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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有狗屁急事,我蹲了你这么多天,终于蹲到你了,要不是我偷偷关注你帐号,知道你知道开什么记者会,还不知道哪天能逮住你,说,你把小满师傅藏哪了?” 身后的保安跟上来:“周总,需要报警吗?” “把他给我拉开。” 林广浩被强行拖开:“你们干什么,以多欺少是吧,我告诉你,别想跑!” 周聿白懒得跟他废话,这三年,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寻找夏小满,林广浩也在找小满,林广浩固执地认为夏小满是跟着周聿白离开奉城的,不见了那一定跟周聿白脱不了干系,这三年,他不止一次找过周聿白,每次都拉着吵闹一番,嚷着让周聿白交出夏小满。 追到路口,夏小满早没了影,林阳霁的电话打过来:“哥,夏小满走了,我刚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不回酒店了,你有跟着他吗?” “没有,你问问他在哪。” 林广浩三两下解决保安追上来,照着周聿白又是一通骂,周聿白毫无形象的坐在马路坎边:“夏小满来了,今天要不是你,他不会跑。” 听着周聿白讲完,林广浩“啪”给自己一耳光,“要是我早来十分钟就好了,在门口堵的就是小满师傅了。” “堵到你也认不出。” 一行人找了大半天,没找到夏小满,他告诉林阳霁,他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他会自己回去。 林广浩赖在周聿白车里不走:“我不管,什么时候找到小满师傅,我什么时候走。” 周聿白打量着林广浩,脑子不算太机敏,义气第一,这几年被他这么折腾这么闹着,周聿白有无数种手段避开,他刻意放纵,好像只有这样,这个世界与夏小满的联系又多了一点,每次从林广浩口中听到小满的名字,周聿白总有种回到听雨街的错觉。 “唉,”周聿白摘下眼镜,故作深沉,“我们也算旧相识了,我早把你当朋友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小满离开的原因吗?” “那你不说!” “说原因之前,先说另一件事,我之前一直在跟小满谈恋爱。” 林广浩瞪大本就不大的眼睛:“你、你、你……” 你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俩乱伦。” “你哪学来的词?别乱用,我们正经恋爱。” 林广浩往一边挪了挪,“你俩都男的,男的跟男的生不了孩子。” “嘶,谁告诉你恋爱一定要生孩子?” “我妈。” 周聿白投降了,不再试图跟林广浩掰扯关于生孩子这件事,说起重点:“小满当年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的母亲重病,两位师傅年事已高,担心我家里人反对,不想成为我的负担,这才选择离开。” 林广浩似懂非懂,他到现没尝过恋爱什么滋味,“就小松奶奶经常看的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大概吧。” “那你不会去找他?” 周聿白敛眉:“找过,他只要察觉是我就跑,越跑越远。” 林广浩挠挠后脑勺:“那怎么办?” “你可以帮他,找到他,把他带到我身边,我可以照顾他,你是他的朋友,这个忙非你不可。” 激励加上夸赞,林广浩有些不好意思,“我能帮什么,你说,只要为了小满师傅好,什么忙我都帮。” 周聿白对着林广浩交待一番,并将夏小满直播的帐号告之,林广浩确认帐号存在后,点头道:“看你也没骗我,姑且先听你的。” “那是,我也骗不了你。” 林广浩被激得飘飘然,下车时冷不丁丢下一句:“哦,想起来了,不是乱伦,是搞基。” 周聿白忍不住纠正:“是同性恋人,是正常恋爱。” “好吧,你们是真爱。” 周聿白满意了,一脚油门驶远。 夏小满随便找了间酒店,阿霁在找他,但他已不想再与阿霁有过多接触,害怕撞上周聿白。 想找人聊天,身边又没人,索性上直播,陌生人之间也能搭建桥梁,有些亲友间不适合谈论的话,面对陌生人反而能肆无忌惮地当讲故事讲出来。 刚进入直播间,那位叫“被漂亮男人骗过”的网友第一个涌入,一上线不问问题,不弹公屏,财大气粗地开始刷游轮。 “这位‘被漂亮男人骗过’朋友,不用刷礼物。” 几分钟后,一条连线弹出来,夏小满没接,说今天不算命,只聊天。 林广浩一进直播间,马上开启连线,并在公屏直接问:“十八?你是十八师傅吗?主播姓夏吗?博主哪里人?” 然而那人并不死心,不间断的发连线,公屏全是他的信息:“你好,请问主播贵姓?主播会算姓氏吗?” 他的问题带着指向性,夏小满好奇的点向他的ID,读屏读出他的名字:“林广浩。” 慌乱中手指触碰到接听键,连线接通,林广浩的声音跟之前一样:“主播,你能不能露下脸?关掉变声器也行,你很像我的一个熟人。” 公屏开始有粉丝不满:“你谁啊,有没有礼貌啊,上来就让人露脸,十八先生从不露脸,” “就是,别的算命直播间主播只捡好听的讲,十八师傅是祸就说祸,是福就说福,按真实的算,难免会被人记仇,你安的什么心?” 林广浩急了:“我只是想找一个姓夏的朋友,我找他三年了,不光是我,还有其他人也在找,今天还在外面找。” 夏小满的心酸胀一片,他以为他的消失只会让周聿白气恼,没想到林广浩一直找他。 直播间,夏小满首次关闭变声器,用原声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位被漂亮男人骗过朋友,请不要再送礼物了,平台会抽成,我能拿到的不多,别浪费钱。” 第二句才是:“浩哥,是我。” 公屏一片欢呼:“这什么奇妙缘分,居然在直播间找到熟人!” 下播后夏小满后台给林广浩发信息,将自己的号码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林广浩的电话打进来,先是一通哭,而后是一堆问题:“小满师傅,真的是你啊,你知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担心,为了找你,我特意自学武术。” “对不起啊,当时走的急,手机卡坏了,没办法跟你联系。” “你没事就好了,我也用不着再追着姓周的揍了,对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你才跑掉的?这几年你都去哪了,师傅们呢?不行不行,我问题太多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夏小满安抚道:“你问这么多,我要先回哪一个?我先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直播间的?” 林广浩说:“哦,我无意在网上搜算命师傅,看到评论区有人推十八先生,听雨街的人都叫你十八师傅,我想着名字相似进去看看会不会是你,没想到还真的是。” 这套说辞当然是周聿白教他的。
第57章 确实谈过,不过已经分 夏小满对林广浩没有丝毫怀疑,将定位发给林广浩。 林广浩见到夏小满,抱着他嗷嗷哭,深更半夜的,楼上住客推窗大骂:“谁叫的狗子半夜乱叫?也不管着点。” 将林广浩哄进屋,“多大的人了,还哭。” 林广浩粗鲁抹泪,“我这是激动,大师傅和张师傅还好吗?阿姨怎么样?” 夏小满低声道:“他们都不在了,去了另一个世界。” 林广浩又想哭,被夏小满阻住,“好啦,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也是,这么久没见了,小满师傅,给我算算我今年下半年的运势,我都几年没碰到过算的准的人了,真的,我在网上找大师算,大师说我有横财运,我买了几个月彩票,挣点钱全花了,没中,倒贴一万多,还有,大师说我出门容易捡钱,我天天低头盯着路面,有一天头撞上栏杆,缝了好几针,诺,你看,现在还留着疤呢。” 夏小满听得苦笑不得,“你那是破财,大师要是说你破财免灾,那还算他有几分真本事,从你相信大师,掏钱付算命钱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在破财了,没有所谓的横财运,命运偏向勤劳努力的人,一切都得靠自己。” “有道理,姓周的也是这么说的。” “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不熟,我跟他一点也不熟,要非说熟,那也是揍熟的,为了揍他,我专门拜师学了武术。” 夏小满身形一滞,“为什么揍他?” 况且周聿白压根不是被动挨打的人,除非他自愿挨打。 林广浩将迁怒原因告诉夏小满,“你是跟他走的,人是在他这边消失的,我只能找他,他从来没解释过,直到最近才说他跟你谈恋爱,你以前不是说过来运城开算命铺子吗?” 夏小满垂眼:“确实谈过,不过已经分了。” “为什么分?” “我这个瞎子就不要祸害人了吧,那不是耽误别人吗?那时小不懂事,想清楚了就走了。” 果然,周聿白没骗人,林广浩思索着,偷偷发信息给周聿白,问他接下来怎么做。 周聿白教林广浩,让他多讲听雨街的人和事,讲张大爷李大叔王奶奶,这方面林广浩倒是机有天赋,听雨街的街坊们的确时常念叨夏小满。 于是,林广浩拉着夏小满讲了大半夜自他离开后王奶奶如何如何抹眼泪,臭豆腐大哥的豆腐都不臭了,卖油饼的大哥整成研究算命册子,想着也在旁边支个算命摊,摊子就叫“十七算命”。 夏小满又困又感动,最后,迷迷糊糊答应跟林广浩回奉城。 两天后,夏小满和林广浩回到奉城,小松开着面包车来接的,一下车,赶紧把嘴里的泡泡糖吐了,“小满师傅,小满师傅,这里,这里这里!” “小松,好久不见。” “走走走,去我店里,我准备了饮料。” 得知小松经营着一家快递驿站,夏小满很是替他开心,之前冯师傅时常为小松的未来担扰,小松脑子不比常人灵光,经常说话做事慢半拍,林广浩家底丰厚,家里开着店,小松条件不好, 驿站兼小卖部,准确来说是小卖部兼驿站,小满摸着架子走了一圈,货物分类分确,小件在上排,大件在下排,另一边的冰箱、货架,同样码放整齐,“小松,现在要叫你小松老板了。” “他们都叫我老板,嘿,小满师傅,你以前给我算命的时候说过我会当老板,你算的真准。” 倒是真有这么回事,那次小松缠着算未来运势,夏小满推算出小松八字禄马同位,禄马同位寓意财官同巢,不是当领导就是当老板,当时周聿白略表怀疑,小满说命盘是这么说的。 “不是我算的厉害,是你本来就很厉害。” 小松不好意思地搓手,笑的腼腆:“哪有,都是周哥照顾,店是他帮我开的,开始他还请了店长来教我。” 夏小满不明所以:“哪个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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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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