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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称是祁垣亲生父亲的人仰头笑着,“哈哈,怎么,秦总心疼了,我只说给钱放人,别的,我可没承诺过。” 秦忠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祁垣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父亲。他小心翼翼地朝祁垣挪了过去,从没觉得他的小助理有比现在更脆弱的时刻,地面上满是祁垣抓出来的血指甲印子,不晓得是痛成什么样子,能把自己手指扣成这样。 天不怕地不怕的的秦忠生平第一次如此地紧张,他原以为自己之前只是害怕小助理会离开他,可到现在他才明白,他更害怕小助理再也不搭理他了。 十年的时间,祁垣在某种意义上,早就胜过了他的家人。又或许是说,在很久很久之前,秦忠就爱上了祁垣。 只是到这一刻,他才醒悟。 握住祁垣的手,冰冷的和死人一般,连秦忠自己都没察觉到嗓子里的难过,他轻轻说着,“喂,祁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能完美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的小助理,却没有任何动静,无名的怒火顿时冲破秦忠心头。 他解下自己外套,轻轻披在祁垣身上,一把摘下领带,绑在自己手上,活动几下身体,看着那边还在数钱的几人。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拿上保险箱,拔腿就跑,临到门口,就被人拦下,听见身后闲庭信步的秦忠悠悠道,“你们本可以拿了钱就走的,但现在,你们走不了。” 祁连山一直很好奇,自家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祁垣,是怎么能被秦忠这样的人看上的呢。他还记得,秦忠那日看他的眼神,骨子里的透出来的矜贵傲慢,带着上位者的不屑,但看向祁垣时,所有的戾气都被收起,眼里只剩了心疼。 将近一米九的高个男人蹲在地上,一遍遍喊着祁垣的名字,祁连山忽然意识到,祁垣是真的在被人爱着的。 上身被人摁住,他只好侧头,祁连山又看见,一个样貌俊美无比的男人朝着祁垣跑过去,哭喊着抱住了祁垣,甚至旁若无人般亲了下祁垣的嘴角,对着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竟然还能下得去嘴。 啧,真恶心。祁垣还真遗传了他前妻的基因,都他妈喜欢同性。 祁连山的脖子被人掐住,那一刻,他感觉秦忠就像个地狱来的魔鬼一般,空气逐渐从他体内抽出,窒息感让他忍不住挣扎。松开手,他被重重摔在地上,祁连山捂着脖子,猖狂地大笑。 柳轻语搂住祁垣,一声尖叫传进秦忠耳朵里,“快躲开,他有刀。” 为时过晚,小刀一把刺向了秦忠,凭借多年健身的强壮体魄,秦忠硬是侧身躲避,刀身扎在了他的肩膀上,秦忠并没有叫,一拳又将人砸倒在地,警铃及时响起,他转身看向祁垣。 时间忽然过得很慢,秦忠半跪在地上,他有些后悔,后悔没能早点赶到救回他的小助理,后悔没能在那个雨夜接受小助理的告白。 现在这么说可能有些晚了,不过,祁垣,我还是想说一句,我爱你。 周围一片嘈杂,警铃声混着求救声,祁垣睁开了眼,耳边柳轻语好像在说些什么,但他听不清了,他好像看见秦忠晕倒在了地上。 是做梦吗?真的有人来救我了?做梦也好,如果这次可以顺利活下去的话,就去表白吧,对秦忠,也是对柳轻语。 抱着这样的想法,祁垣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一个星期后,祁垣终于恢复清醒。 他住进了EICU里,听护工说,他头几天谵妄,死活不肯绑束缚带,半天才从他那破锣似的嗓子里听出,他要纸,他想写字。 于是,眼前整整十张写满名字,字迹歪七扭八的纸躺在他面前,翻看一下,祁垣笑了,一面是秦忠,一面又写着柳轻语。 原来,潜意识里,他早就找到答案了。 时钟敲到整点,到了一星期家属探视的时间,原本只有半小时,且只能进来一个人,但当医护人员看见柳轻语那黑色口罩下的脸时,一切都另说了。 更何况,他旁边这个高个男人,给医院送了很多钱。 于是乎,他们两个破例一起进来看望。 祁垣现在很虚弱,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但看见秦忠来了,他突然有了力气,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忠那时手上还打着石膏,缓缓蹲了下来,隔着氧气面罩,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他的小助理说,“秦……忠,我……喜欢……你呀。” 入眼便是祁垣笑得五官乱飞的模样,他还从没见祁垣能笑成这样。 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柳轻语垂着头,那只手的主人勾了勾手指,护工将那十张纸递给了两人。 看着祁垣笑着眼睛弯起,勉强将手指摆成爱心形状,对着柳轻语。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出院后,我必须要听见哥亲口和我说爱我。 三个人的故事,到这里,终于能画上一个句号。 ---- 正文到此完结了,因为是我四天内写完的作品,可能结束得有些仓促,请见谅,后面还剩几篇番外,以及修文时的小剧场之后会单独整理一个合集,感谢大家的支持,看的开心就好😘
第17章 约会篇:柳祁 ===== 粉丝们都好奇,为什么柳轻语左耳一直都戴着一个黑色爱心的耳钉,从来都没换过。 一次综艺访谈节目里,这个问题再次被提起,柳轻语摸了摸耳朵,笑着面对镜头,解释道:“这是我24岁的生日礼物哦。” 主持人又问,“只戴单边是有什么意义吗?” 柳轻语摇摇头,目光飘向空中,最后直视大屏幕,似乎是在注视着某人,“因为我很喜欢,另一个保留在家里了。” 对上柳轻语的眼睛,电视机外的祁垣捂住了胸口。 那个耳钉是他送的,至于另外一个,柳轻语只说了一半。 在家这一点是没错,不过,准确一点说,另一个是在祁垣身上,就在—— 祁垣的胸前。 另一枚是祁垣的乳钉。 祁垣不禁回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天。 那时他们刚确定关系,就赶上了柳轻语的生日。 选礼物这一事上,可难倒了祁垣,左思右想下,祁垣去买了对黑色爱心款式的耳钉,抽出一天下午陪柳轻语过生日。 柳轻语不是太过物质的人,更何况,秦忠已经送过他数不清的东西了,所以,看见那对耳钉时,柳轻语没犹豫,兴冲冲地直接就戴在耳朵上了。 拿起另一个时,却被祁垣制止。 绕了不少远路,他被祁垣拉进了一家穿刺店里,祁垣这才掏出另一个耳钉,“一个给你,另一个……” 他一顿,随即指了下自己的胸口,“打在这儿,轻语,你来好吗?帮我打个乳钉。” 黑色耳钉被店员改造成了乳钉的款式,安静放在祁垣掌心里。 说话间已经解开了一边的衬衫,领口大开,将左侧乳首全部露了出来。 祁垣皮肤很白,比柳轻语还要白上几分,因为生病住院,大半年都没怎么出去晒过太阳,使得祁垣露出的肌肤有些病态般的白皙。更显得胸前那一抹朱樱,带着诱人般的色泽,而现在,则大敞开,领着柳轻语触碰于此。 柳轻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恍惚间,穿刺的工具已被店员备齐放在手边。 再看向祁垣的眼睛,柳轻语一直觉得祁垣的眼睛长得过分好看。安静时有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冷与疏离,眼神中带着些寒气,可一旦笑起来,妩媚又动人般勾人心魄,就像现在。 被看得浑身酥麻,胸腔中的火焰都燃了起来。 他曾经说过,最受不了祁垣这样看他,每每这时,下身都莫名地激动,顷刻间便硬得不行。 拿起酒精棉片,祁垣用牙齿轻轻撕开包装,睨了一眼柳轻语,眼神中似乎多了一分别的含义。 这个场景让柳轻语想起和祁垣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般,用嘴咬开安全套包装。 思绪越飘越远,直到祁垣又唤了声他的名字,“轻语。” 棉片被放柳轻语的手心,听着祁垣的指令,柳轻语开始了动作。 微凉的触感,抚上乳首,轻轻擦拭一番,乳粒便完全立了起来,暴露在空气之中,视线完全被那抹殷红占据。 黑色的记号笔在那上面留下痕迹,做下定位标记,下一步则是用卵圆钳夹住那处。 柳轻语不住微微颤栗,看着那处饱满被拉扯,被挤压,变得愈发红艳,低声的喘气从祁垣嗓子中挤了出来,吸气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更为明显,不断回荡在柳轻语的脑海。 距离实在太近,祁垣呼出的热气都撒在柳轻语的额间,滚烫,酥软,又打在他的心尖。 穿刺针抵在标记点处,柳轻语手抖得几乎无法进行下去。 手腕忽的被人扣住,他抬眼,祁垣的视线投了过来,看见小孩儿被他逗得全身发红,和个被烫熟的虾子一般,自己再不行动,估计过个一会儿,就要熟了。 指尖微微发力,针尖完全刺入,一刹的疼痛让祁垣不禁叫了一声,像一脚踩在了柠檬软糖上,酸胀后则是忽然涌上来的快感。 这次没有提醒,柳轻语便递上那枚乳钉,给他戴了上去。 扣子被整齐系好,一切看着与平时无异,只有动作时,衬衫被拉扯下,才能隐隐看出衣服下的爱心形状的乳钉。 一直到坐进车里,柳轻语“咚咚”跳动着的心跳声也丝毫没有减慢,他又看向祁垣。 四目相对,他看见祁垣漂亮的眼睛弯起,一把拉过柳轻语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也一样哦。” 掌心下触及到的是凸起的乳钉,和猛烈跳着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打在左侧胸口的乳钉,是最贴近心脏的位置,柳轻语这才明白了祁垣送的礼物的含义。 是明目张胆的宣誓。 旁人也不会猜到,平日一本正经的祁垣身上还戴着个乳钉,甚至是柳轻语亲手打的。 藏在衣服下的风光,只有他和秦忠两人能看到。 所以柳轻语不想再去等待,解开安全带,勾着人的脖子吻了过去。 柳轻语的吻不似秦忠那般热烈,也没有太多的技巧,有的只是他满腔的爱意。如果说秦忠的吻是海面上掀起的汹涌波涛,那柳轻语的吻,则是连绵的细雨,缠缠绵绵,恨不得尝尽祁垣身上的一切。 再次得到祁垣,是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这一吻也愈发情动,一吻接一吻,细细嘬出水声,交换唾液也交换气息,柳轻语瞪大了眼睛,将祁垣的细微表情收入眼帘。 泛红的眼尾,带着些湿气,小声哼出的气声,一下下挠在他的身上,痒在他心里。柳轻语很喜欢接吻时祁垣的这些小动作。 他知道自己年龄小,祁垣总爱这么捉弄他,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缠着嘴巴,祁垣柔柔地哼着,说着,“生日快乐,我爱你,轻语。”随后迎来是柳轻语更猛烈的攻势,声音呜呜碎在亲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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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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