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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凛靠上他的耳朵,用唇瓣与对方撕磨,“不让咬?” 桑清越耳垂发热,还痒,他伸手去推对方的脸,却被人扣住手腕,在手心印下一吻,“我问你呢,说话。” 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何况桑清越从不是什么柔弱无害的兔子,“你属狗的吗。” “是啊,桑老师第一次知道?” “……” 余凛点头,“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也只限今天。” 桑清越有什么话在嘴边没怼出来,便被alpha突如其来的信息素打断了,“你……” 余凛用手轻掐他软下来的腰,冷杉彻底将栀子覆盖。 Alpha的占有欲很强,余凛当然也不例外。 从前的他隐忍,他不说,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而恰恰相反,越是在黑暗中积压沉淀越久的彻底爆发出来后,才会愈加强烈。 余凛一只腿强硬的抵在桑清越两腿之间,强迫omega的身体对它打开,桑清越只感到身下一凉,宽松的休闲裤很轻意的被人扯下扔回床角,余凛再次覆上来。 他曾在学生时期见过戴着黑白条纹围巾将脖颈遮得一丝不苟的冷冰冰,余凛当时就在想,他连夏天穿衬衫时,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又端着一张从不为任何事情而动容的脸,如果扯下他的衬衫,会如何? 而今,他终于得到了答案—— 会很漂亮。 桑清越的衬衫被他扯的乱七八糟,他肤色一直很白,身上更甚。Alpha在对方急促的喘息声中用唇瓣去逗弄他胸前的两点红色,桑清越被激的有些受不了了,手脚并用的推人,“你这是做什么?” 余凛用牙齿在乳首上轻咬,并且加速释放了信息素,很快,不用alpha去制衡,桑清越的推拒也逐渐弱了下来,冷杉的味道从他的鼻息传入脑海,又流向四肢百骸,全身又酥又痒,却又带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桑清越只觉下身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又滑又腻。余凛的另一只手从青年的脊背慢慢下滑,手指轻而易举的挑开人的亵裤,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omega的穴口绵软,很轻易的被撑开了一道小口,不痛,但有些不舒服,小穴未经情事,还显得有些青涩,手指在他体内轻轻浅浅进出着,桑清越喉中泄出一丝呻吟,又很快被alpha附上来的唇吞入腹中。 前面的性器也逐渐在灭顶的快感中颤巍巍的抬起了头,桑清越显然很少做这种事,他用手背覆在额头上,总是清透的眸光中像是起了一层雾。余凛观察着他的神色,突然手下一转,再次伸进了一根手指, “哈啊……!”桑清越彻底绷起身子,又被人强迫舒平展开。 手指在甬道内小弄进出着,穴肉又湿又软,争先恐后的簇拥着余凛的手指,桑清越腰部的肌肉绷起,足弓绷出一道弧线,粉白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alpha的手指,透明的淫液在手指已经溢出中悄无声息的浸湿了被单。 “——!” 一种陌生的感觉像热浪般一股一股从身下传来,桑清越慌张间有些无措的去抓余凛的手,余凛安抚性的亲亲他的眼皮,手指与淫液摩擦出暧昧粘腻的声响,突然,床上的人像猫儿似的闷哼一声,随后迎来一阵急促的喘息,手指将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他高潮了。 Alpha仅仅用手指,就将他送上了欲望的巅峰。桑清越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呼一吸间全是余凛的味道。他甚至想,之前研究药剂的时候怎么没检测一下alpha的信息素会不会让人上瘾。 桑清越缓和了一会儿,喘息渐渐平复,余凛靠在他耳边,“舒服吗?” Omega有些难堪的别过头去,“……闭嘴。” “好,我闭嘴。” 下一刻,余凛解开西装裤拉链,硕大的器官彻底挣脱了束缚,不夸张来说,它完全勃起后足有婴儿小臂那么粗,散发着滚滚热气,虚虚地抵在那柔嫩的穴口上。余凛并不着急,他反而慢条斯理起来,胸前的领带原本就松散着,此刻被他扯下来,他倾身——桑清越以为他又要亲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可那人与他鼻尖碰鼻尖擦过他的唇瓣,径直抓上了两只细白的手腕,一圈一圈的用领带缠紧,然后,系了个死结。 余凛见他这反应,胸腔中闷出一声低哑的笑,“越越还想要亲亲吗?” “……” 桑清越试着挣动了两下,邻带纹丝不动,“你这是做什么?” Alpha分开对方的两只膝盖,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浅浅摩擦,桑清越有些受不住,期间一直往上跑,又被余凛按住腰压在身下。 今夜的最后一次温柔或许就到此为止,余凛突然发力,肉刃凿入湿滑绵软的甬道,桑清越终于受不住的叫出来,尾音断断续续的有些发颤,余凛被夹的“嘶”了一声,“放松。” 他用手安抚般的去抚慰手下的小清越,玉茎被他掌握撸动着,与自己的动作同频上下进出,他肏得发狠,动作越来越快,每每都要整根抽出来再插进去,可每次仍旧会落一部分在外面——他并没有全然肏到底,omega会受不住。 台灯边床角微晃,余凛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去啄对方通红的眼尾和唇瓣,他听见omega在小声啜泣。 他知道他的omega哭了,他应该去安慰他,去轻哄他,再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是造成omega这一切根源的人,动作却丝毫不停,唇边的诱哄与安慰与身下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桑清越…桑清越……清越,别哭,明天眼要肿了。” 桑清越似乎确实难受,指甲在alpha后背落下几道鲜红的痕迹,他又去攀余凛的脖颈,直接往人肩膀上狠狠留下一道牙印。 “嘶……”余凛看着自己手臂上新鲜的痕迹,却忍不住笑了,“桑清越,我们两个,究竟谁属狗的?” 桑清越声音咬牙切齿,只是尾音不足,倒显得有些撒娇的意味,“你……” “那也没办法了,”余凛动作稍微放慢了点儿,给对方一些喘息的机会,“当你今天在门口叫住我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会这样的。” 他真的已经忍了太久太久。 他的吻也突然变得蛮横起来,涎液纠缠间,桑清越口中全是清冽的气息,唇齿相依,缠绵悱恻,溺水人缺氧,却无人送他上岸,只让人带着他沉溺、沉溺。胸腔里的氧气快被榨干,桑清越喉中发出一丝黏糊的呜咽,余凛却说他撒娇,发起力来更凶更狠了,唇上艳丽的红色取代了纯色的白,桑清越潮红着脸喘息,却始终挣脱不开绵密落下的吻,身下的肉刃每一次都凿得又凶又狠,桑清越好似溺在了一片灼热的海,只有身上切切实实的触感与凶蛮的顶撞让他意识到,他还活着。 迟来的快感如潮水绵延般攀上脊椎,Omega想叫、想哭喊,可却一一被身上的alpha吞吃入腹,眼尾的红色是盛开在夜晚的罂粟花,眼眶湿润了一片。 alpha进出的身姿如矫健的猎豹,狠狠发力时自手背蔓延到脖颈的青筋凸起,整个人如山岩般笼罩着桑清越,像征战的王在自己的绝对领域——来吧,亲爱的,你只能依靠我,也只有我。 余凛终于放开了他可怜的唇瓣,转而将人翻了个身,期间阴茎并未被抽出来,在omega体内转了个圈儿搔刮着,桑清越颤了一颤,下身哆嗦着,竟是直接射了出来。他眼红的像抹了一层胭脂,视线里雾蒙蒙的,还没待反应就已经被人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他已经有些使不上劲了,绷紧的腰肢软了半边塌陷下来,余凛这两只手在他的胯骨两侧掌握着,就着这个姿势再次肏起来。 Omega的脊背向过刚易折的弦般僵硬着绷在一起,脊椎骨处的凸起格外明显,这个姿势让他有些喘不上来气,喉间破碎的声音被撞碎了又溢出来,两只捆绑在一起的手胡乱抓着想抓住点什么,最终却也只摸到了一节系了死结的领带。 Alpha在床上总是有恶劣性的,余凛格外坏的用龟头碾压过他的敏感点,桑清越被迫抬起臀部,玉茎已经哆哆嗦嗦的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呜嗯……余凛、放开我,够了……” 他身后的男人喘息声有些粗,声音却忽然冷了下来,“其实我也曾冒出过一些极端的想法。” “确认你真的离开那天,我有想过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甚至想过要不要找把铁链把你拴上,说你是胆小鬼,动不动就要逃掉,把我推的远远的——我要让你亲口承认,你喜欢我。” 余凛的话刺激的桑清越一激灵,冷衫的味道已经席卷了他的全身,连头发丝都不曾放过,桑清越轻喘两口气,努力把喉尖溢出的声音压回去,“……你疯了。” 余凛下身再次狠狠一顶,将桑清越接下来未出口的话撞了回去。就着这个姿势,余凛从后一手揽住omega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前颈,强迫桑清越对他露出后脖颈。 ——那是omega腺体的地方,栀子的香气最为浓郁。 阴茎被湿软的穴肉吮吸着,他快进快出,每一次都碾压过对方的敏感点。其实余凛感受到穴道最深处依旧有一个东西,有时他不小心肏的深了,甚至能将最内里处肏开一道小口,可每当这时桑清越的反应总是格外剧烈,不仅会将身体蜷成一团虾米,还会呜咽着使劲不管不顾的向前爬,余凛只好轻声诱哄着攥住人的脚踝将人拖回来。 余凛最终没进入omega的内腔,他轻嗅着omega的腺体,随后露出尖锐的牙齿,牙齿刺破腺体,强烈而浓厚的alpha信息素注入了桑清越体内。 “嗬——!”桑清越浑身止不住的打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爽感从后劲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大脑中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又被alpha死死压制住,如濒死的天鹅,像野狼献祭处最后的灵魂。 阴茎极速抽插了几下,很快停止不动,最后鼓鼓热烫的浊精射了出来,桑清越被烫的闷哼,一股又一股快感的热浪简直要让他承受不住。 “是啊,我早就疯了。”余凛死死抱住他,男人身形明明这么高大,却将头靠在他肩上,有些落寞,像雨中失落的人渴求寻找一处安宁的港湾。 可他还是舍不得。 他想看白鸟展翅高飞,却终有一日荣归故里,再对他说一句—— 余凛,我回来了,我很想你。 栀子在夜晚舒放花瓣,冷杉却不管不顾将人卷入怀中,雨幕过后,花茎颤颤巍巍挺立,却再度被人扯于欲潮,纠缠不休。 这一夜,风雨未停。
第90章 89.晨时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自窗外倾下,床角震动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寂静,桑清越若有所觉的皱了皱眉,在睡梦中的各种感官随之涌来,他向旁边翻身略微动了一下,腰上的触感也随之而来。 头顶响起一道低哑的男声,同时揽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别动,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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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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