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想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省得他天天防着傅云青什么时候把两人三足的那个吻给还上。 傅云青低低地嗯了一声,詹鱼还以为他同意了,还没松懈下来,就听他说:“游泳课的那个吻是意外,冒犯了你,抱歉。” 詹鱼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还这么郑重了。 “倒也还好……” “那个吻算是我欠你的,两人三足我不会这么过分,”顿了下,傅云青沉声说:“我可以保证。” 詹鱼:? “你欠我的?”他想了又想,“那你要怎么还?” 难不成让自己揍他一顿? 嘶,说实话,有点下不去手啊。 傅云青垂眸笑了笑:“你随时可以亲回来。” 詹鱼:“………” “神经病,谁要亲回去啊!”詹鱼差点被鸡蛋煎饼噎住,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对方一个冷笑,“合着怎么都是你赚是吧?” “我吃点亏,就算是抵消了。”他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决定,不接受任何反驳。 “以后再敢偷袭我,我真揍你了。”詹鱼恶狠狠地咬了口鸡蛋煎饼。 傅云青唇角微弯:“好,知道了。” 周末本来是学生的休息日,但被学校安排成了秋游日。 在学校的组织下,老师会带着学生前往扬城的枫山,那里是扬城最大的枫树种植基地,有近三十个品种,上万棵枫树,一到秋天就,漫山遍野都是红色。 也有人戏称它为火焰山。 “你做了什么?”詹鱼歪着头打量厨房。 枫山上没有什么餐厅,所以秋游得学生自己带吃的,零食或者简餐都可以。 傅云青没回答,反问道:“你想吃什么?” 詹鱼想了想:“凉米线,凉粉,寿司,桂花冰粉……” 他一口气报出一长串名字。 “凉米线,凉粉做了,”傅云青笑笑,“寿司时间来不及,但我们可以叫外卖。” 詹鱼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米线凉粉?” 这两样东西是他跟着戏班巡回演出的时候吃到的,很喜欢,可惜扬城没有。 报出名字的时候他其实没有任何期待。 “陈博洋说的。” 詹鱼轻哼一声:“大骗子。” 陈博洋怎么可能知道他喜欢吃这个,但傅云青这么说了,显然是不会告诉他答案,所以他也就懒得再问。 傅云青垂眸笑了笑,站起身去收拾出游需要的东西。 他要是告诉詹鱼,之所以知道这些的原因,詹鱼肯定又要骂他神经病了。 吃过早点,两人拎着准备好的东西一起出门去学校。 根据学校的安排,所有学生在学校集合,统一坐车前往枫山,等到晚上七点又跟着学校的车返回。 秋游是按照年级安排的,今天去枫山的是整个高三级。 对于学习繁忙的学生来说,难得出去郊游,哪怕只是城市附近的山也是高兴的。 学校操场上热热闹闹,熟悉的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 “鱼哥,这里这里!”远远看到人,陈博洋就已经开始招手。 詹鱼咬着棒棒糖,神色懒懒地走过去。 平时这个点,他已经在学校趴下补觉了,今天没能补,所以格外的困倦。 “鱼哥,一会儿你们跟着我们国际班走啊,”兆曲问,“国际班还有好多空位。” “随便。”詹鱼可有可无地说。 只要知会一声,点名的时候人在,班主任陈潇也不会在意他坐哪辆车。 “你们带了什么吃的?”陈博洋好奇地往他们手上的袋子里面看,“我的是家里的厨师准备的,做了三明治和沙拉。” 袋子里放着保温袋,还有盖子,看不出来。 “好吃的。”詹鱼懒得一个个说明,三个字就给概括了。 陈博洋撇嘴,又问其余的几人。 “我点的外卖。”兆曲乐得轻松,“城南那家寿司店的。” 城南的那家寿司店是他们平时就挺喜欢去的店铺,味道正宗,生意很好,所以不送外卖。 说是外卖,其实是家里的司机特意过去买回来的。 陈夏楠带的则是零食和饮料。 几人带的东西都不一样,种类丰富。 各班班主任和班长开始点名,确定人都到齐了就上车出发。 听詹鱼说要去坐国际班的车,班主任陈潇哼笑一声:“你我无所谓,倒是把我的第一名给照顾好了,全须全尾地给我送回来。” 詹鱼挑眉:“倒一没人权了?” 陈潇笑着挥挥手:“别来跟我贫,要走赶紧的,别耽误司机开车。” 大巴车载着学生一路向南,只不过一个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枫山。 九月的枫树已经染了色,各种层次的红层层叠叠。 大巴车送到山脚就走了,剩下的路程需要学生自己去完成。 上山的路都铺了台阶,一开始还好,走到后面逐渐开始有学生掉队。 “走得动吗?”傅云青偏头问。 詹鱼也爬得有点喘了,但听到他这么问,立刻又站直了身体,挑衅扬眉:“当然,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上去。” 视线在他腕骨分明的手上略过,少年的脸颊透着粉红,额角浸出细密的汗水。 傅云青伸手要去接他手上的保温袋,詹鱼提高躲开,不乐意道:“干嘛,瞧不起谁呢?” 虽然他确实有点累,主要还是因为前天游泳,太久没游了,加上当时的溺水,导致有点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运动后的第二天,肌肉的酸痛感达到了峰值。 傅云青盯着他薄红的脸颊,有种想要上手捏一下的冲动。 他收回视线,淡淡地勾起唇角:“把保温袋给我,我就承认两人三足的抵消。” “嗯?”尾音上扬,詹鱼怀疑地问:“真的,有这种好事?” 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受虐狂吧,这么想提东西,不过这个提议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坏处。 所以在得到傅云青的肯定答复后,他很果断地把东西都塞给了傅云青。 两只手一空,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酸痛的手臂也得到了拯救。 詹鱼一群人是最先抵达山顶的,山顶的枫树比山脚的红很多,树林像是招惹了野火,连成热烈的一片。 趁着没什么人,他们占据了景色最好的位置,在一棵百年枫树下。 铺上垫子,零食水果饮料往上一放,瞬间就有野餐的氛围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游戏吗?”陈博洋提议。 兆曲:“玩什么?” 陈博洋从背包里摸出一副牌,嘿嘿笑道:“打牌吧,玩个简单的,斗地主,怎么样?” “总得有个奖惩制度,不然没意思。”兆曲看上去很感兴趣,直接就拿过牌开始洗。 “那就赢家罚输家吧,真心话大冒险。”陈博洋说。 詹鱼看着他俩一唱一和,总觉得他们好像是在密谋什么。 不过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游戏对他没什么影响,所以他也就答应下来。 “傅学霸,你可以的吧?”陈博洋问。 傅云青点头:“可以,不过我没玩过。” “没事,玩两把就会了,”兆曲笑眯眯地开始发牌,“大家都这么玩会的,你要相信你的学霸光环。” 趁着他们说话,讲解规则,陈博洋凑到詹鱼身边,小声说:“放心吧,鱼哥,我们知道你要帮傅学霸保密,不会让你难做的。” 詹鱼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博洋奸笑着缩回自己的位置。 第一把,傅云青拿到了地主牌。 他垂眸扫过自己手里的牌,要了地主。 即便他是个学霸,但斗地主也是第一次玩,很快就输了,陈博洋丢牌的时候,他手上还捏着一把牌。 “我先丢牌的,我来罚没问题吧?”陈博洋问。 “可以。”詹鱼无所谓,打牌对他来说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山上信号不好他更愿意打游戏。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博洋嘿嘿笑着搓了搓手,“傅学霸,你肩膀上的牙印是谁咬的?” 一上来就开大,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詹鱼瞬间被惊醒,后背兀地冒出一层细汗。 “你怎么打听别人的隐私!”詹鱼赶在傅云青开口前说道,生怕这家伙不着调地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陈博洋一愣,纳闷道:“不是,鱼哥,真心话的精髓不就是窥探别人的秘密吗?” 他们不一直都是这么玩的吗?怎么以前不见他鱼哥说窥探别人隐私不好…… 詹鱼:“………” 真该死啊,无法反驳。 “傅学霸,快回答,”兆曲忍不住催促,“认赌服输,不能耍赖。” 詹鱼回头看向傅云青,眼睛危险地眯起,大有他敢说就准备回家挨揍的架势。 傅云青沉默片刻,淡声道:“我选大冒险吧。” 陈博洋哇哦一声,没想到傅学霸还挺护着那个小对象的,竟然选了大冒险。 “大冒险也可以,”兆曲兴冲冲地拿出手机,上面有他早就下载好的真心话大冒险的APP,“大冒险随机抽一张。” 傅云青按照指示点了下手机屏幕,APP的签筒开始摇晃。 “咔嚓咔嚓”的响了好一会儿,才姗姗掉出一根签。 陈博洋把脑袋凑过去看,兆曲推开他的脑袋,也挤着要看。 “和身边的人亲吻三十秒。”陈博洋大声地朗读出大冒险的内容,顿时惊了,“卧槽,这种牌放在我们一群老爷们中间不合适吧?” “怕什么,就是玩儿,哈哈哈……”兆曲幸灾乐祸,猖狂的笑声惊起树林里好几只鸟雀。 傅云青偏头看向身边的人,眼眸低垂,落在他浅淡的唇上,喉结很轻地滚了下。 詹鱼:? “信不信我揍你,亲陈博洋去。” 傅云青身边除了他,还有个陈博洋。 傅云青神色平静地说:“下不去嘴。” 陈博洋大为震惊地同时也受到了挫折,他倒不是想傅学霸亲他,但下不去嘴这也太伤人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陈博洋扯着兆曲的衣领,撕心裂肺地嚎叫,“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换我我也下不去嘴。”兆曲哈哈大笑。 两个人打在一起,陈夏楠试图劝架,但没用,还险些被牵连。 詹鱼正看戏,手臂被人很轻地碰了下。 见他看过来,傅云青压低声音,唇角不经意间扬起一个弧度:“大冒险和真心话,怎么选?我听你的。” 詹鱼:“………” 作者有话说: 要么一起“出柜”,要么亲吻三十秒。 小鱼崽:还是把兄弟鲨了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7 首页 上一页 9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