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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泽,”甚至还好声好气地提醒了对方一句,“你没戴套。” 齐攸泽的动作停了下来,刚才陈净霜牙齿磕他鸡巴上,他其实气了一下,只想立刻把人办了,好好教训一顿,一时忘了这回事儿了。 刚想着要不要抽出来戴上,结果陈净霜立刻爬了起来,鸡巴往外滑了几分。齐攸泽伸手想把人按回去,却又看见对方乖乖地夹紧穴心再次吃了进去,然后凑到自己面前:“你没病吧?” ---- 不戴套的另有其人🤔
第15章 15.火光燎原 “我没有。”齐攸泽盯着他,埋在里面的鸡巴动了动。 “呃啊……”陈净霜惊喘一声,觉得自己仿佛在骑一匹莫名其妙开始发疯奔腾的马,“还说章颂呢,你自己都不戴……哈……你先别动……” 提起章颂,齐攸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操人的力度又重了些:“宝宝,你那天真的没跟章颂上床吗?” 恍惚间又恢复了那种有些天真的语气,陈净霜下意识要去哄:“没上床……” “是吗?”齐攸泽一笑,揽着人的腰往下按,“可你那天喘得和现在一模一样。” 双颊瞬间红透,陈净霜的下唇被咬得失了血色,随后忽地松开,倒是坦诚了几分:“他那天也是用这个姿势操我的。” 故意说出来气他的吗?齐攸泽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人翻了个面:“原来是小霜被这样操腻了。” 背对着齐攸泽坐在他怀里,面前却直对着那扇大门,眼前只剩一片空旷,他莫名有些紧张,往后缩了缩,又被齐攸泽抱紧了。 “怕他回来?”齐攸泽说话时的气流拂过他的耳畔,“这不是你一直以来希望的吗。” “我俩会死得很惨。”陈净霜想了想,“我和他之前都没在沙发上做过。” “他没资格管我。”齐攸泽语气轻松。 “那就是我会死得很惨。”陈净霜灰心丧气道,“算了,别聊这些了,你继续操我吧。” 前一秒还在感伤,后一秒却让情敌快点操他。齐攸泽轻笑一声,一边将硬挺的鸡巴夯进水润肿胀的阴穴里,手指摸向了前面的阴唇。 陈净霜一抖,随后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理覆了上来,磨着阴唇辗转至前面的阴蒂,开始用指骨搓揉着那颗肉豆。 “哈啊……”快感成倍袭来,每一次捏扯都变成了一声呻吟,陈净霜想要合拢腿,却把对方的手夹得更紧,“不要摸……好痒……” “不舒服吗?”齐攸泽分明感受到对方的逼肉都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夹得他连抽插都有了些障碍感。 陈净霜流着泪摇头,却无法摆脱那只越磨越快的手。 “可我有时候也会这样自慰。”齐攸泽在他耳边喘着,“宝宝平时不会自己摸逼吗?” 一想到和自己拥有同样生理结构的人,却在发了疯似地操自己,陈净霜颇觉屈辱,阴道却在止不住地分泌体液。 陈净霜心虚地低头去看,吓死人,身下的沙发湿了一片,到时候陆朝逸不会找他赔吧。 两人结合处的下方早就一片湿润,齐攸泽的那里……会不会沾到自己的淫水? 陈净霜不敢细想,但齐攸泽却发现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一个方向,于是顺着去看,明白之后又亲了亲陈净霜的耳朵:“也有我的。” 脑中宕机,陈净霜后知后觉地去捂耳朵,感觉耳朵快要着火了。齐攸泽的意思是,他在操自己的时候,下面也会流水。 这么淫乱的话怎么说得出口。陈净霜绝望地闭了眼,拒绝再跟齐攸泽进行性交以外的任何交流。 最终是在被操得达到高潮、逼水狂流不止的时候,陈净霜才失去意识地睁开了眼,目光涣散无光。 于是陆朝逸打开门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陈净霜大敞着双腿,媚红的逼肉被操得外翻,穴口在灯光的照映下一片水光潋滟,失神的脸上挂着高潮时定格的淫态。 他的视线逐渐从陈净霜的身上移到齐攸泽的脸上。 齐攸泽也盯着他,眸中不带笑意。 鸡巴在体内猛地一挺,陈净霜仿佛在濒死状态时受了一次电击,恢复了一瞬间的感知,是齐攸泽在他里面射精。 白浆混着淫液从糜红的洞口缓缓淌落。 齐攸泽抬手,抚上陈净霜的小腹,极其亲昵地摸揉着,随后抬头,对眉棱紧皱的陆朝逸开了口:“戾气这么重干什么?” 这句话倒是忽然将陈净霜唤醒了,他震悚地挣扎着要逃,连滚带爬地打算翻下沙发。却被齐攸泽拽了回来,再次将鸡巴塞了进去,无法抑制地延续了性爱中的状态,呻吟时嗓音里的黏腻与淫荡一时收不回来。 死寂的客厅里只有陈净霜的喘声。 齐攸泽仍然望着陆朝逸那张凝了冰霜的脸,最后对他轻笑道:“没在你床上做,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 后几章开始回忆
第16章 16.初遇※ 站在玄关处的陆朝逸和第一次相遇时没有什么区别。 那天是平安夜,一整晚都在下雪,领班还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苹果,用印着圣诞老人和麋鹿的红色塑料纸当包装。 陈净霜刚读大二,在附近的酒吧找了个兼职,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只能从最基础的服务生做起。虽然收入不算多,但不会占用白天上课的时间,工资是按小时算的。 他穿好工作服,一出换衣间,就看见了吧台边坐着的两个人。 这个点酒吧里还没什么人,因此那两人就有些显眼——当然其实是因为他们面前放的洋酒更显眼。 一杯是用柠檬苦酒调的轩尼诗,一杯是马爹利蓝带纯饮。 所以后来章颂问陈净霜,为什么会对陆朝逸那张爱答不理的脸一见钟情?陈净霜就说,因为他的酒比你的贵。 陈净霜长这么大确实没见过这么帅的。 一个看起来是风流矜贵的纨绔富少,恣意而散漫地倚在吧台沿上,微挑的眼尾显露出几分张扬与桀骜,像那种擅长周旋于情场的类型。 一个则眉目深沉、情绪寡淡,即使在酒吧里也俨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冷肃如一尊木胎泥塑的神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兴致,始终盯着杯中晃荡的酒液。 前者是万花丛中过,后者是片叶不沾身。 以前见到前者这种类型,陈净霜都是尽量绕着走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陈净霜很少在酒吧遇到过后者这种气质的人,于是不免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去吧台端酒,来来回回几次,那两个人并未注意到他,陈净霜倒是看清了两人的长相。 一直以来都是其中一个人在说话,他始终没有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但又觉得偷听别人的谈话内容不太好,于是每次都迅速地离开了。 直到陈净霜再一次去端酒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一直说话的人不见了,可能是去上厕所了。于是他悄悄看向了旁边的人,眼神却忽地和对方撞上了。 他一慌,急忙将目光移回来,手上的动作也乱了几分,还没扶好高脚杯就要转身离开,结果盘子一歪,就从没拿稳的手中滑落出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瞬间传来。 完了,陈净霜想,本以为是桃花运,结果是桃花劫,又要扣钱了。 他蹲下身,想要拿抹布去擦,吧台里的调酒师听见动静就转过身,边走过来边问他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一杯麦卡伦,他死了算了。 陈净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头顶传来了一声极淡的“不好意思”。 他抬起头,却发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但还是看着调酒师,继续说道:“撞了他的手肘,这杯我赔。” 陈净霜一愣,两人隔了那么远的距离,而是明明是自己要偷看人家,他却愿意帮自己揽下过错。 调酒师没再说什么,又去柜台里找出了一包纸巾,那人将纸巾递给陈净霜,却在交接时顿了顿,没松手。 “玻璃渣要用扫把。”对方的声音很低,能够在喧嚣的环境中清晰地传至耳中,如同一阵带着微醺酒气的风穿进鼓膜。 “啊……好。” 陈净霜也站起身,刚想道谢,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唤声:“陆朝逸!” 面前的人目光微移,看向了陈净霜的背后。 原来他叫陆朝逸,陈净霜捏着纸巾,有些局促地想。 “怎么洒了一地的酒?”身后的人走了过来,陈净霜一回头,发觉这两个人站起来时比自己高了不少。 “这里需要收拾一下,”陈净霜不好意思再看陆朝逸,只好望向身后的人,“你们二位可以先去那边坐一下吗?” 那人笑了一声,也没多看他一眼,走过去就揽着陆朝逸转向后面的位子:“还以为你在泡服务生呢。” 陈净霜迅速转过身去,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双颊滚烫,却没意识到耳尖已经烧得通红。 ---- 回忆的章节都带这个👉🏻※
第17章 17.平安夜※ 领班看得紧,不允许员工跟顾客有过多的交流,于是后来陈净霜只能尽量不再去挨近那两个人,但又时不时地观察他们是否离开了。 两人竟然待了很久。 等到人走了一波又一波,他们才终于起了身,向着酒吧门外走去。 陈净霜也要换班了,他迅速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跟了出去。 门内热闹嘈杂,门外鸦雀无声。 平安夜的雪似乎比平时都要明亮。 夜风将轻云拉扯成丝絮,纷纷扬扬降落到人间,就变成了雪。晶莹剔透的雪花被路灯撒上暖黄的光芒,像是白日里未用尽的余晖,留到晚上暖意仍存。 雪地上的脚印在消融。 白茫茫的世界里,只有公交站牌是绿色的。 陈净霜走过去,却发现那两个人也在等车。 喝得起轩尼诗的人怎么还会坐公交呢,他想了想,因为不能酒驾。 他就静静地在路边已经关下卷闸门的小店屋檐下等着,也不敢主动去靠近他们。 直到看见了缓缓驶来的“326”路公交车,他才动身往外走去。这个时间段是最后一班,酒吧经理体谅他是学生,专门给他安排的这个点下班。 雪粒落在耳朵上,带来转瞬即逝的清凉。 他刷了公交卡,看见整辆公交车上只坐着那两个人,并且同时盯着他。 陈净霜只好走到车尾,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钱,神色忐忑地望向陆朝逸:“刚才谢谢你。” 陆朝逸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他的脸,没动,也没说话。 “他醉了。”旁边的人笑着,将钱接了过去,下一秒却又迅速塞回了陈净霜的兜里,“一顿饭钱而已,有什么所谓。” 在他们看来只是一顿饭钱。 陈净霜瞬间有点仇富了,但心里却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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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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