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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颂牵起对方的手解开锁屏:“老婆,存下我新号码。” 陈净霜看着对方的动作,心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好奇,他什么也不想问。 更不想知道对方忽然间的改变是不是因为自己。 ---- 哈哈咱们误会小齐了🦊
第82章 81.铂金戒指 “吃不下?”陆朝逸今天没喂他,只看了眼坐在餐桌边一动不动的人,淡道,“我看你跟章颂做爱倒是挺起劲。” 陈净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章颂闻言也抬起头来,语气嘲讽地对陆朝逸说:“他看见你就犯恶心。” “是吗。”陆朝逸放下筷子,转过头,牢牢地盯着陈净霜,“过来。” 陈净霜目光迟缓地想要转向章颂,然而陆朝逸已经主动起身走了过来,一把将人拽起来,带着坐在了椅子上。 陆朝逸一言不发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陈净霜立刻抬手去阻拦:“别。” 陆朝逸微挑起眉,看向他的双眸,似乎在等他继续将话说下去。 自从上次他离开过一次以后,陆朝逸就更加警惕,请了更多人守在别墅里,周围的环境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清静。 这会儿也有忙碌经过的佣人正用余光打量着这个方向。 “我现在不想,”陈净霜的声音小了些,“等晚上……”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陆朝逸手上一使力,霎时将他的衣服扯开了。 扣子崩了一地。 “你就给他买这种质量的衣服?”章颂说着就站起身,走向了两人,伸手想要将陈净霜揽过来,“没听他说现在不想做吗?” 陆朝逸一掌挥开章颂的手,神色淡漠地瞟他一眼:“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对方的喉间发出短促的一声笑,收了手,视线移到陆朝逸脸上:“难怪陈净霜不乐意让你碰。” 陆朝逸微不可察地皱了眉:“需要我让人把你请出去吗。” “气量这么小,那我也不打扰了。”章颂话语一顿,转身向着门边走去,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里却满是轻蔑,“如果每次靠强迫他才能得手的话,你就自己慢慢享用吧。” 这些日子以来,高强度的性爱让快感趋于失灵,每次的交合都是被痛苦占据了大部分。白天又被章颂玩得私处肿痛,更何况旁边还有人在听在看,陈净霜在陆朝逸的身上不断发抖,求饶的嗓音又颤又哑:“等晚上再做。” 再次重复的请求没能让对方停下一秒,衣服被彻底剥落,不着寸缕地袒露在空阔的大厅里。 对方越是抗拒,陆朝逸越是兴奋。他将硬得流水的粗大鸡巴凿进充血红肿的阴穴里,腰部发力猛烈地操弄着骑在身上的人。 陈净霜紧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即使被操得流眼泪,喉间的呻吟也被完完全全地压下,陈净霜安静得诡异,如果不是身体里还有生理反应,甚至让陆朝逸有种强奸尸体的错觉。 陆朝逸忽觉扫兴,陈净霜跟章颂做爱的时候也不会是这种样子。 视线中被什么明亮的东西一晃。 陆朝逸低下头去,看见一枚戒指。 陈净霜也察觉到对方的视线,慌忙将那只手往身后藏。 对方立刻攥住他的手腕,举到了眼前。 紧握的五指间,隐隐有血迹溢出指隙,顺着指根淌下。 “陈净霜!”陆朝逸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对方,然后强势地掰开了他的五指。 他的掌心有几弯极深的指甲印,已经被深嵌得破皮,鲜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陆朝逸的手也开始发抖,他没想到陈净霜会这么难以忍受与自己做爱。 血液洇入铂金戒指的花纹中,凝固着镀上了一圈暗红。 —— 齐攸泽推开门的时候,陆朝逸正在给陈净霜剪指甲。 看到这样的一幕,齐攸泽还有些奇怪。毕竟章颂跟他说的是,如果再去晚一步,陈净霜就得被陆朝逸操死了。 估计章颂也知道自己白天做得太狠,怕陈净霜会被陆朝逸弄得吃不消,但又被下了逐客令,只好让齐攸泽去看一眼。 “陆总这么贴心。”他笑了一声,走过去时却发现两人始终沉默,陆朝逸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齐攸泽坐在陈净霜身边,才发现他的手心涂了药。 他一怔,瞬间伸手将陈净霜的手拉过来,目光没在陆朝逸脸上停留一秒。 齐攸泽盯着那排列成一行的伤口,似乎明白了陆朝逸剪指甲的原因。 “你怎么把他弄成这样了?”齐攸泽皱着眉看向陆朝逸。 每个人都习惯装作正人君子,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彼此。可他第一次承受暴虐的性爱,分明就是齐攸泽带来的。 陆朝逸没说话,收回手后没再去碰陈净霜。 原来自己的靠近,甚至会让对方产生自残的想法。 “他不能待在你身边。”齐攸泽冷静地开口。 “他只能待在我身边。”陆朝逸紧盯着陈净霜的脸,可陈净霜不看他。 “陈净霜不是你的私有物,”齐攸泽语气未变,眼底却隐匿着一丝怒意,“他是个人。” 陈净霜眼睫微动,缓缓看向了齐攸泽。 “小霜,”齐攸泽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带你走。” 陆朝逸立刻开口拒绝:“不行。” 齐攸泽缄默良久,轻叹一声:“你非要把他逼到死吗?” 提到这个字眼,陆朝逸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茫然,随后也不再开口。 今夜无月。 屋外墨色浓稠。
第83章 82.不要不开心 陈净霜说要跟他结束关系之后,却再次因为借钱来找自己的时候,齐攸泽确实想过不会再装得像以前那种温柔的样子。 因为当时他的确有些生气。陈净霜闯进自己的生活却又要突然离开,再次回来时却只是因为五十万。 而他们之间因相处而产生的情感却一文不值。 或许也只有他单方面地产生了感情,毕竟陈净霜说以前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可后来齐攸泽再次见到陈净霜,才发现他在章颂和陆朝逸身边也过得不开心。 齐攸泽想不明白,对方宁愿被他们这样暴力地对待,也不肯将态度放软半分。哪怕只是装装样子也好,他不介意一直活在假象之中。 于是他开始心软,想着如果要演一辈子也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是不喜欢陈净霜,对他好点又有什么所谓。 所以他没像陆朝逸那样层层部署地紧盯着陈净霜,也给了他足够的独立空间。 齐攸泽没有跟他做爱,晚上睡各自的房间。 只是齐攸泽不用去公司,所以能随时关注陈净霜的状态。 陈净霜似乎也发现了齐攸泽对待他的方式有所不同,防备与警惕也渐渐松懈下来,可还是不怎么跟他说话。 陈净霜洗澡洗得久,齐攸泽敲了敲浴室门,没人应,于是迅速扭开门把手,看见对方正静静地坐在浴缸里。 齐攸泽松了口气,走过去蹲下,摸了摸水温:“宝宝,不要玩泡沫了,洗澡水都凉了。” 陈净霜垂下手,指间的泡沫浸入水中。 “或者重新给你换缸水?”齐攸泽亲了下他的唇角,“我看着你玩。” “不用了。”陈净霜摇了摇头,目光黯淡而空洞。 齐攸泽在旁边待了一会儿,伸手去拿浴巾:“那就该睡觉了。” “嗯。”陈净霜接过浴巾,回到房间换了睡衣。 齐攸泽看着他躺下去,走过去挨在床沿边说了句“晚安”,但他没走开,也没关灯,就这样看着陈净霜侧过去的背影。 陈净霜忽然想起了之前对方跟自己说过的话,在一片沉默中问出了口:“你为什么想跟我谈恋爱?” 原来他还记得上次那场性爱中发生过的对话。 陈净霜已经很久没主动跟人说过话了,只有偶尔才会回应较为重要的话题。齐攸泽被对方问得一愣,坐到床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陈净霜想了想:“就因为我有个逼?” 他本以为齐攸泽给他的答案,应该就是陆朝逸和章颂要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但齐攸泽似乎也说不清楚。 “小霜,为什么要这样想,”齐攸泽声音里的情绪也并不高,躺下去将人抱住了,“就不能是我喜欢你吗?” 他有什么好喜欢的。 陈净霜没再说话,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许久以后,齐攸泽稍稍撑起上半身,却发现陈净霜仍然睁着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 齐攸泽将他翻过身来,揽进怀里:“宝宝,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如果觉得不开心的话,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 陈净霜瞬间一滞,慌忙摇头,语气却有些不确定:“我可能是……有点饿。” 他这几个月都没好好吃饭,明显看着瘦了很多,现在却主动说饿了,齐攸泽眼底亮了亮,伸手去拿手机:“我让人准备夜宵。” 陈净霜按住他的手,又说道:“可我不想吃东西。” 齐攸泽反握住对方的手,与陈净霜对视了一阵子后,才开口道:“宝宝,我们做爱吧。” 陈净霜没回答,也没反抗,于是齐攸泽去脱他裤子,分开他双腿的时候,又顿住了动作:“不想要就告诉我。” 陈净霜仍然没摇头。 白玉般的手指钻入他的穴缝,轻浅地抚摸插弄着,并没有深入。抚慰阴蒂的快感瞬间袭来,陈净霜呼吸凌乱,腹间起伏,穴里很快淌出淫液来。 齐攸泽脱了裤子,压过去按住了陈净霜的双腿。 “小霜,我不插进去。”他俯身吻了吻对方的颊侧,“我们蹭一蹭。” 陈净霜以为对方的意思是像之前章颂那样操他的腿,或者是用鸡巴蹭弄外阴。可当齐攸泽将身下的雌穴压在了他的阴阜时,陈净霜脑中彻底宕机。 并非铁棍般坚硬的鸡巴,而是温软柔嫩的阴唇,贴上来时有种奇妙的触感,软得像水豆腐似的。 齐攸泽也明显被对方湿软的嫩穴取悦到了,越发快速地摆腰去蹭陈净霜的逼,两处女逼吮磨着彼此,阴蒂蹭弄着挑逗对方的欲望,花唇隐隐带着潮湿的吸力,使两人的私处紧密相贴,黏腻得难以分开。 水液漫溢,陈净霜从来没被这样玩过,刺激得泄了身,呻吟声缠绵,只靠阴蒂摩擦带来的快感比被强压着用鸡巴操要舒适很多,他甚至主动扭腰去与齐攸泽贴合。 “被逼操得舒服吗宝宝,”齐攸泽深喘几声,凶狠地用阴唇磨着对方的肉蕾,“小穴一直在咬我呢。” 齐攸泽换了方向,按着对方的腿根,将人拖得更近,阴唇卡进对方的穴缝,重重地往里顶:“是不是想我进去?” “哈啊……里面好酸……”陈净霜被对方的阴唇磨开了肉缝,但小洞深处一直没有东西造访,身体出于本能地泛上空虚,逼里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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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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