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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娄铖怀的真是wuli悠悠的孩子吗?】 【去洗洗眼睛吧,视频最下面那行字没看到?孩子跟季悠没半点关系!】 …… 【等等,於蒙这条视频里,wuli悠悠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寓言似的,好渗人……】 【这还不懂?角色扮演啊!】 【没错,於蒙演孩子,wuli悠悠演爸爸,呸,也就是演那时候的於蒙。气死我了,於蒙这是谋杀啊!】 【就是谋杀!还说什么用自己的人生献祭电影艺术,他根本就是拿人命献祭!】 【……不会吧,谁下得去手啊,有证据吗?】 …… 与沸反盈天的弹幕和热搜不同,综艺现场一片沉默,两个视频播放完,依然久久无人说话。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季悠。 他艰难抬起头,望向身边的陈语:“於蒙的视频,你们怎么会……” 那一晚,他还没来得及把视频发给她们,就因为煞气值骤降,神魂震动,晕了过去。 “是晖总。”陈语说,“晖总昨晚拿走了你的手机,破解密码后才拿到视频。” 季悠恍然,解离症症状越来越严重,他也早已打定一力扛下所有负面的主意,早上起来竟都没发现手机不在身边。 他神色苦恼:“可是这些都没有证据,只会激怒於蒙,到时哥哥和陆文,还有你们……” 陈语眼睫上挂着一滴眼泪,脸上却笑起来:“我们和时姐毕竟都不是警察,当时想太多了。别担心,还有事情没说完呢。” 应着她的话,于承泰清了清嗓子,对导播抬了抬下巴。 直播间画面切换成一条警方几分钟前刚发布的通报上。 “说个题外话哈,就跟我之前声明的一样,都是闲聊。”于承泰不忘择清平台责任,“这是警方刚刚发布的通报,字儿太多我就不念了,家人们自己看。归纳归纳就是一条,依据目前已经掌握的线索,於蒙被列为十年前京市母子身亡惨案的头号嫌疑人,由检察机关立案发起调查。孰是孰非,让我们都静等调查结果吧。” 他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刚刚有个小道消息,警情通报发布前,於蒙已经被正式逮捕了,望周知,望周知哈。还有——” 于承泰卖的关子一套又一套:“下面这条可就不是闲聊了。考虑到今天蹲在直播间的宝子们够多,京市警方正式委派我们一日直播协同发布一则通缉令。通缉犯在刚才观看的一系列视频中也出现过。家人们不妨猜猜是谁?” 【通缉犯?】 【谁啊?这些渣渣里的一渣?】 【赵坡和喻恺都大牢里蹲着呢,於蒙也被抓了,剩下的……卓维薪,和经宇,娄铖?】 【我来看个户外休闲综艺啃个瓜顺便磕个糖的,怎么又给我喂了一把刑侦推理的粮?】 【到底谁啊,勾得我抓心挠肝的。于导,于导演,行行好别卖关子了……】 于承泰后背一凉:“哎哎,别乱叫,什么于导于导的,听着怪渗人的。于总,或者于主持人!” 小心快速瞄了季悠一眼,他不敢再卖关子:“警方在禾子和今歌两大平台技术大拿的协作下哈,把藏在於蒙酒店里的针孔摄像头数据恢复了……技术方面我也说不明白,总之通缉犯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摄像头不仅拍到了於蒙和wuli悠悠,也拍到了他自己。” “没错,那个人就是——”于承泰一字一铿锵,“卓,维,薪!” 相隔百米之外的老旧房车,透过布满裂纹的老旧玻璃,驾驶座上空空荡荡,棕皮包裹的方向盘中间,下凹的车标处压着一截烟头,青烟袅袅,尚未熄灭。 透过青烟,百米外的拍摄现场,人们心中压着的沉甸甸大石头终于被消融一空,轻松和喜悦很快感染了节目组每一个工作人员。 但请来的一个个嘉宾,不知为何,眉宇间都笼罩着淡淡哀愁。 季晖走到于承泰身前,侧身低语:“下一个环节吧。” 于承泰一怔:“晖总,不休息会儿?” 季晖的视线投向轮椅上的弟弟,声音小如呢喃:“我怕,没时间了。” ----
第104章 季先生和陆先生 寒山萧瑟,古刹清幽。 造型复古的玻璃圆窗内,一老僧身形佝偻,坐于蒲团之上,执笔挥毫。 “没想到季小施主竟是月老儿徒弟,难怪与贫僧一见如故。” “那是,一个道门弟子给佛祖上香,一个在和尚庙里写青词,你俩不一见如故都说不过去。”清脆童音从墨砚中传来。 小小方寸砚台内,墨汁时而如浪花嬉戏,时而如巨浪翻涌,黑色浪头偶尔掀得高了,露出一点幽幽蓝芒。 “老和尚,你都写了两天了,到底写好没啊!赶紧的,我着急赶回去呢,月神大人没了我可开不了姻缘眼,万一桃花煞没全下去,就回不了天庭了!” 老僧放下毛笔,轻轻往桌上一吹,一纸墨黑青词忽然间焕发出五彩霞光,很快又如溪流入海,光芒尽皆没入其中某字。 他淡淡笑道:“贫僧赠字,一人只可一次。它可护你脱离书界,若你放弃,只怕再无机会了。” “那有啥,还有月神大人呢,月神大人自然能带我出去。”月魄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跟头,又赶紧把灵体钻回到能护身的墨汁里,探头探脑,“赠字?我还以为你写灵文呢!老和尚,赠字这一说我可听过,你该不会是……字妖吧?” 老僧屈指一弹,隔空将那粒蓝芒弹入墨汁深处:“口无遮拦。同样妖身成神,季小施主是月神,贫僧怎就是字妖了?” 月魄大惊:“字神?你是仓颉造下的二十八字神?!你本命字是哪个?!” 老僧抚须一笑,二指点向砚台。一层墨汁包裹这月魄凌空飞起,随着他左手掐诀,没入身前宣纸。月魄奋力从纸上挣扎出一线,左右四顾,更是惊讶:“明?” “正是。” 老僧随手虚空一捏,青词中的“明”字竟被提到半空,虚化如雾。 “你我缘尽,去罢!” 墨团如黑色流星,划过阴沉天空,所过之处,破云见日。 * 地势狭长的黑金海岸另一头,举国闻名的七星级酒店摇身一变,从冷峻石堡变成圣洁的白玫瑰庄园。 玫瑰拱门前,两名盛装老人各自拄着拐杖,携手而立,同样斑白的头发下,愁容和悲痛如出一辙,相顾无言。 “是我对不住你。”沉默中,陆老爷子不知第几次长叹。 季老太太从他皱纹粗糙的掌心里抽回手,望向远处逐渐驶近的房车,口气带了些责备:“来了,别丧眉搭眼的,惹我孙儿不开心。” 远近两侧,早有架起的摄影机录下房车开来的画面。 直播间里,弹幕欢腾。 【活久见了,极乐世界和元素宫殿凑一起了,这哪是房车啊,是联排别墅吧!】 【格局小了不是?都一家的,那是独栋!】 【这综艺不是叫一日闲吗?又是访谈又是综艺又是婚礼的,半天都不到!请问哪里闲了?】 【是不闲,忙着给我们塞狗粮呢!】 【呜呜呜,天气好冷,狗粮好冰,但是兄弟糖,友情糖,还有CP糖真的好好磕!】 …… 从导演变主持人,又变成婚礼司仪,于承泰也忙得很。换了身许久未穿的高级西服,重新补了装,他从极乐世界下来,跑到元素宫殿里面。 鲜花,纱幔,成排礼服……除去一面大屏幕不论,元素宫殿布置得更像是婚礼筹备间。 但僵滞的氛围把于承泰的喜气僵化在脸上。 陈语和小美脱去包裹严实的驼色大衣,露出早已准备好的伴娘礼服,本该忙着化妆的她们站在轮椅青年两侧,焦急又伤心。 陈语身后,季晖坐在桌子上,一脚踩在桌面,另一脚耷拉着,面朝车窗,难得安静。 而轮椅青年面前,脱下作战服的男人一身墨黑西装,单膝跪着,无言地握住青年的手。 “我不结婚。”季悠看向陆文的目光异常平静。 于承泰心里一咯噔,忙把跟拍的摄影师拦在身后。陆文听见动静,扭头看来一眼,说道:“继续拍。” 摄影师只好硬着头皮留下。 于承泰万万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波折,谁知道堂堂国民男神会求婚被拒呢?再说,陆文已经澄清过了,两人虽然前不久办过离婚手续,可冷静期结束后就取消了,婚姻关系还在,看两人对彼此的反应,显然爱情也还在。 不过补办个婚礼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他墨镜的智慧屏里,无数弹幕帮他说出了心声。 【什么情况?陆哥悲剧了?】 【九命,糖里有刀!】 【很奇怪?我刚刚就觉得陆哥,呸,陆文配不上悠神。】 【没错,wuli悠悠可是顶流粉碎机,谁都别想挨,适合独美!】 …… 【都没人奇怪吗,悠神坐轮椅,不会是生病了吧?】 【!所以拒绝陆哥就是因为生病吗,不可能的,不会是绝症的,我爆哭!!!】 【都闭嘴,看悠神怎么说。】 自打澄清的事告一段落后,季悠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少,语气也越来越平淡,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灵动眼眸,就像他身上流逝的体温,不知不觉间泯灭掉所有情感。 “我只想离婚,陆文,能不能有一次,尊重一下我的意愿。” 类似的话从季悠口中听到时,陆文觉得,他在赌气。 一个每次见面都目光闪闪叫自己“文哥”的人,一个危机关头不管不顾来救自己的人,一个婚后每天都能给自己打上百个电话催回家的人,怎么可能想跟自己离婚呢? 季悠只是在赌气罢了,只是在埋怨自己多年来的冷漠无情,只是在懊恼一腔真心的错付。 ——直到几分钟前,陆文还是这样认为。 但此时此刻,季悠再次提起离婚时的眼神是如此认真,语气中的情绪,是如此平静。 陆文握紧他的手:“是我错了,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季悠轻轻摇一下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谁的错。世事无常,天道无情,不是红线相连就是好姻缘。姻缘……有时候也会错位的,这是命。” 季晖拧着眉看过来,陆文同时抬眼,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月老弟子,天庭谪仙,姻缘眼桃花煞……种种离奇如呓语的事,陈语小美告知了季晖,胡舟也对陆文和盘托出。 他们不得不信,但常识思维,始终让他们不敢尽信。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被关在精神病院两年,没问题也会被折腾出问题。 季晖给了陆文一个凶狠的眼神,意思很明白:看你干的好事! 最终还是把火气憋在肚子里,又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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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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