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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太子会回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他,会走向属于他的,那个腐朽的未来。 “什么?!”刘老七和小徒弟异口同声,“不可能!” 他们找了十年,不止是他们,詹家委托了好几家侦探社,十年时间,谁也没找到,这个少年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他真的知道,完全不用和他们合作,直接告诉自己的家人不就可以了吗? 詹鱼沉默了下,出声时声音有点沙哑:“如果找到了,我妈会给你五十万是吗?” “对。”刘老七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搓了搓,思考许久,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真的知道你的双胞胎弟弟在哪里?” “嗯。”詹鱼抬眼,看了眼被火烧云占满的天空,盛大得像是一场无法浇灭的火灾,“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个孩子,如果……” 顿了下,他轻声说:“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五十万我要拿四十万。” 刘老七倏地瞪大了眼,被他的狮子大开口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是,你一个大少爷,不缺这四十万吧,你这会不会太……拿太多了,毕竟我们也是调查了好久的。” 詹鱼看着他,眉眼弯起:“意思是你能找到那个孩子?” “只是时间问题。”刘老七梗着脖子说。 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被分走四十万,这话也不是大话,他们也不是全然没有进展,如今网络系统发达,基因库逐渐健全,还有很多办法,迟早可以找到。 “明白了,”詹鱼了然地点点头,拍拍手上沾染的墙灰,作势要翻墙离开,“那我就去找良亭合作吧,让他们什么也不用干,白拿十万。” 良亭是孙雨绵委托的另一家侦探所,因为一些委托,和刘老七所在的侦探所互相看不顺眼,孙雨绵同时委托两家,也有刺激双方,提高效率的意思在。 “等等!”刘老七叫了一声。 詹鱼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你是怎么找到你弟弟的?”现到如今,刘老七已经不想去深究,这位詹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家里人,而是选择跟他合作。 有钱人的家庭总是有很多他们这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关系和纠纷。 他比较好奇的是,这位到底是怎么找到的人,要知道他们几家侦探社费尽心思,也没找到任务目标。 詹鱼站起身,晚风鼓起他的衣服,他就这么站在围墙上,迎着风嗤笑了一声:“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把我要求的东西整理好发给我,明天我会联系你。” 六天的时间,那就让他来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音乐课,所有学生都要到多媒体教室上课,仗着音乐老师不知道班上的座位安排,大家可以随意挑选同桌。 “鱼哥,来这里坐,”陈博洋高兴地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让我们重温曼妙的二人时光。” 詹鱼环视一圈,顿了下,偏头说:“别恶心,我今天要去和好学生坐。” 陈博洋啊了一声,有点懵。 “好学生……鱼哥,你这是要去和傅学霸坐??”坐在后一排的兆曲不敢置信。 难道这就是和好学生当同桌的魔法吗?直接把他们的好兄弟变了个人。 看着那人的背影,詹鱼眯了眯眼,不管刘老七那边如何决定,他今天一定要拿到可以检测DNA的东西。 “哐当--” 身边坐下个人,傅云青垂眸做题,没有抬头。 上课铃打响,还在聊天打闹的同学安静下来。 音乐老师抱着书走进教室,笑着和大家问好:“同学们,好久不见!” 台下一群人附和,表达对音乐课的思念,扬城附中每个星期都有一节音乐课,但开学三个月,这还是他们第一节音乐课,之前音乐老师都在“生病”。 所以还真是好久不见。 “我们今天来学习……”老师打开投影仪,大屏幕上显现出今天的上课内容。 詹鱼略略偏头,身边的人在低头做题,视线在傅云青的后背上逡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臂,假装认真听老师说话。 没有…… 詹鱼伸长脖子,换个角度看。 没有…… 詹鱼挪挪屁股,又换了个角度观察。 还是没有…… 詹鱼只是想寻找一根脱落的头发,但现在他更想知道这位学霸用的什么洗发水,竟然可以做到在如此高密度学习的情况下,完全不脱发。 乌黑亮丽,都踏马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 “你找什么,要不我帮你找?”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我在找……”詹鱼眯了眯眼,突然意识到是谁在说话,不知道傅云青什么时候抬起的头,此时正神色平淡地看着他。 “好学生,你有白头发。”詹鱼伸手指了指他的头发,“我帮你拔了吧,不用谢我,我就是闲得无聊。” “不用,”傅云青淡声拒绝,身体往后退了点,“白头发越拔越多,不用拔。” “………” 詹鱼想了想,又说:“你刚刚头发里好像有好大一块头皮屑,你转过来,我帮你拿掉。” 傅云青拿着笔的手顿了下:“不用,我放学回家洗头。” “………” 过了几分钟-- “好学生,同桌一场就是缘分,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我罩着你,”詹鱼忍痛拔下一根自己的头发放在桌上,“总得有点仪式感,来结发吧。” 银白色的头发放在习题册上,被男生修长的手指压着,横亘在墨色文字上,不算长,稍不留神就会被忽略。 傅云青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这同桌又想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詹同学,首先我不想和你做兄弟,”傅云青放下笔,迎着詹鱼的期待,“其次结发之礼是用在夫妻之间的,我们用不合适。” 詹鱼:“………” 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陈博洋捞起篮球衫抹了把汗湿的脸,找到躲在树底下看漫画的詹鱼:“鱼哥来打球啊?” 天气很热,他身上热腾腾的全是汗,衣服也被汗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詹鱼抬头眯眼去看树叶缝隙间的阳光,明媚又刺眼,低下头继续看漫画:“不打,今天不想出汗。” 陈博洋哦了一声,用手扇着风坐到他身边:“你昨天让我查那个侦探社的人干嘛?” 詹鱼从漫画书里抬起头,沉默了下,说:“没什么,就是在我家看到他了,有点好奇。” “不愧是我鱼哥,求知欲永远旺盛的男人!”陈博洋竖起大拇指,不忘拍个马屁,“话说你家要调查谁啊,竟然用的上私人侦探!” 詹鱼面无表情地翻过一页漫画:“不知道。” 陈博洋也就随口一问,不感兴趣,立刻换了下一个话题:“那周五放学去打网吧不?” 詹鱼思考了下:“行。” “那去上次那家?那家环境好,还有无烟区。”陈博洋兴冲冲地提议。 “可以,你去跟老板定包间。” 说完,詹鱼又低头继续看漫画。 “一会儿先去涮火锅,昨天没涮成,今天再去一次,”陈博洋美滋滋地说:“顺便我把我的新同桌带上,庆祝我即将诞生的伟大友谊。” 詹鱼无所谓地点点头,眼睛看着漫画书,但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刘老七已经决定跟他合作,中午就把委托相关的所有资料都给他打包了一份,非常详细,甚至包括孙雨绵说过的话都有录音备份。 只不过让他觉得不太能理解的是,这一则委托中,从始至终没有提到他的“真实身份”,一直宣称他和那个亲生儿子是双胞胎兄弟。 确实和他最后梦到的内容相同,妈妈在寻找亲生儿子,双胞胎兄弟,就连刘先生这样的角色都一一对应上了。 但是…… 他并不是只做了这一个梦。 往后翻过几页漫画,一张书签夹在其中,上面的字迹缭乱,显然是仓促间记录的。 詹鱼抽出来,这是那天清晨他噩梦惊醒写下来的--关于梦的内容。 [詹家--真正的顶流豪门,热衷公益,无论台前还是幕后,都是被人竖大拇指称赞的家族,却在十年前爆出丑闻,詹家的长子出生时被人掉包,这换来的孩子替詹家真正的孩子享受了十七年的泼天富贵]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一个梦也是真的…… 两个答案不同,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詹鱼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这颗被金钱腐朽,常年不用,以至于锈迹斑斑的脑子这两天有点使用过度了。 现在的形势,就像是一本漫画书被人从中间撕了一半,只有开始和结尾,但中间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无从改变。 詹鱼低低骂了句。 但很快他又乐观起来,也许这是一个开放结局也说不定呢,就像漫画里一样,因为主角不同的选择,得到了不同的结局。 “哥,马上下课了,走走走!” 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陈博洋就已经迫不及待,领着自己的新同桌就过来了。 詹鱼站起身,闻言扫了眼跟着他过来的小男生。 都说人以群分,陈博洋的成绩比起詹鱼虽然是好了一点,但也没好多少,上次月考三十七名,班上倒数第六名。 他的新同桌成绩挺好,在年级排名十几,也是个戴眼镜的男生,镜片很厚,个子矮矮的,站在他们身边像是一个小豆丁。 “鱼哥,你要叫上傅学霸吗?”陈博洋问。 “咔”地一声脆响,詹鱼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面带微笑地说:“不叫,我现在……看他非常不爽。” 想到早上的事情,詹鱼就来气。 陈博洋被他身上汹涌的杀气吓得一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抱住弱小无助的自己:“傅学霸干啥了?这才做一天同桌,怎么就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了?” “咔——”又碎了半颗糖。 他们选的地方是学校门口的川式火锅,物美价廉,食材新鲜,吸引了不少学生去吃。 “小眼镜,你吃什么?”陈博洋拿着笔,熟练地勾上他爱吃的菜。 被叫做小眼镜的自然就是他的新同桌,同行的除了詹鱼,还有三个体育生,都是平时喜欢一起打球的。 小男生的个子很矮,坐在这人均一米八的人堆里,有种羊入狼穴的感觉。 “我都可以,”小男生小声嗫嚅,他不怎么在外面吃饭,不了解这些餐馆的情况,“鱼,鱼哥点吧。” 詹鱼懒散地坐着,翘着二郎腿,低头操控手机游戏里的小人,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别墨迹,想吃什么点什么,赶紧的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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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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