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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气没那么热了,钱四在院子里撒欢,两只猫咪瘫着肚皮在草地上翻滚,两猫一狗熟悉起来关系好的不得了,经常一块儿玩闹,狗子体型比两只猫大了几十倍,张开嘴筒子含住猫头,惹得猫亮出爪子挠它才松开嘴晃嘴巴。 今夜无雨,左湖把车子停在院子里,刚下车就被钱四扑了满怀,他接住上百斤的狗子颠了颠,钱四压低嗓子呜呜叫,前爪扒着肩膀撒娇。 “哎呦,咱们四儿这么会撒娇啊。” 钱四尾巴甩的飞快,不留神打到左湖大腿上,那几下堪比被鞭子抽,他疼得龇牙,拍了几下狗头阔步回了屋里。 骆峙穿着银灰色居家服在沙发上看平板,面前茶几上摆着杯茶水,左湖换好鞋子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试了下茶水温度,仰头喝光,然后对着垃圾桶呸呸呸吐茶叶。 男人身上传来沐浴乳味道,左湖胳膊撑着沙发伸着头凑在他腰腹处嗅了嗅,是蜜桃味沐浴乳,好闻。 “骆峙你身上好香啊。” 他有些着迷的闻了几下,捧着脸颊仰头看他,痴痴笑着满眼欢欣。 骆峙脚尖踢了踢他坐在地毯上的屁股,肉墩墩的脚感好极了:“洗澡去,回来让你好好闻。” 左湖工作性质特殊,每日打磨玉雕虽有源源不断流水冲洗,还是会有碎屑沾染在身上,每日回家首要事情便是洗澡。 不待再催,左湖撑着地毯起身,勾着骆峙下巴在他唇珠上小口吮吸,察觉到男人不老实的舌尖,立刻抽身,在他唇角啄吻几下。 “我去洗澡了哦。” 骆峙拉住他的手,在他指腹的茧子上摩挲:“嗯。” 楼上浴室中,左湖洗完澡换了睡衣,对着镜子细细看眼下乌青的眼圈,在白皙的脸蛋上反差显眼极了,他盯了会儿感觉黑眼圈让他显得好疲惫,人都老了几岁。 抿着唇轻轻揉了揉下,挖了坨眼圈按摩在黑眼圈处,捋了几下滴水的头发,嚼着颗苹果味硬糖把头发吹干。 楼下骆峙已经在等着了,楼梯传来踢踢踏踏脚步声,余光一直注意着,左湖看他瞟过来的眼神,直冲沙发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摆平他翘着的腿,长腿一伸跨坐在他身上。 嘴巴快速嚼了几下,发出硬物碎裂的嘎嘣声,他挺腰贴住骆峙腰腹,环住男人肩膀趴在他肩头。 “老公啊,工作好累。” 骆峙一副看透他的语气:“撅起嘴巴,老公给你充电好不好。” 左湖舔了舔唇瓣甜滋滋的水果硬糖味道充盈在唇齿中,他略微坐直:“好的哦。” 话音刚落,温柔的吻铺天盖地落在他脸上,最后目标才是嘴巴,两人在一起数年,感情和睦,床上床下都很和谐,吻技练得令人招架不住,吻起对方都拿出十成十的耐心的温柔。 骆峙单手扶着他的腰侧,另只手安抚似的在他后背轻轻顺,给人亲的迷迷瞪瞪,换气时间左湖眸子涣散盯着他亮晶晶的唇瓣,一如往常追上去贴住轻轻呼吸。 好乖啊。 骆峙把人抱了个满,抱在怀里揉,左湖喘匀了气儿,缺氧的大脑清明起来,歪着脑袋趴在骆峙颈窝,眼珠盯着脖子上鼓起的喉结,感觉牙痒,舔了舔牙尖,很礼貌的下命令。 “我想咬你的喉结,骆峙,你给我咬一口。” 颈部的构造决定了它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存在于侧颈的大动脉,代表男性成熟第二性征的敏。感喉结…… 骆峙怔愣的功夫,左湖已经咬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有股微弱电流直窜头顶,瞬间天灵盖都在颤栗。 左湖感觉到什么,撒开嘴翻到沙发上老实坐着,丢了个抱枕在骆峙腿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缓缓,待会儿还要吃饭。” 骆峙敞开腿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盯着他,也不开口,就那么看着。 左湖汗毛竖起,他更喜欢两人黏黏糊糊抱在一块儿亲亲贴贴,并不想戳进去那啥,看着宽松睡裤逐渐紧绷,他也知道自己不厚道。 “吃饱了,我帮你做手工活儿,今天好累,我要早点休息的。” 骆峙心满意足:“也可以,保证十点之前让你睡上觉。” 晚饭主食吃烤鱼,外焦里嫩,腌制入味的烤鱼,配着碗中的米饭,左湖吃了八分饱。 骆峙口味逐渐与左湖同步,对烤鱼也很爱,两人吃饱喝足,忙活完约定好的事,不到九点半就进入梦乡。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经过几周规律健康的作息,左湖的黑眼圈消失不见,骆峙去出差,左湖就在家里和工作室两点一线,偶尔田鸣过来找柯乐约他出去吃饭,其余时间全都交给了玉雕。 骆峙出差回来,在跟朋友吃饭,在大厅看到了喜小姐,对方看到他后讨好地笑了笑。 穆焱看他停住脚步,站在楼梯上顺着看过去,除了服务生就是在用餐的客人。 “欸,你看什么呢。” 骆峙跟上来:“骆承亲妈。” 穆焱了然:“骆大海那边我让人跟着了,等骆爷爷回来就可以收网。” “谢了。” 穆焱肩膀碰了下他的,笑:“咱哥俩客气什么。” 与此同时,骆大海和几位认识的朋友停在几块大石头前。 “这边都是刚开采出来的,明天送到拍卖场,我花钱疏通关系咱们哥几个提前进来看,我问过了,出极品料子大概就这几块大的。” 骆大海看那块一人高的犬形石料眼神火热,这块料子行情格外好,另一批花钱提前进来看的立刻上前,打着灯仔细观察料子,和同伴隐秘对上眼神,秘而不宣的笑了下,匆忙离开去看其他料子。 骆大海心念微动,记住他们几人长相,更确认这块庞大的玉料能让他在赌。石界声名鹊起。 晚上躺在酒店大床上,梦中都是那块犬形料子,次日拍卖正式开始,一块块灰扑扑的石头抬上来,竞赛价格中规中矩,骆大海对小蚊子肉不感兴趣,最近逢拍必涨把他胃口养大了。 直到有块中型石头推上来,有人喊价两千万,这块石头并不值得那么高的价格,众人纷纷寻找喊价的人。 是昨日那几个人中的一个,骆大海看他兴冲冲跑过去,要求现场开,来这儿的都是疯子,欢呼着跟过去看。 一刀切开,剔透闪亮的春带彩,无一丝裂痕,正阳绿染了大半,极品福禄寿,毫无疑问,涨了,还是暴涨几十倍那种。 骆大海心里有底儿,回到拍卖场,心中焦灼,终于等到那块犬形料子,可算松了口气。 “五千万。” 最初喊价五千万,期间不停有人往上叫,骆大海额角出了汗:“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太高了,骆大海手头没那么多资金,他不受重用,花钱处处受限,骆承还没长大,骆老爷子还没起,他有后路。 咬着牙根,骆大海加到两个亿。 此时,喊价的人少了,跟着追的那几个人咬牙切齿面色不善盯着他,眯着眼睛不怀好意,骆大海赶紧低下头,从口袋里摸个口罩带上。 最终,他以两亿八千万拿下,手里现金不够,他决定当众切开,若是有人涨了,自有人会高价从他手中买走,届时,不就有钱了。 得知他要当众开石,工作人员帮他把原石抱到师傅那儿,清洗干净表面污渍,确认没有裂痕,询问骆大海后给石头一面大开窗。 颜色鲜明,饱和度高的纯正阳绿色内里展露出来,周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耳边的惊叹声是对骆大海成功的赞歌,他忍不住得意勾起唇角,大手一挥,让师傅换个地方继续。 硕大的石头同时好几个人在打磨,露出的地方没看到裂痕,是非常难得一见的好料子,这么大,若是内里无裂痕,这把骆大海是最本场最赚的人。 尚未彻底露出内里,就有人找到他,愿意花三个亿从他手中收购,骆大海自信心膨胀,觉得三亿太少,这块石头价值起码得翻倍,他毫不犹豫拒绝。 最后看来得人够多,骆大海啧了声,好似嫌弃进度太慢,让师傅一刀切开,给大伙儿涨涨见识。 切的平整的侧面展示出来,全场瞬间安静,骆大海心脏停止跳动,瞪的眼珠凸起,嗓子眼儿弥漫着铁锈味。 只见料子只有表层不错,内里裂痕宛如蛛网,竟无半分可以雕刻的地方。 失败了。 赔光了。 骆大海眼睛一翻直接摔倒在地,摔疼了意识回过来,紧接着面临的是两亿八千万的巨款。 他管身边朋友借了个遍,还差的多,无奈之下打给在游轮度假的骆老爷子,没敢开口说自己在边境附近某个国家,只一味要钱。 毕竟是亲生儿子,骆老爷子给他转了几千万。 后面甚至借到了骆峙头上,自然是被拒绝了。 他把名下存了几十年的资产全部抵押,甚至让人把他赠予骆屿妈妈的大平层也收回,可离2.8亿还差的远。 骆大海瘫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111章 骆氏写字楼。 张合正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骆总,那块玉石原料,已经送到别墅。” 骆峙抬起头看着张特助:“嗯,交给管家就好,你去盯着城北的项目。” “是。” 炎热夏季过去,九月中下旬白日天气保持在二十五度上下,秋高气爽,适宜出门游玩。 左湖给学弟学妹开好了实习证明,腾出半个月时间去各地游玩,骆峙把公司事宜交给张合正处理,当起了撒手掌柜。 两人商量回家时间,一致决定比骆老爷子早两天,养好精神去机场接爷爷回家。 这次游轮之旅骆老爷子跟几个老伙计玩的通体愉快,感觉年轻了十几岁,返航时还舍不得。 严老爷子还笑话他,被骆老爷子瞪了眼,两个老顽童又玩在一处,刚下游轮,严老爷子接到儿子电话。 “喂,怎么了。” 骆老爷子伸着脖子凑近了听,那头严赫的声音带着哽咽,俨然伤心到了极点。 “爸,严骁职位调动,回锦江来了”。 骆老爷子嘀咕,这不是好事儿,严骁自从进入部队,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多少年没见过人。 此番回家了也好,严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想孙子想的紧。 严老爷子:“那你咋还挤猫尿,激动的?” 严赫缓和了下情绪:“爸,小骁他是受了重伤才调回来的,您有空来医院看看吧,我这边抽不开身,慧慧在医院守着小骁。” 两个老家伙赶到医院,吴慧在病床边已经哭红了眼睛,严骁四肢包括胸口,用厚厚的纱布包裹住,脑袋上还剃秃一块。 皮肤晒得黝黑,看到妈妈伤心流眼泪,还龇着大牙逗人开心。 严老爷子推开门,严骁眼睛一亮:“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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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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