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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念安每次喝太多就会引诱牙齿神经性发炎,最近还多了新的症状,脑仁疼得难以忍耐,只能吃布洛芬来遏制这阵痛。 夜半,他实在痛的是睡不着了,打开手机一看,司北居然连着玩了四五个小时的贪吃蛇大作战。 几乎是隔半个小时分享个复活链接,周而复始,这人明显是闲的蛋疼了,每次死了就要复活,复活了一定要坚持玩几个小时,直到手都抽筋才结束游戏。 白念安没回复,也没助力司北复活,他捂着腮帮子转头就睡。 陪着司北熬着通宵的也只有苏承西一个人,他坐在红皮沙发上,头朝着司北肩膀上一偏,盯了眼他的屏幕。 “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开放天文台了?” 好巧不巧,一条几乎霸屏的贪吃蛇怼上了墙头,司北把手机甩到一边儿,他活动了一下手骨。 “已经没用了,不如公开给别人看,我还能赚点门票钱。” 苏承西冷嘲热讽的:“那么大的一块地皮,花费了四年建成的天文台,你十块一张门票卖出去,从秦始皇开始卖都回不了本好吧?” 司北眉一挑,发炎的眉骨钉处的伤口又开始作痛,他说:“那就从部落时期开始卖,总能回本儿了吧?” 苏承西作为经纪人只是心疼司北的血汗钱而已,一场一场巡演攒下的所有演出费全部砸进了天文台的建设,结果这小子就压根不是什么天文爱好者。 天文台修建成了那么长时间,司北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你最近就没发现吗?老有人跟你车,你风评都烂成这样了,居然还有人想挖你料。” 苏承西关切的问道:“要不要我替你解决一下?” 司北把冰袋浮上了发炎处,对于这些狗仔跟拍他一向都是孰若无睹:“不用,人家就干这行,也是要吃饭的,拍就拍了。” “行,你潇洒你不在乎,等哪天真的栽倒在这些狗崽子身上你就知道了。” 苏承西没好气的哼了声,他做过最苦最累的活儿就是做司北的经纪人,和玩扫雷游戏一样,时时都要担心司北会不会给他炸个惊天大雷出来。 他生生倒抽了口气,八卦的问起:“不过你这才结婚没几天就跑到这儿来窝着,玩腻了?” “想离婚了?”苏承西眼眸投射出独属于商人的精明。 等司北一离婚,下次巡演他就可以营销一波“男友”人设,吸引一波购买力强劲的女友粉男友粉岂不美哉? 司北拍拍衣服上不小心沾染上的烟灰,他掏出烟盒里最后一杆烟,柑橘味的女士香烟含在嘴里,爆珠被咬破,香气四溢。 他得意的挽起唇,亮出一张截屏,一个昵称为“Generous believer”的id荣登贪吃蛇大作战全国榜一,这是司北今晚的战绩。 “不离了,我要回家乖乖等我老婆回来。” - 停车场。 很小声的呜咽吸引了司北的注意,一个穿着朴素卫衣的女生蹲在角落,她揉着眼睛,将头埋在膝盖间,微小的抽泣在此时显得格外瘆人。 “你好,哪里很不舒服吗?”司北隔着半米距离,他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苏承西千叮咛万嘱咐给他扣上的,说是即将巡演,不能再出什么黑料了。 那个女生仰起头看见司北的脸先是一愣,继而支支吾吾的:“我……我肚子疼。” 司北头一偏,看见了女生沾染在下身的血渍。 现在已经很晚了,阴森森的停车场,一个来着生理期的女生不回家在角落哭泣,很难不联想到这是个圈套。 司北心里门儿清,他环视了圈停车场,听见了几声微乎其微的脚步声,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拴在女生的腰间。 “跟着我来吧,停车场出去就有个便利店。” 女生跟在司北的身后,上了副驾驶,她小心翼翼到身体都在颤抖。 看着司北走进便利店,在那两行生计用品中晃悠了两圈,很仔细的选择了一款夜用防侧漏的,还有一款日用。 小时候福利院女孩儿居多,有时候情况急,司北会帮着去外头卖卫生巾,所以对于女性用品还是较为了解的,奇怪的每次超市都要给他个黑口袋用来“窝藏”这些用品。 司北从来不用,这些用品不过是最平常的东西了。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仔细他的脸后面露欣喜,最后求了张合影和签名才把司北放走。 那个女生拿到卫生巾后,神色有些诧异。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他们说缠上你后拍了照就可以给我钱。”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他压低帽檐,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万一呢,万一你是真的不方便怎么办。” 司北就是这样。 面前有个99%跳下去有危险的圈套,可他也会为了那1%去赌一把。 他拉起一角拴在女孩儿腰上的衣摆,拿出签字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拿去卖吧,应该比他们给的钱多一点。” - 果不其然,第二天司北的名字便登上了文娱榜第一名。 【司北深夜与女子幽会,街头拉衣摆甜蜜互动。】 照片里司北背靠着漆黑色的车身,他眼底看着谁都会带着淡淡的笑意,朦胧的像素作祟,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多情。 站在司北跟前的白裙女孩腰间拴着他的衣服,没露脸,一头黑色长发轻飘飘的,让这张照片变得更有氛围感了些。 司北不算光荣的十三段暧昧史浓墨重彩的又添了一笔。 即使他连那个女孩儿的脸都没记住。 只知道很白,和白念安的肤色一样白。 个头很小,白念安的个子也很小,才178。 很瘦,和白念安身上一样挂不了二两肉。 所以很瘦很白身高178的白念安现在在干嘛呢? 会吃他的醋吗?
第13章 可以给我口 宁岩还是没有在医院里安然的陪同女儿度过三天的闲暇时间。 白念安把那则报道甩在了桌上,他抬手按下按钮,办公室内的玻璃变为不可视,他这才面露愠色。 “事情的处理是有主次的,既然都请假了为什么不安排其他人继续盯着他呢?” 这样的绯闻可能在外界看来没什么,可对于白念安而言,如果深挖一些,发现了“召妓”的猛料,他就可以彻底的从这场婚姻脱身。 这阵子以来唯一能发现点什么的机会似乎也只有昨晚了,可宁岩却不在身边。 宁岩踌躇了会儿,他看清了报道上的照片和标题。 问:“要我去联系公关处处理一下这些绯闻吗?” “为什么处理?”白念安眉一挑,神色有些微妙:“你不会以为我今天冲你发火是因为我在意那些绯闻吧?” “没、没有。” 宁岩迅速低下了头。 啪——白念安手一挥,桌上的摆件着了地,他克制着自己的音量,硬生生挤出了个“滚”字。 在过去为白念安工作的三年里,明里暗里也清楚这人的脾气并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那么温良,可直面给感受白念安的怒火时,宁岩心里还是犯怵。 “抱歉白总。”他朝着白念安欠了欠身便离开了。 白念安本就对这样的婚姻不抱有任何期待,即使他们挂上了 “合法伴侣”这样的标签,即使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每晚都睡在一张床上,做尽了亲密的事情。 他捻起那张将照片篇幅张贴到最大的娱乐报纸,司北垂下眼,唇角弯起,一手牵起了那暧昧的衣摆。 这或许也是司北报复他的其中一环吗? 不,不是的。 毕竟在司北和他结婚之前还有媒体陈列出的过往十三段暧昧史。 白念安嗤笑了声儿,他把报纸揉捏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随即便立刻投入在了工作之中。 接下来连续三四天,白念安都没有回到家过,他在蓝怡山附近很多年前买过一套小公寓,清扫出来勉强可以住。 只是从公司到蓝怡山需要开车至少一个半小时,这倒是折腾美了宁岩。 配合国外分部开完线上视频会议后已经很晚了,白念安揉了揉太阳穴,他看了眼腕表,宁岩正在门外等候。 “威胁者”忽然发来了则消息。 讨厌的人:这么久不回家,你外面有人了? ? 真是倒反天罡。 :什么事? 白念安还是保持了风度,他给司北留三分薄面。 讨厌的人:结婚证书到了,你要回家看看吗? 讨厌的人:顺便要给你个东西。 不就是两本证吗?这有什么好看的?白念安蹙紧眉头,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个要给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才回复了个“嗯”。 门外的宁岩忽然开口:“白总,青关那边的老总想邀请你吃个私人宴。”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饭点未必也太迟,白念安盯着那条亮着小红点的聊天横框。 讨厌的人:我等你。 “非得今天?”白念安问。 “那个助理说比较急,推不太掉。” 青关是Ares旗下高端芯片的新合作伙伴,预计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家财团都是要并肩前行,携手共赢的。 既然这么晚,这么急来邀请他吃饭,白念安也不好驳人家面子。 “走吧。” - 手机屏幕长亮着,一条编辑好并没有发出去的消息很刺眼。 “三十分钟之内不回家,我就把你的视频发表出去。” 距离司北打出这行字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他有些害怕发出这条讯息。 如果威胁没有任何作用,那司北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桌上摆放着两杯已经醒过的葡萄酒,盘子里的菜已经冷却,上面凝了层令人反胃的油水。 白念安的那份牛排没有任何油边,他记得白念安是闻一口肥肉都会吐的人,爱挑食,过于辛辣的不吃,没滋没味的不吃,有一点点腥味的不吃,不吃植物油,不吃凉拌菜,不吃菌菇类,不吃紫甘蓝,不吃葱姜蒜,不吃任何需要脱骨的肉类,只是因为觉得麻烦,浪费时间。 真的是很难伺候的人啊……因此,司北犹豫做什么晚餐时想了很久。 从下午结束排练后,他先是回到家拿了寄来的结婚证书,打开包装的那一刻司北的心都颤了颤。 蓝金色的包装,烫金纹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证书的第一行,是他们名字的音译。 “Bai Nian An.” “Si Bei.” 紧紧靠在一起。 - 白念安很讨厌熬夜,即使工作超出负荷,他也尽力不让自己超过十二点钟睡,这会让他第二天的许多计划出现一定的变动可能性。 昏昏沉沉的从电梯走出来后,白念安揉了揉太阳穴,青关那边的老总董秦阳大半夜叫他吃饭,居然只是为了走个后门,让白念安在研发部门腾开个岗位,好让董秦阳的女儿进去磨练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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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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