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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秦忠更喜欢的是小助理的手,白嫩细长,又不失力量感,握笔时骨节分明,不留神已经盯了好一会儿了,后来正式在一起了,哥总是喜欢让小助理握住自己的东西,没几下就有了反应。小助理那双漂亮的手将那物件塞进体内,那画面的冲击感,秦忠激动得能当场流鼻血。 14.小助理被他便宜亲爹绑架要赎金,还拍了张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照片发过去,秦忠气得手都在发抖,小助理在自己身边十年都护得好好的,没让人受欺负,结果辞职几个月还被人绑了,摇人的电话还没打出,一旁的黑衣保镖颤颤巍巍地说了句,糊糊已经跑去救人了。 秦忠:你们怎么不拦着他点,他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能全须全尾回来就不错了。 保镖:拦了,没拦住。 秦忠:我花这么多钱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追。 此时的糊糊,飞快狂奔中,完全不顾秦忠在后面大喊,“哎呦,我的小祖宗诶,跑慢点,别摔着了。” ---- 本来是到这里就结束的,但是前几天脑了个古风au,香得半夜就开始动笔,结果越写越多,一直写到今天😭
第26章 小书生升职记1 ====== 15.古代au 小书生眼看着天快黑了,赶忙背上书篓往家跑。 气喘吁吁地大喘气,总算赶上了回家的时间。 他的妻子正在等他。 小书生家里很穷,但妻子还是喜欢点一盏烛火,待他归来。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挪到妻子身边,观察妻子的脸色。 他的妻子是个男人,小书生很爱他的妻子。 小时候迷路,怎么也找不到私塾的位置,迷迷糊糊不知道闯进了哪户人家,往里一瞧啊。 一个模样精致的小郎君正坐在里面喝茶,身上着着浮华暗奢的金丝勾的墨绿色衣裳,好生漂亮。 小书生没见过官家子弟,自己从小孤苦伶仃,无父无母的,只有一身勉强凑合的布衣。 他犹豫着离开,忽然被人喊住,“谁?” 小书生紧张得回头,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他也不晓得为何,学着他人那样,给人磕头认错。 小郎君捏起他的下巴,小书生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但模样倒是十分清秀,玉琢的肌肤,一双凤眼眉目传情,只不过一身好皮囊,都被他脸上的脏污盖了去。 没人教他,无人爱他,这个世上,小书生只有自己,好心的邻居大婶看不下去,时常来看照他,小书生才有了件遮体的衣裳。 但好景不长,大婶因病去世,临死前告诉小书生,私塾的那位先生与她有些交情,她走后,你可以去投靠他,你已经到念书的年纪了。 小书生听了她的话,从此,无名无姓的孩子成了先生的养子,唤作祁垣。 小书生畏畏缩缩地望着上方人的眼睛,他与小书生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官家的子弟,生来富贵,不仅模样貌美,吃穿也是极好的。 小书生没见过这种人,他一直在发抖,看着他这一副可怜的样,小郎君放过了他。 小书生破涕为笑,跪在地上想爬走,却又被人拽住了脚踝,小郎君告诉他,明日,还要过来找他玩儿。 看着小郎君的神情,小书生不敢反驳,结果这一来啊,就是6年。 彼时两人都已高了不少,小书生勤勤恳恳跟在小郎君身边,给人做书童。 先生只负责供他吃喝,教他学识,别的东西,小书生一概不懂。 以至于后来,小郎君仗着自己个子高,时常趁着无人在意之时,搂着他的小书童上了床铺。 小书生没睡过这么好的褥子,惦念着要不要脱下自己的布衣,一旁的小郎君欺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指一下钻进小书生的亵裤里,掂量着小小一团软肉玩了起来。 在此之前,小书生从未有过自亵的经历,抖着身子哑叫着泄在小郎君手里,红着一双眼和人道歉,“呜呜,对不起,我没忍住尿了……” 小郎君听他这番说辞,终于是笑出了声,手指扣在他脑袋上,说,“你家大人没告诉过你这些?你摸摸,这是精,能让女人受孕的。” 小书生摇摇头,仔细瞧着自己弄出来的东西,似懂非懂地又点点头。 倏忽间,小郎君的唇突然贴了过来,落在小书生嘴上,他吓得大叫着跌下了床铺,光溜着屁股,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他被小郎君又抱进怀里,告诉他啊,这叫亲吻,只有喜欢的人之间,才能这么做的,他又问小书生,“你知道喜欢为何物吗?” 小书生当然不知晓,小郎君握着他细瘦的腰,告诉他,“喜欢就是,你忍不住与他亲近,时时刻刻念着他,想把一切东西都给他。” 小书童睁大眼睛,细细听着,想着小郎君总会把他爱吃的点心留着,等自己来玩时再喂他吃下,小书生问了句,“那……你是喜欢我吗?” 被他这一问,小郎君忽的一愣,随后才微微点头,小书生笑了,钻进他怀里,有模有样地学着刚才,吻了上去,后面又红着一张脸,低低念着,“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 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了几年,旁人总说,路家的儿子竟爱好男风,天天与小书生嬉闹,成何体统。 这话传进路老爷子耳里,气得拿出家法,打得小郎君昏了过去。 傍晚,小书生熟练地翻过墙壁,溜到小郎君屋子里,一脸心疼地看着,但小郎君却一个人咧着嘴笑。 小书生还以为他被老爷子打傻了,吓得哭了出来,小郎君托着一副沉重的身子,搂着小书生,牙齿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我与父亲说了,想,与你成亲。” 成亲,小书生又不明白了,小郎君总会和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不明白,但认为,这应该是对他好的。 于是,他靠着小郎君,答应了。 当晚,小郎君带着小书生,私奔去了。 他们跑到一处破败的小庙里,成了亲拜了堂。 什么仪式也没有,只有两幅赤裸的肉体,简单地滚在一起,云雨一番,入了洞房。 半个时辰后,小书生腿抽了筋,这才停了下来,小书生吸着凉气,抱着装满精的肚子,想着,原来,这个就叫做成亲。 小郎君又过来咬他的嘴巴,末了又喊他,“娘子。” 小书生虽然不懂,但也见过,先生喊他的夫人为娘子,这个称呼不是男子对女子的吗?小书生摸摸自己,很确信自己也是个男儿身,才小心询问道:“我是男人,我能不能喊你娘子。” 小郎君又笑,小书生呆得过于可爱,佯装沉思良久,才道,“你喊我娘子,那我只能唤你相公了。” 小书生听着这个称呼,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次日,小郎君领着人到了一间草屋,没做什么解释,只是告诉他,这之后,就是我们的屋子。 小书生从小苦惯了,这草屋比他之前住的那个要好得多,很高兴地就跑了进去。 16. 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年。 小书生既然担着“相公”的名号,理当也撑起相公的责任。 他很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金枝玉叶的贵人,抛弃千万财富与他成的亲,他舍不得妻子受累。 白日跑去干活,晚上再与他的妻子亲热。 日日如此。 直到这天,小书生像往常那般,黏着妻子索吻,可破天荒的,他的妻子竟伸手推开了他。 小书生楞楞看着,还以为是自己回家晚了,闹得妻子不愉快了,起身解去了自己的衣裳,温热的躯体贴着妻子滚烫的那物,小声哄着,让人别生他的气来,明日,他定会准时回来。 妻子没说话,搂着他上床,将人背对着,把阳物尽数插入。 他沉默地干着,一次比一次用力,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小书生的骨子里,比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小书生很瘦,妻子猜想,是他小时候没吃过一顿饱饭,才饿成现在这幅模样。 月光撒在小书生背上,漂亮的背脊像是只展翼的蝴蝶,轻轻一碰,仿佛就碎了。 他这才动了几下,哑声在小书生体内射了精,没给人休息的时间,又将小书生翻过来。 掰着他的大腿,顺着精再次插了进去。 小书生呜呜叫着,被人干了一夜,后来累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的妻子已不见了踪影。 桌上只留了封信,是妻子的笔迹。 小书生念着,“祁垣,抱歉,我们的夫妻情分到此结束了,我与父亲求来了一年的时间,今日,我就要回去,半个月后,我将与方家小姐成婚,忘了我吧,也别再见了。桌上还有些碎银子,你且先拿着,进京赶考吧。” 小书生握着信的手止不住颤抖,回过神时,眼泪淌了一脸,他不明白,昨日还与他恩爱的妻子,今日就不告而别。 一时间,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 他像是没了活下去的念头,跌跌撞撞跑出屋子,走进深山。 就一袭布衣,小书生双手交叉抱着自己,躺在寒夜里,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阵狼嚎将他惊醒,他本不想理会,甚至有点期待着狼群将他吞吃入腹。 可偏偏此时,一道火红的身影跳进了他的怀里,小书生睁眼一瞧,是只狐狸,左前腿受了伤。 它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又伸出舌头舔舔小书生的掌心,似乎是低下姿态,央求小书生救救它。 嗓子里发出阵阵低吟,小书生于心不忍,还是将它带回了家。 有了照顾小狐狸的目标,小书生暂且将轻生的念头抛到脑后。日夜悉心护着,小狐狸总算在一个星期后重新站了起来。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小书生,他被逗得发笑。夜色越发深了,小书生已经睡着了。迷糊间,一副柔软的身子贴近了他,未着片缕。 小书生还以为是妻子回来了,流着泪将人抱紧,谁料,又摸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物件。 热气呼在他脸上,小书生总算是醒了过来,这一睁眼啊,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个火红色的尾巴,顺着望去,竟长在一个容貌极其艳丽的少年身上。说是少年,可脑袋上,还长着两只耳朵呢。 鲜红的嘴唇还有落在小书生身上的意图,他惊叫着后退,尾巴却将他环了起来。 少年朝他笑,说呀,“恩公,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那只红色的狐狸啊,得你相救,才恢复了法力,变回了人形。” 小书生这才镇定下来,细细看着,这花色,是那只小狐狸没错,只是这幅模样,他还不能习惯。 默不作声后退了几步,又被尾巴缠住,送到人面前,小狐狸被他这幅神情逗乐了,发出清脆的笑声。 留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勾着书生的下巴道:“你既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报恩的,听闻恩公的夫人跑了,那我来替上,如何?”他挑了挑眉,不由分说扒去了书生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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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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