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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下去便庆幸我共你” “能同歌能同泣” “与外界未隔绝我共你” ...... 粤语歌词一字一句唱着,周时肆的发音很标准,那双墨神色的眸子始终注视着林知越, 眼睛里带着无法言喻的柔情。 一曲毕, 周时肆将吉他放到身旁,姿态慵懒地张开双臂,语调轻松:“抱抱。” 林知越还没回过神来,从看到周时肆的那一瞬间开始, 现在听到周时肆的话, 也只是顺从的走过去,伸手抱住高脚椅上的男人。 周时肆环住林知越劲瘦的腰,在他怀里仰起脸, 抿了抿唇,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样?你喜欢吗?” 周时肆没问“好不好听”而是“你喜欢吗”。 好不好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 林知越垂下头,没开口,一只手来到周时肆的后脑勺,轻缓地揉了揉。 林知越声音有些哑:“怎么会不喜欢。” “那我的目的达到了。”周时肆很孩子气地笑了笑,“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嗯,”林知越看着那双眼睛,顺着他道,“快把我迷晕了。” 周时肆笑:“那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努力,争取下次把你迷晕。” 林知越也笑:“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嗯,我相信了。”周时肆将脸贴在林知越温热的胸膛,颇为正式地喊了句:“林知越。” 林知越掀起眼皮,从嗓子里闷出一声:“嗯?” “你知道吗?”周时肆语气中带着珍视与郑重,“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我知道,”林知越说,声音很轻,“我爱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重量。 过去的那些纠结与痛苦,在此刻都将成为过去,林知越觉得,现在就算是一场梦,他也认了。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让他在这场梦中永远不要醒来。 周时肆起身,直视林知越的眼睛,整个胸腔都被一句话震得发麻,心脏跳动的快要飞起:“谢谢你爱我,虽然我知道承诺有些缥缈,但还是想说给你听。” “我会爱你一辈子,直到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到了下辈子,我接着爱你,永远最爱你。” “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但我还是想在这里问你一遍。” “林知越,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林知越隐约觉得眼眶发酸,唇边却勾着无法忽视的笑 :“我愿意。” 话音落下,周时肆没有犹豫,直直地吻了下去。林知越的胳膊勾住眼前修长的脖颈,呼吸急促,一时间,安静地屋内只剩下两人亲吻的交缠声。 温热的舌撬开林知越的牙关,缓慢舔舐缠绕着林知越的舌尖,耐心又焦急地咬磨着,掠夺着口腔内本就稀薄的空气。 渐渐的,周时肆的吻开始转移,摩挲着唇瓣,湿润的吻来到颈侧,迷恋般在那条绷紧的线条上徘徊。 林知越略显急促地呼吸着,手指在不知不觉中抓住了周时肆的衣领,已经皱了。 脑袋昏昏沉沉,林知越依旧没从亲吻的快感中缓过神来,脖颈处传来的痒意就将他拉进又一轮的欲望深海。 迷迷糊糊亲了好久,林知越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唇齿相贴的感觉实在太好,林知越自诩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却沉溺着不想从这其中抽身。 周时肆也一样,完全不给林知越逃离的机会,微微侧开又跟着黏上来。 到最后,两人都已一种不正常的频率喘息。 林知越的脑袋埋在周时肆的肩膀上,感受着身下异常明显的不同,林知越缓缓开口,声音又低又哑:“要做吗?” 周时肆一愣,原本还在平复着呼吸,现在直接被呛到猛咳,脸色也迅速涨红起来:“...咳、咳,先别了吧。” 随即又补充道:“什么都没准备。” “那要我帮你吗?”林知越眼神不太清明,脸颊微红,“这样不难受吗?” “不、不用,”周时肆磕磕巴巴道,“等一会儿就好了。” 林知越显然是不信,但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安静地抱着。 等一切都平息,周时肆开口:“我还给你准备了花。” “嗯?在哪?”林知越从他怀里离开,转身就要去找花。 周时肆见他这么毫不留恋地抽离,顿时也来了劲,禁锢着林知越不让他走:“就这么走了,我还比不上一束花?” 林知越被他逗笑:“这个醋你都要吃?” 周时肆耍赖般又抱上去:“我就是爱吃醋怎么了?以后你要注意一点,你有个特别爱吃醋的男朋友。” “好好好,”林知越受不了他这黏黏糊糊的模样,心底一片松软,“我最喜欢你好不好,喜欢花也只是因为是你送的。” 周时肆这才满意,松开胳膊:“这还差不多。” 林知越又笑了:“现在可以带我去看了吗?” 周时肆揽着他往楼上走:“在你卧室里。” 林知越打开卧室的灯,一束蓝色系的精致花束摆在床头柜上。 深黑色的包装纸,饱和度更深的墨色丝带,海蓝色的绣球花包裹在其中,白色的桔梗穿插其中,绿岭草做点缀。很适合送男朋友的一束花。 “好看。”林知越将花抱起来,完全忽视了放在旁边的丝绒盒。 周时肆默了默,见林知越还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到那边,无奈地走到那边拿起来:“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什么?”林知越朝他看过去。 周时肆将深蓝色的丝绒盒打开,一块做工精良的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金属光泽。黑色的表盘内镶嵌着几颗小钻,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怎么突然想送我手表?”林知越问。 “之间在国外看见,感觉很适合你,就买了。”周时肆将表取出来,拉起林知越的手腕,“戴上看看。” “好看。”周时肆戴好后,拉起在自己眼前看了一圈,“特别适合你。” 林知越笑:“喜欢,谢谢你。” 周时肆拖长腔调:“跟男朋友还说谢谢,见外了啊。” “那我重新说,”林知越把花放下,“特别喜欢,谢谢男朋友。” “嗯,”周时肆说,“勉强满意吧。” 林知越眼眸弯起,哄他:“那男朋友,我们可以去吃饭了么,忙了一天要饿死了。” 晚饭是周时肆亲自下厨做的,几道普通的家常菜,香煎巴沙鱼、番茄虾滑粉丝汤、孜然牛肉、蚝油生菜和玉米排骨汤。 “厨艺进步飞速。”林知越吃完评价道。 周时肆笑了笑:“那以后我一有时间就多给你做。” “好啊,”林知越说,“那我给你打下手。”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吃过晚饭啊,林知越和周时肆一起把碗放进洗碗机里:“你明天有工作吗?” “下午有,”周时肆靠在料理台上看手机,“去见一个导演。” “哦,”林知越正在等着将烘干的碗拿出来摆到架子上,“那今晚早点去休息,我明天也得早点去公司,和墨城基金会那边联系一下,物资什么的得和他们沟通运输。” “你和那边说好之后,我直接捐款吧,物资这些我找不到渠道。” 林知越点头:“行,到时候商量好了和你说。” 周时肆也回复完了手机上的消息:“去洗澡么,洗完赶紧去休息。” “等等,”林知越往外走,“我找个花瓶把花插上。” “你这么喜欢花吗?”周时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边,“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林知越被他这股昏庸做派的发言逗笑:“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吧,我不得好好珍惜一下。” “怎么就第一次了?”周时肆不乐意了,“高考完我不也送你了吗?” 林知越一愣,时间过的有点久了,经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 周时肆一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给忘了,又不乐意了:“你怎么给忘了。” “我现在又想起来了,”林知越拉住他的手,“走,插花去。” “你别转移话题,”周时肆站着没动,想了想,“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林知越无奈笑笑,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口:“现在可以了吗?” “差不多,”周时肆佯装思考,“走吧。” 林知越从杂物室里找到落灰的花瓶,拿去清洗了下,又灌上一些水,将修好枝子的花插进去摆到桌子上。 “好了,”林知越拍了拍手,“洗澡睡觉吧。” 周时肆靠着桌子,双臂懒散的环抱在胸前:“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林知越把包装扔进垃圾桶,闻言挑眉:“什么感觉?” 周时肆语气自然地说:“老夫老妻的感觉啊。” 林知越神情微微怔愣,随即笑了:“这样不好吗?” “好啊,”周时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地环住林知越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怎么不好。” …… 第二天一早,林知越就赶去了公司,早餐做了简单的三明治,给周时肆留了一份在桌子上,发信息告诉他让他醒来在微波炉里加热一圈再吃。 一场秋雨一场寒,昨夜的那点小雨已经停了,今早温度降的很快,林知越已经穿上了风衣。 到了公司,林知越把之前没处理完的工作全部处理了。 中午的时候,是周时肆带着午饭来办公室找他一起吃的。 吃完收拾起餐盒,林知越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打,问:“你下午几点走?” 周时肆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滑动着手机,一时间没回林知越的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脸色冷的吓人。 林知越察觉到不对劲,走到他旁边坐下,低声问:“怎么了?” 周时肆把手机递过去,又是熟悉的热搜页面,林知越心猛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周时肆点开手机页面上的视频。 视频是第三人视角,像是看热闹的时候顺便录的。 画面中,一个超市中的理货员和一位肚子大着的孕妇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 周围声音嘈杂,视频中也听不太真切,只能感受到双方的情绪都很激动,最后说着说着,那名穿着工作服的理货员猛地伸手推倒了那名孕妇。 孕妇捧着肚子倒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林知越表情很难看,因为那名理货员穿的工作服正是他们公司旗下超市的工作服。 “先派人去调查一遍,现在不能全信这段视频。”周时肆的声音很冷,但却十分冷静,一个视频并不能代表什么,他在娱乐圈待了这么久,太清楚舆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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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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