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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的是,眼前这个是柳轻语,是全世界最最最最喜欢他的柳轻语,是说过上万遍喜欢你的柳轻语,是会表达爱意,永远会回应自己的柳轻语。 只要一句简单的爱你,祁垣便能把自己碎掉的心捧给柳轻语。 他所求的一直只有这些,明明简单至极,可偏偏只有柳轻语真正满足了他的请求。 他从未如此开心过,所以祁垣再次躺下,将自己完完整整送给了柳轻语。 “哥哥,你进来吧。”因为高潮殷红的嘴唇张了张,说出这些话。 这是柳轻语没想象过的场景,他喜欢的人掰着腿,和他说叫自己操他。 这番话让柳轻语脑子嗡嗡作响,肾上腺素瞬间涨了好几个值,阴茎刺激得再次挺立。 祁垣上挑的眼角没了以往的威慑力,有的只剩勾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射精。 他扶着东西在发红的穴口处轻轻蹭着,肉穴只肿了一点,又贪吃得很,只是摩擦就迫不及待地将龟头往里吸。 祁垣小声哼着,喘气声落在柳轻语耳边,好听得要命,成了最佳的催情剂,他一根手指滑过柳轻语的脖子,随后勾住脖颈,轻咬了口那颗显眼的小痣。 盯着柳轻语的眼睛,鼻腔里哼出几声轻笑,“哥哥,想射进来吗?”无辜单纯,是只有二十岁的祁垣会有的眼神,嘴上却说着下流色情的话。 看吧,就算是没了十年记忆的祁垣,照样能把柳轻语哄得团团转。 没了安全套的阻拦,完全是肉与肉的贴合。小穴里面水很多,柳轻语几乎是滑进去的。肉壁密集的收缩与舒放的频率,让快感一波波涌上大脑。 整个人像是深陷进柔软的棉花糖里,明明操过一回了,还是紧得不能动弹。柳轻语挺腰抽动几下,交合处就发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白沫混着体液随着抽插的力度,飞溅出来,祁垣身下的床单都染成深色,湿得没法用了。 屁股抵着屁股,胯撞着胯,柳轻语逐渐掌握了技巧,有模有样学着祁垣刚才的模样操人。他的阴茎生的角度实在太合祁垣,每每都能擦过他的前列腺,操得祁垣不住往后仰。 悬起的腰身上还留着两人之前的手印,光洁白皙的身子上,那一抹红更为显眼,旖旎的风光看得柳轻语连连淫叫。 “哥怎么这么好操,哈啊、又想射了……” 猝不及防的开门声一下惊动了埋头苦干的柳轻语,他朝那处声响望去,看见那双熟悉富有压迫感的眼睛。 远远看见,都能感受到那双眼睛的寒冷锐利,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柳轻语的心脏。可身下的人却丝毫没注意到这诡异的气氛,小腿压着柳轻语的腰,放声浪叫着射精,屁股使劲夹紧了体内的东西,感受它一颤颤地跳动。 在秦忠的注视下,柳轻语竟然还是射了出来,甚至将精液全部留在了祁垣体内。 而远处的秦忠默默注视着全过程,看着自己最爱的小情人和自己最喜欢的小助理搞在一起,秦忠头疼不已。 不过更为诧异的是,秦忠看着这场景,可耻地硬了起来。 ---- 可以看出来了,祁垣是有些恋痛的,后面想写一点三人的字母戏份🤤
第13章 离开 ===== 因为外貌出众,柳轻语从小就受尽各种优待,向来都是被照顾的角色。 第一次看见祁垣发烧倒在床上不起时,他却不知所措了。 过度放肆的性爱让祁垣体温逐步上升,其实后半程时身子已经烧红了,不过两人都沉迷其中,谁也没注意到。 先前吹了风,又在床上厮混了一个多小时,还被柳轻语内射两次,会发烧也不奇怪。屁股里的精液还没排出,就烧得晕了过去,以至于祁垣并没有亲眼目睹到柳轻语和秦忠的那场对峙。 头痛欲裂,祁垣挣扎着爬起,天色微暗,外面哗啦啦下着雨,潮冷阴湿的感觉让他不禁作呕。脚尖刚碰到地面,就浑身软烂地倒在地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肚子胀痛难忍,全身酸痛无比,特别是脑袋那儿一阵阵抽痛,窗外刚好闪过一道闪电,祁垣没由来得感到一阵害怕,即使丢了记忆,深处的恐惧依旧克制不了。 等察觉到异常的两人赶到房间时,祁垣已经在拿着自己的头一个劲地往床沿上撞。 “哥!” “祁垣。”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还是秦忠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一把扣住了祁垣,不让他乱动。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额头,温柔地按摩着,看着小助理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秦忠又心软了。 “是我。”随即拉上窗帘,堵住祁垣的耳朵。 “祁垣,别怕。”这是祁垣最后听见的声音,他看着秦忠。 幽深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身后是闻声而来的柳轻语,却停在半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疼痛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是愈演愈烈,祁垣痛苦得哀嚎,疼到深处,脑海里似乎闪过零碎的几个记忆片段。 他看见一个同样的雨天,他瘫坐在一个狭小的屋子外哭着。 屋子,就是那间屋子,那里面肯定有着什么。祁垣蓦地站起,硬是连秦忠都没能拉住。 “我想起来了,我要回家。”他跌跌撞撞往外跑去,又被柳轻语拦下。 “哥,我送你去。”柳轻语垂下眼眸,有些哽咽道。 三人就这么一齐坐上了车,往那处驶去。 秦忠每周都会请人打扫那间小屋,以至于祁垣推开门还是和原来那般。 头又开始疼了,无数段记忆在他脑袋里来回穿梭。 他记起来了。 祁垣想起了母亲早已去世,他想起了自己喜欢秦忠,他记起了这十年间的一切事情。 可偏偏是在这里,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他讨厌的雨天里。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他坐在地上红着眼睛,抱住了柳轻语,无助地哭诉,“对不起,对不起,轻语,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可……可你昨天才说过爱我,我不能……不能……” 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秦忠还站在门板处,祁垣哆嗦着牵起同样流泪的柳轻语,在掌心颤颤巍巍写下了那两个字,无声说着。 柳轻语看懂了他的口型,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那时来得漫长。 他读懂了,祁垣说的是,“我喜欢的人是……” 秦忠。 可笑吗,命运总是爱捉弄人。 他们喜欢着同一个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祁垣说不喜欢别人骗他,倒头来,他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身体的疲惫无法让他再做些什么,祁垣缓过情绪,擦干眼泪,他依旧是那个处事不惊的小助理。 “秦总。”是那副熟悉的口吻,秦忠知道,他的小助理回来了。 可下一秒,小助理却说出了刺痛无比的话,“我很累了,秦总,我想休息了,明天,我会递交自己的辞职书。” 为什么呢?秦忠困惑不已,我明明给你留了位子,祁垣,你的位置我好好留着呢,谁都不让碰,就等着你回来,可现在,你跟我说要走?! 察觉到秦忠眼神的变化,祁垣又一顿,还是将那句话说完,“轻语,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之后、之后我们最好也不要见了。” 整整十年,祁垣都没真正做回自己,他是母亲坚强的港湾,是秦忠得意的助手,是柳轻语可靠的后背,可现在,明白心意的他,只觉得自己是个可耻的小人。 他不该肖想自己的上司,他不该没亲口拒绝来自柳轻语的爱意,他不想再纠缠于两人之间,所以,他最后只留下了这两句话。 祁垣走了,简单收拾了下行李,他只带了些换洗的衣物,出发去了另一个城市,没让那两人来送他,无声无息,独自一人消失在了仁安市。 ---- 老套情节上线,结局是he啦😎 小剧场: 祁垣也曾问过柳轻语,他发烧昏倒的那天,两人都聊了什么。 柳轻语:我说我很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 祁垣:那秦忠呢? 柳轻语:我们的答案是一样的。 祁垣:? 柳轻语:他也不想你离开,所以我们暂时达成了一个共识。 祁垣:是什么? 柳轻语勾起唇笑了,扑进祁垣怀里,“这个嘛……现在已经实现了。”
第14章 威胁 ===== ——祁垣太阳穴那儿有个幼年时留下的小坑,如今旧伤添上新伤,悠悠岁月,才等来有人为他填平伤疤。 故闽市,那是祁垣出生的地方。 在那里,他曾有过短暂的安逸时光,可一切都被他的亲生父亲毁了。 在此之前,祁垣一直都觉得,爸爸很爱妈妈。直到那次醉酒,他的爸爸拿起盘子砸向他的母亲,无力招架的女人被扯着头发摁在地上,耳边满是污秽不堪的谩骂,祁垣从没想过,慈爱的父亲竟是这幅面孔。 易怒暴躁,一昧向自己妻子发泄情绪。说好了戒酒,现在却醉醺醺地打骂妈妈,清醒后又无比的懊恼,抱着母亲和祁垣痛哭。 妈妈给了他好几次机会,父亲依然没改掉这个习惯,直到那次砸伤了祁垣,他的脑袋嗑上了桌子的一角,流了好多血,妈妈才决定和他离婚。 全职在家三年,妈妈几乎断绝了和别人的一切联系,全部都要重新再来,但妈妈并没有哭,祁垣只见过他的母亲在他面前流过一次泪,只在他受伤的那天。 日子很苦,但脱离了父亲,祁垣觉得幸福极了,没有钱他就帮邻居家小孩写作业挣钱,吃不饱饭,他也从不埋怨,就着咸菜白粥,祁垣考上了省内最好的高中。 为了照顾他,母亲甚至辞了职陪他一起上学,在仁安最破烂的地段勉强租下了间小屋。 祁垣觉得自己是很幸福的,就算是生长期因为营养不良,光长个子不长肉,被同学骂是细竹竿,他也没有难过。他很懂事,每年都能拿回不少奖学金补贴家用,他一直渴望长大,让母亲住上一个更大的屋子,一切都会变好的,祁垣总是这么想。 但事与愿违,从没和母亲说过气话的祁垣,第一次因为路新明和她争吵。本就敏感的年纪,让祁垣变得愈发沉默,逐渐封闭自己的内心,他不会表达爱意,只会拿事实说话。 后来考上大学,祁垣趁着实习进了一个大公司,拿着刚到手的工资,想和许久没谈谈心事的母亲说些什么时,母亲却死在了那个雨夜。 祁垣后悔不已,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固执,哭了许久,才重新起身,为母亲处理后事。 兜兜转转十来年,三十来岁的祁垣依然还是一个人,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故乡,再次,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当年母亲抵上一切供他上学,先前的房子也因为多年变迁拆掉,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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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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