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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如一的陪伴。” 你不会一直陪着他,而我会一直是他的“弟弟”。家庭是他对我斩不断的牵扯,也是阻止我向他奔去时固若金汤的屏障。 “暗恋是一场半夜里无声降落的小雪。” 可是在每一片雪花眼里,那都是一场万劫不复的奔赴。是我一腔热血孤注一掷的孤勇。 我像宋可艺喜欢我哥一样喜欢他。 不是弟弟喜欢哥哥那样的。 是时予晏喜欢白予清。 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此刻大得刺耳,像是寂静的课堂里有人用指甲剐蹭黑板,割裂我的耳膜。 “小白,你在干什么。” 我哥的声音。 我的手一抖,那封信掉下来,还带着我身上的体温,它被我撕了一半,藕断丝连地连接在一起,落到我哥面前,被他俯下身,拾起来,递到我面前,似要让我看清楚。 他的眼神很冷,唇边没有丝毫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重复道,“时予晏,你在干什么?” ---- *辛波斯卡《我曾这样寂寞生活》 这封信绝对是我写的最困难的部分,太困难了 ps不要拆别人的信 再ps小白因为拆了别人的信马上要挨揍了
第25章 二十五 “我在——”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莫名的凉意从脚底冲向我的头顶,像是吃了一口芥末,酸楚得让我想要流泪,但我还是忍住了,站起身来,扯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我在撕掉暗恋你的女生给你的情书啊,哥。” “怎么,你心疼了?” “你喜欢她?她给你送了几瓶水就让你心动了?”我从齿间泄出一声冷哼,“你的喜欢还真是廉价,白予清。” “我无论喜欢谁都用不着别人妄加评判,这不是你随便偷看一个女生的信的借口,我平常是这么教你的吗?” “是,你没教我,是我自己看的,如果你没有过来,我还想把它彻底撕碎,把它藏起来。让你永远都不知道这是谁写给你的。怎么,伤害了你喜欢的女孩子,你于心不忍了?哥?” “我没有说过我喜欢她。”他的脸色很冷。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她的好意?被表白你很开心吗?拥有别人的喜欢是值得你骄傲和炫耀的事情吗?你不喜欢她,我就帮你直接杜绝掉,这有什么错的?” “时予晏。”他皱着眉俯视着我,他已经十六岁了,已经长得很高,身体也逐渐有了成年男性的力量和体型。紧紧盯着我时让我有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无论我喜不喜欢这个女生,她既然把这封信给了我,答应还是拒绝,我都要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而不需要你去帮我做这样的事情。我有没有教过你私自拆开和毁掉别人的信是不允许的,时予晏。” “那是给你的情书!” “情书也一样!” “我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拆开了她的信,可是她也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喜欢你了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在歪理邪说,时予晏。”他的眼神仿佛无尽的冻土,透着让人无法接近的寒意。 “可是我不想看到她,不,不想看到任何人喜欢你,哥。”我的眼眶发酸,努力压制着哭腔,“看到有人接近你,我都嫉妒得发疯。” 空气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刺进掌心的嫩肉里,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又有点想咬指甲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让时间的流逝也变得让人无从知觉,我的余光瞥见他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那把戒尺。 “时予晏。”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口的三个字里带着些颤抖,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声音,戒尺敲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说,“时予晏,认错。” “……哥。” 我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蓄积在眼角的眼泪砸在地板上,我努力地牵起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都不叫我小白了。” “因为你犯了错,没资格被这么叫。” 喜欢你也做错了吗?哥。 “认错。” 我咬着嘴唇,直到在唇齿间尝到铁锈味。我想起来之前说过的,“我希望哥管着我”。 可是他真的管束我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心痛。他在逼我承认喜欢他是错的……吗?就因为他是我哥吗? 沉重的钢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咣当”一声响,我的身体一抖,戒尺摔落在我脚边。 他转身就要走,我下意识地扯住他的衣袖。 被他丢弃是比惹他生气更让我接受不了的后果,他也许会不想再管我,不想认我这个弟弟,不想再回到这个家里。我的呼吸陡然慌乱起来。 “松手。”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皱了皱眉。 “哥……别走。”我的声音在颤。被放弃的恐惧感席卷了我,我红着眼眶摇头。 “我明天有考试,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哥,我错了。”迟来的认错终于说出口,我的眼泪也跟着蜿蜒在脸颊上,“你别不管我。” “你想让我管你?好。”他甩开我的胳膊,向着客厅走过去,我下意识地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他从墙上取下了那条皮带。 我哥小时候我爸用来打他的那条皮带。 尽管我爸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但我记得它打人有多疼。 我爸让他跪在地上,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来,留下红肿的鞭痕。我知道得很清楚,因为在我懂事之后,每一次他受伤,都是我帮他处理的。他身上有很深的一条疤痕,贯穿髂前上棘到腹股沟,是金属的皮带扣划的,几乎深可见骨,因为没有及时处理留了疤。 这些我都知道。 而这条皮带今天要落在我身上。 也许可以阴暗地说这是他长大之后对童年所受不公的报复,但我知道这不是,是我做错了,我认错,这是我该得的。 他极慢地将皮带折成两折,将一端握在手里。 我轻轻闭了闭眼,在他面前跪下来,像他小时候那样。 我听见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像是一声嗤笑,“想跪就跪,没人拦着你。” “……好。” “喜欢跪就去瓷砖上跪着。” “好。” 我往旁边膝行了两步,让膝盖落在硬冷的瓷砖上。我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我在哭。 “哪只手拆的信?” 我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他要怎么惩罚我。 ---- 有罚跪,接受不了的避雷下
第26章 二十六 我低着头,把右手举起来,伸到他面前。 没什么温度的皮带接触到我的掌心,轻轻地点了两下,他说,“伸直。” 即将被惩罚的恐惧萦绕在我的心头,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惊惧,我的呼吸停滞了两秒,慢慢地把手掌展平。 折成两折的皮带兜着风甩下来,精准地落在我的掌心。 “啊!” 我没想到这么痛,实在是太痛了。 和戒尺那种积少成多的温吞的疼痛完全不一样,疼痛几乎是瞬间炸开在寸大点的地方,我立时缩回手,弓下脊背,受了罚的手虚虚地悬在胸前,我忍不住去看,上面已经开始逐渐泛起红色。这才只是第一下,我已经想要求饶了。 “伸出来。”他的声音一出,我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惶然地抬眼看他,在对上他冷漠的眼神时,又重新低下头,咬着牙把手抬起来。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惨白的灯光始终如一,让人难以分辨时间的流逝。我已经数不清我挨了多少下。他没有要求我不许动,实际上即使要求了我也根本做不到,几乎每一下狠厉的责罚都会让我受不住地把手缩回胸前,挺直的脊背被他一下下打到弯折。 他并不急着打下每一鞭,而是等我哭够了也求够了,再用皮带的顶端轻轻敲两下我的肩膀,要我挺直脊背跪正身体,又用它托起我的手背,让我把手抬到适合他打的高度。我最开始低着头不敢看,可他连这也不允许,一边说着“抬头”,一边让皮带小幅度地抽在我的脸上,其实一点也不疼,但是我实在是被吓怕了,以为他要用同样的力度抽我的脸,只能怯怯地抬头,睫毛一个劲儿地颤,亲眼看着每一下责罚落在我红肿得几乎不能看的掌心。 又是一下挟着风的责打,我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丢脸地叫出声。 “唔啊!哥!哥……不要……”我的眼里蓄满了乞求的水光,藏不住地从脸颊上滑下来,哽咽地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完全,“不要打了,我错了……” “你是错了。”他的声音冷漠地没有一丝起伏,“跪好,手伸直。” 这几个字沉沉地砸在我已经无法思考的脑子里,像一场无法结束的酷刑。 不,不是像,就是的。 我晃了晃,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挪动姿势让膝盖产生细密的针扎的痛楚,但这样的痛楚在尖锐的手心的疼痛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俯下身替我擦了一把额角快要落到眼睛里的冷汗,我害怕地低着头往后缩,他就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不允许我往后躲,又用皮带抵住我的喉结,我难受得忍不住吞口水,他毫不在意地托起我的下巴往上抬,接着站起身来,让我的视线平直在能看见我的手和他的皮带落点的地方。 继续。 这是我混乱的大脑带给我的信号。 可是我受不住了,求求你。 求求你。 不要再打了。 在皮带裹着迅捷的风声落下来时,身体快于大脑地先一步做出反应,如果说之前恐惧的催化之下我强迫自己接受惩罚,那现在就是人体自身的趋利避害让我本能地躲避。 被疼痛蚕食得浑浊一片的大脑让迎接惩罚的意志力也变得薄弱,危险来临的恐惧占据了巅峰,我下意识地缩手。 脆弱的手指即将代替手心来到了皮带即将到达的落点,在电光石火之间,皮带却突然诡异地改变了走向,像一条迅猛的毒蛇准确无误地咬上了我的前臂。 陌生又细嫩的地方没有准备地骤然受罚,疼痛霎那间突破了临界值,让我像小兽一样瞬间蜷缩起了身体。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呻吟声噎在喉咙口,半晌才记起来要呼吸似的深吸一口气,被嗓子里咸腥的泪水呛到,止不住地咳嗽。挨了打的手臂不敢伸直,虚虚地垂在一边,眼泪伴随着冷汗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滴落在干净的地面上。 我的眼前落下一片阴影,那是我哥蹲在了我面前。 他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抬起来,我惊慌地抬头看着他的动作,只往后缩了一下就牵扯到紧绷的伤口处,只能强迫自己放松。 他把我的手指展平,似乎是在检查着什么。检查结束之后也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皱着眉,质问我的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说,“手指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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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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