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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才的一切,连开始都不算吗……”,被指到的奴隶脸色惨白,眼里涌动着绝望的神色,却只得缓缓的向白夜爬去,身后拖着一道污黑的血迹。 “跪直。” 白夜左手用戒尺抬起了奴隶的下巴,右手从盒子内拿出一根医用针头,拇指和无名指捏住针头,食指和中指夹住透明塑料袋,轻松地挑开了包装。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针头刺入了奴隶右胸的挺立。 白夜的手法很好,被穿刺的乳首甚至没有冒出血珠。那奴隶却还是狠狠地颤了一下,瞳孔骤然缩小,张开了嘴,却又立即闭紧。还未消化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另一个针头如法炮制,随即刺入了左侧的乳首。 奴隶背后的手指死死地掐着,关节泛着惨青色,生理泪水再次涌出,滴落到青石板上,他死死地压制着已到嘴边的呼痛声。 白夜没有起身,就这样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双腿仍然优雅地交叠着,手腕高高扬起,落下时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 “啪——” 戒尺精准地拍上了手下奴隶的前胸,不偏不倚地覆盖住了两点,精准地碾压过被穿刺的挺立。那奴隶痛得再一次张开了嘴,喉咙里传来破鼓般的喘息,晃了晃身子,背在身后的指甲瞬间刺破掌心,却还是艰难的说出了第一个数。 “一……” “啪——” 在报数话音未落时,第二下便接着抽在了那道伤痕上。 奴隶身子猛的一颤,疼痛刺激的肌肉本能收缩,大腿也不住的颤抖。他再也跪不住,腰弓了起来,撑着青石板大口的喘息着。水晶球借着未凝结的血液的润滑,瞬间没入了后穴。 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褶皱,霎时间再次皱缩到一起,带来的痛感不亚于初次被撑开。他双手撑在地面上,后穴撕裂和前胸炸开的痛苦激得他眼前一黑。指甲刺入掌心的痛在这样的刺激下,轻微的几乎感受不到。 “重来。” 令人绝望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奴隶尚未消化完这样的疼痛,但是在这样的命令下竟然开始麻木般地机械地皱缩着肠肉,试图排出体内的水晶球。 不幸的是,那短时间内被反复撑开的后穴,好像破烂得失去弹性的皮筋,竟一时间用不上力气,堪堪露头的水晶球又缩了回去。 感受到硕大的球体没有排出,奴隶惊恐的回过神来,顾不上水晶球再次没入肠道带来的涨涩,强行将自己被疼痛冲垮的神智唤回。 他生怕再次受到惩罚,自虐般的再次用力,已经停止流血的褶皱终于又被撑开,只渗出了几近透明的血浆。胸前两点红肿发紫,也变得有些透明。 他瑟缩着跪直了身子,前胸微微挺起,那是一个便于受罚的位置。 白夜并没有体谅他的乖巧,无情的破风声再次响起,戒尺又一次精准地咬上了饱受折磨的乳粒。 “啪——” “一……” 那奴隶牙齿打着颤,浑身的肌肉都在无助地颤抖,身体冒着冷汗。 “啪——” “二……” 满脸泪痕的奴隶痛极,反而有些清醒,强撑着报数。 “啪——” “三……” 报完数后的身子立刻瘫了下去,随着身体的颤抖,球体再次没入。他后穴几乎一片软烂,股间都是泥泞的血迹,一道整齐的黑红色戒尺印记高肿着贯穿胸膛,胸前的两点只有薄薄的一层油皮包裹,皮下是裂开的血肉渗出的瘀血。瘀血在乳尖,被贯穿左右的医用针头封死着,没有流出一滴。 白夜的手法,虽不见血,却比皮开肉绽更加难熬。 无视了已经软瘫下去的奴隶,白夜没有再多看,转向另外三个正在发抖的奴隶,揉了揉太阳穴,又换了一副手套,有点疲惫的叫道,“下一个。” ———— 日近西山,白夜难得叫了一个佣人,让他料理一下院子里已经晕死过去的奴隶。他摘下了橡胶手套,厌恶地丢进了垃圾桶。用力地冲洗揉搓着好看纤细的手,直到关节发红才关掉水流。挂着水珠的手扯下了束着发丝的皮绳,甩开了如水般丝滑的乌丝。 他急匆匆地绕过屏风,离开了院子,向他来时的方向折返而去。 那佣人似乎是司空见惯了,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熟练的处理着瘫倒的奴隶。他依次拔出四个奴隶胸前的针头,乳尖暗红发黑的血液在失去针头的封印后,破皮涌出,顺着乳首流出,流出了骇人的血渍。 佣人扯来一根管子,喷射出的高压的水流扫过几个奴隶全身,干涸凝固的血渍被冲掉。只剩下泛白的伤口。裂开无数道细口后穴被高压水枪冲洗堪比再一次受刑,已经晕过去的奴隶被疼痛生生激醒。 佣人将清洗干净的,已经完全脱力的奴隶抬回了逼仄的竹笼,照例给其中三个奴隶的分身和后穴上封。他将按摩棒插进那无法收缩的布满撕裂的穴口,又插入了尿道拴。 轮到最后一个瑟瑟发抖的奴隶。佣人依法炮制给他上好尿道拴,却并没有把按摩棒塞进已经软烂无法闭合的后穴。 佣人抓住他的脚,不顾他被竹笼切割破皮冒出的血珠,直直的扯了出来,没有感情的说:“白夜大人说你违抗了命令,今天晚上要还账。”随后把按摩棒塞进了他的喉咙最深处,直到奴隶呜咽地干呕出声才停下。 佣人又把沾满血渍的水晶球放到他的笼子里,继续道:“今天晚上,大人让你练习如何噤声,把这个球塞进去再排出来,一直重复,直到你没有意识。” 传达完一切命令后,佣人再没理会奴隶绝望地呜咽,他放下了那点缀着白花的藤蔓便离开了。 藤蔓后的竹笼里的呜咽变得微不可闻,月光洒在澈竹园里,透过入夜后刚刚浮出的白雾,只剩一片寂静安宁。 ----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件,请查收。 OOC精分小剧场: 白夜(怒):你叫霍斯那个狗东西把我的桉儿打得下不了床,这烂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又叫我加班! 沾花(真诚):我真的很无辜…… 白夜(怒急):你比霍斯还不是个东西! 沾花(小心翼翼):我给你整整安排了四个炮灰,让白夜大人消气! 白夜(冷笑):我还得谢你吗? 沾花(得意):不然呢? 白夜(挽鞭子):我可以请你滚吗? 沾花(假装害怕):好嘞,咱这就滚! 沾花(边滚边喊):白夜大人生气也很性感呢~~ —————— 碎碎念:沾花第一次写文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 大家如果看着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虽然我一定会改,但是我态度真的很诚恳) —————— 给自己打个小广告: 秘密基地:1032872075 欢迎来玩呀,接受暴力催更,把刀架我脖子上那种 (但是不能真杀) 嘿嘿嘿~ 依然爱你们~ 啾咪
第9章 08 要么现在,要么永远都不 = 白夜回到卧室,安神的香已经燃完,香灰安静地躺在香炉里。而躺在床上的白桉却不见了。白夜心下一惊,眼底闪过一阵慌乱。抬脚离开,便去了书房。 单薄的身影只披了一个白色的袍子。云海涯的药效果一向好,普通调教的伤口一个下午便会愈合。即使这样,他背后的鞭痕仍然洇着暗红的血迹。 那个熟悉的身影跪坐在书桌的正前方,头低低地垂着。那不是奴隶标准的跪姿,他像是累极了,把手搭在膝盖上,眼眸微微地闭着。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白桉缓缓的直起了身子。他长时间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倏然扭转身子,使僵硬的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流浪许久的小兽,突然嗅到熟悉的味道,便顾不上渗着血液的伤口和骨骼折断的四肢,踉踉跄跄地向着它的主人奔去。 对于小兽来说,没有任何一个选择比有家可归更诱人,肉体的伤痛在这样的选择面前显然无足轻重。 对于白桉来说,没有任何声音比白夜的逼近的脚步声更令他感到心安,那是神明的梵音,接受他的沉沦,宽恕他的罪孽。 他猛地扭过头向那脚步声望去,可跪久了的身体僵硬不听使唤,大脑嗡鸣,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白桉眼前一黑,身体轻飘飘的向后倒去,却跌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白夜看到那个跪在书房的身影时便在心里暗骂不省心,加快了脚步,三步并做二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影,手下不着痕迹的避开了背后的伤口。 “先生……奴隶……” 白桉酝酿了一下午的话,在此刻却不知如何说出口。他像小猫一样蜷缩在白夜的怀里,神色迷惘。感受着熟悉的温暖,和沉水香的气息,他有些恍惚。顿了顿,改口道,“奴隶知错,请先生责罚。” 看着怀里轻飘飘的,一阵风都能吹散了去的白桉此时说着请罚的话。白夜下午的疲惫和惦念此刻一并化作怒火。 他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了巴掌。正欲发作,却看到了脸色苍白,眼眶红肿,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的白桉,轻轻地闭着他的眸子甚至迎合着他把脸转向了他巴掌要落下的位置。 “你……”白夜心底忍不住怒骂,“……你这是……要我的命吗?”那巴掌终究还是没能落下去。 想象中的痛迟迟没有到来,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白桉被白夜横抱着,放到了书桌上。睁开眼时,直直的对上了白夜酝酿着复杂心绪的眼神。 他从未以这种角度平视过白夜。立即慌张地低下了头。看着白夜撑在自己腿边的手,感受着白夜几乎扑到他脸上的鼻息,那是湿热中掺着情欲的气息。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他感受到白夜的喘息逐渐粗重,漆黑的眸子里蕴含着他不明白的灼热,如烈火般似要将他煮得滚烫。这样的状态下,白桉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木讷的、低低的叫了句:“先生……” 白夜的气场持续地释放着,他有点语无伦次,只得再次道歉,“奴隶下午耽误的调教,之后会补回来的……对不起,请您……” 话音未落,白夜突然勾起了他的下颚,强迫那双四处躲闪的眸子直视自己。沉声问道:“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白桉实在是不习惯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他的心疯狂地跳动,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叫嚣着,仿佛要破开那个壳子。那东西汹涌地翻滚着,却始终无法冲出。 他快速地眨着眼睛,强压下心口的不适,胡乱地说了一句:“谢谢先生帮奴隶处理伤口。” 白夜挑了挑眉,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他想要的,却也让他稍稍愉悦,终于松开了对白桉的桎梏,转身坐在了另一侧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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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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