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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心上的封印居然因这样的念想变得有些松动。恍惚间,他好像有些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还未来得及深思,便被中断。 他的身体被一种熟稔感觉支配了——痛苦与情欲。 被撬动的封印好像也意识到这具躯体的冒犯,开始猛烈地反噬。鲜血从心头涌出,他的痛苦被71号汲取再次化为情欲,令他的身体泛着一片片潮红、夹杂着哭腔的声音都变得哀婉起来。 71号跗骨般地在寄生在他心口的烂肉上,指挥着整个身体沦陷。情难自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终于,在又一次达到巅峰、生生收回探到边线的欲望后,他崩溃了…… “呃嗯……先生……奴隶知错了,奴隶……想见您……啊,先生……” 小楼的门应声而开,带来一缕澈竹园的凉风。拂过白桉均匀的布满汗珠的身体,带走皮肤上燥热的温度,激得敏感异常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被剥夺视力的白桉不知道是什么人到来,表现的有些恐慌,在刑架上挣扎起来,发出生涩的磨擦声,直到脚步声停在面前。迎面的是清幽的茶香和微不可闻的沉水香,白桉安静下来,那是属于白夜的味道。 纯黑的眼罩下泛出新一轮的泪水,泛着莹莹的光泽,他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压着体内的欲火,勉强整理出一丝理智,颤抖的用气声唤着:“先生……” “我回来了。” 白夜抚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向后滑去,经过他浸透着汗水的潮湿的发间,解开了他亲手打上的结,眼罩无声地滑落。 这一刻,他将光明赐予了白桉。 适应了黑暗的白桉一时间无法习惯这样刺眼的白光。白夜用手再次合上他的眸子,轻轻地吻了上去。 红肿的眼睛有些发烫,泪水从被打湿的睫毛上滑落,被细腻的吻带走,淡淡的咸涩在白夜的舌尖散开,似乎是诉说着那不堪回首的伤痛。最终化为苦涩,将白夜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浸泡起来。 泪水是木锲。 他们此刻,缠绵共生。 他们此刻,感同身受。 他的吻不断落在白桉脸颊上,像是舔舐,唇齿下是陈年的疤;像是安抚,掌心中是积年的洼。 此刻的白桉脆弱又无助,积蓄的泪水怎么也吻不干净,竟越发汹涌起来。他心底的封印越发滚烫,几乎将他煮沸。71号越发猛烈,恣意着与白桉的痛苦交合在一起。将他逼得节节败退,隐忍克制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情欲,无助的求饶不绝于口。 “先生……呃嗯……奴隶知错了,求您原谅……” 看着他不断滑落的泪水和求饶,白夜心里揪一样的痛起来。 就像一张极薄的白纸,被粗暴地团起丢入垃圾堆。白夜寻到它,再展开时却发现怎么也无法让它再次平整。有些地方已经被虫蛀,缺失、腐烂。他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找到相同的材料将他修补好。 白夜不愿意强行唤醒白桉,也不愿意用爱意将他囚禁,只是白桉这次的崩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 白桉的痛,他也一分不差地受着,痛苦使人清醒。 一连串的事情在白夜心里一帧一帧闪过,白桉的反常态和陆阳的信在他心里反复敲打着,传来异样的酸涩。这样的感觉让白夜有些陌生,他寂静了二十几年的心绪被这样的敲击声震得纷乱。 白夜眯起了狭长的凤眼,以爱为饵,愿者上钩? 笑话。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等待”、“交付”、“自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迫切地催促着他,两年的隐忍在此刻终于化为汹涌而来的侵略的攻势。 他骨节分明的手扶上了白桉的分身,温柔的上下撸动,他熟知这具身子的敏感点,轻轻撩蹭着每一个能引白桉颤抖的角落。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桉儿,我只教你一次,”他手上动作不停,“我既然说过我会回来,那你就不能对我说“你想见我”这样的话。你知道应该说什么吗?” 71号的作用随着白夜的提问彻底发挥出来,他在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痛到断了呼吸,却又立刻被71号带入另一个世界,白夜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未停,强烈的刺激给他的身体带来无法抑制的颤抖。 白桉几乎瞬间就被再一次送上那个临界点。他已经不剩下什么理智,甚至没有办法思考白夜的问题,出口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呻吟。 白夜贴着他的耳朵,将湿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后,轻轻吹了一口气。感受着愈发粗重的喘息,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说,“桉儿,你应该对我说的是,你想我。” 话音未落,白夜另一只手按上了一个遥控器,将他后穴的跳蛋一瞬间开到最大。换来猛烈的一颤,被强压许久的欲望彻底澎湃起来,如沸水将溢,几近失控,叫嚣着冲出。 他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开口:“先生,啊……求您,让奴隶……射。” 白夜的手指惩罚性的刮过他的铃口,“桉儿说错了。” “先生……”白桉被刺激得几乎控制不住,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连心脏的跳动都涨得他发痛。 “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 白桉痛苦地闭上眼,他不知道“想见”和“想”有什么区别。 白夜想听的话就在嘴边,他正欲说出口时,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强烈的缺失感瞬间支配他的身体,将他挤压得无法喘息,他又进入了那个没有光的世界,他怕得浑身颤抖。 但这一次,他没有落荒而逃。 他跪在那片将他吞没的黑暗里、跪在71号的池里。四周伸来的手抓住他的身体,传来的咒骂和叫嚣。他承受着无声的审判,黑暗中的手抓得他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他说,我不能继续为你们赎罪了,请原谅我的背叛,因为……我的神明要听我说…… “先生,奴隶想您。” “射吧,我允许了。” — ----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沾花弄了一些西幻风的设定图在群里,包括云海涯全景图和之后会出现的一些地点,废文没有办法直接放图,感兴趣的宝贝可以加群来看嗷~~ —— 进度公示: 白桉意识面板:已成功载入,下章系统更新后投入使用 白桉记忆面板:当前进度不足10%,暂不予以展示。 请继续探索更多线索,解锁面板。 另:恭喜,NPC白夜完成任务“一厢情愿” 再接再厉,解锁更多支线。 碎碎念: 很遗(激)憾(动)地告诉大家,这是最后一章带肉的甜甜了。 下章我会直接开刀,纯虐心,高能预警哔哔哔。 依然爱你们 啾咪~
第16章 15 猎杀月亮,洞穿心脏 === 白夜将清洗干净的白桉圈在怀里,躺在小楼窗边的贵妃榻上,他用手勾起一缕乌黑的发丝在白桉的脸上轻轻地扫着。 白桉被发尖轻轻撩拨着,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悠悠转醒,睁开了双眼…… 这样的画面并不罕见。白夜经常这样抱他,摸他的头发,蹭他的耳朵。他总是安静地扮演着玩偶的角色,接受白夜的拥抱和抚摸。 他的确是感激白夜的,是白夜将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给他名字,给他身份,容许他一次又一次的放肆。 遇到白夜,是他漂泊的前半生里,唯一一件被命运之神眷顾的事情。 他是奴隶,即使拥有白月的头衔后,依然是个奴隶。他可以坦然的接受白夜赐予的任何东西,温柔、情欲、怜惜……甚至可以坦然地接受白夜的抛弃。 他早已认下这样的命运,只是会有些遗憾和自责,遗憾的是他始终没有回想起任何关于那个交易的内容;自责的是他直至被抛弃都无法回报白夜的救赎。 不过是奴隶注定的宿命罢了。 无论有没有被神明眷顾,云海涯的奴隶最终的归宿都只有凋谢。对于这样既定的事实,他是接受的。他舍弃了灵魂,将自己流放这里,在躯壳消散的时候,他便可以彻底解脱。 被抛弃后死去,对于普通的奴隶来说是如洪水猛兽般可怕的事情,所以他们去献媚、邀宠,证明自己的价值、博取主人的欢心。 而死去这个词,对于白桉来说,是一种恩赐。他等待着被白夜抛弃的那一天,等待着消失的那一天。 那天的到来,意味着神终止了对他的审判。他的罪,在死亡的那一刻才真正赎清。他以前觉得,在那一刻到来时,他应该是快乐的。 只是现在,被白夜揽在怀里,他竟然生出了一种陌生的,不舍的情绪。他竟然对于已经认下来的命运感到害怕、抗拒。他怕失去这样的温暖,失去白夜赐给他的光。 这是一种僭越的情绪……他想永远陪在白夜身边。 这是白夜今天教给他的,名为“想”的情感。想到这里,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这样的想法实在逾矩,他心虚地向白夜的怀里贴了贴。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银白色的短发扫过白夜敞开的领口,弄得白夜有些痒。他的目光落在平板上,没有看到怀里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泛着温暖的光,那波澜不惊的眸子荡着有些羞怯的波。 他空出来的手滑到白桉胸前,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白桉胸前的挺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宠溺:“桉儿别乱动。”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不动了,他伸手揉了揉白桉的头。但他没有看到的是,此刻的白桉眼睛影影绰绰地闪动着白夜从未见过的神采。 比月光更皎洁,比银河更灿烂。 白夜拿着平板,看完了白桉没记住的那份季度报表后,便打开了陆阳的信,展开了全部的内容,他把平板放到怀里的人面前,“桉儿,你还记得些什么。” “……” 白夜的一手帮他立着平板,一手揉搓着白桉的手指。他感受到了白桉下意识地回避,却没有追问,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放开了白桉的手。心头没来由得笼罩上一层担忧,他将怀里人搂得更紧了。 其实单凭一个陆家,即使占尽天时地利也不足以和白氏抗衡。但白桉的存在让这场对弈变得不再枯燥乏味,就像将一个重量未知的砝码放上天平,究竟会让天平向哪边倾斜无人得知。 他的桉儿在这场博弈里,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感受着怀里人的细微颤抖,随着沉默时间的流逝,白夜的心沉了又沉,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 他不仅是个出色的商人,也是个优雅的赌徒。即使在这局里,他押上了全部身家,此时却依然保持着淡定和从容。他足够尊重规则,买定离手,多想无益。他清楚这里的变数,他在等待着白桉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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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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