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梁洲沉看着墙面上的钟指着一点十五分,某人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他喝了口水,拿起手机往顾矜的新号码发了短信。 梁:你到哪里了? 没人回。 直到半小时后,门终于被推开了。 只见是一个和蔼的大叔开了门,顾矜随后进来,客客气气地喊了他一声:“梁医生好。” “……中午好。”梁洲沉换上职业微笑,接着顾矜扫了眼他身后的大叔,“我们要开始咨询了,你到车里等我吧。” “明白,那我先走。” 司机大叔关上门,顾矜立马坐到梁洲沉腿上,扬起笑容道:“终于摸到你了。” “很想我?”梁洲沉抱紧他,不经意闻到了颈侧的沐浴露香,“刚洗完澡?” “嗯。”顾矜说,“今天起晚了。” “你家的管家也起晚了吗?”他知道顾家的管家和保姆知道顾矜的所有行程,会安排好时间喊他起床,“今天迟到了好久。” “总有例外的时候……”顾矜歪头蹭蹭他的脸,“别生气啦,下次我会早到的。” “不是骗我?”梁洲沉平淡地揭穿他,怀里的身体顿住,继而顾矜坐直,皱着眉摆埋怨道:“我真的没有,你怎么不信我?!” 闻言,梁洲沉感到失望,手脱掉了他的裤子,圆弹的臀肉挤出裤头,顾矜感到身后一凉,下一刻被臀肉被重重抽了一掌,软嫩的肉上瞬间留下清晰的红指印,传来火辣辣的疼,顾矜下意识夹紧屁股,瞪着他:“怎么突然打我?” “撒一次谎打一次。” “我说了我没有……” 旋即巴掌又落下来,顾矜感觉疼,脚踩着地板起身,不料梁洲沉把他推到墙上吻住,手使劲儿揉着那两片红起来的臀瓣,他扭着腰挣动,人没跑成,裤子被扭到了地上。 “唔……松开我。”顾矜的嘴被咬破皮了,甜丝丝的血卷进交缠的舌头,梁洲沉控制不住地又打他屁股,顾矜腿都软了,仰头抱着梁洲沉抱怨,“好疼啊,轻一点吧。” 梁洲沉没回答,手干脆把他内裤也脱了,摸到了他的阴穴,指尖轻轻刮了刮穴口外侧,顾矜马上夹了下腿,发出一声呻吟。 今天出门前顾矜被齐骁缠着做了三次,现在身上还酸,小穴正疼着,他抓着梁洲沉在下面的手,带到后穴的位置道:“今天,今天用后面好吗?” 结果就是顾矜又挨打了,梁洲沉阴着脸,执意将他转个向,面贴着墙,将遮着半个臀的内裤扒下,露出两个穴口,只见阴穴正红肿着。 “顾矜,下面怎么肿的?” “我……” “被别人玩成这样的?” “啪”地一声,小逼娇嫩的皮肤被扇地更红,顾矜害怕地低着头,说不出话,颤抖着的肩膀被按住,梁洲沉轻轻拍拍他肩膀,蹲到他旁边,抬头看他,顾矜克制着慌张的神情,紧张道:“是因为……” “算了你先别说了。”梁洲沉霍然起身,把办公桌上的草稿纸揉成团,塞进顾矜嘴中,回望着对方震惊的表情,他又道,“反正你还想骗我。” 随即取出一支钢笔,插入从未探索过的后穴。 “呜嗯,唔!”顾矜感觉好难受,钢笔盖并不平整,笔帽磨得穴肉疼,梁洲沉控制的抽插速度很快,却完全碰不到敏感点,只有疼,里面的肉好像要被金属笔帽勾烂了一样疼。 他哭着发出呜呜声,痛得跪了下来,梁洲沉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揽住腰,另一只手卡在他大张的腿间。钢笔忽地顶入了深处,只留下一小截在外头,顾矜慌乱地反手打他的手臂,想让他把笔拿出来。 “想更深一些?”梁洲沉故意又推入一点。 这时顾矜着急了,他不想等下去医院才能把笔取出来,继而抬手把嘴里的纸团拔出来,顾矜拼命摇头:“不要,你快点把它拔出来!” “好啊。”梁洲沉听话地拔了一截钢笔出来,马上又把它插了回去,顶着前列腺的位置反复碾压,顾矜顿时软了身子,全身都抖着,挨着背后的身体扭动,一条腿垂到地上,他难耐地反手抓着梁洲沉领口,含着泪求饶:“我错了,你快把它拔出去吧!” “这回愿意说实话了吗?” “嗯!”他连忙点头,只想让他快把钢笔拿走,根本不如被梁洲沉亲自操舒服,顾矜的头枕着他肩膀,“求你了,把钢笔拿走。” “你说完我就把它拿出去。”梁洲沉低头嘬他一口,顾矜见他哂笑着,仿佛是在捉弄他的情绪,但又像是在生气,他辨别不出来。 心脏砰砰跳,顾矜抿了抿嘴,道:“其实是我自己玩成这样的。” 话音刚落,只见梁洲沉笑了起来,深切地感到烦躁。 谁会信这种狗屁不通的借口。 他将钢笔抽出去扔到了垃圾桶,顾矜暗自舒口气,转身搂住他,恢复回了平常的态度,脸红道:“不要笑我!” “怎么玩的?”梁洲沉问。 “用手指。”音量极小,仿佛是真害羞了。 不愧是演员啊顾矜,梁洲沉感叹着,想更进一步教训他。 “没人能够用手指把自己玩肿的。” 肿逼再次被扇巴掌,顾矜紧缩一下穴,连忙补充道:“我不疼的,它只是肿了。我一开始不想让你看到它变成这样,不知道你会生气。” 梁洲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然后道:“那把我的放进去也不会有问题吧?” “没问题的。”顾矜为表忠诚,转过身,扶着他肩膀张腿坐下,“做吧。” “那你自己放进去。”梁洲沉道,“想看你主动一次。” “好。”他上前亲亲他的脸。 事实上他觉得梁洲沉的西裤刮得逼疼,顾矜暗自吸口气,拉下对方裤链,将那硕大阴茎释放,他往前坐一些,将自己的阴茎与梁洲沉的贴着,握到一块儿撸动着,指腹轻轻刮了刮铃口,对方不禁喘出呻吟,顾矜吻着他,继而被温柔地摸了摸脸,穴内很快变得湿润。 分开唇,顾矜跪起来,手捏着龟头,对准它坐了下去。 穴肉温热紧致,不知廉耻地吸着大几把,分明早上才刚吃过别人的。尽管穴壁有一点伤了,几把动起来时会有刺痛感,但顾矜依旧有快感,或许他的穴就是适合被男人的屌填满。 他努力扭腰摇屁股,本放在腰上的双手覆到后边,揉捏屁股肉,顾矜在上面摇累了,他道:“梁洲,我有点累了。” “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求求你,你来吧。”顾矜歪头和他碰碰鼻尖,接着轻吻着他。 “好吧。” 听见对方答应,顾矜抱紧他:“还是你最好了。” 旋即梁洲沉起身,将他抵到墙上,瞬间将阴茎顶到最里面,挺腰猛干,小穴丝丝淫水挂在了他屌上,随着抽插被挤到了外边。 “梁洲,慢点,慢点吧。”他凑到他耳边,同时张着嘴淫叫,身下的肉棒进出得更频繁,不断刺激着G点,顾矜缩紧穴,带着哭腔喊他,“快点,再快一些。” 顾矜直不起身,手抓住衣服以免掉下去,接连的快感让他颤抖,头晕晕的,什么都要忘了,双眼失神,然而后脖子忽然搭上了一只手,倏地掐住他,且用力按着头,不允许他抬头。 那只手收紧五指,卡着喉咙,阻挡空气进入,顾矜缠着腰的腿绷紧了一瞬,求生本能使他去抓施害者的手,但对方变本加厉,低头咬住他肩膀,疼痛和窒息瞬间将他送上了高潮。 梁洲沉也同时射在了里面。 手松开了,他们抱在一起喘息着,顾矜受怕般环着他,喘匀气后低低地哭出声。 简直像是劫后余生。他不敢说话。 梁洲沉亦不打算解释,更不会哄他,把他放回沙发上,整理好着装,然后装了杯水放到桌上:“喝水吧。” 这是怎么了?顾矜伤心地想,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漠? 他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混乱,顾矜穿上衣服,抬手摸了摸脖子,走到他身边拉起手撒娇道:“我脖子是不是有淤青了?你帮我看看。” “没有,红了而已。”梁洲沉冷淡中流露出淡淡丧气,“你回家吧,我会每天打电话给你的手机的。” “手机还在我妈……”话未说完,顾矜就被瞪了,终于意识到了男朋友揍他屁股的那两掌代表着什么,“前两天我让司机带我溜出去,然后我就偷偷买了新手机。” “出门干嘛?你怎么让司机带你出去的?” “司机是新来的,就刚才带我来这个,他没那么严格。”顾矜删减部分事实,临时拼凑出半真半假的谎话,“我那天去定衣服了,说好了要送你的嘛。” “是这样么。”梁洲沉怔住,顾矜笑着点点头,感觉他好像高兴了一点,便忘了刚才的疼,语气活泼道,“本来要做情侣装的,但是那家店太贵了,我就给你买了套西装——对了,你快把你的三维发给我,我今天得告诉老板。” 这个他也不清楚,只得拿皮尺现场测量,见顾矜如同小狗般围着他转,梁洲沉莫名其妙心情变好了。 等顾矜低头发信息时,他才发现自己扬着嘴角。 门外传入由远至近的脚步声,门被敲了敲。 “请问咨询结束了吗?”是司机大叔。 “很快。”顾矜回道,然后垫脚吻他,用气音说,“不要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骗你。” “别不回我信息,超过半小时不回我就打电话。”梁洲沉帮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脖子伤痕。 顾矜笑笑:“知道啦。” 怕司机起疑,他赶紧走了。到车上,顾矜对司机说:“你送我回我家吧,不去齐骁那儿了。” “啊?这我该怎么和老板说?” 现在的齐骁对他百依百顺,顾矜道:“我来说,你先送我回去吧。” 他不想再被梁洲沉抓包,刚才被掐脖子的时候,差点以为要死了。 ---- 欢迎评论!
第37章 29 李知承 有智能机陪伴,回家住也没多难受,顾芝林大概率在旅游,没有回来过,保姆管家非必要不会上来找他。每天顾矜躲在房间当死宅,按时回两男的信息。 以免他们碰上面,顾矜往往优先顺从梁洲沉,一旦对方说要来找他,顾矜就让齐骁隔天再来找。 演间谍演了大半个月,是时候进组了。 此次拍摄地在粤城郊区的一个建在山上的别墅区,空气清新,树木繁茂。 但山中极度寂静,不见飞鸟,听不到虫鸣,沿路疯长的杂草无人打理,感觉没什么生气。 剧组租下了山顶的那栋宅子,车只能停在山路边,需要下车爬个两百米登顶。 “这里好冷。”顾矜一下车便搓了搓胳膊,梁洲沉顺手抖开那个抱枕被,披到他肩上。 “这部剧演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