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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 转眼间,帝都已然要到一月,昨夜里雪下的大,一清早扫雪车就已经在楼下呜呜作响。 傅砚折难得今天起得早,收拾完昨天夜里留下的残局,傅砚折便趴在许衍行的床边,牵着他的小手准备等他起床。 冬日里的阳光明媚,打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许衍行睁开了一只眼,意识还弥留之际,傅砚折的唇瓣就贴了上来,“还可以再睡会,我买了早饭。” “嗯。”许衍行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傅砚折我辞职了。” “……嗯?”傅砚折愣了一秒,“许衍行,你凭什么辞职啊。” “我要是不辞职,那公司里的其他人就要被李秉文辞退了,我不想因为我耽误其他人。”许衍行顿了一秒又继续说道,“最主要的是,我想帮你打李秉文的那个案子,如果我继续留在文贞,李秉文是不可能让我去打的,傅砚折除了我,我不想任何人和你有关。” 傅砚折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他舍不得去吻他,怕这么美好的风景会被他破碎,可身体的本能在叫嚣,他也只好轻轻用唇瓣去触碰他的额头,“许衍行,你怎么这么好。” 许衍行无奈一笑,“我怎么好了。” 傅砚折抱住了他,“许衍行你别太宠我。我会无法无边的。” “那你就无法无边好了,傅砚折。我喜欢宠你。非常喜欢。”许衍行挑起了傅砚折的下巴,这次是他主动去吻得他。 他抓着他的手,环扣在指尖,在他眼神涣散之际,许衍行低声趴在他喘着粗气的的胸膛上,嘴角还弥留着一抹坏笑,他故意问道,“老师,喜欢我这么吻你吗?” “喜……欢……” 许衍行勾了勾他的手,又问道,“我吻的你满意吗?” “嗯……满意?”
第41章 我们各论各的 怎么会不满意呢? 傅砚折从心底不止一次的这样问过自己。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人群中的中心,聚焦点,似乎只要是他存在的地方,就会引起其他人的尖叫。 慢慢的这种被虚荣填满着的心脏,越来越能够让他满足,甚至是餍足。 他毫不知味的将所有贪婪的眼神吸收,去填补他那已经逐渐空白的内心。 直到有一天,他在人群中无意间碰到了那个眼神,那个透露着冰冷却又带着炙热望向他的眼神。 他开始觉得有趣。 越来越有趣。 他想要去了解,靠近他,可是没有想到这种好奇,有朝一日,会害了他。 后来,他不慎招惹了帝都最富有盛名,最有影响力的“慈善家”,他被帝都人唾弃,所有的人都将那曾经炙热的眼神收回。 他以为他会和其他人一样,会对他弃之如敝履,可是没有想到。 那般炙热会再次浮现于他的眼底,他不像其他人一般会跟随舆论随波逐流,而是想通过自己,去了解一个真相,还给自己自由。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将自己毁掉的愚蠢的家伙,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三番五次在遭到威胁和伤害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奔向自己,相信自己是无罪的。 许衍行啊,真正拉着你进入漩涡中的是我。 你是被我毁掉,而不是毁掉了我。 ……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吃完了午饭,就躺在床上睡午觉。 许衍行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在房间里待了没一会,就抱着电脑走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这个点的咖啡厅还没有多少人在,许衍行点了杯冰美式,坐在椅子上等。 看着屏幕前那些早就被他看到滚瓜烂熟的资料,许衍行只觉得太阳穴针扎似的疼。 有关于李秉文和傅砚折的那个案子,里面对于岁笑的事情似乎没有并没有提及,两个人像是心照不宣的一般,谁都没有提到过这个人,就连一向八卦的媒体也没有。 对于岁笑的事情,傅砚折还是不愿说,昨天他问了那么多,傅砚折也只是潦草的用不太熟,并且不喜欢他作为结尾。 那……当初李秉文为什么会说傅砚折喜欢他呢,还有自己,真的和岁笑长的这么像吗? 想着许衍行将摘了许久的眼镜再次戴在了脸上,看来想要彻底揭开傅砚折和李秉文之间的秘密,帮助傅砚折打赢这场官司,他必须去李秉文那里寻找答案才行。 “嗡嗡嗡。”手机在响,许衍行瞥了眼突然亮起的屏幕,看见是傅砚折后,摁了接听,“什么事?” “衍行你怎么睡一半突然走了。诶。你怎么又把眼镜戴上了。” 许衍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问道,“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就戴上了,怎么了,喜欢吗?李贞贤说我这个样子像岁笑,傅砚折,像你的旧情人岁笑吗?” 傅砚折撇嘴,“衍行,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认识岁笑,而且我们不是已经是男朋友了,怎么还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我吃醋。” 许衍行反驳,“谁和你说我是你男朋友的。” “我们都叫老公了,还不是男朋友吗?” “我们各论各的,你论你的,我论我的,我是你的男朋友,但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傅砚折穿鞋,走到镜子前去看自己的脸。“衍行宝宝,是这么论的吗?” “是。而且不耽误我找别的男人。”许衍行皮笑肉不笑,“先挂了,我还有事,晚上再联系。” “嘟嘟嘟。” 看着突然变忙音的电话,傅砚折一头雾水,“各论各的,恋爱还可以这样谈吗?” 收拾好了自己,手机里又来了一个电话,傅砚折本以为是刚刚突然挂断的许衍行,本想着调戏他两声的,没有想到却遭到了吐槽,“怎么了,怎么突然打回来了,许衍行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没出息,想我的话,就立马回来,没准我抽空还能宠幸你两回。” “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的暴躁,“傅砚折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胡话,大白天的对着你表哥发情啊?你谈恋爱了?在哪呢。” 听出对面人的声音后,傅砚折有些失望,“哦,是哥啊,打电话干什么。” “你个小兔崽子,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是吧?”傅凛义咂咂嘴又继续说道,“啥时候回来,你爹挺想你的。” 拿着大衣的手一顿,傅砚折的眸子骤然暗淡了下来,“他想我干什么,我不用他想。” “唉。”傅凛义叹了口气,“是因为当年那个学生的事吗?我记得那个学生叫……什么笑吧,是岁笑吗?砚折啊,傅家是大家,那种事情被捅出来,肯定要有人背锅啊,而且……” “够了!”傅砚折打断,“告诉傅凛义我死了,以后不用再惦记我了。” “什么脾气啊,我看你爸还是太惯着你了,男人出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傅……” “嘟嘟嘟……” 脑子一瞬间的眩晕,傅砚折感觉到恶心,一股莫名的厌恶感从心底萌生,关于岁笑那是他从来都不愿意记起的曾经。 从来……
第42章 许衍行的占有欲 挂断了电话,傅砚折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那个电话他并没有保存到通讯录里,却依旧能够记忆犹新,回忆得很清楚。 这是当年,岁笑死时,一直打来的电话。 电话嘟嘟了两声,对面很快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看见电话被接听,傅砚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喂,你好我是傅砚折。” 对面并没有出声,傅砚折也没有心急,而是淡定的将面前项链放在手心里把玩,“你很想知道当年岁笑的死吧,很巧,我和你一样想知道,在知道后,你会想干什么呢,是报仇,还是说,获得岁笑的赔偿。” 手上把玩的东西被他放在了眼前,从圆圈里透出来的光,叫傅砚折一笑,指腹顺着内圈摸去,那里有被镌刻着的英文,“岁近巍先生,当年一直往这个电话打,要岁笑赔偿金的是你吧。” 电话那头的人一怔,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他往嘴里送了一支烟,表情依然淡淡的,“是我,只是没有想到曾经帝都傅家的太子爷,傅砚折竟然会这么快发现我。” 岁近巍想了想又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傅家不是一直坚持说不是他们干的,所以不给钱的吗?” “因为,许衍行似乎对于岁笑和这个案子有些过分的执着。” 岁近巍的话里透露着嘲讽,“怎么,太子爷坠入爱河了,这么快就被许衍行那个蠢货拿下了,你们……已经睡过了?” 傅砚折坐在沙发上,身体靠在椅背上,他把手机夹在头和肩膀中间,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也有几分不屑,“可别说我们家小律师蠢,我是怕他那一天只装着我的小脑袋瓜,查出来点什么,对你们回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毕竟……是你们一直在欺负我,而我在退让不是吗,为了傅家。” “哈,太子爷您这么说的话,倒是显得我们有些不是了,在帝都,有你们傅家的名声谁敢说一声不是啊。” “是吗,那这样正好,希望你能记得,我傅砚折是傅家的孩子,是傅镇雄的儿子。虽然……我暂时逃离了傅家,但是如果我想回去,你们随时都要叫我一声太子爷。” 傅砚折话里有太多的威胁,岁近巍怎么梦听不明白,他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许动许衍行。 岁近巍笑了笑,将手里的烟掐掉,“是啊,傅砚折,就算帝都没人记得你还是曾经的太子爷,就算没人知道你和傅家的关系,但是我岁近巍肯定记得清清楚楚,你傅砚折的身份。” “嗯。”傅砚折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项链,最后,他重重的放在了脚下,碾碎,然后又用锤子彻底砸烂。 这是岁近巍当时送给许衍行的那条项链,项链的最底端的戒指上藏了一个监控器。 他知道,并且不喜欢。 阴冷的笑意布满浑身,傅砚折薄薄的唇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不管你把这个东西送给衍行是出于什么心思,但是我要你记住,许衍行是你动不得的,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岁近巍。” “嗯。”嘴上虽然答应,可岁近巍的表情却阴冷的吓人。傅砚折在插手,是不是意味着,当年岁笑的死真的和他有关系呢。 为了家族的名声,为了保全他那个禽兽的父亲。 他们傅家到底有没有参与当年李贞贤的那件事呢。 然而,岁近巍一切都想错了,当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甚至和傅砚折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李贞贤那个变态,利用学生一直在挣黑心的钱,让岁笑去陪那些老男人,只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傅家的人。 对于岁笑的死,傅砚折是不知道的,甚至毫不知情。 因为真正对他熟悉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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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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