连续五年,每次考试都拿第一的还有谁?也就这位担得起学神的称号了。 詹鱼冷笑,斜眼睨着就差没被夸上天的学霸本人:“还学神呢,就死读书的书呆子一个。” 众人齐齐回头,一脸震惊,我草,敢这么说傅学霸的,詹鱼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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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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