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寒远勾住运动裤边缘,把稚嫩的年轻人勾回来,顺手圈住后腰,笑着问:“不是让我讨好你?” 哪是这种讨好?!寻笛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响,咬牙切齿吼他:“陈寒远你要不要脸!我爸还在旁边!” “原来你也知道啊。”陈寒远眼底的笑意逐渐恢复平静,松开他,语气带着点哄人的温和:“所以有什么事晚上再说?短信发我房号,嗯?” 寻笛又僵了三秒,反应过来陈寒远的暗示。 “陈寒远!”他狠狠磨着后槽牙,脸颊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如果说之前寻笛就是想把陈寒远叫过来随便骂几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叫他来干嘛,但现在他随意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寻笛! 陈寒远总是轻易就可以激起寻笛的火气,燎出一片猩红。 好像在陈寒远眼中,爱与欲就是廉价稀松,像答应生意伙伴一场饭局,过夜上床也可以随随便便! “我不要晚上,我就要现在!”寻笛气过头了,脱口而出:“就在这里!” 陈寒远略带警告,把他的名字叫成一种危险信号:“寻笛。” 寻笛眼底又开始变红,瞳孔阴森森框住他:“陈寒远,你从来没尊重过我,没把我当人看,现在轮到你了,你也开始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了吗?” 他尾音不受控颤了下。 两人对视僵持,镜子里倒映出他们紧贴却僵硬的身影。 很快,陈寒远垂眼,眼睛没笑,嘴中吐出一声类似笑的轻呵:“别什么事都上纲上线。” 寻笛掀起眼皮看他,露出明显的、偏执的上目线。 陈寒远收回视线,伸手摁住寻笛的肩,一下把寻笛推到马桶上。 寻笛以为他要打架,咬牙挣扎要站起来,被陈寒远居高临下摁住,膝盖顶上来:“别动。” 寻笛气闷中几秒迟疑——陈寒远蹲下身,迅速扯下他松紧绳的运动裤! “陈寒远——”寻笛猛地瞪大眼,之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 不大的卫生间全是那些味道。 寻笛涨红着脸,哆哆嗦嗦坐在马桶盖上敲烟盒,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陈寒远站起身,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手掌挽水,低头漱口。 烟还是寻笛从陈寒远兜里摸出来的。 寻笛哆嗦点燃,长吸一口,烟雾缭绕,终于从极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恶狠狠瞪向陈寒远! 偏黄的镜灯下,陈寒远一遍遍漱口,嘴唇被摩擦成惹眼的红,眉眼都泛着湿意。 烟味在身后扩散开来。 陈寒远眉毛蹙起,从镜子里侧眼去看背后的寻笛。 他看了几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回过头,脸色淡漠,只有唇周异样的红。 两人都没在刚刚那场事中得到应有的耀武扬威的痛快。 陈寒远又漱了一遍口,对着镜子整理稍显凌乱的衣领,把带水的手插进头发,往后拨顺。 寻笛从背后盯着他,升腾的灰色烟雾中,看见陈寒远背后被揉乱的后衣领,翻着边。 寻笛绷着脸,站起身走过去,抬手—— 陈寒远下意识一避。 寻笛抬眼从镜子里瞪他:“别动!” 他把这句讨厌的话还给陈寒远,圈住他后腰,强行帮他把后领理正。 寻笛身上烟味很重,陈寒远皱眉。 寻笛没察觉,自顾自理完后又贴着陈寒远吐了口烟,问他:“要吗?”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得罪陈寒远,寻笛被一把推开。 陈寒远一言不发往外走。 “陈寒远!”寻笛想拉住他,没拉住,气得把烟嘴重重摁在了洗手池上! 回到包厢,寻建国刚想问他两怎么去这么久,一下闻见寻笛身上的烟味,怒了:“好啊寻爱笛!感情你跟陈总要烟去了!” 正好找不到借口的寻笛:“......” 陈寒远演技很好,明着圆场,暗中告状:“抱歉,他不能抽烟吗?姿势看起来是老烟枪了。” 寻建国拍桌子:“寻爱笛!把烟给我!” 寻笛:“......”
第49章 晚饭结束,分道扬镳。 回去的车上,司机雷叔开车。 寻建国坐副驾驶,问后排低头玩手机的寻笛:“你觉得陈总怎么样?” 寻笛心一惊,看了眼寻建国的后脑勺又飞速挪开视线,语速很快,声音也无意识放大:“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你问我干什么?搞笑!” 寻建国回头瞪他,一脸莫名其妙:“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要不是你一直搅和,我都没时间跟他聊几句正事,至于要问你他人怎么样?” 寻笛这才察觉出自己的心虚,掩饰:“烦死了,过几天又要进组,好多事......” 寻建国:“你和陈总是不是以前认识?” 寻建国想不到其他理由。 他琢磨着:“他手下好像也有个娱乐公司是不?他以前得罪过你?” “是有点过节......”寻笛不好不承认,垂着眼睛假装漫不经心:“但我这个人公私分明嘞,他能力挺强的,你安心跟他合作赚钱就是了。” 寻建国:? “你真是发神经!”寻建国被他气笑了:“一边搅和人家正事一边又说人家好话?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我倒是想合作,他这么年轻能抗什么事?” 寻笛嗤声:“他四十了。” “四十?”寻建国回头:“不可能!顶多三十出头!” 话题越跑越偏。 “爱信不信。”寻笛摁熄手机,假装要睡觉了:“困了。” 寻建国小声嘀咕了他几句,不再说话。 寻笛忍不住出神,想到陈寒远那张不显年纪的脸,舔了下后牙。 到家快十点,寻笛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给陈寒远发消息。 打高尔夫的时候他注意到陈寒远有两部手机。 在陈寒远两部手机里都输入自己的手机号,加上好友后,寻笛才肯把抢过来的手机还他。 陈寒远另一个微信号也叫陈寒远,只不过头像一个是纯黑,另一个是纯白。 寻笛给白头像的陈寒远发消息。 *勇敢小寻:回酒店了吗? 陈寒远没回。 寻笛又给黑头像发。 *勇敢小寻:不回我给你打电话了 说完他要去拨号,陈寒远的消息框弹了出来,来自白头像的陈寒远: *陈寒远:嗯 寻笛琢磨了一下他到底看没看到黑头像的消息,继续发。 *勇敢小寻:在干什么 *陈寒远:看书 *勇敢小寻:看什么书 *陈寒远:竞标书 *勇敢小寻:...... 寻笛把枕头垫肚子下,郁闷趴倒。 明明他已经搞清楚了和陈寒远只之间所有的阴差阳错,仍然觉得陈寒远像一个吸引人探究的谜题。 陈寒远不像会说冷笑话的人,但他们刚刚的对话真的很像一个冷笑话。 “坏蛋......” 今天一下发生太多事,寻笛其实有点难以消化,更不甘心放过陈寒远了。 卫生间那场情事,寻笛当时是不忿、不爽、气闷,觉得被陈寒远无情戏耍玩弄了。可刚刚洗澡时,寻笛在流水中一闭眼,就会想到自己摇晃的视野中,跪着的陈寒远.......一下爽得后背的骨头都在抖。 寻笛又想抽烟了,手边没有,挠心挠肺,忍不住骂了寻建国几句禁烟大使。 寻笛顶着腮帮子,继续骚扰陈寒远: *勇敢小寻: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勇敢小寻:把行程表直接发我 陈寒远的行程表几分钟后被发了过来,密密麻麻,全国各地航班都有,而且明天就离开苏城了,半个月后再回来。 寻笛看完被梗了一下,翻出自己的日程表,仔细对比——陈寒远和自己的日程真的毫无交集。 寻笛心里头乱糟糟的,就像那些看似规律却密密麻麻的表格文字,像一团乱麻。 寻笛用力锤了下枕头,扔开手机,捂着脸无声发泄。 耳边的声音从寂静沸腾到隐约传来窗外夜色风声。 半分钟后,他从床上爬起来,撇下嘴角,垂着眼睛,给陈寒远发去酒店地址: *勇敢小寻:下个月这几天你都在苏城 *勇敢小寻:高铁过来海市就半小时 *勇敢小寻:到这家酒店找我 *勇敢小寻:我那两天在海市电视台录晚会 陈寒远几分钟后回了海市另一个酒店地址。 *勇敢小寻:? *勇敢小寻:什么意思? *勇敢小寻:你是金主我是金主? *勇敢小寻:凭什么要我去找你? *勇敢小寻:你那天在海市? *勇敢小寻:你给我假的行程表? 寻笛打字太快了,陈寒远跟不上,发了条语音过来,像是在吃东西,含含糊糊的:“嗯......我那天刚好在海市有饭局,就在这家酒店。你从电视台过来更近,我结束开两个小时车到你那,要凌晨了。” 寻笛听完一遍,忍不住又点开听了一遍。 陈寒远又发来一条,这下没吃东西了,发音吐字很干净利落:“当然我过去也可以,就是要找代驾,可能会很晚。” 伴随着语音结束的滴声—— 寻笛在床上发疯一样翻滚了几圈。 他滚得头发衣服乱七八糟,强行板着脸,回: *勇敢小寻:知道了 *勇敢小寻:洗干净等我 一个月后。 刚结束一场吊威亚打戏,寻笛满头大汗,在去机场的车上紧急卸妆、换戏服。 他卡着点到机场,赶飞机飞海城,落地后直奔电视台彩排,走台一下午,再去妆造,正式录制一遍,备录两遍,还有采访,拍物料…… 一结束工作,寻笛马不停蹄,又催促助理往酒店赶。 那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夜晚的海市变得更加明亮辉煌,高楼大厦在车窗外闪过,像卡帧的迷幻森林。 车窗里的世界则有些兵荒马乱,座椅上散落衣服外套、毛毯、半开的黑色运动包,座椅靠背的袋子里拥挤塞着喝一半的咖啡杯、矿泉水、食品纸袋,后排的车顶灯微弱亮着......若隐若现的光线打亮寻笛眉峰微皱的侧脸,他还穿着录制晚会的礼服,没卸妆,头发在发胶中坚挺得像个黑色钢丝球。 他抬着手臂一下又一下拨弄额前的头发,下颌绷着,从侧颊能看见被顶起的弧度。 助理小杨在前面开车,猛地打了个喷嚏:“啊切——” 寻笛立刻冷着一张脸,抬手开窗通风,皱眉捂住口鼻:“杨!求你!别今晚传染我,明天也行!” 小杨不明所以:“寻哥,我没感冒,我就是鼻子痒......” 寻笛才不管:“把你前边窗也打开透一会!” 小杨赶紧打开了。 寻笛这才重新躺下,对着手机镜头继续拾掇头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