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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是我管不了你了!你都能做出这种……这种悖逆纲常的事来!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把那个孽种带回来!” 里面的人轻笑了声,应付起来甚至有些从容,“您将张姨带回家的时候,我不也没反对吗?” “这能一样吗!”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岳承泽的语气从容,像是在讲述一些故事,“我母亲当年逝世,您豢养的外室登堂入室,连带着我的位置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万幸结果不算辜负,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追究往事,这些还不够吗,父亲?” “你,你!”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摔了个茶壶,名贵的釉器碎了一地,女人的哭声更加刺耳,看对方却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免更加怒火攻心,“我真是管不了你了,你真是厉害,几个哥哥弟弟都斗不过你,你现在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了,他也真是你的种,连残害手足这种事……” 岳承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了起来,他出声打断,“行了。” “这就行了?我说那孽种不该接回来,真是说对了!也不知道给你灌了了什么迷魂汤,小锦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啊,品行又好,人又聪明,他顽劣不堪算了,还对小锦……” “我说行了!”岳承泽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似乎是被触动什么逆鳞,话语中的怒意愈发难掩,“您和三叔他们合计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养了个废物当傀儡,以为我死了他就能顺势上位,任由你们把握,也不知道养个聪明点的,蠢成这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老爷子气得又咳嗽起来,指着长子的鼻子骂,“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不敢说,他总归是你儿子,你们做出这种,这种……!” 岳承泽无声地看了眼旁边的血痕,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三叔已经下去了,父亲,您要不再想想到底该说什么,我已经犯了天条,不介意再犯一项。” “孽子!你还想杀了我不成?!你……!” “只要您好好待在老宅,就没人能杀的了您,”岳承泽的语气淡了,慢条斯理的,“处理了一天我也累了,文书上签字吧,不然赵姨一直跪着,怕她受凉。” “我,我……!”老者踉跄地笑了,“好啊,真是好……你这么不顾一切,难道就是为了讨他的欢心吗!” “不能全是,”岳承泽轻笑一声,很通情达理的,可说出来的话太惊世骇俗,“毕竟岳家这艘船,能不能开下去,也得倚仗各位配合。” …… 文件签完,岳承泽一开门,稍微惊讶了下,就看见他这副发呆的可爱模样,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看着,上前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在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宝宝,手给爸爸?” 父亲拉过他冻得有些发凉的手,皱了皱眉,将手握在掌心暖了起来,嘴上又责怪他穿得单薄,也不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了多久。 周时允没说话,咬着嘴唇,任由对方牵着自己,一路漫步着走过老宅的庭院。 之前说过,他不怎么喜欢北方园林,全是个人偏见,当时两人关系还很冷淡,平日里话都不见得怎么说,更别提牵手了。 可此刻周时允想起来,在认祖归宗的宴席上,岳承泽突然牵起了他的手,隆重地向所有人宣布,他是他的继承人。 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也验证了这点,股份是他的,家产是他的,甚至爱也是他的……老宅里的对话还犹言在耳,周时允鬼使神差地想,如果那天自己经住诱惑,没有喝下那杯带药的香槟,也没有选择揭下莎乐美的面具,父亲又会怎么做? “我会让他永远消失,宝宝。” 自己都没发现,话已经被说出口了,他抬头在接天的雪里望父亲的眼睛,太深邃,太温柔,简直不像真实存在的那样,从未拥有就会招致不安,他幼时的不安可以裹挟一生,面对深情的第一直觉永远是怀疑,直到被一点一滴地改变。 “……什么意思?” “我当时以为你会拿这杯香槟做筏子向我求助,然后我好把他送到国外流放,准备都做好了,谁成想……”父亲摇了摇头笑道,“你这么配合,甚至连他没做好的纰漏都一并填埋了,我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你,只能眼睁睁地等那录像到手。” “我……”周时允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语气也不自觉地弱了下来,“我不知道……” 像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小孩说不出话的样子倒是太过于罕见,父亲的手刮了刮他的耳垂,反倒是笑了,“我气得连地下室的笼子都准备好了,打算把你抓回来之后直接锁起来,宝宝,知道锁起来是什么样的吗?” “……”周时允沉默地偏头,任由父亲摩挲着自己的脸颊,不知道说什么,时间一点一滴,那皮肉越来越红了。 “但我舍不得……”他叹了口气,“我开始想是不是你真的不爱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你总是不让我猜透,像是一道多层加密的密码,我捧着一大堆解码书死命翻找,却发现连对都对不上。” “没,没有……”他去扯父亲的衣角,主动开口打断他。 “没有不爱……” 话还没说完,又觉得这样太直白,俩人毕竟还在吵架,他已不敢直视男人,抿了抿嘴唇,只管往前走。 “宝宝?” “……” 他没回答,快步走着走着就快到门口,可以看见车子了,腊梅的幽香清冽,垂在门脚旁边,隐约遮住人影,刚舒了口气,想跑去车上,女孩隐约朝他招手,就被父亲猛地强硬拉回,抱到怀里落下一个角度暧昧的吻。 可以被车窗里的人正好看见。 “唔……!” 少年的唇舌被一下子撬开,舌肉情色地扫荡,敏感的悸动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水声暧昧地交缠,微微推搡,又被更紧地扯回,被迫接受这个情绪强烈的吻,最后腰软得要命,抓着父亲的领带倚靠在他怀里,听见耳边的男声说着,几乎是乞求的,“别走……” 他的心就一下子软了下来,偏偏嘴上还硬着,“我们还在吵架呢,你不能这样……” “是爸爸错了,爸爸让宝宝罚,好不好?” 罚吗? 倒是从来没有罚过父亲。 他抬眸看见男人眼里深重的爱欲,好像被拖入很深很深的漩涡,那股子上位的欲望迫使他答应,周时允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只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 还有两章 我争取跨年卡个点(*•̀ᴗ•́*)و ̑̑
第51章 刺进 春潭被陈冼铅先送了回去,他刚回到家,就被抱着回到岳承泽的卧室。 说是罚,也很生涩。 小孩的手指就这么摸向男人的下身,熟练地拉开裤链,那阴茎就这么蹦到手里,他白皙娇嫩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很快就硬了起来,他看父亲的神情,显然是在忍耐,就算如此也没有推开他,于是更变本加厉了起来。 他其实挺会折磨人的。 “不准动……” 粗硬的阴茎在他抚摸般的戏弄下几乎是硬得要命,偏偏手指只是在撩拨,时不时地拨弄两下龟头顶端,那酥麻的感觉任何人都不好受,偏偏父亲纵容地忍受着,他忍得几乎要粗喘起来,偏偏因为周时允想看他受折磨的表情,就硬生生地忍下去。 “不动,”父亲哄道,明明忍得要发狂,偏偏还是用宠溺的眼神望着他,“宝宝想怎么样都可以。” “说得好听,”男孩嗔笑了声,手指刮蹭着马眼,那射精的欲望迫使对方吸了口气,咬了咬嘴唇,“怎么这么大?” “宝宝喜欢吗?” “如果我说不喜欢呢?” 周时允抓着他的领带,认真看着他的表情,就被对方看得受不住从腰间摸上去,他的腰肉敏感得要命,这举动暧昧得简直要燃起欺天的大火,焚烧殆尽一切。 “唔…让你碰了嘛?”他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地去咬男人的下颌,留下了隐隐的齿印,他咬得太急,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似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宝,宝宝……嘶……” 父亲端正的面孔上,留下了一个暧昧的血痕。 岳承泽被他刺激得简直要命,他无声地吸气,偏偏没有推开,也没有叫痛,粗砺的手指拿过一旁的润滑液,隐秘的甜香顺着小孩的股沟揉下去,周时允身体敏感,只是替他揉搓就软了身子,偏偏还在挣扎,岳承泽这个时候又哄他,说各种好话。 周时允被他哄烦了,身体又隐隐空虚,干脆主动骑上去,父亲的手指摸着那湿润的女穴,就这暧昧的润滑往里插进手指,这动作细致又粗鲁,这么说是有些自相矛盾的,但摩擦的深度和频率偏偏又快感连连。 这样的前戏有些磨人,周时允有点受不了,下意识地催促父亲,“讨厌死了,啊……” 女穴传出可怜的咕叽声,色情的搅动光听声音就令人脸红心跳。 暧昧的空气让人有些呼吸急促,岳承泽被他勾得要命,却还想着扩张,可惜周时允踹了他一脚,让他躺下去,还没罚完呢,他无奈地照做。 “好难啊……” 周时允就这样抬着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臀肉自己掰开,这种凌驾的姿势一般叫做骑乘,对上位者来说很有难度,但他没有经验,握着阴茎往里戳,整个场景就变得色情得要命,这太难忍耐了,简直在折磨父亲。 “呜…啊……!” 他没有经验又冲动,腰不知怎么软了一下,再膝盖打滑,就这那阴茎头就这么急急地吃进去一个头。 小孩被这一下顶得大脑空白,偏偏爽得要命,手指都在抖,白皙的皮肉被瞬间蒸粉了,极致的快感逼得他继续,哭着不准男人动,就自己一点点地抬起,再吃下去,张开大腿,主动地吞吃进越多。 “啊!呜嗯……” 女穴太紧,娇嫩得充血,他吃不进去,只能一点点地往回抽出一点,带出媚肉,又吞得更深,这场景香艳得几乎要了岳承泽的命,偏偏不知如何生出的满足让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隐忍地迎合。 “怎么,这么大……” 他几乎说不出话,从这粗大的事物顶进他的身体开始,那种畸形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几乎是幻觉般涌现了全部的情绪,在旁人看来,此刻白皙的少年又哭又喘,主动吞吃着亲生父亲的阴茎。 “宝宝,宝宝慢一点,乖,别急……” 父亲也不好受,额角有些冒汗,却还顾着先哄他,语气太温柔,几乎让他听得心软。 “痛不痛,有没有伤到?” “……” 他沉默地撑着对方的腹肌,直到全部吃下去,恍惚分不清是身体酥麻还是心口酥麻,只是这瞬间看向岳承泽的眼睛,里面全部是自己的眼睛,突然很想很想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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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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