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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在司北身上很是适用。 司北又露出了白念安亲他后的那副表情,整张脸红的能滴血。 “嗯、嗯,你睡吧,我、我不打扰你。”司北说话磕磕绊绊的。 太会装了,要不是白念安知道这人什么秉性,他倒真的觉得司北是一朵纯情小白花。 白念安倒头就睡,也没有很快的入眠,因为司北背对着他睡时发出了很小声的窃笑。 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司北呼之欲出的雀跃。 只是报复他就能开心成这样吗? 蠢货。 - “Ares将于四月底公开H-GOD芯片研发机密”,可白念安今天在董事会上宣布了则通知后,便火速登上了热搜第一。 两年前,白念安空降Ares后大刀阔斧的将财团内的废弃产业砍半,又将60%的产业都朝向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区块链等前沿科技领域去转型,但也保留了守旧派的传统行业的根基,在短短两年时间Ares本就卓越的市值在翻了三番,在Ai研发更是走在了世界前沿。 由Ares财团资助的H-GOD智能AI算法芯片更是在这一领域做到了垄断级别,成为了国家级别的专利项。 可白念安要将这样的前沿技术公开分享给全世界,这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毕竟Ares完全可以靠着芯片出口其他外企来赢得巨大的盈利。 会议结束后白念安拒绝了多家媒体的邀约采访,他步履有些匆忙,上了车后白念安看了眼腕表。 他问宁岩:“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备齐了,贺卡也写了。”宁岩一脚油门踩到底,他知道这场定时举行的“家庭聚餐”白念安不能迟到。 白念安打开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里面放着一块百达翡丽Cubitus系列腕表,方形表盘设计,铂金蓝盘闪耀着细腻的光泽,是25年后的新款,不菲的价格也应该足以表现得出白念安的真诚。 贺卡上的字迹是宁岩刻意模仿他的,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 “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白念安看着那及其官方的八个字,他轻轻哼笑了声儿。 快到东山墅了,宁岩冷不丁的问:“您今晚不回去要不要告诉司北先生一声呢?” “不用。” “我没有这个义务。” 白念安掀起眼皮,很不耐烦的透过后视镜对视上宁岩的眼。 “你最近做事情真的很没效率。” 宁岩知道白念安说的是昨晚他去买醒酒药迟迟未归的事情。 “抱歉,白总。” 宁岩踌躇了会,在这个尖锐的节骨眼上忽然开口:“白总,我想申请请三天假。” “我已经很久没去医院探望过我女儿了……” 宁岩妻子意外亡故,女儿从出生时就有先天性罕见病,因ICU的仪器费用高昂,他这才从部队上退下来成为了白念安的生活助理。 报酬不菲,但是私人的时间却很少。 白念安爽快的答应了,虽然宁岩这两天让他很恼火。 - 车辆停靠在这座令几乎所有人心生向往的东山墅,而别墅中心由苗兼主设计的名墅,在三十年前前被一位商界一跃而起的新星买下,那位神秘的华人女性在丈夫与情妇离家出走后,正式的从幕后走到大众视野里。 诸多揣测在白念安七岁那一年如潮水一般涌向他的母亲。 包括着那些具有恶意的,例如:情杀夺财。 那个男人“出轨成性”被拟定为“风流倜傥”。 “狼狈出走”被美传为“为爱奔赴自由”。 一去再无踪迹,再不回首,反倒还成了白祥君情杀毁尸灭迹。 白念安记忆很深刻。 当白祥君听见这类传闻只是嗤之以鼻的笑一笑,无奈的说道:“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出现一名杰出女性,就会出现数不清的污名化帽子扣上来。” 这样具有恶意的传闻仅仅只维持了一个周,随后那些传媒公司在业界销声匿迹。 等白念安到达时,家庭聚餐才刚刚开始,人数寥寥无几,坐在餐桌正中央的是白祥君,以此从左排开第一个是白念安的大哥——白迟。 对,就叫白迟。 这是他们那个煞笔爹随口一想登记在户口本上的名字。 “念安!” 白迟许久未见到他,面露惊诧之色,他把白念安拖到自己跟前的座位按下:“你怎么又瘦了,快快快让哥看看。” 白迟逮着白念安一会抓一下肩膀,一会又捏了捏他的手腕骨。 “你现在身体还好吗?感觉你少说比上次见面瘦了五六斤。” “可能是最近比较忙吧。”白念安眯起眼笑,他将带来的礼物推送到白迟跟前。 “哥,生日快乐。” “快乐快乐,大家一起快乐。”白迟没有拆开那个礼物盒,随手放在了一边。 一张长桌,围绕着基本上都是白家的长辈,小辈一般都不太愿意来参加这样的场合,都只是携带礼物意思意思,恭贺白祥君的这个大儿子生日快乐。 白祥君一言不发,只是笑着看着白迟,隔一会儿给他的汤底夹块肉。 白迟又开始忆往昔了,他一向爱说笑:“你们别看念安不怎么爱说话,他小时候话可多了,还特叛逆。” “我记得几岁的时候来着,六七岁吧,交了个小乞丐朋友还把人家领到了家里来玩。” “藏在家里好久我们都没发现。”白迟自顾自的笑着,又力道不小的拍了拍白念安的肩膀。 “我们念安心地最善良了,从小品学兼优,什么都是第一。” “只可惜我身体一直不好,不能和你争个高下。”白迟的手一直不安分的在他的后背敲打着。 他身体本来就单薄,被拍的直咳嗽,引起了整个餐桌的人凝视了过来。 很奇怪,明明白迟是在夸耀他,可为什么这一道道目光和尖刺一样,弄得白念安很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朝着白祥君的脸色扫了眼。 白念安端起酒杯,笑眯眯地朝着白迟敬了下:“哥要是身体好的话,那这些第一名肯定不会是我的。” “一切一定会是你的。” 看见白祥君的脸色稍缓和了下,白念安才一饮而尽。 “你看你说这话都小肚鸡肠,我可没心思和你争。” “不过世事难料啊,你小时候对做生意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的,那时候天天嚷嚷着什么?要去做什么学家?还要飞到其他星球去,可有意思了。” 白念安脸上一僵,他记不清了。 他真的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大概是童言无忌吧。” 白迟露出意满的笑容,他相较于白念安要热情开朗多了,在白家这个严肃的氛围里很吃香,许多人心中的天平总会不免得的朝着白迟偏向过去。 即使有些时候知道白迟说的话不对,也没人去制止。 “行了,长辈都在,你们两个嘻嘻哈哈的不成样子。”白祥君打断了这以玩笑开场的满地鸡毛。 “错了错了。”白迟贴近了下白祥君,和小孩子家家一样露出纯然的笑容。 白祥君的原谅在白迟面前永远是轻而易举的。 餐桌上,白迟向白祥君讨要生日礼物,一枚十四克拉鸽血红为主体手工制作的胸针佩戴在了他的胸口。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平安符,针脚很精巧,大概是白祥君亲自缝制的。 “小迟,你只需要快乐自由就好。” 白念安再次将杯中酒饮了个空,一旁站着的佣仆想继续为他续酒。 “不用了,谢谢。” 每次回到这里的心情都会让白念安产生种错觉,他什么都拥有,但却两手空空。
第11章 长发公主 白念安的房间在二楼,他借着露台的晚风醒醒酒,想来刚刚自己因为一点情绪波动就生生喝了好几杯酒,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幼稚。 是和司北待了几天所以被“传染”了吗? 也不知道白祥君会不会生他气。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白念安盯着那个昵称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开微信,点进了那个小红点。 讨厌的人:贪吃蛇大作战,助我一命! 一个游戏小链接,像是随手一发,只是凑巧点到了白念安这里来。 记忆里司北很喜欢玩这个游戏,最开始很菜,后面突然有一天能连着打几个小时不死,还登上了国榜第一。 白念安当年觉得这人没救了,只是表白被拒绝了四次便萎靡不振,这也太没毅力了。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喜欢玩这种无聊的小游戏。 白念安才熄了屏,司北又发来了微信,是一张截图,司北的昵称在国榜第一。 “幼稚死了。” “讨厌的人”又来了条微信。 :不回来吗? :嗯。 白念安的嘴一向不饶人,他也不介意隔着屏幕恶心司北一把,紧接着他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今晚不能折磨我了,你很失望吧? 讨厌的人:是很失望,所以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楼下的鸣笛声骤然响起,白念安心里一惊,他朝着楼下看过去。 一辆杜卡迪V4停靠在路旁,微风清徐,吹过男人的红发,耳骨钉在路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司北仰着下巴,嘴里叼着根烟,蓝灰色的烟雾在他周身还没成型,便被撕碎在狂风之中。 白念安的心瞬间的一抽空。 男人和挑逗似的昂扬了下头,语气散漫:“去看星星吗?我的长发公主。” 司北知道白念安不是长发,也不是公主,却也和故事中的长发公主一般囚于高楼之上。 “我如果说不呢?” 白念安的心跳的快要炸了,快要跳出来了。 他想离开这里,但不想跟着司北。 他想司北索性别来,却也害怕司北此刻转头就走。 隔着仅仅几米的距离,他们对望,白念安的双手死死地扶在露台边上,用力到指节都开始泛白,他又开始咬下唇了。 这个细微的变化被司北捕捉到,他忽然不想为难白念安了。 “不,不就算了吧,真可惜,我碰巧知道有一个天文馆在夜空晴朗的时候可以看见许多星星。” “真的很可惜的,白念安”司北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的情形白念安在多年前也曾经历过,一样的露台,一样的雨后晴天,少年嘴边叼着根柑橘味的棒棒糖,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叫着他夜半出去玩。 那个故事里的长发公主放下了长发。 白念安也下了楼。 他和做贼一样拉拉扯扯的把司北拉到一个小角落。 “你是跟踪狂吧?居然敢到我家楼底下来?” 黑暗中白念安的眼眸却亮闪闪的:“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到安保处,说你私闯民宅!” 他恶趣味的吓唬司北:“到时候把你抓起来,你就给我送不了情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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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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