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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洋:“………你不如骗我说要风景照。” 发完消息,詹鱼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思考片刻,他偏头问了个问题:“你说,一个妈妈在什么情况下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陈博洋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说:“小孩儿残疾或者智障?” 詹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可以滚了。” “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詹鱼双手抱胸,抬眼去看站在詹启梁身边的傅云青,微微眯起眼,把嘴里的糖咬碎。 还有疑问没有解开,但他却毫无头绪,也许去见一次陈峡,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台上的男生似乎是察觉到视线,略一偏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对上。 詹鱼盯着他的脸,脑子里一直在循环播放小胖妞义正言辞地指着桌子说:“谁过线谁三八。” 敢情这转来转去都是一个人,真是好极了。 片刻-- 他蓦地笑起来,举起手,在对方的目光中缓慢又坚定地竖起中指,对着那个人无声地说了句话。 不远处的傅云青微怔,他没看懂詹鱼说了什么,只看到对方的手势,这位小少爷又怎么了? “哥,你跟傅学霸说啥了?”身边的陈博洋有点懵,好端端的怎么就上国际手势了。 詹鱼嗤笑一声,姿态散漫地拍了拍他的肩说:“我在祝他长命百岁。” 陈博洋:?? 作者有话说: 詹同学:小胖妞,你完了! ---------
第22章 宴会结束,把所有宾客送走后,詹家一行人也返回了日常居所小洋楼。 宴会虽然名义上是为了傅云青举办,但更多是一种商业战略手段,用以加深合作伙伴之间的往来羁绊。 应酬了一晚上的孙雨绵和詹启梁都喝了酒,面上显出几分困乏。 “小鱼,我们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孙雨绵捏了捏眉心,强撑着笑意和两个孩子说晚安。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对詹鱼说:“对了,小鱼你去看下生生,这小家伙真是叫人头疼。” 今天的宴会詹苏生没有去,他的身体状况不好,这种人多眼杂的环境,孙雨绵通常都不会让他去。 除了这个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想去,理由是不想要多的哥哥。 傅云青来詹家的那天下午,他被管家带出去了,等回来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哥哥,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才不要多的哥哥,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因着身体不好,经常住在医院的缘故,小孩儿被父母娇宠长大,保护的很好。 即便是十二岁了,仍旧活得很天真,说话也从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詹鱼说了声好,等孙雨绵离开,他偏头去看身边的男生:“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傅云青抿唇,淡声道:“不了,你去吧。” 他知道,那个叫生生的弟弟并不喜欢他,也不欢迎他的到来。 詹鱼点点头,径直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詹鱼勾了勾唇,这家伙还真是每次都同一个套路。 房间里已经关了灯,只留了床边的小台灯,散发着暖融融的灯光。 床榻上,被褥胡乱地皱在一起,起伏着小小的山包。 詹鱼随意拖了张椅子坐到床边:“睡了?” 没有人回应,卧室里安静地只有空气净化器运作的细微声响。 “詹苏生,”詹鱼说,“我数到三,要是你没起来,那我就走了。” “一。”床上没有任何动静。 “二。”詹鱼挪了下椅子,做出要走的架势,被子的边角扯开一条缝,像是小动物在偷摸摸观察外面的环境。 “三。”话音刚落,一道瘦小的身影扑出来,一把抱住詹鱼的腰。 “哥哥,你好过分,你都不哄哄生生,”詹苏生气呼呼地说,“生生这次真的非常生气。” 詹鱼挑眉:“我上次怎么说来着?” 詹苏生愣了愣,瘪着嘴:“不能用小名自称,可是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詹鱼想把他推开,但小孩儿的手跟上了锁一样,箍得死紧,“有个哥哥宠你还不好?” “可是我只想要哥哥,”詹苏生一脸不服气,“我不要那个哥哥。” 小孩儿说得混乱,一下这个哥哥,一下那个哥哥的。 詹鱼拍了拍他的手:“松开,想谋杀我是吧?” 詹苏生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放开了手,老老实实坐回了床上。 “傅云青……”詹鱼沉默片刻,说:“这人挺好的,而且他是你亲哥,你排斥他干嘛,吃多了撑的?” “你不是我亲哥吗?”詹苏生在揪字眼上,向来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詹鱼瞥他一眼,冷漠地毫无心理负担:“我不是,我跟你不熟。” 詹苏生:“………” “哥哥!!你好过分!!!” 詹鱼被他的声音吵得头疼,伸手捏住他的嘴:“再叫我就把你送到爸妈房间去。” 男孩眨眨眼,眼泪跟着就冒出来了。 见他要哭,詹鱼立刻站起身:“要哭你就继续,我回去睡觉了,困得要死。” “哥哥,你别走,我不哭了!”詹苏生一秒钟收住眼泪,可怜巴巴地扯住他的衣服。 詹鱼轻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帮他把湿漉漉的脸擦干净。 手法十分粗暴,三两下就把男孩的小脸擦得红了一片。 詹苏生就由着他擦,等擦完了,乖乖地说:“谢谢哥哥。” 詹鱼揉了下他的脑袋:“听我的话吗?” “听。”詹苏生乖巧点头。 “嗯,”詹鱼拍拍他的小脑瓜,就跟选西瓜似的说:“那就好好和傅云青相处,别成天跟着我,知道了吗?你去烦他。” 詹苏生有些不乐意,鼓着嘴要说话。 詹鱼收回手:“想清楚再说。” 詹苏生:“………好,我知道了。” “可是我和新哥哥不熟,不知道和他玩什么,”詹苏生不高兴地抱着手,“他看上去不好玩。” 詹鱼想了想:“你可以找他玩作业,玩试卷,玩习题册。” 詹苏生:QAQ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卧室门口-- 傅云青垂手站在门边,隐在阴影中听着里面一大一小的聊天。 听到詹鱼说,那个人挺好的时候,他微微抿了下唇,压住不自觉上翘的唇角。 “好了,你睡觉吧,小孩儿别熬夜。”里面的聊天结束了。 听到椅子脚划过地面的声音,和小孩说‘哥哥晚安’,傅云青无声地后退两步,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合上门。 脚步声隔着门板响起,在经过他房间的时候,略略停顿了下,又继续向前走,直到另一个房门被关上,走廊彻底归于平静。 傅云青抬手把手机举到眼前,手机正停留在录音界面。 简单剪辑了下,十分钟的录音就只剩下了五秒。 傅云青垂着眼,修长的手指点到播放按键,男生清朗的声音就从扬声器传出来:“傅云青……他人挺好的。” - 周末,是个风清气朗的晴天。 詹鱼和陈博洋几人约了一起打高尔夫球,孙雨绵知道后,立刻要求詹鱼把傅云青带上。 傅云青现在对外是公布身份了,但在富二代圈子里还没什么朋友。 詹鱼那个圈子的人,虽然都是些纨绔子弟,但至少门户上结交一下还是可以的。 听说詹鱼要带上傅云青,詹苏生立刻不干了,吵着闹着也要跟着去。 “宝贝,你的身体才刚好,不适合参与这种户外运动哦。”孙雨绵连忙出声阻止,顺带给詹鱼使眼色。 詹鱼正在换鞋,闻言看了眼死活要出门的小孩儿,敷衍道:“你不准去。” “我不,我就要……”詹苏生扯着嗓子的叫嚷,一口气没喘匀,立刻咳得昏天暗地,整张脸憋成了紫红色。 “我的天,”孙雨绵连忙伸手去摸男孩的衣服口袋,但什么都没有摸到,瞬间就慌了,“生生哮喘犯了,他的药呢,谁看到他的药了!” 周围候着的佣人顿时忙乱起来,去寻找小少爷的药。 詹鱼踩着鞋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咔嗒”扭开,三两步走过去,把药瓶塞进男孩的嘴里,拧着眉:“用力吸。” 詹苏生熟练地吸了一口粉雾剂,然后憋住气。 詹鱼在心里默数,等时间到了,又把药瓶塞进去:“再吸。” 接连两次下来,詹苏生的脸色才逐渐平缓下来,不似刚才那般吓人。 詹鱼捏了捏眉心,话语里带着股子火药味:“你的药呢?” 他问的是詹苏生,作为一个哮喘病患者,竟然没有随身带药,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换衣服忘了,”男孩自知做错了事,有些心虚道:“我知道哥哥一定会带着药的,哥哥最好了!” “别拍马屁,”詹鱼冷着脸,把手里的药瓶丢进他怀里:“下次再忘记,麻烦你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病,别死我面前。” “詹鱼,怎么跟你弟说话呢!”孙雨绵气得差点失了仪态,因为刚刚着急找药,本就松散的头发落下来两缕。 詹鱼笑了下,伸手指着孙雨绵,冷声道: “这么宝贝你的儿子,麻烦把药焊死在自己身上,指望一个小孩儿带药,你怎么不让他干脆把自己治好呢。” 整个洋楼里瞬间安静下来,佣人们面面相觑,孙雨绵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詹鱼,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孙雨绵咬着牙,脖颈上青筋突突直跳,“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詹鱼轻嗤:“这话我早就想说了,不说出来,迟早憋死我。” 说罢,他偏头对隔岸观火的傅云青说:“走吧。” “好。”傅云青收回目光,跟在他身后走出家门。 洋楼里因为小少爷发病,还在是一片嘈杂,脚步声纷乱,伴随着女主人气恼地指责,还有佣人小心翼翼地道歉。 约定的地方在扬城的郊区,是当地最大的一家高尔夫球馆,服务到位,场地维护做得非常好,采取会员制,聚集了大量的上流人士前来。 球馆和詹家有些距离,所以司机开了车,送两个人过去。 “你还好吗?” 詹鱼回头,傅云青坐在旁边,垂着眼看他。 “你在担心我?”詹鱼挑眉,虽然对方脸上没有担忧的意思,但这句话可以这么解读吧? 傅云青敛眉,声音很淡地嗯了一声。 詹鱼微怔,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直白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能有什么事。”詹鱼转头看向车窗,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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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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