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你知不知道腾柏妄退学了。” 林挽抬起头,微微蹙眉,他刚刚还和腾柏妄一同在学生会开会。 见林挽好似不信, 李应信誓旦旦地开口,“真的, 我朋友给他办的退学申请,今年的国奖都把他除名了。” “为什么?”林挽不禁疑惑, 年年满绩的难度比国奖要大得多, 以腾柏妄那么优异的成绩, 完全没有毕业的压力,他怎么会退学。 更何况腾柏妄的家庭条件似乎并不优渥,一直在勤工俭学,学习那么刻苦的人怎么会突然退学。 李应脸上有些失望“你也不知道呀, 以为你俩关系好,你会知道的。” 林挽摇摇头“我们不是很熟。” “是吗?我看他对你不错。”李应咂咂嘴,“不过就他那个脾气, 和谁都处不来。” 林挽不想在背后议论别人,没有应声,低下头又开始调整手中的萧。 李应在他旁边天南海北地闲扯,林挽偶尔回应。 没一会儿,李应因着有晚课离开了。 一直在旁边看手机的司则简开口道,“声哥说上完课过来。” 提到裴妙声,林挽擦拭萧的手顿了一下,他将萧小心地放在盒子里。 其他人排练得差不多,白祁叫了几个Alpha把角落里学校仓库尘封许久的琴搬上台。 林挽和司则简到台上按照白祁要求的站位定好。 司则简坐在舞台的正中央偏左,林挽站在他的斜后方。 两人表演的是《鸥鹭忘机》。 这首曲目小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演奏过无数次,可这次两个人配合的却是毫无默契。 不是司则简提前进了音,就是林挽在转调的时候走音。 一连排练了很多次,两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声乐老师不禁不悦地皱起眉。 “今天怎么都心不在焉的,还没有前几天的状态好。” “再多练几遍吧。”白祁在旁边打圆场。 司则简抬眼看到了从门口匆匆赶过来的裴妙声,微微出神。 箫声已经响起来了,琴音却未动。 “司则简!”声乐老师厉声道,“怎么回事?” 司则简回神,按着琴的手指被琴弦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抱歉,老师,我走神了。” 两个人又练习了几遍,差强人意。 结束后声乐老师走过来担忧地看着司则简,关心地开口,“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在状态。” 司则简摇摇头。 声乐老师叹了口气,对两人开口道“时间紧,任务重,难为你们两个了,回去再多练习几次。” 老师走后,裴妙声从台下跳上,看着心不在焉的司则简,问林挽道,“这是咋的了?” 林挽勉强笑笑“太久没练了,生疏了。” 裴妙声一左一右搂住司则简和林挽,笑道“多大点事,走声哥带你们吃好吃的,晚上我看着你俩练。”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聊那个没聊完的话题。 吃了饭后,林挽到裴妙声的公寓去练习。 司则简和林挽刚演奏了两遍,裴妙声便在一旁困得打哈欠。 “太催眠了。”裴妙声强撑着精神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乐,猛地灌了下去,才清醒了一些。 裴妙声无聊地把游戏都玩了个遍,后来看着两个人发呆。 “吃不吃小龙虾?” 林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摇摇头“我不吃了声哥,回去太晚裴寂会担心的。” 裴妙声撇撇嘴,随手拿起司则简的手机点外卖。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哥怎么管得比云叔还多。” “没有,他并不太管我,是我自己不想太晚回去。” 林挽给司机发了个消息,让司机来接他。 裴妙声白了眼处处为自己哥哥开脱的林挽,就他哥那个控制狂什么样,他心里门儿清。 “真不知道我哥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林挽轻笑了声,把箫收起来。 裴妙声点完外卖随手将手机丢在一边,凑到林挽身边,“明天周末去司家的马场玩呀。” 司家的马场原本是司则简二姐的私产,司则简18岁的时候姐姐当礼物送给他。 司则简还没回国的时候裴妙声就吵着让他回国带他去玩。 林挽抬眼看向司则简,他正在调琴,似乎并没有听两个人的交谈。 “我不去了,周末要去图书馆看文献。” “真不去?听说司家养了匹骝色的纯种汉诺威马,老帅了,我给你看照片。”裴妙声解开司则简的手机,打开相册开始翻看。 林挽垂眼看到相册内多数是两个人的合照和司则简拍的裴妙声的各种照片。 照片内各种场景,有的照片裴妙声只穿了条内裤。 似乎怕林挽误会,裴妙声嘿嘿一笑。 “这小子总是让我给他当模特,我闲不住就让他自己拍照片对着画。” 林挽抬眼正对上司则简晦暗不明的眼神。 “找到了。”裴妙声点开手机里的大图,林挽收回了视线。 照片里一匹高大匀称汉诺威马静静地站立在草地上,四肢修长而强健,骨骼分明,背部平直而宽阔,腰部结实,臀部微微隆起,整体比例极尽完美。 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似乎随着微风轻轻起伏。鬃毛浓密而顺滑,披在修长的脖颈上。 “帅吧!”裴妙声不禁感叹,“骑起来一定很爽,一起去呗。” 林挽摇摇头“不去了。” “那行吧。”裴妙声搂住林挽的脖子,“那声哥到时候给你拍照片,我穿马术服也可帅。” 林挽轻笑地嗯了声。 司则简的手机响起来,是裴妙声点的小龙虾到了。 “则简,去取外卖。”裴妙声冲司则简吆喝了声。 司则简站起身,林挽也收到了司机的消息。 “声哥,我也要回去了。” 裴妙声略微不舍,看了眼时间想到了自己哥哥那张臭脸,才无奈道,“行,那则简你把阿挽送到小区门口呗。” “好。” 林挽顺从地点点头,跟着司则简下了楼。 楼下的路灯昏暗,白日里郁郁葱葱的树木,夜晚遮挡着昏暗的灯光,让小路愈发的幽深。 两人相顾无言,并排而行。 到小区门口,林挽遥遥地看到了路边停的奔驰,转头对司则简道,“则简,你回去吧。” “挽哥。”司则简背对着路灯,幽暗的路灯打在他的身上,逆着光林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声音没有平日里的温和。 说不上冰冷,却没有一丝温度。 “能不和声哥说吗?” 林挽垂着头,司则简的脸在阴影里,眼睛却反着光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眼卸下了平日温和的伪装,带着锐利攻击性。 林挽的心里很乱,他抬头看司则简,唇瓣动了动却并未发声。 司则简落下了眼,又戴上了一贯温柔的面具,轻声开口,“挽哥,你和声哥是我最好的朋友。” “如果声哥知道了我对他存有别的心思,他肯定会生气。” “我知道我和他信息素不匹配,不会有结果,我只是喜欢他,想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侧。” “挽哥,能不让他知道吗?” 司则简的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无比真诚却十分可怜,带着恳求。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林挽不忍心看他如此低落模样。 半晌林挽轻声叹了口气“知道了。” “谢谢挽哥。” 林挽未再出声,转身向路边黑色的车走去。 他的心里有些乱,林挽不清楚自己今天答应司则简的请求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但是他知道,因着司则简是珍贵的A类信息素,司家一直对这个小儿子宝贝得很。 司爷爷也到处为司则简找信息素契合度高的Omega,不可能让一个司则简无法临时标记的Omega进司家的门。 更何况,信息素匹配度那么低,会让裴妙声吃苦头,裴寂也不会同意。 尽管裴寂对裴妙声总是冷脸,林挽知道裴寂对弟弟打心底的爱护和珍重。 如果裴妙声真的爱上了司则简,以声哥的脾气必然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司则简在一块。 趁现在他还未对司则简动心告诉他这件事,让裴妙声自己处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 林挽温温吞吞地拉开车门,心里装着事情,他心不在焉。 坐到车里许久,司机还没开车。 林挽茫然地抬起头,“王叔,怎么还不出发?” “裴总,回浦江湾吗?” “去维港。” 裴寂的声音骤然在身侧响起,林挽猛地抖了下。
第41章 车内漆黑一片, 裴寂的身影隐藏在黑暗里,林挽因心里有事竟然没注意裴寂也在车内。 “裴寂?”林挽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你也在?” 透着车窗外昏暗的灯光, 林挽撞进裴寂漆黑不见底的眼眸。 黑色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海一般沉静, 毫无波澜,静得让人害怕。 裴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阴影里让整个脸看起来愈发严肃。 平日里温和的眼如今也透着冷, 林挽觉得那是一种随时要把他拆解入腹的凌厉。 林挽向后缩了缩, 后背紧紧靠着冰凉的车门, 硌得他脊柱痛。 这样的畏惧动作引起了裴寂不悦,可裴寂却收起了那丝戾气。 他落了落眼, 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车内的气压更低,林挽不知所措。 犹豫半晌,林挽抿抿唇, 悄悄蹭到了裴寂身边,握住了裴寂垂在座椅上的手掌。 耳畔中全是紧张地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挽纤细的手臂紧紧贴着裴寂臂膀清晰的肌肉线条。 裴寂微微侧目,淡目微敛。 “去维港做什么呀。” 林挽仰着头, 抱着他的手臂, 声音里还带着些讨好。 车窗外的灯光明暗交叠打在林挽的脸上, 让他看起来乖极了。 裴寂的心里说不上地发堵,刚刚应当是吓到阿挽了。 看到阿挽和那个令人厌恶的Alpha一同从房子里走出来,他差点失控。 他们是在一起厮混了一整天吗? 为什么此刻阿挽在讨好自己。 是一个巴掌后的一块甜糖吗? 糖在心口化开,甜爽过后尾调却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见裴寂沉默, 林挽又怯生生地开口,“是心情不好吗?” 裴寂的眼沉了沉,伸手按住了林挽的后颈的腺体, 温热干燥。 林挽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人钳制,他像一只无助的小兽,毫无抵抗力。 后颈上的力气很大,让林挽的腺体微微发痛。 下一秒裴寂搂住他的身体,整个头埋到他的颈侧。 林挽愣了愣,伸手抱住了裴寂精瘦有力的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