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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抱着……哄,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与年龄无关,重要的人,本就该珍惜对待。” “那,那你对……”符琢欲言又止,将具体的姓名咽回去,“你的好朋友,也是这样的吗?” “不一样的。男朋友有男朋友的方式,好朋友有好朋友的方式。”夏明桥察觉出些许试探的意味,便说:“这次回来,带你见见我的朋友,好不好?” “好。”符琢显然又被抚平了心气,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你去吃早餐吧,我收拾行李,等会儿再打……半个小时视频可以吗?” “当然可以。” 隔天傍晚,符琢落地萑嘉国际机场,夏明桥自己驾车去接,先带他去吃晚饭。 “好帅啊~”符琢在副驾举着手机拍照录像,语气夸张的称赞一串接一串,“人本来就帅,开车的样子更帅,快被你迷晕了。” 夏明桥忍着笑,煞有介事地说:“晕了的话,我岂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前方路口红灯,待车辆减速停稳,符琢去牵他的手,啄吻指节和手背,含情眼羞赧又热切:“不晕也可以。” 半个多月没见面,符琢的肌肉练得更加漂亮有型,尤其是饱满的胸肌和块垒有序的腹肌,让人流连忘返。 浴室里水汽温凉,相贴的肌肤却滚烫,磨砂玻璃透出朦胧的影,符琢浑身湿漉,低头亲吻夏明桥肩背上的淡粉色疤痕。 祛疤手术也没办法让伤痕累累的皮肤恢复光洁如初,留下了一片水彩似的印记。符琢还去吻夏明桥脖子上的疤,闷声问他是怎么来的。 “嗯……什么?”夏明桥听不太清。 符琢挨近他的耳朵重复一遍。 夏明桥:“就是你想的那样。” 二十岁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家里人早有准备,日常生活中不让他接触任何利器,唯一一次疏漏,是赵庭榕忘记清点帮他理发的剪刀。 小巧锋利的剪刀,被他悄无声息地藏进衣袖里。卫生间是唯一自由的地方,但也不能逗留太久。夏明桥当时特别胖,皮肤撑得像灌满水的气球,加之四肢虚浮无力,割得不深。但他受药物影响患上了凝血功能障碍,脸色惨白,脖子不停冒血、整片胸襟鲜红的样子也极度恐怖。 符琢收紧手臂,用力地拥他入怀,沙哑的喉咙满是苦涩,“你……倒是下得去手。” 活着只有痛苦,于是想一了百了。夏明桥能坚持下来,一半是因为爱,一半是愧疚。感受到爱的时候,一并感受到痛苦,尝试着去触碰爱的时候,愧疚也远比幸福汹涌。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不会瞒你。”夏明桥摩挲符琢的后颈,“但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现在……先办正事。” 正事。符琢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发烫的脸埋在夏明桥肩窝里蹭,“在这里吗?还是去、去……” 都已经坦诚相见了,怎么还会害羞成这个样子。夏明桥弯起眼睛,“去哪儿?” 符琢含糊其辞,那个烫嘴的字始终说不清晰。 夏明桥不难为他,“嗯,去床上。” 符琢没有经验,相关知识也了解甚少,白斩鸡一只,还得理论丰富的夏明桥手把手指导他如何调料。 深入浅出,曲径狭窄,万事开头难,符琢急得满头大汗,死活踏不出第一步。 “别紧张。”夏明桥温柔极了,慢条斯理地调换位置,大胆又坦诚地引导着他,“我教你。” 符琢的视线来回扫荡,既想看他的表情,又想关注进程。 夏明桥则居高临下地紧盯他的脸,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实处。异物感极为强烈,和手指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夏明桥浑身紧绷,兀自适应了好半晌才有下一步动作。 眼前的景象太过艳丽,符琢不由自主去摸他单薄平坦的腹部,听到隐忍的吸气声。一只手再往上游移,抵住小小的凸起轻碾,另一只则卡在侧腰,辅助他动作。 夏明桥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喘息细碎,轻声笑,“宝宝好色。” 这人刚才自己扶着坐进去的时候倒是不吭声,符琢红着脸反驳,“没有你色。” 海浪轻柔,小船没摇多久就被掀翻。符琢的实践动手能力一向很强,摸索着迅速地掌握了诀窍,主宰一切。 这处住所是夏明桥的升学礼物,空间宽敞隔音绝佳,怎么折腾都不会影响邻居。但没有助听设备的夏明桥习惯降低音量,大多时候只发出压抑的闷哼。 符琢在他面前总是缺乏自信,“不舒服么?” 夏明桥便不再刻意忍耐,“舒服……舒服的。” 室内冷气充足,两人却好似正在经受烈火炙烤,汗水不断蒸发,水汽漂浮在空气中,又被呼吸卷进肺腑。潮湿闷热的空间,香熏的气味也变得黏腻。 夏明桥感觉有火苗沿着背脊一路蹿动,舔舐过每一处骨缝,陌生又强烈的热度蔓延全身,由内而外,融化他的意志和□□。 “符、符琢。”夏明桥发着抖,大腿内侧的肉都紧绷起来,脚趾勾乱了床单,“慢点,慢点……” 符琢的嘴唇在动,但夏明桥听不清,晕乎乎地猜测是拒绝的话,因为世界摇晃得更加厉害。之后叫停也未果,夏明桥无可奈何地任由他胡闹到半夜,最终在浴缸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符琢亢奋得睡不着,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的人熟睡,偶尔珍惜地亲一亲蹭一蹭,被幸福的浪潮吞没。直到晨光熹微,他才困倦地闭上眼。 夏明桥太累了,生物钟醒来又睡去,后来实在渴得不行,睡眼惺忪地起床喝水,他倚着导台,努力忽视身体的不适感。 折回卧室正巧接到夏宛澄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回家吃午饭。 夏明桥走到窗边,小声说:“你们吃吧,我晚饭再回。” 夏宛澄沉默数秒,语气有几分古怪的僵硬,“好。宝贝多喝点水。” 夏明桥还没完全清醒,当做是日常的关心,自然地应下。他钻进被窝,被迷迷糊糊的符琢搂紧,“几点了?” 夏明桥说:“还早,睡吧。” “你饿不饿?” “我不饿,你呢?” “我也不饿。”符琢的手放在他后腰上,“痛不痛?” 夏明桥看他眼睛都没睁开,有些想笑,“没什么事,放心吧,你再不睡真得起来了。” 除了耳后的吻痕和手腕内侧的牙印,符琢没在夏明桥身上显眼的地方留下什么痕迹,不显眼的地方倒是挺多,有部分颜色深重,单拎出来看很像遭受了暴力。 符琢懊恼不已,“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轻轻的。” “没关系,我的体质问题,容易淤青,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夏明桥帮他梳理睡乱的头发,摸到他柔软的耳垂,“我昨天给你的礼物,现在帮你戴上好不好?” 夏明桥用上次去海岛买的黑珍珠做了一对耳钉,考虑到符琢有三个耳洞,还另外打了一只尺寸较小一些的耳骨钉。 符琢歪头蹭他的手腕,“好。” 清洁、消毒,夏明桥的架势十分专业。他弯腰戴耳钉,被符琢牵引到腿上坐下。如此亲密的姿势,符琢又控制不住脸红,但视线不再闪躲,而是直勾勾地注视,喉结不自觉滑动。 “你心跳好快。”夏明桥听得真切。 “怪谁?”符琢满脑子想着接吻,顾不上羞涩。 “怪我。”夏明桥捧起他的脸转向镜子,“你看,喜欢吗?” “喜欢。”符琢认真端详过才回答他,又添一句,“你送的我都喜欢。” 夏明桥去拿手机,“我给你拍照。” 小时候爸妈不常在身边,爷爷奶奶又没有拍照的习惯,同龄玩伴的幼年相册厚厚一本,符琢的却寥寥无几。直至他长到能自己用相机的年纪,影像记录才渐渐多了起来,无论记录还是被记录,于他而言都是极为幸福的事情。 夏明桥是一名温柔有耐心的摄影师,“头往左偏一点,收下巴,很好。看我,给个冷脸。” 符琢的眼神亮晶晶,“我对着你冷酷不起来。” “那你看右下角的香熏。放轻松,肢体不太自然。”画面里的人嘴角抖动,夏明桥也跟着笑,“怎么还笑,想什么呢。” 符琢看向他,眼睛又弯成小月牙,“我也不知道,就是止不住地开心。” “好吧。”夏明桥原计划是拍一组冷淡系的照片,但拿他没办法,“这样也可以。” 拍特写时,摄影师分神和模特接了个吻,又通过镜头俯视他,“这个表情……不错。” 迷离的、爱慕中掺杂着欲望的眼神,泛红的皮肤与流动着幽暗光泽的黑珍珠,夏明桥的眼里不光有欣赏,还流露出或许连本人都没意识到的侵略性,“果然很适合你。” 符琢转而去盯镜头,漫不经心地摩挲他腕部的转运珠和凸起的尺骨,“是你品味好。“ 夏明桥嗯一声,目光上下打量一遍,意有所指道:“我的品味确实很好。” 第29章 礼物 夏明桥准备亲手给符琢做一个生日蛋糕。 低糖的香芋口味,淡紫色基底,同色系海浪裱花与银河绘图交缠,环绕顶部的奶酪星月。 夏明桥这双打造饰品时游刃有余的巧手,在外观的制作上也挥洒自如,烘焙过程有糕点师傅把关,味道不会出错。 周末,家人都休息。夏明桥在厨房忙碌,其他人进进出出围观,宠物们好奇地跟着转圈。夏林风听闻消息,也过来凑热闹,理所当然地承接了录视频的重任。 镜头定格在成品上,夏林风啧啧称赞:“不愧是搞艺术的,蛋糕做得像奢侈品。” 夏宛澄笑意盈盈,“好漂亮,符琢一定会喜欢的。” 时间不早了,夏明桥赶紧去洗漱换衣,等会儿要先把蛋糕送到湖影华园,下午和符琢约会,晚上再跟符琢的朋友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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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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