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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出去旅游?” 他开始怀疑这人来G国的真实目的了,总不能是察觉到雪峰集团的经济行为不对劲,来监视他的吧? 宇明舟耸肩,面露无奈:“本来是打算今天就出发,但刚才天气预报说暴雪即将到来,让居民注意防范。这里的景色虽然出名,但我暂时还没做好永留此地的打算。” 一贯的欠揍语气。 听他这么说,戈荣打开了天气预报。 ——暴雪将从今天下午开始,预计持续两到三天。 “?” 戈荣皱起眉,这可真算不上是好消息。森林公园经过两天的清理,预计明天恢复开园,这么一拖,很有可能延长紧急关闭的时间。 坏消息可不止这一个。 就在他坐在沙发上查询历史新闻,雪下大多会影响到T市的森林公园时,一股刁钻的冷风直冲他的脑门。 “?” 戈荣迟疑地抬起头来,望向冷风的来源——落地窗。 “我怎么感觉……” 他盯着身后的窗户,心中浮现丝不太好的预感。 宇明舟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是的,窗户有裂痕,今早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崩开,我先用胶带粘了一下。” 戈荣:“窗户碎了?” 这可不是小事,室外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窗户上的小小裂口就有可能导致严重的事故。 简单检查后,他的心情愈发不妙。 裂口边缘的窗面上也产生了细纹,要是不趁早解决,裂口只会越来越大。 戈荣起身往玄关走,披上厚厚的羽绒服。 “干什么去?”宇明舟边解围裙边往这边走:“饭马上好了。” 戈荣看他一眼:“你这样很像只顾喂饱鸡崽但做饭并不好吃的鸡爸爸。” 宇明舟快速套上外套,嘴里还不忘还击:“那昨晚的面你还不是吃得一干二净?” 戈荣不甘示弱:“我那是在吃我的番茄,别尬黑。” 宇明舟:“其实用的不是你的番茄,面好吃就直说。” “宇老板穿这么厚干什么?不是不怕冷吗?”戈荣打开门,不忘甩下话奚落:“脸皮厚得像鸭绒。” 宇明舟跟得很紧,拌嘴的同时不忘锁上门:“戈老板看起来也很抗寒,心不像是肉做的,铁很抗冻。” 戈荣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他的脚步都因此慢了半拍,宇明舟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戈荣的语气中带了丝好笑:“差点儿就骂到我了。” 这并不符合宇明舟一贯的骂人水平,搞得他还仔细想了想话里有没有什么隐喻,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宇明舟淡淡瞥了他一眼,把手插在羽绒服兜里,呼出的气带着白雾:“管用就行,至少你现在没继续骂我。” 戈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客观评价道:“宇老板变成熟了,没有以前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了。” 宇明舟的目光在的脸颊上停了片刻,倏地靠近。 熟悉的脸疾速放大,戈荣能清晰地看到其鸦黑的睫毛,这人身上好似时刻笼罩着淡淡的松香。耳边雪落的声响静到极致,望不到尽头的白中,只有他们二人经过。 戈荣下意识屏住呼吸,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警惕道:“干什么?” 他的个子不算低,今年体检刚出炉的新鲜数据是183,但宇明舟比他还高上小半个头,突然靠近造成一种压迫感,怪吓人的。 ——戈荣对自己加快的心跳是这么解读的。 “周围住户虽然不多,但车库门刚被撞了。”宇明舟压低声音,不介意戈荣的冷淡,再次主动拉近距离。 戈荣狐疑地看着他,心中冒出一种很被动的感觉:“所以呢?” 宇明舟眉眼微抬,继续低语道:“所以我们不要用老板彼此称呼,容易被歹徒惦记。” 戈荣耳朵发痒,印象中宇明舟已经很多年没跟他这么近距离地说过话,他很不适应:“你还怕被贼惦记?这么多年的拳脚功夫白学了?” 宇明舟撤回身形,神色很淡:“不光因为这个,你我的姓氏分开或许不算罕见,但放在一起的组合倒是全国都找不出来几份,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你说戈全华会不会起疑心?” 他这话倒说到了戈荣心坎上。 虽说他已经完成了关键资产的转移和部署,不再需要隐藏行踪。但凭借戈全华那脑子,就算有宇盛的帮助,找过来也需要时间,足够戈荣完成大半计划,成功回国。 可要是戈全华提前发现他的落脚地,虽然不至于会造成重大威胁,可多多少少也会制造些麻烦。 戈荣短暂赞同了宇明舟的想法,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讥讽了一句:“胆小鬼。” ——算作刚才宇明舟给他造成莫名情绪的反击。 宇明舟嘴角提起很浅的弧度,继而被他说话的动作掩盖:“要不要给自己起个代号?” 戈荣皱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起什么代号?” 宇明舟:“你的名字很少见,不安全,要不我叫你……荣组长?” 戈荣的神情肉眼可见地一僵,尘封的尴尬记忆被唤醒。 这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好的名字。 初二那年,发生在宇明舟住宿风波之前,各宿舍之间发生过一起很中二的掰手腕比拼事件。 忘了是谁发起的,但那时的戈荣很积极地参加了这次活动,并在全班四个男生宿舍中荣获第一,获得了宿舍之王的称号,代号‘荣组长’。 大家因比赛而结下深厚友谊,并约定,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说出代号,全体住宿男生都要无条件地团结在一起。 以至于在某节英语课上,一个没写作业的男生不服气地说自己没带,在英语老师的逼问下,像是无故被欺负的“忠义之士”般喊出了‘荣组长’的名字。 戈荣一个激灵就站起来了,甩掉自己手里的作业,也说没带。 在他的带领下,十几名“忠义之士”都说自己没带作业,肩并肩地站在后黑板前罚站,身体笔直得像是晨间打鸣的大公鸡。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屈与忠诚的神情,至少他们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英语老师面露不悦,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中气十足,面色坚决:“兄弟没带,我就没带!” 英语老师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后来,他们的行为遭到了英语老师和语文班主任的联合嘲笑,并罚每人在班会上做检讨,作为响应的第一人,戈荣还多擦了一周的黑板。 不堪回首的中二往事被提起,戈荣的脚指都要抠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才把头皮发麻的感觉逼回去。 做梦都没想到,曾经的自己会成为刺向现在自己的一把刀。 “你不至于吧?我得罪你什么了,要用这种杀手锏?” 宇明舟看起来心情不错,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初一你当过我语文组长,叫你一句荣组长不过分吧?你想到什么了?” 戈荣:“……” 好好好,跟他玩这手是吧? 他沉默地走了几步,忽地开口:“那我叫你明舟哥哥吧。” 宇明舟的面色肉眼可见地一顿。 戈荣的心瞬间平衡了不少。 就算宇明舟这人冷得像冰块,没有中二叛逆期,但挡不住别人有啊。 那事在初二上半学期,隔壁班来了个转学生,疯狂迷恋宇明舟。 那转学生长得挺清秀,人也是软萌那挂,就是特别中二。 自习课、食堂、体育课堵人不说,遭到拒绝后还在教学楼下摆花阵表白,据说还跟踪到厕所里去过。当时那男孩最经典的口头禅就是:“明舟哥哥你怎么又不理我。” 宇明舟避开他的视线,望向远方,眸底慕然变得深沉。 “……” 戈荣心底一口恶气出了,心情舒畅不少。 两人专注脚底的路,关于称号的问题,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超市说到就到,戈荣与宇明舟分头行动,分别推车进入不同的两层。 戈荣选购最厚的抓绒衣、围巾帽子及相关的保暖衣物,以备不时之需。返回结账口时,宇明舟已经推着购物车在等他。 购物车里装着满满的保温板,目测得有几十块,叠出车筐好大一截。 戈荣粗略地估算:“用不了。” 他是让宇明舟多拿点儿,但也不至于拿这么多。 两人已经走到自助结账区,宇明舟上手扫价格,即便羽绒服宽大臃肿,但仍能隐约描绘出其内坚实宽阔的臂膀。 “不多,要把全屋的玻璃都贴上,有玻璃碎证明材质不行。” ——这话倒也有一些道理。 想了想破碎玻璃的裂痕,戈荣没再反对,帮忙一块扫码。 这次离开超市,两人又是大包小包提满了两只手。 两人回到家时,隔壁邻居院子里的圣诞树亮了起来,院子里颜色各异的小彩灯哼唱着欢快的歌曲,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浓郁的节日气氛。 相比之下,戈荣和宇明舟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光秃秃院子的场面就显得格外冷清。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本地人。”戈荣进门时感慨:“他/她们身上好像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即便面对再恶劣的情况,该庆祝还是要庆祝。” 真的很难想象,邻居是怎么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出来布置的,他只是来回超市这短短一段路,都感觉要被冻住了,刮在脸上的雪花片像小刀一样。 风刮得狠的时候,颇有一种风为刀俎,他为鱼肉的错觉。 宇明舟的声音微哑:“我觉得你身上也有这种属性。” 戈荣:“?” 他乐了一声,“那宇老板还真是高看我一眼。” 天气太冷,在室外说话冻牙,他决定少说两句。 留着挖苦的话到屋里说。 …… 戈荣进门后顺手反锁。 他身上的寒气被暖意驱散,换了件适合干活的脏衣服,抱着保温板来到破损的窗户前。 撕开宇明舟上午贴的胶布,冷风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 戈荣一手撕开胶带,一手抵着保温板盖在裂缝处。 保温板个头大,贴起来很不方便,他需要量好尺寸剪裁。 “我来。”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摁在戈荣的眼前,宇明舟的声音轻飘飘从身侧传来:“你去看位置。” 戈荣抬眸,对上宇明舟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只觉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会这么好心?” 宇明舟平静道:“毕竟我是房客,你是房东。” 戈荣显然不信,听得直撇嘴,边去确认保温板的位置边嘀咕道:“谁知道你又安了什么坏心眼……” 宇明舟垂眸,没再解释。 ——其实他大可以再说两句怼人的话,让两人间的气氛恢复以往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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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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