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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砚假惺惺地发微博替他澄清,配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生图。 江姜点进去,幸好他心情在剧组心情就没有好到哪去,一张脸始终一个表情,拍得角度再刁钻也没有把他的脸拍崩,只是脸有点圆,便有人拿他当黑图,说他不注重身材管理,对剧组其他演员的努力不负责。 江姜背不了这么大的黑锅,拍了张月亮照片,发道:好羡慕有些人,晚上回去还能有人陪,不像我孤单一个人。 旁人看没什么,就是发牢骚,在心虚的云砚眼里,就是直指他,就差把名字曝出来了。 云砚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冲上他的所在楼层去找他。 江姜面无表情地开了门。 养生壶内的茶水“咕噜咕噜”冒着小泡泡,江姜拔掉电源,倒了一杯放在一旁冷着,自始自终没有理过云砚一句话。 云砚气得咳嗽,胸前剧烈欺负仿佛要咳到喘不过来气。 江姜见状,拿出纸质一次性杯子好心地分享出一杯茶,“你要咳别在我这里咳,我刚好,你要是传染给我,医药费你出吗?” 免费蹭了口喝的,云砚的态度也没有好到哪去,“几十块的感冒药你都买不起吗?” 江姜回怼,“你出的起吗?” “当然出的。” “出的起你都不出。”瞧你那抠搜样。 云砚一噎,强行挽尊,“一身子穷酸气。” 话毕,他胳膊撑在沙发扶手,搔首弄姿,直腰挺胸,倘若孔雀开屏似的摆了一个优美的姿势。 江姜看他的脖颈上戴的项链,就知道他的意图。 项链款式偏复古,蓝色宝石闪着细碎的光辉,江姜收回视线,心平气和地说道:“挺好看的。” 云砚扬着嘴角,昂头看他,“说吧,我和孟言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言是哪个?听着有点耳熟。”江姜与之对视,声音平缓。 “你少装蒜,你那微博不就是在内涵我吗?有胆子说没胆子承认是吗?” “我没说不承认,只是没想起来孟言是你金主。”江姜吹凉手中的花茶,小口喝着,“我又不熟悉这名,你突然问我,我怎么能想起来?” 气冲冲上来找茬,没把对方伤着,反倒把云砚自己气着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伺候着中年alpha吗?我和他是正经恋爱关系!” “哦。” 云砚的造型摆不下去了,他学着孟言一贯高高在上的风格与江姜对话,结果发现这招对他无用,身高上、视觉上、气势上还矮了一头,“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对不起,误会了你们的关系。” “没了?”云砚诧异。 “没了,你还指望我说什么?” 江姜比他还像个找茬的,云砚将要控制不住表情,他沉下心,喝了口茶,结果太烫,当面吐出来有损他形象,云砚硬生生咽了下去,感觉嗓子在冒烟,舌头烫掉了一层皮。 “我不管你怎么知道我和孟言关系的……” 江姜出口打断,“我不知道。” 他都说错关系了,怎么可能会知道。 云砚咬牙切齿,“行,那你最好保守住这个秘密,永远不要说出去。” “你们是一辈子都打算谈地下恋吗?” 云砚怒道:“关你什么事!你管好自己,把微博删了,陈在溪已经怀疑我了,我的事情一旦泄露,你也别想好过!” “你能让我怎么不好过啊?”江姜轻飘飘地说道。 肯定是孟家那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两人才有所隐瞒,回看孟言对云砚的付出,其实也就是资源与金钱,有几分真情不知。 后来他俩分没分他不知道,他没有等到那时候,但他确定,孟家对他没有威胁。
第34章 今天也要记得想我 孟家是做房地产的,商业涉猎范围不广,家底又没有裴家深厚,在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在世家面前也就一般。 但他能随手送一百多万的项链,这财大气粗的样子是江姜没有想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面子还是真的有喜欢的成分混在其中。 云砚往后一靠,跷着腿像是坐在办公室处理事务的大人物,“你知道违约多贵的,我让人查过你,金主连个名都不配拥有,他都不愿意给你买几身漂亮衣服,你觉得他会替你赔偿那几百万吗?什么锅找什么样的盖,你老实安分点,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江姜不怯他,“谢谢你夸我优秀,只是我想问一下,你男朋友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砸资源捧你上高位,难道是他不愿意吗?” 云砚皱了下眉头,随后舒展开,“我能自己火,为什么要靠他?给他添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和你又不是一体的。”江姜笑道,“云老师,你很双标哦。” 你一句我一句,句句在理且扎心。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云砚气愤离开,江姜喊住他,指着他那杯空的纸杯,“茶里面我加了玫瑰、桑葚、刺梨、柠檬,黑枸杞、红枣。” “红枣便宜就不算你钱了,干玫瑰花一百一小瓶,干桑葚四十一罐,无刺刺梨一百七一瓶,柠檬干八十一大盒,黑枸杞一百六一盒,这材料在外面卖,一杯都要收二十,我给你打个折,十八。” 江姜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在云砚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打开收款码,“付吧,毕竟你知道我穷。” 云砚上来前什么都没带,身上空空,“回去给你!” “你……” 云砚看出他的想法,冷笑道:“我不缺你那十几块钱。” “那就好。” 云砚离开江姜的房间不到三分钟,陈在溪即刻找上门,“你和他聊了什么?我不是不让你轻举妄动吗?” 云砚气在头上,语气不悦,“我没有!” 他有江姜的好友,但加了之后就没有聊过天,十八这种小数额转出去显得他小气,他手指轻点,多加了一个零在后头。 陈在溪紧盯着他脖子上没有及时摘下来的项链,貌似轻松声线掺杂着冷意,“你还不说实话吗?云砚,我承认你有点小聪明,知道选个我不在剧组的时间秀FLANEUR的项链,但是,你的智商在江姜面前,显然不够看的。” “解决方案我想出来了,你过会在微博账号下评论几句话就行,文案的我已经发给你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说实话。你以为你做的就万无一失了吗?不然他怎么会发现?” “我不管你是找了个后台还是找了个对象,我警告你一句,豪门家庭不是你想象中这么容易进的,不然你猜,你为什么还要在娱乐圈打滚摸爬,靠着不公平合同才能有爆火的可能?” “聪明劲不如江姜,清醒度也不如江姜,我让你在私下收敛点,收获路人缘,你不听,你明里暗里当着大家的面针对江姜,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看不出来吗?” 云砚不是喜欢受气的性子,他大吼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陈在溪火冒三丈,表面矜持再也收不住,“看不顺眼你也得看!你要是不想翻身就继续我行我素,大不了最后的赔偿你和江姜一人出一份!没有了公司,我看谁还想捧你!” 云砚回道:“你不捧有人捧!” “那你随意,不出一天你就要后悔。” 又是场不欢而散。 躺在床上收钱的江姜对此一无所知。 云砚有钱,给他发了十倍,江姜也不客气,照单全收。 他明天戏份少,下午才上班。 羽绒服的袖口在剧组穿的时候蹭了油,洗袖子不如把整件都洗了划算,江姜摸着口袋,把东西清空,准备让助理明天拿去干洗店洗了。 他装东西用背包,不用口袋,口袋里面只有一小包抽纸。担心遗漏了东西,江姜还是把内外口袋检查了一遍,而后在内口袋摸到了个类似卡片的物品。 江姜疑惑地拿出来,是张黑卡,只出现在小说里现实中从未出现的黑卡。 周围认识的、有资格申请黑卡的,而且有过亲密的,唯有裴知珩。 【jiang】:裴总,你的卡掉我这里了。 江姜拍张图片发过去。 他以为要明天才能收到回复,一分钟没过对方就回了消息:不是我的,是你的。 脑子有点迟钝,江姜消化了好一会儿,懂了,是特意给他的。 【jiang】:塞得这么隐蔽,你就不怕我弄丢吗? 【H】:最高额度只有一千万,我也只存了一千万进去。这点钱对我来说又没有多少,丢了就丢了,你人不丢就行。 【H】:但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晚才发现。 里面穿得厚,黑卡又薄又轻,到了剧组穿戏服更是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jiang】:你送的礼物时候也没有通知我啊。 【H】:提前通知那还有惊喜感吗? 【jiang】:你快把我的魂吓飞了。 【H】:现在飞回来了吗? 【jiang】:还没有。 裴知珩接了个电话,聊得时间有点长,三分钟以后才回消息。 【H】:那说不定睡一觉就回来了。 江姜发了个“晚安”率先结束聊天。 在的时候不想,不在的时候又迫切想和他见面。 江姜想,他可真够贱的。 翌日一早,江姜收到了裴知珩的早安。 他严重怀疑裴知珩吃错药了,行为一次比一次离谱。 他依旧将这种不符合裴知珩性格的做法归结于“缺少omega抚慰的易感期alpha”的迷惑行为大赏。 【jiang】:裴总早,今天也要记得想我。 没有收到回复,江姜装作漠不关心,一个上午没有闲着,做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 下午到了剧组,陈在溪没来,云砚状态很差,像是一整晚没有睡觉,见着他了也只是给个嚣张的眼神,但明显无神看着空洞的双眼,总让江姜联想到被主人抛弃,还要对旁人呲牙咧嘴佯装无事发生的恶狗。 晚上,消失了一天的陈在溪找到他,没有提云砚的事情。 陈在溪比谁都清楚,提了没有用。 昨晚陈在溪和他通了信,让他帮云砚打配合,他看见不回,反手将微博删了,营造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但江姜想的是,他还帮了云砚一把,云砚要是回了,鼻子灵点的剧组工作人员就能知道内幕。 他和云砚根本不合。 可在陈在溪的眼里,他周密的计划再次落空,这下对江姜的不满索性摆在了表面上,“这周六你和云砚共同合作一场直播。” 没问他同不同意,就是通知他一声。 江姜明白拒绝是无用功,陈在溪这是憋着一个大的在后面等着他,就顺其自然没有表态。 后面几日,云砚还是那副落魄恶犬的样子,每逢陈在溪在场,无一例外,他的视线总要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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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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