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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开始更加疯狂的注视着对方,看着他与孟屿琛从同一辆车下来,看着他与那个家伙在转角处接吻、看着孟屿琛在保健室里跪在唐珂的面前、看着唐珂喘息着泛起潮红……直到那场葬礼,孟屿琛姗姗来迟、狼狈不堪。 权呈御站在阴影处,注视着这一幕,他还以为孟鹤真能把孟屿琛关很久。 然后他就看到了。 唐珂微微侧脸,露出那张泪眼朦胧的脸,眼底发红,眉头轻蹙,每一刻都带着脆弱与疲惫,嘴里呢喃着:“屿琛……” 到这一刻,权呈御才感受到了彻骨的痛意。他从没感受过爱,误以为痛就是爱。 于是越这样,他就越想把唐珂拉入和自己一样的深渊。 思绪回笼,权呈御与唐珂对视。如今的青年更加温柔沉静,那双漂亮的眼睛清冷如死水,早已看不见曾经的柔弱。 权呈御轻勾唇角,手指点着扶手,低哑地笑道:“不,我没看见。刚才说的……是骗你的。” 他不想成为第三者,也不允许任何人插。足他与唐珂之间的关系。 他厌恶那些出轨、花心的男人,但看着唐珂游刃有余穿梭于三个男人之间,他只觉得厉害。所以愿意为唐珂破例。 不过归根到底,他还是不愿伤害他。 “疯子。”孟屿琛一步跨来,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接着一脚踹翻了椅子,怒声道:“搞这些出来很有趣吗?” “当小三很爽?”权呈御嗤笑,眼里满是讥诮,“三个人之间又能分到多少时间?你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吧?” 话音未落,孟屿琛一拳砸在他脸上。权呈御踉跄后退,撑着赌桌稳住身体,而后静静凝望着唐珂。 到这时候孟屿琛才猛然惊觉青年状态的不对劲,虽然隐忍着,却依旧能看见对方脸上不正常的绯红,那双眼里同样变得迷蒙起来。 孟屿琛猛然转头,看向一旁的香槟塔,脸色骤变。咬紧牙关,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你对他下药了?” “不过是点助兴的小玩意,对身体无害。”权呈御语气轻佻,眼底却翻涌着疯狂,“真可惜……最后还是便宜了你。” 孟屿琛一手掐住了男人脖子,恶狠狠的问:“解药在哪?” 权呈御嗤笑:“你难道不清楚吗?这是你一直想对他做的事。”反正抓住孟屿琛的手甩开,声音嘶哑道:“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唐珂终于出声了,他靠在椅子上,眼神恍惚,唇瓣泛着不自然的红,额角沁出薄汗:“屿琛……”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不由自主的喘息,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 孟屿琛猛地回头,看着那张明明平时永远从容冷静的脸,此刻却染上了几分不堪的欲。色。他的心狠狠一紧,骂了一句“操”后,快步走过去将唐珂抱了起来。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他阴狠地盯着权呈御,嗓音低哑却带着锋利的威胁,“否则我不会让你活着看到明天早上。” 权呈御没有回应,只是冷笑着靠在赌桌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 正当孟屿琛抱着唐珂快步离开时,一个穿着整齐的服务生跟了过来。他低声道:“孟总,请跟我来。这边有一条暗道,能避开所有人,没人会知道你们从哪离开的。” 孟屿琛眼神一沉,冷冷扫了他一眼,确认过对方没有任何威胁后,微微点头:“带路。” 服务生在前头引路,孟屿琛紧跟其后,怀里的唐珂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微微发颤,衣领早已被汗水濡湿。 “乖,再忍忍,很快就没事了。”男人语气罕见地温柔,低声安抚,手牢牢圈着唐珂的腰不肯放松。 至于唐珂的保镖,他早已提前遣散,吩咐他们回去向顾泾川交差。 毕竟那个男人才是唐珂真正的未婚夫,总得让他知道——今晚,唐珂是孟屿琛的。 —————— 赌场的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空气中混杂着香水、雪茄、酒精和金钱的气息。 顾泾川与顾景尧戴着银制面具,身姿挺拔地穿行在人群之间。 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随即便有穿着考究的男人举杯上前,满脸堆笑地打着招呼:“两位顾总,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们,要来参加今晚的‘夜宴’吗?” 顾泾川眉头微皱,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距离唐珂离开已经快一个小时,他根本无法等待于是提前来到了这里,不过看样子,权呈御不会和唐珂在赌场见面,太嘈杂、太混乱了。 男人还未开口,对方便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正好,今晚的拍品可都不简单,我带二位过去看看。” 顾泾川没有拒绝,毕竟唐珂或许就被安放在另外的地方。他们需要融入这里,太过唐突反倒会引来更多关注,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两人神情平静,身后是几个保镖,跟着对方穿过一道密闭的暗门。 那是一间极为奢华的圆形厅堂,灯光打得雪亮,中央升起一座旋转的展台,四周一圈一圈全是穿着高级礼服却戴着面具的贵客。香槟塔在角落高高堆起,服务生穿梭其间,极尽奢华。 顾泾川和顾景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搜寻唐珂的身影。可这场子太大,人太多,每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秘密。 而拍卖的内容则更令人烦躁。 古董珠宝只是开胃前菜,接下来的“珍稀拍品”才真正令人作呕。笼子中锁着活体的白虎幼崽、金丝猴,甚至还有昏迷的、像货物一样被摆上来的人类,身上绑着编号牌。 顾泾川眼神一沉,拳头慢慢握紧。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喉咙发紧,“权呈御到底在做什么?他真的疯了吗?” 顾景尧眉眼冷漠,但眼底却是罕见的阴沉:“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们在找小珂。” 顾泾川立刻反应过来,唇线紧绷,眼神狠戾:“小珂不在这里,他一定还在刚才的赌场。” 两人几乎同时转身离开,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推开拍卖会场的大门,快步走到刚才的地方。 而正在这时,原本跟在唐珂身后的保镖却小跑了过来,冷汗直冒、恭敬的开口:“顾总。唐总被孟屿琛带走了。” 孟屿琛脚步匆匆地将唐珂抱进自己的套房,语气冷硬却带着隐隐的慌乱的对守在门口的保镖甩下一句话:“不许任何人进来。” 随即“砰”地一声反手关上门。 门锁合上的那刻,他才再次低头看向怀里的青年。唐珂已经热得浑身发烫,脸颊泛红,额角的汗顺着鬓发滑落,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屿琛……”青年低声唤着,声音软得像是撒娇。他伸手,环住了孟屿琛的脖子,手指轻蹭男人后颈处的皮肤。 唐珂抬头在孟屿琛下巴上轻轻啄吻,像小猫一样舔了舔,像是本能地寻求安慰,又像在勾。引。 孟屿琛身体一僵,喉头发紧。他死死抱着唐珂,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他不敢看青年那双眼睛,太脆弱、太漂亮,如同覆了一层水雾的琉璃,看着他的时候几乎要将人拉进深渊。 “不要急,小珂。”他的嗓音低哑又紧绷,仿佛随时会崩溃。 他第一次觉得这间房,太大、太安静、太让人坐立难安。露台门没关,海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还有远处甲板上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人群的嘈杂、香槟瓶碎裂的清脆声,全都混在一起,显得遥远而暧昧。 唐珂埋在他肩头,轻喘着,身体的灼热让他不自觉蹭过去,像是想寻找一丝凉意。 孟屿琛低声安抚:“乖,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他的裤子紧绷,却只能咬着牙忍耐。 男人快步走进卧室,轻轻将唐珂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灯,灯光打在青年脸上,仿佛笼了一层朦胧的金纱。 唐珂睁着眼睛,却被雾气遮住,看不清焦距,嘴唇微撅,沾着一点水光,脸颊烧得厉害,仿佛熟透了的桃子。 “屿琛……”他又叫了一声,手仍没松开孟屿琛,指尖死死捏住对方的衣摆。 “我不舒服……”他低声哼着,嗓音娇软含糊。 孟屿琛呼吸急促,低头靠近,鼻尖擦过唐珂的鬓角:“我知道。” 他终究没能忍住,俯身亲上了唐珂的唇,舌头火热的探了进去,舔舐着青年略带酒味的口腔。 唐珂没有躲开,这时的他显得坦率不少,主动迎上来,回应了男人。 孟屿琛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唇舌纠缠间,他手指颤着去解唐珂的衬衫,指节触碰到青年胸口时,对方微微缩了一下,却又迅速地松开身体。 “我会让你舒服一点的,小珂。”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情欲与心疼。 他没有立刻更进一步,而是缓缓俯下身,在唐珂耳侧轻吻,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青年滚烫的大腿侧,青年的腿勾住了他的后腰。 唐珂靠着床头,喘息已经缓和了许多。他的衬衫敞开着,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一双眸子却逐渐清明,落在孟屿琛身上。 男人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西装皱了,衬衫被他自己扯得凌乱,额发散乱地垂着,喉结不断滚动,连呼吸都不够平稳。 唐珂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指腹冰凉,却像是带着某种怜惜的温柔。 “屿琛……”他轻声唤着,拇指顺势蹭了蹭他嘴角。 孟屿琛顺从的低头,一把将那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嘴里含糊着:“我好喜欢和你接吻,唐珂。” 唐珂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他靠回床头,手指从男人唇边滑落,带出一点水光。他眼睛弯起,抬起脚,暗示性地踩了踩孟屿琛的膝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笑意:“屿琛……需要我帮忙吗?” 这句话像是在往男人心口丢了一把火。 孟屿琛喉结狠狠一滚,声音嘶哑:“咳……不用。” 他俯下身亲了亲唐珂的掌心,随后强撑着坐在床沿,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准备起身朝浴室走去,“我自己去……处理一下。” 唐珂眯着眼看他,湿润的睫毛抖了抖,声音慵懒:“有东西吗?” 这话让孟屿琛一顿。他整个人像是瞬间卡住了,耳根通红得几乎能滴血。 “我自己带了……”他低声说着,像是辩解,又像是心虚。 唐珂微微睁大眼睛,颇有些不可置信:“原来屿琛上船就是想做这些事呀?” “不是!”孟屿琛咬牙切齿,有些气恼却根本说不出一句重话,“我只是、提前准备了,好吗?” 他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呼吸极不平稳,连肩膀都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 唐珂笑意温柔。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卷土重来,悄然蔓延。他咬了咬下唇,缓缓跪起,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像一只潜伏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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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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