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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已经很深了……”青年小幅摇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真的不能……再进去了……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深……我受不了……” “你在床上怎么这么喜欢说反话?”男人持续深入,顺便含住黑发间露出的嫩红耳朵,用牙齿在软肉上咬了圈齿痕出来,“之前说不要我用手指,却欢喜到不停流水。现在说不要太深,要我出去点,却一直在往里夹我。” ……床下的陆之岸没有这么多话的! 做得多说得少,怎么这种时候……话这么多! 陆容被这一句句说得脸都要烫熟了,搭在床头的手指抖得越发厉害,湿漉漉的眼睫毛也颤个不停。 在忍无可忍后,陆小少爷终于炸了毛。 他怒气冲冲地扭过头,恶狠狠地对着陆之岸啃了一口—— 小虎牙咬在兄长形状好看的下唇上。 直接破了皮出了血。 欣赏完自己的战果后,陆容舔了舔沾血的齿尖,朝兄长露出个异常灿烂漂亮的笑容,每个字都浸透了傲气和娇纵:“你、宠、的!” 陆之岸神色自若地回应:“我并非有耐心的人,这说明过去的我相当喜欢你。” 这回,轮到刚发完脾气的陆小少爷怔住了。 他呆呆地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连被对方缓慢却强硬地抵进最深处都没反抗。 还是陆之岸轻咬了下他的鼻尖,陆容才跟回魂似的反应过来,浑身上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红透:“做就做……哪、哪这么多话!” 为了避免陆之岸再说点有的没的,青年闭着眼睛直接亲了上去,穴肉也主动绞紧,努力吸吮讨好深埋体内的器物。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保持理智。 哪怕是理性到骨子里的陆之岸。 他像野兽一样用牙齿厮磨起青年柔软的唇瓣和脆弱的喉骨,烙铁般硬烫有力的下身捣得凶狠异常,把怀里那人肠道深处的软肉全都操开,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迫进最深处。 陆容越是哭叫颤抖,承受不住地想要逃跑,他就干得越是狠戾强硬。在抓着对方的腰肢,把人拖回来两三次之后,陆之岸干脆把越发不老实的青年抱起来抵在了墙上,自下而上、大开大合地用力顶撞。 他始终介意着床伴的事,难免下手狠了些。 …… 成百上千次的撞击彻底磨没了陆小少爷的脾气。 不久前还在炸毛的小祖宗委屈巴巴地掉起了眼泪,满是指痕掐痕的大腿根不再试图并拢,而是被迫温驯地向两侧打开,把高高肿起的穴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男人炽热暗沉的视线里。 无论他的兄长顶得有多深有多狠,他也只能老实受着,根本不可能通过发脾气来换得分毫宽容或退让。 等陆之岸终于餍足,已然曙光熹微。 陆容昏昏沉沉地缩在兄长温热的怀里,疲累到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被过度使用的下身也几乎没了知觉。 …… 他再也不要跟没恢复记忆的陆之岸做了。 太可怕了! ---- 快夸我粗长!!!!不然我就带着小鹿茸跑路!!!
第87章 齿痕 第二天,陆容一觉睡到了下午。 彻夜的性爱耗尽了他的力气,令他浑身上下都酸软得一塌糊涂,细嫩的穴口更是肿到完全并不拢,轻轻蹭到一下就疼得钻心。 这情形简直比开苞那晚还惨烈。 被陆之岸掰开腿根上药时,陆小少爷又羞又臊,别过头去狠狠咬着下嘴唇,一点儿呻吟都不肯发出来。 药膏初涂上时凉飕飕的,在甬道深处被体温浸润着化开后,却又显出几分湿润的暖意。 就像是……含着热热的精液。 产生了奇怪联想的陆容脸颊更红,穴口情不自禁地绞紧,被操熟的黏膜更用力地吸附住兄长的指尖。 当手指打着旋地抽出时,青年眼睫轻颤,还未褪尽欲望的嗓音沙哑而柔软:“哥……” 陆之岸动作一顿,原本落在对方下半身的视线蓦地上移:“怎么了?” “……没什么。”陆小少爷犹豫几秒,别扭地哼了一声,“就是……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陆之岸拧紧药膏,用手背试了下青年的额温:“没有。” ……还是没有吗,那我不是白挨操了! 陆容难掩失望地点了点头,然后强打精神朝男人挑眉笑了下:“慢慢来。” “嗯。”陆之岸站起身,给窝在被子里的青年倒了杯热牛奶,“你睡着的时候有人找你,说要商议公司的事,很紧急。灾厄先拦了下来。总之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公司见一下吧。” “公司的事?我不是全权交给别人打理了吗?”陆小少爷兴致缺缺地捧着杯子喝了几口,然后就还给了兄长,“只要公司还能挣钱,不破产就行,别的我懒得管。” 这纯属没心没肺的二世祖发言。 陆之岸回来前,陆容还是稍微有几分责任心的,脑子里偶尔还想着要守好家族的产业。 但现在,第一优先级自然是跟陆之岸有关的东西了。 陆容说得轻巧无谓,陆之岸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用大拇指抹掉青年唇边的奶渍,话语里满是不认可:“什么叫不破产就行?你身为企业家,就得对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负责。” 莫名挨了顿说教的陆小少爷有点炸毛,咬着牙在心底反复念了好几遍不要跟失忆的狗男人计较,这才勉强完成自己给自己顺毛的艰巨任务:“行行行,见一面就见一面,所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跑来找我?” “姓林,说是你的首席算法工程师。”陆之岸垂眸,目光含着探询的意味,“年纪看着很轻,长得也很不错。” 这后半句……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陆容琢磨了一下,隐约觉得自家兄长话里有话,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顺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讲:“林长松这孩子确实不错,能力很强,要不我也不会完全放权给他。” “是么?”陆之岸不置可否地放下牛奶杯,然后重新弯下腰去,右手五指按在青年白皙透亮的颈侧,“我突然发现,我不是很喜欢听你夸人。尤其是,同性。” 不是你自己先莫名其妙开始夸的吗?! 陆容黑着脸刚想骂几句,就被陆之岸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得懵了——他哥突然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非常用力。 尖锐的牙齿几乎完全嵌进了颈侧薄薄一层的软肉里,疼得难以忍受。 陆小少爷吃不得痛,当即发了火,气鼓鼓地对着男人又抓又骂又闹:“你属狗的吗陆之岸!” 被挠了好几道浅浅的血印子后,陆之岸终于松口。 他轻轻舔了舔小祖宗被咬出明显齿痕的肌肤,语气很淡:“我得打个标记,省得你明天去公司……被有心人惦记。”
第88章 泥潭 道德观正常的人确实不会惦记已经有主的猎物。 但,林长松并没有道德观念。 所以次日,当陆容带着过于显眼的咬痕,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办公室里时,林长松心底涌现出的情绪并非关切或失落,而是…… 尖锐暴戾的愤怒。 跟陆容维持过长期关系的他太清楚陆容跟陆之岸之间的事了,对这俩人背德的关系了如指掌。在听闻陆之岸失忆后,林长松由衷地松了口气,觉得只要陆之岸不恢复,自己就还存着一线希望。 哪怕渺茫,也可尽力争取。 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 拒绝了自己整整四年的陆容就干脆利索地跟亲哥滚了床单,甚至还带着亲热的痕迹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公司里。 实在是…… 有点过分了。 他的神高高在上。 丝毫不在意陷在泥潭里苦苦挣扎的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心慈手软。 “说吧,找我什么事?”陆容被林长松如有实质的晦暗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坐到总裁椅上后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脖子,顺带用手遮盖住了咬痕,“公司遇到什么问题了?” “发生了一起规模庞大的信息泄露事故。”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林长松面无表情地交出精心准备的文件,视线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扫过青年裸露出来的所有部位,“陆氏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客户资料和保密合同全部被发布到了网上,直接经济损失惨重,还被许多商业伙伴提出了解除合作关系,并按照合同保密条款进行赔付的要求。” 陆容起初还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越听,表情越是严肃。他难得一见地板起了脸,眉头紧皱:“有追查到是谁干的吗?” “有,已经开除并起诉了,但是损失无法挽回。”林长松微微俯身,有意无意地离陆容靠得更近了些,“PR努力安抚了大部分的商业伙伴,可仍有几家态度坚决,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影响了公司股价。” “那这确实是大事……”深知董事会里的老骨头们对市值有多看重的陆小少爷头疼地叹了口气,然后两手交叉,烦躁地托住下巴,“哪几家,需要我做什么处理?” “主要是一家叫木氏的牵头在闹,新进崛起的企业,发展很快。说不见到您,就不继续聊解决方案。见到您以后,可以不要任何赔偿。他们约了个晚宴,后天晚上七点,如果您愿意出面,到时候我开车送您过去。如果您觉得不妥,我会继续让PR跟进处理。” 语毕,林长松迈开长腿绕到陆容身后,然后伸出双手,轻轻揉按起青年的太阳穴。 他的动作温柔和缓,把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藏得极好。 哪怕现在的姿势是把陆容从背后整个圈进了怀里,也没让敏感的青年察觉到半分异样。 陆容被按得相当舒服,闭上眼昂起头配合对方,声音也添了些慵懒,听得人心底直发痒:“要见我做什么?几百上千万的赔偿金不比见我一面香?” 林长松垂下长睫,大拇指一下下地压按心上人温热细腻的肌肤:“抱歉,我不擅长揣度别人的心思。” …… 才怪。 在如愿以偿地获得了陆容答应参与晚宴的承诺后,林长松神色自若地松开手,彬彬有礼地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他用四年的时间丰满了羽翼。 接下来,是时候飞掠而上,然后把他的神…… 拽入泥潭了。 ---- 我个人很喜欢长松这样的坏孩子(茸茸不喜欢我不管,我是后妈.jpg
第89章 下沉(上) 因为想独立解决这件事,再翘着尾巴去找他哥邀功的缘故,陆容犹豫片刻后没把这烂摊子告诉陆之岸,选择了隐瞒。 于是晚宴当日,跟着陆小少爷一块儿出席会场的就只有林长松。 四年的时光雕琢了少年的气质,使得林长松昔日学生气的清冷疏离中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正如一头已然成年的黑豹,低调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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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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