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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卿!我不要你用这种方式爱我!” 白桉凄厉地嘶喊声响彻实验室,尖锐刺耳。坐在后方的陆骄也不禁皱了皱眉。没人能够预料到,这个自始至终默默跪在白止卿身后,驯服乖顺的奴隶,会以这样的无礼的姿态喊出主人的名字。 画面中的白止卿只是面色略显苍白,神色与往常一般无二。殷红的血晕在黑色的风衣和衬衫之上,完全看不出异常,匕首沾染的血迹也在眨眼之间,被大雨冲刷殆尽。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止卿的目光始终落在镜头上,他好像是知道白桉一定在看他,漆黑的双眸中沉淀着深邃的爱意,如夜空一般将白桉小心地包裹起来,纤悉无遗。 神明的辉耀彻底消散,化为星星点点的柔光落在了白桉的身上。那不再是神明施舍的怜悯,不再烫手,也不再沉重。那些光一改往日的神圣高洁,带着无穷无尽的温柔,化作缱绻平和的姿态,簇拥着白桉,环绕着白桉。 刺入白止卿身体的匕首,斩断了折磨着白桉的恩怨纠缠,白止卿亲身踏入他所在的深渊,将他从尸山血海中捞了起来,并且释放出一种无形的气场——坚定且不容拒绝。 这自伤的一刀,犹如击穿大气层的陨石,从几亿光年之外破势而落,洞穿白桉的心脏,余波将那颗布满碎纹的灵魂震得摇摇欲坠。 泪水在眼眶中泅游,骨骼在身体中坍塌。 白桉再也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和折磨,但他却在灵魂二次解离的边界线之上,看到了白止卿垂在身侧的双指传递的信号。 白桉猛地怔了一下,心神悄然归位。 三年形影不离的相处,给了白桉和白止卿心魂相合的默契。白桉可以感知到白止卿变化莫测的气场,白止卿读得懂白桉无助的颤抖和眼泪。 二人之间的交流,根本不需要传达命令的手势作为媒介。 但白止卿却还是标准且完整地使用了这个手势命令,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白桉执行命令,更是为了让白桉认清自己的身份。 白止卿像是预判到了白桉的崩溃,从而用这个手势提醒白桉、告诫白桉,即便白止卿不再做他的神明,也依然是他的主人。白桉没有权利解离自己的灵魂,因为灵魂的所有权,只归属于他的主人,归属于白止卿。 惊慌失措的心安静了下来,白桉僵硬的身子逐渐恢复知觉,两行清泪像是找到了路径一般,沿着下颌淌了下去。 这个手势的意思也并不难懂,双指向上抬作为起势,而后压低手腕,改为单指,施令人的指尖所指之处,便是执行人需要臣服之处。 白止卿落指的方向,是南郊陵园,陆家公墓。那是陆家祖辈世世代代沉眠之地。 白桉缓缓地闭上了眸子,静静地调整着自己的心跳和脉搏,指挥着它们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他主动将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来,将其摆放在一个上帝视角的位置。 这是白桉再擅长不过的状态,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 入戏。 白桉转过了身子,眼中的脆弱和灰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淡漠的凉薄之色,他走到了陆骄面前,跪了下去。 “少主,白氏资本明年的部署主要是收拢欧洲的市场,您手中的信息和线索只能从白氏手中分到一杯羹。但作为白氏资本的控股人之一,我可以帮您从中运作,切断白氏的资金链的流转,架空白氏直至全部产业崩盘。” 陆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双手抱胸靠近了椅背,阴测道,“目的呢?” 白桉垂下眸子,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行了一个陆家暗支影卫的礼,认真道,“作为我重新忠于旗莱陆家的投名状。” 陆骄笑了出声,用靴子挑起他的下颌,意味不明道,“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啊啊啊赶着更新!!大反转!! 依然爱你们,求留言 么么么,啾咪
第78章 75 为他,跳起一场性命攸关的舞 ====== “我不需要一个跪在地上的主人。” 白桉眼里的淡漠之色不减,冷心冷情的话脱口而出。他跪在地上,气场也变得清冷起来,再也找不到半分为白止卿落泪之时的荏弱模样。 白桉好像变了一个人。 陆骄眯起了眼睛,露出几分玩味之色,他用靴子托着白桉的下颌左右端详。 白桉抬起眸子和陆骄对视,缓缓开口道,“少主,我在无尽城接受了三年调教,臣服于上位者潜移默化地成为了我的生存法则。我忠于白止卿,并不是因为他看重我,而是因为……” 白桉说到这里顿了一瞬,他嘴角弯出了一抹惨然的笑,继续道,“他是云海涯规则之下的强者,是我的调教师。除了服从以外,我别无可选。” “这话不对,你为他做这些,除了规则以外……”陆骄将话锋切入了这场对弈的关键,他踢了踢白桉心口的位置,轻佻问道,“还有感情不是吗?” 敲击在胸口的切尔西靴,踢醒了那颗只为白止卿而跳动的心脏,它疯狂地震颤起来,不断向白桉传递着名为爱的信号。 而这一次,白桉也不再回避那为白止卿而悸动的本能,坦然道,“没错,我爱他。” “呵,我以为你会否认,”陆骄笑得意味不明,审视的目光扫到下方,等待着白桉接下来的话。 白桉闻言深吸一口气,对视陆骄的眸子不曾有半分闪躲,直言不讳道,“是,我是爱白止卿,但前提是,他是一个上位者,是一个可以掌控我的强者。” 陆骄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但眼底的狐疑没有消退半分,他始终不置一词。这般模棱两可的态度,也让白桉不由得捏紧了背在身后的双手。 他在无尽城演过乖顺驯服的模板,在欲河演过人尽可夫的婊子,在陆阳面前演过放浪下贱的性奴。 污言秽语的说辞他信手拈来,自轻自贱的做派他得心应手。白桉以为自己深谙此道,然而此刻,他却迟疑了。 陆骄要看到一个完全背弃白止卿的态度,可诋毁白止卿的台词,却沉重得难以说出口。 白桉近乎崩溃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任由那疼痛从掌心逆袭扶摇直上,他在逼自己开口入戏。陆骄本就多疑,他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只有这一场戏,白桉绝不能演砸。 掌心的痛达到巅峰,指尖在刺破皮肤的临界点上悄然松开。白桉心里漫长如横跨世纪的挣扎,也不过一瞬眨眼。他抿了抿唇,语气和调子一如刚才,淡淡道。 “为了一个奴隶,连尊严都不要的人,和我这丧家之犬有何区别?” “哈哈,”陆骄肆意的笑声透着轻蔑,像是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不住地拍着手,诡异单薄的掌声响彻实验室。 他俯下身子,迫近白桉的脸颊,将和白桉对视的距离骤然拉近,毒蝎般的目光锁定了白桉的瞳孔,森然道。 “白桉,他可不是为别人,他是为你。” 陆骄的这句话直接将白桉带入了缅北的暴雨之中,白止卿稽首而叩的身影仿佛就在他的面前,他又看到了沾满泥泞的长发,和浸满雨水的风衣。 但这次,他没有崩溃,他甚至没有想要哭泣的欲望,他定定地看着他的主人为他的过错叩首。 南郊陵园的一场大雨,淋湿了白止卿的衣衫,也冲淡了白桉的业障;陆家祖传的一把骨刀,刺穿了白止卿的肩胛,也撕破了白桉的罪愆。 陆骄说得没错,白止卿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他。 他的主人不顾一切地选择了他,将全部身家压在他身上,而他能做的,便是让他主人的选择,成为一个正确的选择,让他主人,成为这场赌局唯一的庄家。 他的主人逢赌必赢,他不能让白止卿因他破例,不能让白止卿输。 想到这里,白桉彷徨的心,定了下来,他要让陆骄放下戒心地入局。 白桉不闪不躲,声音平和毫无波澜,话意却凉薄得结出刺人的冰花,“从白止卿选择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资格再做我的主人。” “好一出反咬一口的大戏!这样倒打一耙的唱词,我是该说婊子无情,还是该说戏子无义?”陆骄将‘戏子’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的怀疑之色浓郁得呼之欲出。 下一刻,他倏然起身,抬脚踏在了白桉的肩膀上,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白桉单薄的身形上,轻佻地勾起白桉的下颌,“贱狗,叫声主人来听听。” 陆骄不收力的一脚,让白桉单膝而跪的姿势溃不成军,他屈起的膝盖猛地砸向了地面,双膝皆落地,才勉强承接下陆骄施加下的压迫。冷汗顷刻间从脸颊滑落,但是他没有迟疑片刻,开口唤道。 “主人。” 陆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脚下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压着白桉的身子一低再低,他试图从白桉的眼底找出不情愿的破绽。 但是他失败了。 白桉的这声主人叫得悦耳动听,没有一丝勉强的意味。 实验室的金属地面光滑,白桉被陆骄这样压着,只觉得双膝几乎嵌入了地板,又不堪重负的双膝向两侧滑去。他被陆骄踩出一个耻骨贴地,双腿大开的姿势,兀自倒抽着凉气,却低眉驯服,没有反抗一下。 白桉毫不避讳陆骄的试探,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它能将白桉刺痛,却不能将白桉刺伤。对于白桉来说,当‘主人’二字不再指代白止卿之时,它便没有任何意义。 陆骄弄错了其中的因果关系——是白止卿成就了这两个字,而不是这两个字代言了白止卿。 白桉的心绪平静如死水,他侧过脸将目光落在陆骄踏着他肩头的靴子上,在陆骄深思的片刻间,接过话锋,并转移到自己的节奏之中。 “贱狗是性奴啊,您这样……您这样踩,贱狗会发情的。” 陆骄皱了皱眉,步步紧逼,阴鸷的目光向下落在白桉腿间,冷冷开口,“鸡巴不翘也算发情?” “贱狗的鸡巴是用来给您踩的,” 自辱的话没有多加思考,脱口而出,白桉的从身后向臀腿间探去,在陆骄看不见的位置搅出水声。他抽出沾满淫液的双指,让它顺着指尖,在陆骄面前滴落,继续道。 “云海涯的性奴,发情只能用后面的逼。” 陆骄骤然卸了脚下的力道,坐回了椅子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入了白桉的节奏之中。他只想看清白桉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命令道。 “那不如,脱了给我看看。” 白桉面不改色,抬手将用来蔽体的衣服一件件脱落下来,可怖的印记布满了白皙的皮肤,又因刚才的虐待浮出了一层薄汗。 像是对自己这样的狼狈姿态已经习以为常,白桉没有半分扭捏,转过身跪趴了下去,双手将已经泥泞的臀缝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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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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