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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海棠发的原因,是这边开番外要划出新册,我有点强迫症,想更晚洛杉矶再开别的番外…… 觉得加群麻烦也没关系,正文完结后都会同步上来哒!! 特别鸣谢群内的天使姨姨,给桉儿和老白做的图~~ 依然爱你们 啾咪
第82章 79 所以尚且判定存活 = “白止卿,好久不见。”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是白桉台本上既定的唱词。他没有调动演技去修饰,也没有倾注感情去渲染。 这看似平静普通的开场白,在二人目光交汇的轨迹上,敲打出永不平息的动荡,激荡出了经久不衰的波涛。白桉那一边是无尽的水色,白止卿那一边是幽森的漆黑。 悸动反复冲撞着二人泪腺,诡异的酸涩在二人凝视对方的眼眸中流动、纠缠、交融。 “桉儿,好久不见。” 白止卿走向白桉,揽过白桉的腰肢,将清冷的气息拥在臂弯内,微微低下了头。白桉靠在办公桌上,在沉水香的气息凝成实质之时,环住了白止卿的脖颈,轻轻扬起下颌。 他们相拥,不知是谁沉浸了谁的怀;他们互吻,不知是谁吸允了谁的唇。这样的亲昵行为不带任何暧昧的色彩。 流转的气息是枯竭后的甘露,置换的温度是冰封下的炉火。这个拥抱,是垂死挣扎之人的求生本能;这个深吻是末日来临之际的抵死放纵。 七天的离别,久过七个世纪、长过七个纪元。 那些无法坦明的情愫,在唇齿间发酵,引出迁延岁月的余味。层层叠叠,有关神祇破碎,有关业障消除;丝丝缕缕,有关思念清晰,有关爱意透彻。 大概是穿骨的针太痛了,白止卿怀里的腰肢在轻轻颤抖着;大概是肩颈的伤太疼了,白桉贴合着的胸膛在微微起伏着。 太痛,太疼。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将对方推开,他们贪恋这样的痛楚,并为这样的痛楚,趋之若鹜。 因为疼痛经久不息,所以尚且判定存活。 白止卿用胸前的温度,拉开了白桉灵魂的保险拴,赌一场至死方休的忠诚;白桉也凭借着唇间的气息,给白止卿的心脏上了膛,演一场不露端倪的叛亡。 咔哒—— 白止卿松开了白桉的身子,将垂在身前的长发顺到身后,凌厉的目光毫无遮挡地从狭长的凤眼中睨出,带着极具压迫的气息,似潜伏在夜幕之下的黑豹。 白桉同时放开了攀着白止卿脖颈的小臂,顺势坐上了办公桌,他斜斜地依靠在桌面上,用手肘托起自己的下颌,交叠起双腿,用脚尖踩着白止卿的小腹,将他向后推离而去。 毫无预兆却颇有默契的中止,是赌徒红眼之后尚存的理智,是名伶浸淫戏中残余的清明。 半躺在桌面上的姿势让白桉的视线位于白止卿之下,但白桉却并没有因为物理的高度差而表现出任何不适,他无所忌讳地直视着白止卿,语速极慢地道出一句话。 “白止卿,我想和你谈合作。” 白止卿将目光落在白桉踩在自己小腹的脚尖上,抓住了他的脚腕,后退两步,借势坐在了办公桌前的会客椅上,摩挲着白桉皮肤下的腕骨,轻佻道。 “桉儿,我是个商人。我向来只做交易,不谈合作。” 白止卿格外强调了“交易”二字。果不其然,在话音落地之时,感受到了手中的脚腕不自然地僵了一下,他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下一瞬,白止卿反手握紧白桉的踝骨,将依靠在桌面上的人抓了回来,跨坐在自己身上,贴着他耳畔,意味不明地提醒道。 “况且,我们上一笔交易还没有清算。” 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拖拽极其粗暴,白桉保持的平衡被倏然打破,关节内的穿骨针受到挤压。所有的痛苦一齐发作,顷刻间就沁出了眼泪。视野中的画面骤然旋转,晃出残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脸。 “主……” 明明是痛极时下意识的反应,却被白桉仅存的理智生生叫停。这句脱口而出的呼唤,终究还是没有吐出来,半个音节快速消散在办公室内,听起来,像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白桉大口地喘着气,跨坐在白止卿腿上的姿势让他的身体极难保持稳定。他不得不扶着白止卿的肩膀平复着体内激荡的疼痛,只是体内的疼痛尚未平息,他听到了白止卿一声喑哑的闷哼。 “呃嗯——” 白桉的瞳孔随着这一声闷哼骤缩,连心跳也停止了。他明明靠在白止卿的怀里,却闻不到白止卿的沉水香气息,萦绕在鼻尖的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再加上手心粘腻的湿意…… 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抵着白止卿肩膀的手,目光艰难地下移,却在落到掌心上刺目的殷红之前被白止卿打断了。 白止卿一只手勾起白桉的下颌,另一只手压低了白桉沾染自己血迹的掌心。他握着白桉颤抖的手,将沁入白桉掌纹的血迹在黑色的风衣上擦净,目光始终直视白桉游离的眸子,沉声道。 “桉儿不是要和我做交易吗?怎么走神了?” 白桉握紧了被白止卿包裹住的手,尽力平复着在心头肆虐叫嚣的心疼和关切。他不知道白止卿身上是否有别的伤,只怕刚才那样的事故重演,蹙着眉责问道,“白止卿,你和别人做交易也用这样的姿势吗?” “自然不是。”白止卿察觉到了白桉想要起身的念头,立即将白桉的环得更紧了,一字一顿道,“我只和桉儿这样谈。” 白桉吊着心神,平复体内拉锯一般的痛,艰难地抽出一只手,用指尖将身后的办公桌上的文件带到了桌子的边缘处。 那是股权交接的细则,白桉虽然拥有白氏资本的股份,但他从未在公共场合露过面,在白氏资本也并没有实际的职位。因此,与他持有股份对应的权利一直由白止卿代为执行。 而这一份单薄的文件,便是让白止卿放弃股权代持人的身份,将所有权力彻底下放给白桉。 “桉儿,这是你要和我做的交易吗?”白止卿按住了白桉身后桌面上的文件,目光却始终落在白桉的身上。 白桉只是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解释,却被白止卿轻轻地吻了一下,耳边传来了白止卿低沉有磁性的声音。 “嘘,不用说明,只要是桉儿提出的交易,我全盘接。” 正值深夜,办公室只留了几个光线单薄的射灯。不过,白止卿显然也没有想要核对文件的意思,他直接翻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拿起桌面上的钢笔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凝视着怀里的白桉,低吟道。 “那我之前和桉儿提出的交易,桉儿打算如何回复我?” 话音刚落,白桉怔然抬头,对上了白止卿敛着无限深情的眸子。一如三年前的遥遥对望,初心不移。白止卿不计代价、不论得失的交易,便是那一纸婚契。 白桉知道,面前的男人别无他求,从始至终只要他说出那个字,“白止卿,我……” 存积在心底的那个字没来得及吐露,便被一阵森然的笑声打断。陆骄直截了当地推门而入,不住地拍着手,语意中带着极致的凉薄轻蔑。 “好精彩啊,好精彩。我也是没想到,白董对我陆家的人,真是情根深种啊。” 白止卿倏然敛起了眼底的情意,他皱着眉,睨起了眸子,将凌厉的目光落在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身上。 在陆骄梦魇般的声音响起之时,白桉不顾身上的疼痛挣脱开了白止卿的怀,向着门打开的方向跪了下去。 双膝落地挤动了膝盖内的穿骨针,白桉眼前不由地一黑,他吃力地捧起白止卿签好的合同,双手举过头顶,恭敬道,“少主,请您过目。” 陆骄上前两步,拿起白桉手中的文件,在白止卿的注视下,翻阅到最后。在确认过末尾的签名出自白止卿之手后,抬脚将白桉踹到了白止卿身前,踩着他的腰窝,讥讽道。 “不打算和你曾经的主人解释解释吗?” 陆骄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他脊椎之内的刑具,力道之大似乎要将他的脊椎碾碎。绵长持续的痛苦在这样的踩踏下,直接攀上了一个新的巅峰。 白桉被陆骄控制着,跪伏在白止卿的脚下。剧痛在体内爆鸣,但噙在眼尾的生理泪水却迟迟不肯掉落,他竭力压下几度失控的颤抖,连贴合在地面上的指尖都不曾蜷缩半分。白桉凭借坚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抗下了能摧毁神智的痛楚。 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让白止卿为他难过。 “少主……我……” 白桉艰难地拼凑起口中破碎的话音,极其缓慢地将这些音节打造成了一柄双刃的刀。他的视野中有白止卿的鞋,可他却不敢再多看一眼,忍着磨骨的疼痛,冷然地说着违心的台词。 “我和白止卿,无话可说。” 尽管白桉已经尽力隐藏身体的不适,却还是没有瞒过白止卿的眼睛。白止卿看着白桉伏在地面上的身子,危险地眯起了双眼,没有人比白止卿更知道白桉腰肢有多软,而此刻,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在陆骄的踩踏下都无法贴合地面。 白止卿压抑着极致怒意的低呵声响彻整个房间,狰狞的青筋暴起,阴恻地质问道,“陆骄,你对桉儿做了什么?!” 近乎嘶吼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便倏然推开,武装精良的男人们涌入房间内,整齐的将枪口对准了白止卿。 陆骄悠然收起了脚,独自坐进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失控的白止卿,“白董不想先猜猜看吗?” 白止卿怔怔地看着白桉爬不起来的身子,心下一片骇然,两步走到陆骄面前,拎起陆骄的领子,低吼道,“你他妈……” “白董心疼了?”陆骄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身子,随意地给身后男人们一个手势。 训练有素的男人们立刻将对准白止卿的枪上了膛,金属轴承碰撞拉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白桉听到这样的声音,瞳孔骤缩,顾不上体内刺骨的痛,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爬到陆骄脚下,拽着他的裤脚,颤抖着说道,“少主,白止卿不能杀!” “你替他求情?”陆骄眯起了眼睛,语调冷到了冰点。 白桉压下了眼底的慌乱,稳着心神道,“记者会!白止卿说过要召开记者会,欧洲的项目繁杂,将这些项目完全移交给旗莱资本,需要几周的时间审批。但是如果白氏资本的董事长出面,白止卿亲自和媒体声明,其中流程便可以直接省略。” “桉儿?”白止卿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猛地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脱轨了。 陆骄随意拨开了白止卿扯着自己的手,饶有兴致地蹲了下去,勾着白桉的下颌,将他的头扭到了房间内一字排开的持枪男人身上,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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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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