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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晓琅想着这些便觉得胸口疼,这地方是不能再待了,他果断走在街上,也没有目的,只是气鼓鼓的希望靠着冷风消气。 文禄津最终在离咖啡店两公里外的地方找到楚晓琅的。 刚把车停好,就看到楚晓琅从花坛上站起,一股气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指着车里复杂的按键说道:“快把空调打开,热死我了。” 文禄津从扶手箱里拿出瓶矿泉水,专门拧开递了过去:“渴吗?” 楚晓琅结果咕嘟咕嘟喝了起来,直接喝了半瓶,才想起来道谢:“多谢你了。” 文禄津是何等敏锐,他观察着楚晓琅的表情神态,又结合刚刚打电话的语气,简单猜出了真相: “我说怎么想起来主动约我呢,原来是和昆赐吵架了啊。” “不要跟我提他了,听着烦。” “看来我是备胎啊。”文禄津自嘲式的笑笑:“但我不喜欢这种被利用的滋味呢。” 楚晓琅微微愣住,反应过来就要下车:“抱歉,我刚一时在气头上,对不起打扰你的时间了。” 文禄津赶紧拉住了他:“除了你。” 等楚晓琅重新坐正了,文禄津才说:“我只愿意被你利用,既然是赌气,你就跟我多待一会吧。” 他这么说,楚晓琅倒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啊。” 文禄津想了想:“我猜,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吵架的原因吧。” 楚晓琅冷静下来想想,真的都不好意思说出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放心,我也没那八卦的兴趣。”文禄津解释道:“但是吵架这种事无非是互相不理解对方的观点,你也要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楚晓琅脱口而出:“那他也要开口说呀!” “所以吵架的原因是你嫌昆赐不够对你敞开心扉?” 楚晓琅木讷的点头,半天才警觉:“你在套我的话?” 文禄津扶着眼镜笑了笑:“既然是安慰你,总得要对症下药啊。” “不要再这样做了。” “我的意思是。”文禄津说道:“虽然我和他是竞争关系,但是你的情绪永远是我的第一考虑。楚晓琅,跟昆赐这种人你就不能来硬的,最终结果只会让你更受伤。” “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我也没办法。” “你要明白,昆赐虽然出了意外,但始终还是个男人,带着过去性格在的。尤其像他这样曾经很风光的,是永远不愿意向亲近的人暴露自己弱点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你就会明白他的坚持。” 尽管楚晓琅心底还是对文禄津有三分戒备,但是不得不说这话讲的很有道理,楚晓琅不由自主将身体偏向了他:“那我问你,你会将自己的软肋暴露给别人吗?”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说一个听听。” 文禄津想了想,很大方的说:“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没见过世面,经理临时通知出来陪客户参加酒局。我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就去婚纱店租了件很正式的燕尾礼服,谁知道陪客户的地址是在蹦迪的酒吧。” 楚晓琅张大嘴巴:“我的天...” 文禄津耸耸肩:“对啊,那些帅哥美女都穿得休闲清凉地去喝酒跳舞,只有我裹着西服三件套,很正经的打了领带踩着皮鞋,在那灯红酒绿的欢乐场合下,我像个小丑似的被来来往往的人嬉笑。” 文禄津如今也算得上是公司有力的管理层,这种黑历史当然是不可能跟任何人提起的。 楚晓琅反过来安慰了他几句,但还是觉得想不通:“那昆赐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说这些事呢?” “可能他愿意跟别人说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楚晓琅猛地想起来临走前菜菜那关怀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女声连他都招架不住,更别说一向要强的昆赐了。 又结合平日在店里,昆赐不管什么时候跟她说话,都难得带了笑脸,楚晓琅原本以为那是礼貌,现在仔细想想,这难道就没有感情的成分在吗? 楚晓琅喃喃自语:“难怪啊难怪。” “怎么说?” “昆赐跟他女同事关系有点好。” 楚晓琅说出这话就后悔了,按照他对文禄津的熟悉,此刻对方肯定要落井下石,添油加醋地说一番挑拨离间的话,强调昆赐和菜菜的关系不清晰。 但没想到,文禄津反而是否定:“我觉得不会,要是昆赐会因为这就心有他属,那算我白看他了。” 楚晓琅有些意外:“你这么觉得?”、 文禄津点头:“昆赐对你的态度很真挚,包括当初他追你的势头也很猛,说真的,我那时候要是有他一半的魄力,估计你早都是我的了。” 楚晓琅眉头皱成一团:“你别说这种话...” “我的意思是,昆赐永远都是昆赐,性格直率的他敢拼敢干,但是袒露自己心声对他来说确实很困难。但是他又出过意外,这点绝对很伤他的男人自尊,所以比起你的强硬追问,他更需要个知冷知热的创可贴,最好柔弱无助到依赖那种,能唤醒昆赐内心缺失想要弥补的那份成就感。” “那他肯定更喜欢那女同事,连做账单都要事无巨细的请示他。” 文禄津说:“听你这说法,看来你得防着点那个女孩了。” 楚晓琅不置可否,他对文禄津的语气充满赞扬:“看到你能非常理性地替我分析这些事情,实话实说你让我刮目相看。” 文禄津浅笑道:“我说过,你的情绪永远是我第一考虑,下次再有烦心事不妨对我畅所欲言。” “谢谢你啊。” “真想谢我,陪我去喝一杯吧。”文禄津手指轻敲着方向盘:“陪你说了这么久的话,嘴巴都干了。” 楚晓琅也不好意思利用完别人就拍拍屁股走人,于是便答应:“走啊,喝点劲大的痛快一下。” “那带你去个不错的地方。” 天黑后,楚晓琅才回到昆赐的住宅,他没喝多少,因为知道自己要保持思绪的清醒,他想将自己肚子里憋了大半天的话说出来。 家里亮着灯,看样子昆赐在等他。 同时他也知道,昆赐也有话要对他说。
第42章 推开门,就看见昆赐坐在客厅中央。 他很严肃地扳着张脸,目不转睛注视着楚晓琅进屋、换鞋、脱外套等这些动作。 楚晓琅知道对方在等自己先开口,好歹现在快三十岁了,他没心情玩这些无声地较量。 “我不想吵架。”于是他率先说道。 “我也不想吵架。”昆赐紧跟着说:“我刚把衣柜砸了,所以没下午那么生气了。” 楚晓琅赶紧跑进昆赐卧室看去,只见里面一地狼藉,衣架断裂导致那些衣服全部堆在地上,乱糟糟的和木屑混合在一起。 就连那衣柜门都摇摇欲坠,只凭一颗歪了的螺丝勉强连接。 楚晓琅不由惊叹,昆赐现在这种情况,哪里来这么大的威力能干出来?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走出客厅平静的说:“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也好。” 昆赐挑眉:“跟那书呆子约会如何?” “我都懒得跟你争论这些用词。”楚晓琅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我只想跟你认真聊聊咱们最近遇到的问题。” 昆赐抱着胳膊说:“行啊我听着。” “我知道我这人有时候脾气不太好。”楚晓琅平淡的说道:“如果你想另外找一个善解人意能给你提供正向反馈的人,我完全尊重并理解。咱们不用拿过去的经历来捆绑彼此,但这并不是说我要跟你断绝关系,以后我们就当拥有共同回忆的老朋友吧。” 昆赐愣住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随后他厉声道:“楚晓琅!你他妈给我放什么洋屁呢!” 楚晓琅强调:“我是认真跟你说这件事情的,很显然,在我这里你并没有真正做自己。而我的掏心掏肺只会让你无所适从,那不如你去寻个符合你胃口的算了。” “我...我去找谁?” “我觉得菜菜就挺不错的。” “我看你真他妈是脑残片吃多没地拉!”昆赐难以置信的骂道:“谁让你这样想的?是文禄津?你就让他这么挑拨咱俩的关系。” 楚晓琅赶紧摆手:“他这次真的没有挑拨,反而他一直向着你说话,他说你之所以不愿意对我坦白是因为你已经有了聊心事的对象,那我看这个人只可能是菜菜。” “行!”昆赐抬手打断了他:“我先跟你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我跟菜菜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想拿出手机给你看我和她的聊天记录,但是做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俩根本没有加过好友!” 楚晓琅懵圈:“啊?” “菜菜有男朋友,我见过,人家正在大学里读研究生。”昆赐说:“而我跟她连有些渣男的口中的【好哥们】或者【男闺蜜】都不是,休假日我们从来没有单独出去见过面,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家住在哪,哪里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楚晓琅有些尴尬:“那是我误会你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文禄津这么引导你的,让你怀疑菜菜会喜欢我?” “可是他没有引导我。” 昆赐掷地有声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在你见他之前,你脑子里会有这种想法吗?” 楚晓琅闭上眼睛,脑子不断地回想起和文禄津的对话,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文禄津真的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套出来自己和昆赐吵架的原因。 而现在又引导着楚晓琅往情敌的方向想,如果不是他选择和昆赐把这件事情说开。 那么心底的怀疑就会生根发芽,成为他们二人日后接触挥之不去的一根刺。 不愧是当年的学霸,如今混迹商业当着领导,说话做事让楚晓琅感到阵阵后怕。 看到楚晓琅的状态,昆赐瞬间懂了,他拿起手机就要找文禄津算账:“我现在就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等一下。”楚晓琅表达疑惑:“那如果按照你这个说话,菜菜为什么会对我有敌意?” “她什么时候对你有敌意?” 楚晓琅硬着头皮解释说:“她知道咱俩过去的事情,那天还问我回来究竟有什么目的,语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昆赐垂着眼皮听完后,突然将头别向一边。 楚晓琅满脸诧异,诧异对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昆赐眼睛不自然的乱转着,早没了刚刚的盛气凌人,此时此刻的他更像是....在心虚。 楚晓琅腰板一下挺直了:“你都跟他说过什么啊?” 昆赐嘴巴张了又张,简短的词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磕磕绊绊地:“可能,有一次团建喝多后,我说过你的坏话。” “你说我坏话!”楚晓琅简直被他气笑了:“所以菜菜才满怀戒备想要帮你查清楚我的动机?你都说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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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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