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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向下伸手,勾住季云深腰间的松紧边,坏心地挑了起来。两人胸膛贴着胸膛,不知哪颗心脏陡然加快,季云深喉结滚动,吞咽声清晰传进耳膜。 季云深一把捞过他的手固定在两人之间,声带发紧:“你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 他唬道:“让我一次?”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打横抱起,胸腔震动,低沉声音在头顶响起,染上了浓浓的欲:“你知道说出这种话会有什么下场吗。” 这次轮到他肌肉绷紧了:“……我逗你的。” “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季云深踹开卧室门,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狭长的眼里含情,看过来时似乎能看穿他的灵魂。心脏慌乱拍打胸膛,他既害怕又期待,脸上发烧,他鸵鸟一样埋进了季云深怀里。 季云深反问:“是我平时太心软,对你手下留情了?” “不是……” 他声音发闷,闭紧了眼睛,等待从高空坠到柔软的大床上,却迟迟没有降落。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味,不等他多想,就感觉季云深弯下腰,轻轻把他放了下来。床褥触感偏硬,他正置身于陌生的气味中。 “睁眼看看。” 视野中一片暖黄,他们被米黄色的布包围着,正中心的位置悬挂一盏野营灯。 “你怎么……”肖誉挣扎着坐起来,激动到语无伦次,就近捻了一下布料,尼龙布的手感,“这是真的帐篷!” “对,”季云深失笑,扬起手撩了一把挂在四周的银杏叶形状的小灯,“怎么样,喜欢吗?” 银杏灯的瓦数很小,即便是肖誉目不转睛盯着,也完全不会刺眼,而且每盏灯的都拥有独一无二的造型。 “喜欢……”喉咙发痒,他咳嗽一下清了嗓子,主动去搂季云深的脖子,在薄唇中间印上一吻,“谢谢。” 季云深买的这顶和他当年选的那款一模一样,虽说野营帐篷的款式大差不差,但这样的巧合还是令人感动又意外。 两人腿脚还在帐篷外面,他的拖鞋刚掉在了卧室门口,现在脚下的触感却是温软。他向前倾身,发现整个帐篷坐落于巨大地毯的正中央,上面勾出了仿真绿植、苔藓和树桩,深绿浅绿相交错,中间混着棕色。 纯手工地毯,这么大的面积估计造价不菲。 他抠了抠地毯上的树苔,茫然地问:“今天是什么节日?” “今天是我爱你的每一天中普通的一天。” 季云深语气欠欠的,未卜先知抬起腿,躲开了他的“攻击”,又正色道:“5月30号,咱们认识一周年的日子——虽然有些迟了。” 肖誉一怔。 那天除了是他的生日和谢景谦的忌日之外,也是遇见季云深的日子。 记得小时候见谢景谦收过一个盆栽,植株歪斜,叶片枯黄,怎么看都糟糕透了,他和肖梦冉都说救不活了。 但在谢景谦没听他们的,精心呵护了一阵,之后的某一天叫他们去阳台看,盆栽已经发芽开花,据说那是一盆千年矮。 他不懂盆栽,但听说过这个名字。 千年矮学名叫瓜子黄杨,是上好的盆景树种,它的前主人肯定是门外汉,既不认识品种,又没耐心和技术,差点暴殄天物把它养死了。 ——狼狈不堪的相遇,修成了完满的结局,正如他和季云深一样。 见他愣着不吭声,季云深出声提醒:“开窗户看看?” 肖誉猛然回神,翻了个身膝行过去,拉开侧窗的拉链,卷起尼龙布用扣子固定住。 窗外本是一面白墙,现在却挂上了森林主题的挂毯。季云深还嫌不够,又在地毯上“种”了几株仿真绿竹和一颗比帐篷还高的仿真树,大树开枝散叶,枝叶低垂,蔓延在帐篷顶端和门口。 昨天还是平平无奇的卧室,今天就变成了森林的一角——季云深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阿晏。” 发呆之际,季云深的的膝盖挤进来,与此同时腰也被一双手握住,手温透过单层衣料烫得皮肤发痒。接收到季云深的信号,他主动向后靠上对方胸膛,身后那道心跳快速而有力。 “我没有野营的经验,季总,你教教我。” 他的主动于季云深来说是最好的助兴,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身后的东西发生了变化。柔软宽松的家居裤束缚不住它,那东西一跳一跳的马上就要冲出来,比季云深本人还迫不及待。 “那先从最简单的学起。”右手绕到腹部撩起他的T恤,衣摆向上,在他嘴边碰了碰,“自己咬着。” 脑补出来的画面太难为情,他偏过头无声抗拒着。 “不乖的孩子会受更多苦。” 语气冷然,不似平日那般温和,却是肖誉熟悉的在床上切换了模式的季云深,强硬中混着温情,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于是他张嘴咬住衣料,余光瞥见季云深单手挑开了他的裤绳,夸道:“乖。” 身下的棕榈垫不软也不硬,上面铺了一层亲肤的棉质床单,无论多剧烈的摩擦也伤不到他后背的皮肤。 单人帐篷的空间实在很小,张开的膝盖一左一右碰到尼龙布,摩挲出“沙沙”的声音,刚好遮盖了连接处的水声。 “慢一点……” 没想到季云深真的慢了下来,居高临下凝视他的眼睛,审视他的神情,最终得出了自己的结论——用刚脱下来的裤子遮住他的眼睛。 “别急,很快就学会了。”季云深温声哄他,用的是命令式的口吻。 他急得使劲推季云深的肩膀,却换来铺天盖地的亲吻和比刚才更猛烈的对待,由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另一个人占有,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也没有逃脱的力气。 视线穿过季云深刚好看到天窗外面的树枝,一小簇树叶伸了进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数树叶来分散注意力。 季云深用力一撞:“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默数都会被发现? 他不敢坦白自己走神了,借着十分迟缓的大脑思考答案。季云深根本没打算等他的回答,俯身叼住他的嘴唇,拿牙齿轻轻地磨。 “别再让我抓到。” 身体晃来晃去,银杏小灯在瞳孔里再也聚不起焦——“五”的后面该是几了? 狭小的空间装进两个成年男性非常拥挤,肖誉弯起腿围在季云深腰上,挪了挪身子靠近以节省出更多的空间。 帐篷大门被季云深拉起来,本就压抑小声的“嗯嗯啊啊”被藏得严严实实。一句“我不行了”从门缝中溢出来,说话的人像离水很久的鱼,奋力鼓腮却无济于事,他太渴望呼吸了。 里面的人不知在经受怎样的“折磨”,整个帐篷看起来都在颤抖。许久之后,那个人咬牙喊出一句“求你停下”,然而话音未落就被撞得稀碎,变成极其幽微而断续的啜泣。
第89章 89“她是不是得管我叫叔叔?” 今年夏天来得晚,六月中下旬了还保持在二十六七度的样子。周末一大早,肖誉便坐车去了玉兰花园。 玉兰花园的房子在六月初的时候已经顺利办完过户手续,现在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属于肖誉的个人财产了。 上午九点,他到的时候保洁员已经打扫完准备离开了,他里里外外检查过后给对方结了尾款,抬着一箱多肉去了阳台。 常规尺寸的直接放在架子上就行,有些迷你的他就折腾到一个大盆里。他蹲在地上用铲子翻土,阳光逐渐晒进阳台,气温瞬间攀升,他热得出了一身汗,好在弄得差不多了。 大门口响起输入密码的声音,他以为是季云深来了,就没站起来去接,随后听到来者一声轻喃:“景谦……?” 他身形一僵,慢慢站起来,回身叫了一声“妈”。 肖梦冉把他错认成了谢景谦。 而他嘴笨得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肖梦冉,母子俩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对视片刻,还是肖梦冉先开了口。 “想不到阿晏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嗯,是啊……” “——哥哥!” 他还想再说什么,一个瘦小的粉色影子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颗头直直撞在他肚子上,在惯性下他踉跄好几步,后背磕上了阳台的窗户,不疼,但吓了一跳。 “哥哥,这就是你小时候的家呀?”沫沫把脸埋在肖誉肚子上蹭了蹭,双马尾随女孩的动作晃来晃去,“这里离我家好远,我早上六点就起床了!” “辛苦沫沫了。” 肖誉轻轻揪着女孩的马尾辫,觉得这种又香又软又滑的触感很新奇,不禁用手指绕着玩,沫沫老老实实让他玩了一会儿,喊道:“哥哥,你带我去你的房间玩!” 肖誉看一眼肖梦冉,对方点点头默认,他便领着沫沫上了三楼。走到楼梯口,他往下望了望,肖梦冉站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的全家福一动未动——时隔多年再回到这里,肖梦冉需要私人空间去追忆。 临近中午季云深打了个电话,说到门口了,肖誉让直接输密码进来,季云深说不要,非要他出去接。他不否认这里有孔雀撒娇的成份,但占比更多的是季云深的边界感。 这里是他的家,是他和肖梦冉曾经的家,季云深和他再熟悉,也是“外人”。 “又来一个漂亮哥哥!”沫沫拿着肖誉唯一剩下的手办冲下楼,和站在门口的季云深大眼瞪小眼,然后看向肖誉,“哥哥,他是谁呀?” “他是……”肖誉卡了壳,茫然地看了季云深一眼。 “我是你哥的好朋友,”季云深把BJD娃娃的礼盒塞给小姑娘,蹲下来不自觉放柔了声音,“我叫季云深。” “哦!”沫沫看看季云深,又看看娃娃,还是对娃娃更感兴趣,一边往楼上跑一边喊,“阿深哥哥,你和我哥一样帅!” 等孩子跑远,季云深摸了摸鼻子,笑道:“她是不是得管我叫叔叔?” 肖誉一向不识逗,严肃开口:“我没有遮掩的意思,只是沫沫现在太小,我想等她长大点再告诉她咱们的关系。” “看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儿我还以为明天世界末日呢。”季云深揉乱他的头发,少有正经起来,“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或不说,都不影响我爱你。” 不像安慰,更像承诺。 肖誉不光不识逗,还听不得直白的话,“唰”地一下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用最小的分贝说:“我知道了。” 季云深捻了几下他的耳垂,催他:“还不把我介绍给你妈妈?丑老公什么时候能见岳母?” 肖誉哄着说:“……你好看着呢。” 季云深果然喜笑颜开——夸他好看,爱听的不得了。 肖誉早就和肖梦冉出柜了,把季云深介绍给她倒是没什么压力。 以季云深的性格,就算对方是咿呀学语的小婴儿,也能互相聊上几句。肖誉给沙发上的两人倒了茶,没什么存在感地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得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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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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