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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呈折回运营部,拍拍手示意:“这次大家都辛苦了,明天请大家出去吃饭。” “好耶!”运营部的人发出欢呼。 另一边。 刘老七也是松了口气。 “师父,喝茶吗?”小徒弟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休息一会儿。” “好。” 师徒俩就着乱糟糟的办公室坐下,刘老七懒得收拾。 见他要把茶盏往文件上放,小徒弟连忙伸手把文件抢了过来:“师父,你好歹把文件挪开啊!弄湿了还怎么用?!” “用完了,”刘老七惬意地嘬了口茶,“总算是忙完了,可把我累的。” “这就结束了吗?”小徒弟这些天看师父几乎和电脑长在一块了,还以为这种状态会持续很久。 “对啊,”刘老七顿了下,有些遗憾地说:“其实还能做得更好。” “那为什么没做?”小徒弟问。 “目的不同。” “为什么目的不同?” “我的预想是让那个女人没有翻身的余地,”刘老七笑道:“但雇主的想法是保护好目标人物。” “意思是想要那个女人不能翻身会伤害到目标人物吗?”小徒弟懵懵懂懂,试图理解师父的话。 “差不多。”刘老七摸摸他的头。 “罢了,”他笑叹一声,“毕竟咱们是拿钱办事的,雇主满意了就好。” 作为这次行动的反派角色,刘老七负责统筹出镜率极高的各位热心网友。 在他的整理和安排下,他把稿件分别发给了四个博主,让他们在合适的时间发出去。 知名博主自带的流量,再加上购买的水军,和一些不知名的友方水军,共同营造出了热心网友出现的偶然性。 迅速把他们推到人前,进入大众视野,引领话题的走向。 非常成功且顺利的一次合作,效率奇高。 要是每一个雇主都这么有脑子,那他简直能半夜笑醒。 一盏茶还没喝完,桌上的手机就呜呜震动起来。 “师父,电话。”小徒弟举手提醒。 “我看看。”刘老七接过手机,看到来电人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咱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呢,”刘老七意味深长地笑道:“詹少爷。” 毕竟现在陈峡已经彻底社死,等到詹氏的官司打响,对他也不会再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电话对面的人笑起来。 半晌,他说:“不出意外,是最后一次合作了。” “什么?”刘老七心里隐隐有些预感。 “我给你发一段视频,你帮我找个热心网发出去。” 刘老七打开微信,看到发过来的视频,心道,果然…… 视频里,不久前还风靡全网的陈女士顶着一张憔悴的脸,拉住男生的手,泪流满面道:“小鱼,你帮帮妈妈好不好?” 挂断电话,詹鱼面无表情地按灭手机屏幕。 和他预想的时机一致,陈峡果然是在他和傅云青的生日宴这天,找上了他。 詹氏继承人的生日宴,不仅仅是为了庆生,更多是一种商业往来的方式。 尤其是经过了真假少爷,陈女士的热搜事件后,詹家更需要这样的宴会去与生意伙伴相互交流。 所以为了准备生日宴,这一天是詹鱼身边最松散的时候。 “詹鱼,你怎么还在这里?”孙雨绵皱眉,“马上切蛋糕了。” 詹鱼哦了一声,跟着她走进宴会厅。 “你先过去等着,我去叫生生下楼吃蛋糕。” “好。” 宴会厅里布置得很漂亮,护栏上坠着云纹绸缎,到处安置了新摘下来的小雏菊。 正中央放着巨大的五层蛋糕,这次办的是冷餐会,餐桌上铺着绸布,摆放着各式各样精美的餐点和饮品。 衣着光鲜的人交叉穿行,手里举着酒杯,谈笑风生。 看到詹鱼走近,站在他正前方的贵夫人下意识让开。 几个年纪相仿的公子哥站在一起,用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周围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一不小心领了只流浪狗回家,狗会咬人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赖着不肯走,啧,闹得真难看。” 即便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哪里能听不出来。 有人默不作声,有人配合地发出轻笑,也有人只是看戏,并不参与。 陈峡的热度有所降低,但对詹鱼的处境并没有太大的改善。 詹鱼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像是没有听见般往前走。 “傅主席,你有没有觉得,这只狗特别烦?”那公子哥见他不搭理自己,便向身边的人询问意见。 熟悉的称呼,总算是让詹鱼分了个眼神过去。 傅云青今天也是一身黑色西装,修身利落的剪裁衬得他身材颀长,肩宽腰窄,比例极其优越。 墨发后梳,露出深邃的眉眼,他今天戴的眼镜是回到詹家的那个介绍宴席上,詹鱼给他挑选的金丝边框眼镜。 比起第一次在宴会上露脸的窘迫,如今的他显得十分从容,矜贵气度跃然而出。 傅云青没有搭理那人的话,他只是不近不远地看着詹鱼,脸上无波无澜,像是在等待詹鱼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詹鱼和他短暂的对视后,沉默地收回目光,就要继续往前走。 “啊--”有人一声惊呼,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地,詹鱼下意识要回头去看,就感觉手腕被人握住。 匆忙间他只看到地上摔了个酒杯,是刚刚那个到处乱吠的男生手上的,一地玻璃碎片。 一股大力从手腕的地方传来,只一眨眼的时间,傅云青就已经走到了詹鱼的前面。 詹鱼有点懵,手腕被对方攥着,力道很大,仗着腿长走得快,詹鱼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对方的脚步。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上二楼。 楼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好学生,你干什么?”詹鱼抽了抽手,但傅云青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手腕有些疼,他皱眉,脚步一刹,想要强行把手抽出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阻力,前面的男生蓦地停下,詹鱼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 “咔嗒--”傅云青随手打开旁边的房间门,扣住詹鱼的腰把人推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能通过落地窗外的灯光隐隐看清房间里的布置。 是个空置的客房,摆放简约大气,窗户敞开着,能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还有詹苏生在大声叫嚷:“哥哥,你跑哪里去啦,生生把你的蛋糕一口气吃完啦!” 窗纱被晚风吹得上下翻飞,比起外面的热闹,房间里显得尤为安静。 月光经过窗户,在纹路漂亮的木地板上撒了一地碎银。 “你干嘛?”詹鱼被他按着肩压在门上,后背抵着门板。 一路疾行,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此时的距离又太近,能清晰地听见彼此一呼一吸发出的声响。 “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傅云青把他的手腕压在门板上。 他的声音低且沉,似是怒其不争,又像是一种挫败情绪的发泄。 詹鱼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呼吸撩过耳畔,带起丝丝缕缕奇怪的痒意,让他不自觉想用手抓挠两下,但手腕被人扣着,根本用不了。 傅云青的个子比他高出半个头,抬起头,能隐约看到初具男人轮廓的下颌角。 黑暗中,詹鱼眯了眯眼,往前迈出半步,几乎整个人投进男生的怀里,他微微发抖,像是受了惊的样子:“喂,好学生……”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像是一只手在漫不经心地轻抚,激起皮肤细微的战I栗。 傅云青微怔,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此时的动作有多暧昧。如果不是衣服的阻隔,他们完全是贴I合I在一块,不分你我。 怀里的人说话时仰着头,他只要低头,就能吻到对方的唇,再往下是脆弱的喉结。 只要吻下去,就能像梦里那样看到小鱼红了眼眶,眼睛里泛起粼粼水光…… 只要吻下去…… 詹鱼扬起唇角,因为手被抓着,他只能用鼻尖去蹭男生线条分明的下巴,他低笑一声:“弟弟,你靠这么近,不会是想和我接I吻吧……” 短暂的触碰瞬间让傅云青从纷杂的思绪中回神,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耳根子灼烧得厉害,迅速蔓延到了脸颊。 “我先下楼了。”他匆忙地垂下头,拉开詹鱼,打开门离开。 借着敞亮的走廊灯光,詹鱼看清了他泛着粉红色的耳尖,脚步少有的凌乱,近乎落荒而逃。 詹鱼伸手抓了抓尚且残存着几分酥麻的耳朵,啧了声:“我就随口调戏一句,怎么比之前还害羞的!” 作者有话说: 路人陈某:因为你们想的害羞内容不一样。。(惋惜) ------
第63章 营养液3k加更,感谢笔芯! “鱼哥!” “哥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詹鱼转身就看到陈博洋揪着詹苏生的衣领,正站在大门口的位置。 “哥哥,你跑哪里去了!”詹苏生甩开陈博洋,气呼呼地跑过来抱住詹鱼的手臂,“我找了你好久。” 詹鱼一脸无语:“我又不是你,还会走丢。” “那个姓陈的说,你肯定是丢下我自己跑了。”詹苏生不高兴地回头去瞪跟上来的男生,“我才不信。” “你看上去挺相信的,”詹鱼从他的怀里抽出自己的手,“什么姓陈的,要叫哥哥。” “我才不要,”詹苏生哼地扭开脸,“他是坏人,就要叫他姓陈的。” “我怎么就是坏人了,”陈博洋撇嘴,“我还给你带游戏机了呢,结果一进门你就追着我打,我上哪儿说理去。” “欺负哥哥的都是坏人!”詹苏生大叫一声,“姓陈的大坏蛋。” 詹鱼闻言笑起来,詹苏生肯定是看到网上有人爆料,说假少爷的朋友都叛变了,所以现在格外地不待见陈博洋一行人。 “兆曲他们呢?”詹鱼问。 “不知道,我们被生生追着打,”陈博洋哼笑一声,“他们俩没义气的自己跑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以前都是好哥哥,博洋哥哥的叫,现在就是姓陈的。”陈博洋故作伤心地说。 “别恶心了,”詹鱼把人推开,和詹苏生说:“你博洋哥哥他们只是帮我的忙,他们没叛变。” “真的?”詹苏生狐疑地瞅着面前的两个人,“帮什么忙?” 詹鱼伸手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嘴:“小孩儿少问,反正现在帮完了,他们还是哥哥的好朋友,以后要叫哥哥知道了吗?” “唔唔!”詹苏生说不了话,只唔唔地点头。 詹鱼见状松开手,拍拍他的脑瓜子说:“交给你一个任务,能出色的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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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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