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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了澡后,尉纵驰给白胥砚直接喂鱼子酱,说:“补肾气的,强精壮阳的。” 白胥砚很无语的看着他,还是吃了一口,随手拿出乔悠之给他的红包。 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吓一跳。 红包里面果然装的不是钱,而是一大块黄金,沉甸甸的,金灿灿的黄金,闪得人眼睛痛。 黄金的侧面写着:1000g,差不多一次性给了白胥砚5、60万。 白胥砚惊讶道:“这我怎么能收呢?这太贵重了。” “这有什么不能收,”尉纵驰很坦然的说,“你都是我们尉家未来的儿媳妇了,这钱就是见面礼,你不收就代表不想跟我在一起。” “不是的,阿驰。”白胥砚说,“可是......” “宝贝儿,你叫我什么?”尉纵驰很惊喜道,因为这个小名,他爸都不敢这么叫,只有他妈坚持叫,“驰”这个名字可是他爷爷的名字里某个字。 白胥砚整个人都不说话了,他默默的看着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好半天才说:“我叫你....阿驰啊。” “阿砚,你可真是个宝贝甜心~”尉纵驰很暧昧的说,他叫了个按摩师来给自个和他男友来个豪华马杀鸡,正趴在床上,对阿姨说:“阿姨,你放一下那个健肾气的音乐,给我们来个音疗呗。” 阿姨很懂他,就放起了音乐,古琴声阵阵,悠扬轻盈,令人舒适。 尉纵驰又对她说:“阿姨,给他也按一下,他看多了电脑,颈椎腰椎不太好。” 阿姨:“好咧,这位先生,请躺这里。” 白胥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上床,阿姨的手劲很大,手法专业,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 尉纵驰起身,他看着阿姨的手法:“阿姨,我也想学你按摩的手法。” 阿姨开始教他:“这么按......” 白胥砚被按得迷迷糊糊的,他都快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中途已经换成了尉纵驰亲自给他按摩背部。 他忽然感觉到腰窝一凉,仿佛有液体在他腰上流淌,他晃晃悠悠的睁开眼一看,房间的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只剩下了暧昧旖旎的壁灯,就连阿姨也早就离开了,这间卧室里面只剩下尉纵驰和他两人。 他回头,看到尉纵驰把顶酒名贵的红酒倒在他的腰窝上面,见他看过来,还对他暧昧的笑了笑。 “你......你在做什么?”白胥砚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待会儿将发生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 尉纵驰把红酒放到床头柜上面,声音暗哑,亲昵的回:“品酒啊~” 那干嘛把酒倒我身上? 白胥砚还没有问出口,便注视着尉纵驰双手掐着他的腰,俯身下去,轻轻啃咬着他的腰窝,把那上面闪着盈盈水光的红酒,“喝”了下去,一副品味人间绝味的模样。 “......变态。”白胥砚轻骂出声。 尉纵驰一脸的无赖模样:“我还有更变态的呢,阿砚想见识一下吗?” 两人双目对视上,空气中都夹杂着燥热的气氛。 白胥砚脸颊微微泛红,他实诚的说:“我......害怕。” 尉纵驰慢慢拉开自己的睡袍带子:“别怕,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他吻着白胥砚的额头,鼻尖,脸颊,再到嘴唇,一路往下。 白胥砚抓住尉纵驰的头发,眼里的目光微微溃散,他原本冷漠的眼眸,竟然染上了微微的红晕。 尉纵驰灿然一笑:“亲爱的,我即将成为你第一个男人,高兴吗?” 白胥砚紧张得不能说话,他脸埋到枕头和被子间。 .......... 尉纵驰俯下身跟他热吻,唇齿相依:“我爱死你了。” ......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打在两人的脸颊上。 尉纵驰摸了摸白胥砚还在沉睡的描摹着金灿光的脸颊,他打心眼里认为,自己从男孩变男人了,昨晚得到白胥砚的身心,是他这一辈子最好最棒的新年礼物。 白胥砚悠悠转醒,他生物钟被某人破坏了,第一次比尉纵驰起得还晚,他浑身发痛,尤其是某处不可言说,偏偏这个时候,某些人还要凑上来问:“阿砚,你醒了?怎么样?昨晚我......” “闭嘴。”白胥砚难得起床气,他嘴唇被啃咬的发肿发红,脖子上也有着凌乱的草莓痕迹,显得破碎感十足,比往常增加了几分事后的冷艳慵懒感。 尉纵驰委屈的大狗狗状钻到老婆怀里:“怎么样嘛?体验感强不强?” 白胥砚不想理他,推了一把某只大型犬,翻了个身背对着人,幽怨的说:“真是外强中干,简直中看不中用,死处男,活烂透了,我找一个紫色心情都能比你搞得舒服,以后不要碰我!” 尉纵驰低声笑,他抱着白胥砚的窄腰,头发蹭在白胥砚背后,软软痒痒的:“宝贝老婆,凌晨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白胥砚满脸黑线,拍了一下箍着他腰的手:“......你走开。” “老公亲亲你。”尉纵驰抱紧他,“宝贝儿,第一次,原谅一下我嘛,我检讨,太激动导致我控制不住的紧张慌乱了,咱们以后多练习一下嘛,我肯定越来越熟练!” 尉某人脑海里开始控制不住的回想,白胥砚这人又傲又羞,实在顶不住了才像猫一样轻叫几声,再推自己一把,不然其他时候都是用手臂遮着脸,或者把头埋枕头里面,愣是不出声。 他嗔白胥砚道:“阿砚,你都不出声,老公我都不知道你舒不舒服,位置到底对不对,这样,你答应我,你下次出声呗~” 第50章 尉纵驰摩挲着白胥砚的背,他忽然翻身起床,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活动,他走到白胥砚面前,摘下小拇指上面的戒指,单膝下跪,手上的青筋性感诱人,他郑重的说:“白胥砚,给你,这是我们的定情戒指,也我的家族戒指。” 白胥砚看着那戒指,从床上直起身来,一脸的疑问:“家庭戒指?什么是家族戒指?” 尉纵驰耐心解释道:“就是如果你以后遇到任何困难,把这个戒指给尉家任何一个人看,都可以请求他们无条件的帮助你,知道了吗,嗯?” 他握着白胥砚的手,轻轻的把戒指推到爱人那个白净又修长的尾指上,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璀璨夺目,看起来就不是随便买的,而是大师出山私人订制的款式。 尉纵驰他背对着光,露出富有活力的笑容:“我爱你。” 白胥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三个字,久久的愣在了那里,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们俩之间不必用这个字。”尉纵驰站起来,吻了吻他的额头和细发,拉起对方的手,“亲爱的,把昨天的.....写下来,好吗?” 白胥砚犹豫踌躇,他微微垂下眼眸,耳朵红的滴血:“我试试看。” 尉纵驰用嘴唇厮磨白胥砚的耳朵,极其暧昧露骨的满意道:“我就知道白老师可以为了我尝试新鲜事物的,老公亲亲你,好不好?” - 白胥砚被尉纵驰半搂半抱的扶到餐桌上,他贴心的专门找阿姨要了一个厚厚软软的垫子,就是为了白胥砚能舒服一点的吃饭,来补充流失过多的营养,上面全都是壮阳补肾的名贵补品。 白胥砚握着汤勺,头顶上飞过乌鸦的叫声:“没必要,我又不是虚弱的不行了的人。” 尉纵驰摸他麻杆一样的冷白色胳膊,心痛的说:“有必要,我就是想给你喂胖点,你在我家不吃胖几斤,就不能离开。” 阿姨毕恭毕敬的走过来,低着头问:“大公子,要给您收拾一下房间吗?” 尉纵驰听到这句话,一个激灵,连忙说:“阿姨,我先自己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再叫你。” 阿姨应声答:“诶,好的,少爷您随意。” 尉纵驰连忙走到房间里,看看有什么不该有的涩情痕迹,以防阿姨看到后他们双方都尴尬。 他一眼就看到全身镜上面,有些斑驳的子孙后代,拿起湿纸巾就擦干净那些白点,擦得透亮无比。 而后转身又看到床单上有些血痕,用湿纸巾擦都擦不干净痕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他灵机一动,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小柔。 “喂——老板?有什么吩咐?”小柔这几天爽得很,放年假在家里过春节呢,有事情一般都在电话里面跟尉纵驰沟通。 “小柔,那个床单上沾血,用什么姨妈洗涤剂更好?”尉纵驰豁出去了,虽然他经常嘴上跑火车,没一个把门,但真的干实事了还是会手足无措的像愣头青一样。 小柔听他这么一说,这位成熟的姐姐辈的人,脑袋甚至不用转几个弯就能想到发生了什么,她指责自个老板:“你你你......哎,你真是的,一点都不会连香惜玉,这么粗暴,就不会停下来看看对方的感受吗?还流血了呵呵。” 尉纵驰委屈的捏起床单道:“他根本不表达,我很无助的,好吧?也不知道他是痛还是爽,忍的像个木头人一样......” “哎呦,好了,这事儿太污了,你别啥都跟我说,我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尉纵驰能感受到小柔在电话那边翻了个白眼,“下次注意点,你去杂物间柜子的第二层,有个祛血迹的洗剂,喷到床单上面,干净后让阿姨拿床单去洗衣机洗就好了。” “哦好,小柔,你别跟别人说着这件事情啊,嘴巴严实一点儿,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嗯?” “不会的,我帮你保密。” 可怜尉大太子爷,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做过这种活计,他找好久才找到洗涤剂,把床单弄干净后,就把自己的衣服和白胥砚的衣服也塞到洗衣机去洗了。 乔悠之女士还来尉纵驰的副楼来看他和白胥砚,让佣人搬了很多新的奢侈定制款衣服来,说是不知道白胥砚喜欢哪些款式,反正都买了,让他穿着看。 阿姨忽然从洗衣房出来,对尉纵驰说:“大少爷,以后这种活计还是我们来干吧,您兜里纸巾没有拿出来,洗衣机和这些衣服上面全是纸屑。” 乔悠之一听,坐在沙发上调侃尉纵驰:“儿子,你啥时候亲自把衣服放到洗衣机里面了?” 尉纵驰和白胥砚对视,两人都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床单上面有血迹,尉纵驰为了不尴尬才亲自去洗的。 白胥砚默默转移对视的目光,脸颊泛红,大脑控制不住的想起昨天晚上的旖旎香艳的场景,某个地方明显的作痛起来。 尉纵驰也知道他尴尬,就“咳”了一声,打哈哈道:“妈,我肯定不想做纨绔子弟嘛,跟阿砚有了小家后,当然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啊。” “嗯~这才是我儿子,有手有脚,把小事做好才能做成大事儿,”乔悠之很满意的说,她已经被尉纵驰的话带跑偏了,她强调道,“既然你跟小砚决定要在一起,一定要对人家好,小砚,要是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尽管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教训他这个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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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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