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更多剖白 宋洺月的额头抵着顾襄的，他眼里似乎有泪，又似乎只是灯光的倒映。 “我也爱你。” 又一个吻落在顾襄唇上，比刚才更深，更久。 宋洺月看着已经睡着的顾襄，想起今天和他的对话来。 * 宋洺月：“萧明打算接手宠物店吗？” 顾襄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本来宠物店刚建立那一会他就帮了很多忙，也有入资，所以应该算是合伙人。其实这些事情的源头就是和宠物店的安保有关系，他有门路，所以他说安全问题都交给他了。 至于宠物店的经营那一些，还是我来完成。因为像宠物医疗那一些，他也不了解。” 提到宠物医疗，宋洺月又不可避免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这些天为了不让顾襄玩手机，他基本上都在和对方聊天。 也许是因为“这一场大难”之后有些别的感悟了，现在顾襄也愿意主动和宋洺月说一些他的事情了。 比如顾襄因为之前宋洺月做的什么事情感觉到不开心了。 两个人就在这样的交谈里也越来越了解彼此的想法。 “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学动物医学？” 其实这一个问题宋洺月曾经也问过，大概就是两个人因为赌约在一起的时候。 只是那个时候宋洺月的态度不是这样的，因为两个人说要“认真扮情侣”，所以和对方一起上课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有做过。 那个时候是宋洺月陪顾襄一起上课，那是一节动物结构理论课。 讲台上的讲师投放着一页页的动物结构图片，还有一些组织的透视图。 因为听不懂，所以宋洺月根本没有认真听，所以他一直在看顾襄。 顾襄上课的时候很认真，所以就算是宋洺月一直盯着他看，他也没有意识到。 等到下课了，宋洺月才趴在桌子上歪头看顾襄，语气里有不解：“为什么你会选择动物医学呢？仅仅是因为喜欢动物吗？” 那个时候顾襄没有回答宋洺月的问题，只丢给他一句“要你管”。 但是现在的顾襄不一样，听到宋洺月的这一句话，他沉默着，似乎是陷入了思考。 半晌过后他才开口：“其实陈女士和老顾，也就是我爸妈，我小的时候他们挺忙的，所以我其实是和我爷爷住过挺长一段时间的。 他的脾气很古怪，我被接到他那的时候，他看起来像是不喜欢，也不像陈女士和老顾那样会喜欢逗我。 他养了一条狗，一条不算很好看的狗，我那个时候想和小狗玩，他总是不让。 他说完要是把狗弄伤了怎么办——因为住在他附近有很调皮的小孩，把小狗的腿弄断过。 所以那个时候因为他不让我接触，我就以为他不喜欢我。可是后来他快要去世了，才跟我说，让我帮忙照顾那条小狗，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不要让别人伤害小狗，因为人病了可以住院看医生，小狗什么都没有。 他住在乡下，那边没有宠物医院，很多人类用药并不适合动物。” 说到这里，顾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后来，我就一直养着那条小狗。其实也不算小狗了，因为在我爷爷离开后不久，大概就是准备葬礼那个时候。那条狗因为年龄太大也死了，死在我怀里的，就像我爷爷说的，动物生病了会很麻烦，那个时候我知道他生病，但是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大人们忙着葬礼的事宜，一条普通的小狗的生死对大人来说并不重要。” 顾襄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于是当初幼小的他抱着小狗尸体的时候，看着因为葬礼忙碌的人们，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他还说过：动物和人类一样是有灵魂的，灵魂最后的归处不一定会是本身。”这句话的意思是，或许小狗里住的会是人类的灵魂。 顾襄曾经听到有人说他爷爷有些老年痴呆，总是会把小狗认成他奶奶，和小狗说话。 于是在顾襄的认知里，动物和人类一样重要的想法逐渐形成。 幼时懵懂的想法和认知或许是一点，但是更重要的是，在这样与世界的相处，顾襄在动物的身上感受到了和人类一样的重量。 而对于顾襄来说，他和动物的相处其实要更多，虽然爷爷不允许，小小顾襄其实也一直都在和小狗偷偷玩耍。 “所以你真的觉得我是一只小狗吗？”宋洺月突然出声问。 顾襄笑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消散去了，他眉眼弯弯：“说不好呢，宋汪汪，你不是一只小狗吗？” 宋洺月当时没回他，以吻封缄。 只是在那之后，宋洺月又想了很多，他不在乎什么人类灵魂动物灵魂的事情，只是在这一回之后，他似乎也有些唯心主义了。 于是他想，他所在意的就是顾襄。 如果做些什么可以让其他的灵魂也保护顾襄的话，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都可以，宋洺月都会去做。 所以他为顾襄唯心主义。 * 顾襄住院的这些日子其实蛮无聊的，因为他不是睡觉就是和宋洺月聊天，和他妈妈聊天，但是因为他伤在腹部，说话的时候怕激动还是什么扯到，他们也不会和宋洺月聊太多。 只是顾襄这边感觉养病的生活日复一日很无聊，网上那边早就因为他各种开展了。 萧明带着曲暗来看望顾襄之后就上了热搜，两个人因为一个是国内影帝一个是国际影帝，知名度很高，又是已经公开并且结婚的情侣，平时除了电影又很少在公众面前露脸，所以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被人逮到。 先是有人拍到他们俩到医院，就说编造消息说“曲暗萧明疑似身体不适”，然后编造到癌症肿瘤等。 萧明知道后很快就发消息澄清，说自己是去看朋友的。 因为“看朋友”三个字很耐人寻味，又因为有人在住院部拍到萧明，并且顾襄受伤住院的事还在热搜底部挂着。 大家又联系到萧明是《全员观察中》的观察嘉宾，而顾襄是被观察嘉宾，而且从最新一期的剪辑来看，萧明和顾襄应该很熟。 种种的巧合让大家都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萧明看望的就是顾襄。 一开始萧明并不打算回应，但是又有很多小明星小网红也正好发了“自己因为生病现在在住院，但是今天有一个好朋友来看望，特别开心”之类的话，一堆人认领“萧明好朋友”的位置。 后面还有人造谣说萧明朋友已经要死了，这是去见最后一面的。 当然也有人认为确实是顾襄，但是顾襄可能不行了之类的话。 这话萧明就接受不了了，又想到之前顾襄和他说过，两个人的关系可以不瞒着，而且现在节目已经播完了，大家也知道他在节目观察过程一直都没有偏私。 【萧明v：今天是去看望朋友@顾襄，希望他可以快点好起来。另外，请大家不要再造谣我朋友的情况，他现在情况良好。】 这条微博一出来，直接就炸了。 大家除了知道萧明是影帝之外，更加熟悉的他的身份其实是经济学者，并且是已经发表了高质量论文，并且促进全息技术发展的经济学者。 “#萧明的朋友是顾襄”这样的热搜出来后，本来一些不认识顾襄的人也没忍住去了解对方了。 【我说为什么之前两个人一直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帅哥的朋友果然是帅哥吗】 【不应该是学霸的朋友果然是学霸吗】 【之前对顾襄的感知还没有那么明确，现在我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国内一流大学毕业的，是研究生毕业，然后自己就在粤城开了一家宠物店，还是大型宠物医院的医生。这不得年薪百万啊……】 【年薪百万有点夸张，但是顾襄确实蛮厉害的】 【而且顾襄真的人也挺好的】 【再好也有对象了/恨】 【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在有对象之后才被我知道啊！】 顾襄和萧明两个人和《全员观察中》都有联系，因为萧明并没有说明白他和顾襄怎么认识的，所以也有人怀疑是这档综艺的影响。 一时间，节目的播放量水涨船高。 粉丝纷纷喊着不够用，又要求把观察嘉宾还有嘉宾们都喊到一起。 这样的热度导演怎么可能放过，当即就联系了所有嘉宾，观察嘉宾可能有些困难，但是联系小屋嘉宾还是要简单很多的。 顾襄还有两天就能出院，于是他这阵子格外亢奋，就等着出院后好好活动，感觉他现在在床上都要发霉了。 导演组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和往常一样和宋洺月待在一起。 他的手机被宋洺月没收了，所以接听的是宋洺月的手机。 “喂，宋先生你好，我是《全员观察中》的导演。就是现在节目已经结束了，很多粉丝和观众都很好奇你们现在的情况，所以我们想要开一个售后的直播，不知道你们方便不方便。” 宋洺月皱了皱眉，想到之前导演的那一些活动，虽然没有要剧烈运动的，但是现在顾襄也并不合适去外面奔波。
第84章 直播售后 “抱歉，导演，顾襄现在生病住院的情况您也了解，我们参加不了活动。”宋洺月回他。 那边导演的声音很快继续传过来，带着些急切：“如果你们不方便的，我们也可以直播连线的，你们就在线上跟着一起，回答一些粉丝们的问题就好。而且现在有很多粉丝和观众很担心顾襄的情况。” 导演说着，也在暗示宋洺月可以通过现在这个情况向大家说明顾襄的身体情况。 这一次宋洺月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和导演说他再考虑考虑，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看向了顾襄：“襄崽，你想参加吗？” 如果是之前的话，顾襄不一定会答应要参加，但是现在，他一个躺到要发霉的人，其实对于直播还是挺感兴趣的，不过他也想到另外一回事。 “如果要直播的话，我们两个是不是就是在医院直播。” 宋洺月点点头，也基本上明白顾襄的意思了。 他想参加。 “到时候我会让和节目组那边说明情况，他们应该也是打算所有人都弄线上的直播连线。” 现在节目录制结束都好久了，就算是想要把他们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也有些难，但是只是线上直播连线，还是有比较大的机会和可能性的。 “好。” 于是在顾襄出院的前一天，他终于有了和电子产品有了比较长的接触——看着它。 因为直播是直接连线，所以节目组的人并不会到他们这来。 当初节目促成的三对，现在都还在一起，这一次导演组邀约，他们也都有来，合子和慧慧也有来，倒是莫楠没有，他似乎因为游戏直播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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