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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齐骁却主动和他搭话,不管顾矜保持着冷脸,想泡他的热情丝毫不减,晚宴散场时顾矜被顾芝林拉回车里打了,那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亲妈亲手打,显然顾芝林极度害怕失去他这棵摇钱树,而就在顾芝林再次扬起手时,车窗被敲响了。 齐骁径自打开车门,问他:“你想去我那儿吗?” 于是他搭上对方的手跟人回了家。 “怎么不说话?”齐骁看他愣住,不满地敲敲桌子。 “没,我在回想而已,有点忘了。” “这你都能忘。” 这时有人喊齐骁过去聊天,齐骁是大老板,肯定得社交一下,便没和顾矜计较,径自走开。 都走了正好,顾矜实在难受,起身独自去阳台吹风,可他还没享受这份宁静超过五分钟,就又有人来烦他,正是齐骁今晚的男伴。 “怎么了?”他看过去,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 “我知道你和齐骁的关系。”男生直白道。 闻言,顾矜完全转身面向他:“我和他没关系,你在乱说什么。” “我前天在他房间里看到你和他的照片了。”男生醋意横飞,“他喝多了,睡我的时候一直喊你名字。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我们的关系?他前两月还隔三差五找我,但就从你拍完戏后,就再也没找我了。” “要不是前天我找上门,我看他都要把我忘了!”他恨道,“你怎么勾引他的?!” 顾矜拧紧眉,听得心烦,想不到齐骁会把其他人带回家里做爱,还让其他人发现了墙上的照片! “我和他没关系,你别再烦我了。” 他失去了耐心,只想找到齐骁质问他怎么办,转身要走,男生不爽地扯了他一把,但被用力甩开了,顾矜气势汹汹地回到厅内,就坐在齐骁视线范围内。 这边齐骁远远地看他脸色不对,和别人聊到一半,找了个由头走开,顾矜跟着他进了个空的会议室。 “怎么了宝贝?脸这么黑。” “齐骁,你怎么带别人回家里上床?!”顾矜怏怏不乐道,“你到底和他有多熟?” “吃醋了?”齐骁笑道,他擅自将这句话理解成顾矜在乎他,他睡别人也不是这两天的事,以前还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吃什么醋。”顾矜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带来的那个男的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想怎么处理?” “今晚我就和他断掉。” “你认真点!”他神色着急,看对方还笑着,登时感到更焦虑,“万一他传出去了怎么办?你想过么!” 接着齐骁僵住了笑容,忽然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有关系?” “至少不该在明面上。” 被金主包养又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顾矜害怕梁洲沉得知真相。他也想解除和齐的关联,但这很难,没了齐骁,他连门都出不去。 并且齐骁是不会同意结束关系的。 话音刚落,齐骁不知为何流露出伤心,他极少有这副表情,顾矜咬了咬牙,再问道:“你想好解决方法了吗?” 对方张了张嘴,又陷入沉默。 “你说话啊!”顾矜急得流眼泪,情绪又失控了,见齐骁不开口,抬手推开他要走,不料腿不听差遣,顾矜猝不及防摔倒,两条腿别扭地屈着,一眼便能发现不对劲,齐骁连忙跪下来将他抱到身上,紧张得不知所措,“腿怎么了?受伤了?” 这是齐骁第一次见他出现躯体化症状,顾矜捏了捏腿,突然愤恨地握拳捶它,齐骁急忙钳住他的手,迷茫且害怕,他从未见过他如此崩溃。 “别砸自己,砸我吧。先别哭了好不好?” 可人哭个不停,齐骁只好暂时先放下他,疾步跑到外面把助理叫进来:“他腿怎么僵住了?你们知不知道这回事?” 助理一听,便知道出大事了,他蹲到顾矜旁问道:“你带了药没?” 顾矜痛苦地捂着耳朵,助理便上手翻他衣服口袋,也打电话让司机找找,结果是一个药丸都没见到。 “他到底怎么了?”齐骁道。 “他的病发作时会出现躯体障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助理说完,打开手机道,“我打个电话喊医生过来。” 躯体障碍?齐骁从没听顾矜提过,他看着哭到面色通红的顾矜,皱着眉不知具体该怎么办,只好用手给他拍拍背顺气。 “别哭了,我不会让他传出去的,我会处理妥当的,好吗?” 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隔着手传进耳朵。 约摸过去四十来分钟,会议厅门外走入一名长发男子,模样出挑,齐骁端量他一番,只见男子也望向了他和顾矜。 “梁医生,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助理道。 随即梁洲沉到顾矜面前蹲下,伸出手,对齐骁道:“把他给我吧。” “他这样你就看不了吗?”齐骁茫然,莫名嗅到一丝不对劲,“他腿动不了。” “我知道。”梁洲沉懒得和他废话,强行将对方怀里的人拉入自己臂膀中,他在顾矜面前晃了晃手,轻声喊他。 接着顾矜回过神,循声望去,一下见到梁洲沉的脸,慌张地抖了一下身子,“你怎么在这里?!”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喂你没发现他害怕吗?!”齐骁重新把顾矜拽回来,“你把药拿出来给他吃。” “你是哪位?”梁洲沉同样握着顾矜一只手,看来不得不先认识一下这位莫名其妙对他发火的男人,“我是他医生。” “我……我是这酒店老板。” “那你管我怎么治他?!”梁洲沉无语道,“我要单独和他聊会儿,你们都出去。” ---- 齐骁:哈? 欢迎收藏评论!
第32章 25生气了 门关上后,齐骁贴着门偷听,直觉认为这梁洲沉有鬼,哪有医生上来就抱人的?可惜门内二人说话声音太小,齐骁一个字儿没听清,还做了他两守门神,把路过去上厕所的人赶走了。 他们聊了有十来分钟,正当齐骁想开门闯入时梁洲沉打开了门,两人差点撞上脸,均愣了两秒,齐骁清清嗓子:“他怎样了?” “情况不太好。”梁洲沉越过他,把车钥匙给助理,让人下去把后备箱的轮椅拿上来,他来之前以防万一带的。 这边齐骁趁着他说话,进里头看看顾矜,但顾矜闭着眼躺着,光流眼泪,完全不理人。 “老板你没别的事情做了吗?”梁洲沉锁上门走进来,而齐骁正摸着顾矜的头发,他问,“你摸他头发做什么?” “他头发扎眼睛我帮忙扫一扫不行吗?” “你和他很熟?” “比和你熟。”齐骁道,“他妈在我家酒店组好几次局了,我隔三差五和顾矜见一面。” “所以呢?你呆在这儿能帮上什么?顾矜现在要个不被打扰的环境,你快出去吧。” 齐骁霍然起身,仿佛有熊熊烈火从背后窜出来,他说:“那你怎么不出?” “因为我是他医生,他要是又不舒服我可以及时帮助他——不像你只能干坐着。” “喂你什么意思……” “那个……轮椅来了。”眼看两个大高个要打起来了,助理的声音及时打断他们之间焦躁的气氛。 顾矜身体最重要,二人及时收敛怒气,齐骁先一步把顾矜抱到轮椅上,梁洲沉便握住轮椅把手,推着人出去,让齐骁跟在旁边,如一堵墙般挡住场内的视线。 到了停车场,齐骁没理由再送人,站在原地目送梁洲沉的车开走。 - 车内无人说话,顾矜不断抽泣,仰躺在后座盯着车顶,无端为这样的气氛感到害怕,趁着红灯时,眼睛转向后视镜,梁洲沉专注地看着路,毫无征兆地突然开口:“怎么看着我呢?” “……没什么。”顾矜收回目光,心中发虚。 “去我家好吗?”梁洲沉又问。 按理来说顾矜该回家拿药吃,接着好好休息个两天,他知道梁洲沉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既然他这么说了,或许是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当然也可能是他的私心。不管哪个原因,都代表着梁洲沉已经做下决定,以顾矜眼下的状态根本拒绝不了他。 何况他回家有极大可能被锁在房间,那还不如去对方家里。 “顾矜,听到我说话了吗?”梁洲沉回头看他。 “嗯。”顾矜轻轻点头,“去你家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过于敏感,顾矜觉得梁洲沉似乎在生气,平静无波的面色下藏着怒火,车速时快时慢,险些让他滚下去,可顾矜的理智猜测只是因为不同路段限速不同,但从感情上来说,梁洲沉就是在对他发脾气。 到了家,这个想法得到了证实。顾矜被推到客厅中间,不近任何可以被他搀扶的家具,他坐在轮椅上的姿势奇怪,一条腿半抬起,停留在迈步的动作,而另一条腿向前绷直,若不是他用手握住轮椅扶手,整个人早摔下去了。 而梁洲沉放下他后,脱了西装去浴室,洗了十来分钟才裹着浴巾出来,把他抱到浴缸中,亲自上手为他洗澡。 抓头发的力度很轻,顾矜是短发,用不着洗多久,但梁洲沉搓了大半天,泡沫成团从头发掉到他身上各处,一点儿泡泡不慎溅到眼睛,顾矜条件反射闭起那只眼,小声提醒道:“泡沫进我眼睛了。” “抱歉。”梁洲沉及时开花洒为他冲洗,接着拿毛巾裹着他回卧室吃药。 湿头发透过毛巾弄湿了枕头,顾矜被冻得头疼,想吹个头发,可他动不了,梁洲沉从背后紧抱住他,头埋在脖子那儿,闻他身上与他一样的沐浴露味,顾矜反手盲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想吹头发。” “不用吹。”梁洲沉的指腹在他腹上轻点了两下,痒痒的,顾矜缩了缩肚子,招来更大胆地抚摸,手指由腰侧向下滑至大腿,继而潜入他的腿缝,反复捏着挤在一起的腿肉,他忽然说,“你和那个男的和你认识多久了?” “哪个?” “抱着你的那个。”腿上的手蓦地使劲儿,给软嫩的皮肤留下了深红指痕。 “……就这两年吧,我妈经常在他家酒店举办晚宴,我来的时候就会和他碰上。”顾矜放一只手下去搭在对方手上,想让他放过他的腿,不料腿被很轻地打了一掌,他只好识趣地把手抽回来。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梁洲沉神色阴郁,心中夹杂着狐疑和嫉妒,他锁紧顾矜,保持着平静的语调:“你们没有私下见面的时候吗?” “很少。” “他对你有意思。” “我和他没那么熟……唔!” 腿缝间那只手摸到了中间的花穴,蓦地用力搓弄他的阴蒂,顾矜忍不住发出连绵呻吟,扭着上半身想躲开,但再怎么向后退只会和罪魁祸首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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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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